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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新的发现

    周六晚上七点,京城大学附近的一家湘菜馆。
    包厢里热闹非凡。
    庞文清教授做东,计算机系实验室的核心成员都来了,加上肖宿团队的几个人,坐了满满两桌。
    “来,第一杯,庆祝肖宿的论文被tois直接接收!”
    庞文清站起身,举杯。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看起来年轻了几岁,但那股商人的精明气质依然掩不住。
    所有人都站起来,杯中饮料各不相同,红酒、啤酒、果汁或可乐。
    肖宿端著杯橙汁,表情平静。
    “乾杯!”
    杯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坐下后,赵明远兴奋地说:“你们不知道,tois的编辑私下跟我透露,四位审稿人全部给了最高评价。亚歷克斯·陈教授还说这是『近十年来最具创新性的工作』!”
    李雨薇插话:“我们实验室这几天接到好几封邮件,都是国外同行来问算法细节的。伯克利的一个团队说他们復现了我们的结果,性能提升和论文里完全一致。”
    黄伟良喝了一大口啤酒,脸色微红:
    “这下咱们实验室要出名了。庞教授,是不是该申请更多的经费了?”
    庞文清笑著点头:“已经在申请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重点项目,还有工业界的合作基金。如果顺利,下半年实验室的经费能翻一番。”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肖宿。
    这个少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口吃著碗里的米饭,偶尔夹一筷子清炒时蔬,对周围的喧闹似乎浑然不觉。
    庞文清心里感慨。
    他见过很多天才,自己也曾经被称作“神童”,十六岁上大学,二十五岁博士毕业,三十岁成为京大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但和肖宿比起来,他那点天赋简直不值一提。
    “肖宿。”
    庞文清端起酒杯走过去,“我单独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个难题。”
    肖宿放下筷子,拿起橙汁杯,和庞文清碰了碰:“不用谢。问题本身很有意思。”
    “对你来说,什么问题是『没意思』的?”
    庞文清半开玩笑地问。
    肖宿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些已经被彻底解决,或者解法很平凡的问题。”
    庞文清大笑:“好!数学家该有的傲气!来,再碰一杯!”
    两杯过后,庞文清压低声音:
    “肖宿,你那篇论文里的算法,我已经在公司里部署测试了。初步结果显示,在真实的社交网络数据上,性能提升比论文里还要好,因为我们的数据更脏,噪声更多,传统算法效果很差,但你的方法鲁棒性极强。”
    肖宿点点头:“李群框架本身就对噪声有一定的容忍度。因为群作用允许『软对称性』,小的扰动不会破坏整体结构。”
    “我想把这项技术產品化。”
    庞文清说得很直接,“作为公司的核心技术之一。当然,专利和收益都会有你的一份。”
    肖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和顾叔叔商量就好。”
    他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把决定权交给了顾清尘。
    这是一种纯粹的信任,信任顾清尘会替他考虑周全。
    庞文清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这个孩子的心性,比他见过的任何成年人都要纯粹。
    不慕名利,不图回报,只对数学本身感兴趣。
    这样的人,在当今这个浮躁的时代,简直像传说中的生物。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庞文清郑重地说。
    聚餐持续到九点多。
    大家聊学术,聊生活,聊未来。
    周宇轩几人和计算机系的博士生们很快打成一片,互相加微信,约著以后一起打球。
    肖宿话不多,但偶尔被问到专业问题时,会给出简洁的回答。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
    京大校园里路灯昏黄,梧桐树影婆娑。
    赵明远送肖宿他们回宿舍。
    路上,他忽然说:“肖宿,你知道麦可·詹森教授给我发邮件说什么吗?”
    肖宿摇头。
    “他说你的工作让他想起了年轻时读格罗滕迪克著作的感觉,那种从最基础的数学结构出发,重建整个领域的气势。”
    赵明远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还说,如果你有机会去普林斯顿访问,他愿意亲自指导你。”
    肖宿的脚步停了一瞬。
    格罗滕迪克,代数几何的皇帝,现代数学的建筑师。
    这个比喻的分量,他很清楚。
    “我现在不想出国。”
    他说,然后继续往前走。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对肖宿来说,在哪里研究数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安静地思考。
    京大有顾清尘教授,有数学研究院的办公室,有这群虽然不太懂数学但愿意支持他的伙伴。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两周,数学研究院412室进入了某种奇特的节奏。
    肖宿每天早晨八点准时到达办公室,先在白板前站一小时,梳理前一天的思路。
    然后开始查文献,推导公式,设计算法。
    中午吃食堂送来的盒饭,吃完继续工作,直到晚上十点。
    周宇轩他们也会来,虽然依然看不懂那些深奥的数学,但至少能做辅助工作,查文献,跑实验,整理数据。
    刘浩然成了实际的项目经理,负责协调进度,处理杂务,偶尔还负责点外卖。
    他看著肖宿一天天推进那个宏大而精密的数学建筑,心里既震撼又敬畏。
    到第二周的周四,肖宿遇到了真正的瓶颈。
    动態图在李群纤维丛上的表示已经完成,叶状结构的降维方法也设计好了,但如何高效地求解那个约束在叶上的隨机微分方程,却始终没有突破。
    现有的数值方法,欧拉-丸山法、米尔斯坦法、龙格-库塔法的隨机版本,在流形上都失效了。
    因为它们本质上是在欧几里得空间中设计的,无法保持流形的几何结构。
    肖宿试了七种不同的方法,每种都在某个环节卡住。
    计算发散,数值不稳定,或者根本求解不了。
    周四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只剩下他和刘浩然。
    白板上已经写满了擦,擦了又写,反覆多次。
    地面上散落著草稿纸,每张纸上都画满了图表和公式。
    肖宿站在白板前,背挺得笔直,但刘浩然能感觉到他的疲惫。
    那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思考遇到障碍时不可避免的精神消耗。
    “先休息吧。”
    刘浩然轻声说,“明天再想。”
    肖宿摇头:“还差一点。我能感觉到,答案就在那里,但我还没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