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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玄苦之死

    “玄苦在囚笼里怎么样了?”王鼎放下汤碗,强撑起疲惫的身体看向报信的形意门弟子。
    那弟子脸色发白道:“王师兄,玄苦他在笼子里吐血了,嘴里一直念叨『完了』、『钥匙断了』……”
    王鼎立刻道:“带我去看看!”王怀瑾伸手拦住他:“鼎儿,你伤势不轻,先休息。”
    “我必须去看看。”王鼎摇摇头,语气坚定,“玄苦知道太多內幕,他突然这样可能不仅仅是精神崩溃。”
    父子二人快步走向关押玄苦的战船,海风依旧带著浓重血腥味,但船队已经初步整理好队形。
    关押玄苦的囚笼放在甲板中央,由少林棍僧轮流看守,此刻几名棍僧正围著囚笼神色凝重。
    囚笼中,玄苦瘫软在角落,鬍鬚凌乱不堪,脸上布满血污,僧袍上也有大片暗红色血跡。
    他双目无神地望著天空,嘴唇不停嚅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裸露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上,那些原本若隱若现的锁链图腾纹路此刻异常清晰。
    图腾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著,顏色也从暗金色变成了不祥的暗红色,每一次蠕动玄苦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怎么回事?”王鼎走近囚笼沉声问道,一名棍僧合十道:“阿弥陀佛,王施主,方才他突然开始大口吐血身体抽搐。”
    棍僧继续道:“我等检查过,他身上並无外伤,但他口中一直念叨著『钥匙』、『反噬』之类的词。”
    王鼎凝神细看玄苦身上的图腾,又转头看向旁边关押陈千山的笼子:“陈千山呢?他有没有类似症状?”
    立刻有弟子去查看,很快回报:“王师兄,陈千山也吐了血,但症状轻很多,只是精神萎靡。”
    王鼎靠近囚笼盯著玄苦的眼睛厉声喝道:“玄苦!醒醒!告诉我什么是钥匙反噬?”
    玄苦呆滯的眼珠缓缓转动聚焦在王鼎脸上,眼神起初是茫然隨即变成了恐惧。
    “哈哈哈……反噬……反噬来了……”玄苦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嘶哑难听,“王鼎……你以为你贏了?”
    他挣扎著爬起双手抓住囚笼的铁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暗红色的纹路顺著手臂向上蔓延。
    “我们都是钥匙!活体钥匙!”玄苦双目充血声音带著末日般的癲狂,“你以为只有那些被炼成血髓膏的底层武者才是钥匙?”
    玄苦疯狂地摇著头:“错了!大错特错!我们这些高层这些执事这些督查……我们也是钥匙!”
    他嘶吼道:“是更高级的钥匙!我们体內的锁链图腾既是控制底层武者的符咒,也是连接我们和更高层存在的『锁』!”
    “什么更高层存在?”王鼎心中一凛追问道,“是南方政府的那些权贵?还是武行总会的会长?”
    “权贵?会长?他们算什么东西!”玄苦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声音颤抖道:“是『渊』!是沉睡在更深海域掌控著无数妖兽族群以人族气血和灵魂为食的古老存在!”
    此言一出不仅王鼎,周围所有听到的武者都倒吸一口凉气,数道惊骇的目光投向囚笼。
    “南方政府和武行总会不过是『渊』在人间的代言人和饲养员!”玄苦继续倾吐秘密,似乎被反噬的痛苦和彻底败露的绝望击垮了心理防线。
    他喘著粗气道:“我们这些高层就是负责『饲养』和『收割』的牧羊犬,但我们自己……也是被『渊』种下了烙印的牲畜!”
    王鼎脑海中闪过可怕的念头:“饲兽主……饲的不只是权贵寿命和深海妖兽,最终是在饲养那个『渊』?”
    “百年前南方政府初立根基不稳。”玄苦声音越来越尖锐,“外有列强环伺內有军阀割据,前朝余孽未清。”
    他惨笑道:“是『渊』主动找上了当时南方政府的几位核心人物和武行总会的创立者,它提供力量提供控制武者和妖兽的方法。”
    “代价就是……定期向它献祭武者的气血和灵魂!”玄苦眼中闪过疯狂,“以及……为它培育更强大的『食材』和『钥匙』!”
    王鼎追问道:“海眼下的青铜柱不仅是提炼气血餵养权贵和妖兽的熔炉,更是向『渊』输送能量的管道?”
    “没错!”玄苦扯开胸前的僧袍露出胸膛,心口位置一个复杂无比的暗红色锁链图腾核心正在剧烈跳动。
    图腾核心如同一个缩小的心臟,每一次跳动都抽取他大量的生机,让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看吧……这就是『钥匙』的下场……”玄苦惨笑著,“王鼎,你断了海眼青铜柱这个重要的能量节点。”
    他声音逐渐微弱:“相当於中断了『渊』一次重要的『进食』,它不会放过你的……所有被种下图腾的高层都会因为节点被破坏而受到反噬惩罚。”
    玄苦咳出暗红色的血块:“我会死,陈千山会废,南方政府和武行总会里那些老傢伙……一个都跑不了!”
    王鼎面色凝重追问道:“那个『渊』到底是什么?它在哪里?”
    “不知道……没人知道『渊』的真正形態和具体所在。”玄苦的狂笑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它只通过梦境、低语和它掌控的妖兽与我们联繫……”
    他断断续续道:“海眼是它一个重要的『进食口』和『通道』……但绝不是唯一的……咳咳……”
    玄苦又开始咳血,暗红色的血块中似乎有细小的、蠕动的光点:“它在黄海、东海、南海……可能都有类似的节点……”
    “它沉睡在无法想像的深海沟壑中……它的甦醒需要巨大的能量和祭品……”玄苦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玄苦胸口那个跳动的图腾核心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血光中隱约浮现出一只巨大、冰冷、充满无尽贪婪的竖瞳虚影一闪而逝!
    “呃啊——!”玄苦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水分和灵魂。
    瞬间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直挺挺地倒在囚笼中,彻底没了声息,而他胸口那个图腾核心也在爆发后迅速黯淡碎裂化作一撮灰烬。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诡异恐怖的一幕惊呆了,一名年轻的少林棍僧声音发颤:“师父……这是……”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年长的棍僧闭目诵经但脸色也十分难看。
    王鼎盯著玄苦的乾尸,又摸了摸自己肩胛处隱隱发热的王家血脉烙印,怀中与烙印產生共鸣的《活钥录》残卷微微发烫。
    “立刻检查所有俘虏的武行协会高层和核心成员!”王鼎转身厉声下令,“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类似的图腾!”
    命令迅速执行,很快回报来了,被俘的十几名武行协会骨干中有七人身上浮现了类似的锁链图腾。
    这些图腾清晰度和活跃程度远不如玄苦,他们虽然没有立刻反噬致死但也个个面色惨白气血衰败惊恐万状。
    其余人则没有明显图腾但显然也知道內情嚇得魂不附体,陈千山被带到了王鼎面前如同烂泥般瘫在甲板上。
    “陈千山,玄苦说的是不是真的?”王鼎居高临下冷冷问道。
    陈千山此刻早已没了任何反抗之心哭喊道:“是……是真的!王少侠饶命啊!我只是个小角色被他们逼的!”
    他涕泪横流:“他们在我身上种下子符受玄苦的主符控制不得不听命行事啊!那『渊』的传说只有协会最核心的寥寥几人和南方政府最高层才知道具体……”
    王鼎追问:“南方政府津门站还有谁知道这些?沈逸轩知道吗?”
    “沈……沈逸轩?”陈千山愣了一下隨即摇头,“他……他应该不知道『渊』的具体情况。”
    陈千山急忙道:“他是南方政府派来的执事主要负责情报和渗透控制津门武行和民间势力,为政府敛財提供武者资源。”
    他补充道:“但他那个级別可能接触不到最核心的『饲兽』秘密,不过……他肯定知道武行协会用武者炼製血髓膏的事情!”
    王鼎点点头,这和他之前的判断基本吻合,沈逸轩是南方政府伸向津门的黑手是执行者和剥削者。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王鼎对王林吩咐道,“等他恢復一些详细录下口供,包括他知道的所有罪行、人员名单、据点、资金流向等等!”
    “明白。”王林点头示意弟子將面如死灰的陈千山拖走。
    王鼎走到船舷边望著渐渐远离但依旧能看到青铜色微光闪烁的海眼方向,心中波涛汹涌。
    本以为揭开海眼黑幕重创妖兽携大胜之势回津门公审玄苦就能沉重打击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
    没想到这黑幕之下还有更深、更黑暗、更恐怖的“渊”!
    “鼎儿,”王怀瑾走到儿子身边低声道,“如果玄苦所说为真,那个『渊』被惊动甚至可能已经有部分意志或爪牙在赶来……”
    他担忧道:“我们带著这么多伤员和疲惫之师能安全回到津门吗?津门……还安全吗?”
    王鼎沉默片刻缓缓道:“爹,我们没有退路,海眼一战我们已经和南方政府、武行协会彻底撕破脸。”
    他转身看向逐渐集结成形的船队,看向那些虽然伤痕累累但眼神坚定的同袍。
    王鼎声音提高传遍附近几艘主船:“各位师兄各位兄弟!刚才玄苦临死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
    “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贪婪腐朽的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他目光扫过眾人,“更可能是一个沉睡在深海以人族为食的古老恐怖存在!”
    王鼎厉声问道:“但我们怕吗?”
    “不怕!”震天的回应响起儘管带著疲惫却无比坚定,数万武者的怒吼压过了海浪声。
    “我们揭露了百年黑幕救回了部分先辈遗骸重创了深海妖兽!”王鼎继续道,“我们已经贏了第一仗!”
    他振臂高呼:“现在我们要带著胜利带著真相带著牺牲兄弟的英魂回到津门!告诉所有津门父老告诉全天下人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的滔天罪行!”
    “然后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准备迎接任何挑战!”王鼎眼中燃烧著战意,“无论是南方政府的军队还是武行协会的余孽甚至是深海里的怪物只要它们敢来我们就敢战!”
    “战!战!战!”怒吼声再次响起驱散了海上的血腥和些许阴霾。
    “王林师兄大当家老霍!”王鼎开始分派任务,“船队加速以最快速度返回津门码头!沿途保持最高警戒!”
    他连续下令:“派出侦察快船注意海面和水下异常!伤员集中照顾阵亡兄弟的遗体妥善保管回到津门后厚葬!”
    王鼎补充道:“同时派可靠之人乘快船先行一步,將海眼之战的简要情况和玄苦供出的核心罪行提前带回津门。”
    “传递给形意门漕帮以及所有支持我们的武馆和百姓!”他郑重道,“让他们有所准备防止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狗急跳墙在津门製造混乱或提前对我们的人下手!”
    “是!”眾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船队航速加快如同一条伤痕累累但依旧不屈的巨龙朝著津门方向破浪前行。
    王鼎回到舱室,杨春丽已经被妥善安置服了药还在昏迷但气息平稳了许多,他坐在她旁边自己也服下疗伤丹药运转打虎拳养胃篇抓紧时间恢復。
    右拳伤势不轻指骨有细微裂痕,內臟也因反震和消耗而受损,但肩胛处的王家血脉烙印与《活钥录》残卷的共鸣却越来越强。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烙印中流出缓缓滋养著他的伤处加速恢復,王鼎心中暗道:“这烙印……果然不仅仅是標记。”
    他想起了戍的话,周伯通將《活钥录》交给他,戍让他拓印父亲王怀瑾的烙印,这一切都指向王家血脉中隱藏的秘密。
    几个时辰后天色大亮,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昨夜的惨烈大战只是一场噩梦。
    但船上隨处可见的血跡破损的船体以及眾人身上包扎的伤口和沉痛的眼神,无不提醒著那场战斗的真实与残酷。
    先行快船已经派出预计傍晚就能抵达津门,王鼎站在船头一边调息一边警惕地观察著海面。
    诗书捲轴贴身放著骨戒蓝光黯淡但依旧能提供微弱的感知增幅,忽然他眉头一皱目光投向船队右前方数里外的海面。
    那里海水顏色似乎有些不对比周围的海水更加深邃,隱隱有暗流涌动。
    “有情况!”王鼎低喝一声异化双眼的视力被他催动到极致,只见那处海面之下似乎有几道长长的模糊的影子在快速游弋。
    方向正是朝著船队而来!王鼎厉声预警:“敌袭!右前方水下有东西靠近!不是妖兽速度很快!”
    顿时警钟大作!各船武者立刻进入战斗状態弓箭上弦弩炮调整方向,化劲高手纷纷跃上高处或船舷凝神戒备。
    王林、大当家、老霍等人迅速聚到王鼎身边,王林独臂持剑眼神锐利:“是什么?漏网的妖兽?”
    “不像。”王鼎摇头,“体型比那些深海妖兽小很多速度更快队形……很整齐,像是……船?潜水艇?”
    话音刚落那几道黑影已经接近到一里左右突然破水而出!果然是船但並非这个时代常见的木质或早期铁甲舰船。
    而是三艘造型流线表面覆盖著暗色金属没有任何风帆只露出部分艇身的怪异船只!
    它们艇首尖锐两侧有类似鱼鰭的平衡翼尾部喷出淡淡的白汽速度极快,正呈品字形朝著船队包抄过来!
    “是东洋人的潜水艇?!还是西洋人的新式舰艇?”漕帮大当家惊呼,“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看船身上的標誌!”老霍眼尖指著其中一艘潜艇侧面一个模糊的图案。
    那图案並非任何国家的国旗或军徽,而是一个扭曲的仿佛由锁链和触手缠绕而成的诡异符號!
    与玄苦、陈千山等人身上的锁链图腾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复杂和邪异!
    “是『渊』的爪牙!”王鼎瞬间明悟,“玄苦说得对我们破坏了海眼节点惊动了它!它派来了它控制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三艘怪异潜艇的艇首同时打开了几个孔洞,露出了黑黝黝的非炮非弩的发射管。
    管口中开始凝聚幽蓝色的光芒一股危险的能量波动瀰漫开来!王鼎大吼:“躲避!散开!它们要攻击了!”
    然而船队庞大伤员眾多转向不便,那三艘潜艇已经进入最佳射程!
    “嗡——!”刺耳的嗡鸣声中三道粗大的幽蓝色能量光束从潜艇发射管中激射而出。
    光束並非射向船体而是射向了船队上方的天空!在半空中交匯扩散瞬间形成一张覆盖了小半个船队的由幽蓝光线交织而成的大网。
    光网朝著船队当头罩下!王鼎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极度危险。
    他异化双腿发力猛地跃起同时朝最近的一艘战船吼道:“降帆!趴下!”
    幽蓝光网落下速度极快,几艘边缘的战船来不及反应被光网边缘扫中,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光网接触到的船帆、桅杆、绳索乃至甲板上的木质结构竟然迅速“融化”!
    不是燃烧不是腐蚀而是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化作细微的粉末飘散在海风中。
    “这光网能分解物质!”王鼎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人被扫中恐怕瞬间就会化作飞灰!
    “所有船全速转向避开光网!弩炮瞄准那些潜艇射击!”大当家厉声指挥。
    各船弩炮调整方向朝著三艘潜艇发射,粗大的弩箭破空而去但在接近潜艇时却被一层无形的幽蓝力场挡下。
    弩箭撞在力场上爆出一团团火花隨即被弹开,根本无法穿透潜艇的防御。
    “它们的防御太强了!普通弩炮没用!”老霍焦急道。
    王鼎落在主船甲板上大脑飞速运转,这三艘潜艇显然是“渊”派来拦截他们的精锐力量。
    不仅速度极快防御强大,还有那种诡异的分解光网,必须想办法破解否则船队损失惨重。
    “集中所有化劲高手的气劲攻击!”王鼎下令,“瞄准同一艘潜艇的同一个点!以点破面!”
    “形意门弟子结阵!”王林大吼一声,形意门剩余还能战斗的化劲高手迅速集结。
    “漕帮兄弟掩护!”大当家指挥漕帮武者用弓箭和火油干扰潜艇。
    “少林弟子准备!”几名伤势较轻的少林棍僧也聚集起来。
    王鼎深吸一口气將残余的气劲灌注双腿,异化肌肉再次賁张儘管剧痛传来但他强忍住了。
    他需要为眾人创造攻击机会,看准一艘潜艇刚刚发射完光网正在充能的间隙。
    王鼎猛地跃起踏著海面借力如同一支利箭射向那艘潜艇!潜艇立刻调转发射管瞄准王鼎。
    就在幽蓝光芒再次凝聚的剎那,王鼎怀中诗书捲轴自动展开一缕金光透出。
    金光虽然微弱却让潜艇的幽蓝力场微微波动了一下,发射管充能出现了瞬间的迟滯!
    “就是现在!攻击!”王鼎在空中大吼。
    下方王林、老霍以及数名化劲高手同时出手,拳劲、掌风、棍影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气劲洪流。
    所有攻击精准地轰向潜艇艇首同一个位置!幽蓝力场剧烈震盪泛起层层涟漪。
    “咔嚓!”细微的碎裂声传来,力场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缺口!
    王鼎抓住机会异化右拳暗金色再次浮现,儘管黯淡却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借著下坠之势一拳狠狠砸向那个缺口!“咚——!”沉闷的巨响传来潜艇艇首的金属装甲被砸得凹陷下去。
    虽然没有完全击穿但这一击显然对潜艇內部造成了震盪,潜艇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幽蓝力场也开始不稳定。
    另外两艘潜艇见状立刻调转发射管准备救援,但就在这时海面之下突然传来异动!
    数条粗大的、布满吸盘的惨白腕足毫无徵兆地从水下伸出,狠狠缠住了那两艘潜艇!
    腕足力量恐怖勒得潜艇外壳发出“嘎吱”的呻吟声,幽蓝力场在腕足的缠绕下剧烈闪烁。
    “是……是百足噬魂蛸的同类?!”王林惊疑不定。
    王鼎落回甲板凝神看去,那些腕足的风格確实与之前遇到的百足噬魂蛸相似,但似乎更加粗壮有力。
    而且腕足上隱约有青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