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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刀尖上的华尔兹,死神也要让路

    “嗒。”
    无影灯被推到了最大功率,惨白的光柱像是一道结界,將手术台这一方天地与世隔绝。
    叶蓁站在主刀位上,双手悬空,目光並未落在爱丽丝那张青紫的小脸上,而是盯著那颗即將被打开的胸膛。
    站在一助位置上的鲍尔教授,透过护目镜,神色肃穆。他这辈子做过上千台心臟手术,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张。因为他很清楚,这台手术不仅仅是救人,更是一场东方与西方的对赌。
    二楼的玻璃观摩室里,威廉士端著咖啡杯,嘴角掛著一丝等著看好戏的冷笑:“看著吧,这孩子本身就凝血功能障碍,这一刀下去,如果不花半小时处理皮下止血,视野就会变成红色的沼泽。”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
    叶蓁落刀了。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手术刀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划开皮肤、皮下组织,直抵胸骨。鲜血刚要涌出,那只拿刀的手已经换成了电刀,伴隨著“滋滋”的青烟和焦糊味,出血点在零点一秒內被凝结。
    开皮、止血、锯胸骨、撑开器置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在无影灯下留下了残影。
    “吸!”
    鲍尔教授手里的吸引器跟了上去。
    仅仅五分钟。
    胸腔完全打开,那颗搏动无力、严重畸形的心臟暴露在视野中。
    “上帝啊……”观摩室里,一个德国专家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五分钟?这怎么可能?刚才谁看清楚她的动作了?”
    威廉士手里的咖啡晃洒了一点在袖口上,他没擦,只是死死盯著屏幕,咬牙道:“快有什么用?那是鲁莽!这种缺氧的孩子,心包粘连肯定像胶水一样,她要是敢这么快剥离,一剪子下去就是大出血!”
    確实如他所料,屏幕上显示的心臟被一层厚厚的一纤维组织包裹著,心包和心肌紧紧粘连在一起,就像是长在了一起。
    这种粘连,是心外科医生的噩梦。稍有不慎,剪破心肌,那脆弱的心臟就会像破了的气球一样炸开。
    正常情况下,这需要主刀医生拿著放大镜,用小剪刀一点一点地“啃”下来,耗时至少三个小时。
    但叶蓁没有停。
    她换了一把梅岑鲍姆剪(metzenbaum),左手食指伸进了那几乎不存在的间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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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干什么?!”威廉士尖叫起来,指著玻璃窗,“盲操?在粘连这么严重的心臟上盲操?她是疯子吗?穆勒,快叫停!这是屠杀!”
    手术室里,鲍尔教授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快了。
    叶蓁的左手食指就像是长了眼睛,指尖敏锐地感知著心包与心肌之间那微米级的张力差异,右手的剪刀紧隨其后,“咔嚓、咔嚓”的金属咬合声密集得像是一场急促的雨点。
    每一次剪刀落下,都贴著冠状动脉的主干。
    只要手稍微抖一下,爱丽丝的命就没了。
    鲍尔教授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命地调整自己的配合节奏,试图跟上叶蓁的速度。他这把老骨头,在欧洲心外科界那是教父级別的存在,平日里都是別人求著跟他的节奏,可今天,他竟然觉得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实习生!
    “拉鉤,左侧15度。”叶蓁头都没抬。
    鲍尔立刻照做。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隨著叶蓁最后一次剪断纤维条索,那颗畸形的心臟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完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没有破损。
    没有大出血。
    甚至连该有的渗血都少得可怜。
    二楼的观摩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话语的专家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威廉士张著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根本不符合解剖学逻辑!
    但这血淋淋的现实,又狠狠地抽了他们的脸。
    “体外循环建立,降温。”叶蓁扔掉剪刀,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
    心臟停跳。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连接人造血管,重塑血流通道。
    叶蓁接过6-0的prolene缝合线,手腕一抖,持针器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进针、出针、收线。
    她没有採用传统的“间断缝合”,而是一针到底的“连续缝合”。
    “胡闹!”广播里终於传来了威廉士气急败坏的吼声,“这是fontan手术!吻合口必须严丝合缝!连续缝合一旦张力不均,就会造成『荷包效应』导致吻合口狭窄!你在拿孩子的命赌博!”
    连续缝合確实快,但极难控制张力。在80年代的心外科,这种缝法被视为“偷懒”和“不负责任”。
    叶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个扩音器里传出来的只是几声狗叫。
    她的手指灵巧得像是在绣花,每一针的间距都精確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线结在血管壁上起舞,拉紧的一瞬间,那种恰到好处的张力感,让站在对面的鲍尔教授看得如痴如醉。
    那不是缝合。
    那是艺术。
    是一条浑然天成的拉链,將生与死的界限严丝合缝地闭合起来。
    “剪线。”
    隨著最后一声脆响,管道连接完成。
    鲍尔教授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遍吻合口。完美。没有任何扭曲,没有任何狭窄,平滑得就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他抬起头,透过满是雾气的护目镜,深深地看了叶蓁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长辈看晚辈的欣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接下来……”叶蓁深吸一口气,从器械盘里拿起了一把尖锐的打孔器。
    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这是整台手术最具爭议,也是最离经叛道的一步。
    给心臟开窗。
    威廉士趴在玻璃上,眼珠通红:“施洛德!你看清楚了!她在给修好的管道打洞!这是谋杀!这是在製造残次品!”
    施洛德站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抓著拐杖,指节泛白。他不懂医,但他看到了那个中国女医生眼里的光。
    那是一种哪怕天塌下来,这把刀也能撑住天的自信。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叶蓁手中的打孔器,稳、准、狠地刺穿了刚刚接好的人造血管与右心房之间的隔层。
    一个直径4毫米的小孔,出现了。
    这就像是在完美的大坝上,人为地凿开了一个缺口。
    “疯子……简直是疯子……”观摩室里有人喃喃自语。
    “开放主动脉,復跳。”叶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带著决绝。
    阻断钳鬆开。
    血液重新涌入心臟。
    监护仪上的波形瞬间乱了起来,那一连串急促的报警声如同催命符一般炸响!
    “滴滴滴滴——!”
    “中心静脉压(cvp)飆升!18……20……22!”麻醉师惊恐地大喊,“肺阻力太高了!血流不过去!右心要被撑爆了!”
    楼上的威廉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看吧!我说什么来著!肺动脉高压!这是死局!完了!这就是你们迷信东方巫术的代价!”
    施洛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鲍尔教授也紧张地看向叶蓁,手里的抢救药已经备好了。
    然而,叶蓁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那颗正在剧烈挣扎的心臟,目光落在那个人为製造的“小窗”上,低声道:“过。”
    话音未落。
    奇蹟发生了。
    就在静脉压即將突破临界值、引发不可逆的心衰那一瞬间,一股暗红色的静脉血,顺著那个不起眼的4毫米小孔,像是一股清泉,分流进入了左心房。
    就像是高压锅被拔掉了限压阀。
    “滴……”
    监护仪上那尖锐的报警声戛然而止。
    原本直线上升的cvp曲线,突然出现了一个断崖式的下跌,然后稳稳地停在了一条直线上。
    “cvp……14。”麻醉师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不敢置信的颤音,“血压稳定,心率……心率齐了!”
    “血氧饱和度?”叶蓁问。
    “88%!虽然不高,但是……”麻醉师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但是很稳!波形非常漂亮!”
    原本紫得发黑的心臟,隨著压力的释放,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起来,跳动得有力而规律。
    噗通、噗通、噗通。
    那是生命的律动。
    楼上观摩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威廉士维持著那个指责的手势,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看著那条平稳的生命曲线,脑子里嗡嗡作响。
    真的……活了?
    那个被他们视为“漏洞”的窗户,竟然真的成了救命的阀门?
    这完全顛覆了西方心外科几十年的教科书理论!
    “上帝之窗……”鲍尔教授看著那个在血流中若隱若现的小孔,喃喃自语,“叶医生,这扇窗,真的是上帝开的。”
    叶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下来。
    接下来的关胸缝合就更顺畅了。
    等最后把敷料纱布覆盖在伤口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两小时十五分。”叶蓁淡淡地说道,“比预计的快了半小时。”
    她转身,脱下那双沾满了血跡的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楼上所有傲慢者的脸上。
    叶蓁走到手术台边,最后看了一眼呼吸平稳的爱丽丝,然后抬起头,透过玻璃窗,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威廉士。
    她没有说话。
    那张素净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
    她转身,对还愣在原地的鲍尔教授微微頷首:“合作愉快,鲍尔教授。您的配合,很专业。”
    这是一句来自主刀医生对助手的最高评价。
    鲍尔教授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向著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十岁的中国姑娘,郑重地回了一个鞠躬礼。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一直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顾錚,一眼就看到了走出来的叶蓁。
    她身上的刷手服湿透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在顾錚眼里,此刻的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耀眼。
    “怎么样?”施洛德拄著拐杖衝过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叶蓁停下脚步,看著这位掌控著欧洲海洋的霸主。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准备船吧,施洛德先生。”
    叶蓁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令孙女,哪怕是死神来了,也带不走了。”
    楼上的观摩室里,威廉士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被他们嘲笑为“只有草药和巫术”的东方国度,用这把手术刀,硬生生地在西方医学的铁幕上,划开了一道不可癒合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