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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他是她的信仰

    过了会儿,曾经尊贵的公主殿下扶著林嫿去了游轮顶层的甲板上参加午后酒会。
    奢华的游轮上,衣香鬢影,笑语喧譁。
    林嫿闻著海风的咸湿气息,不自觉地想起昨晚谢舟寒身上的味道。
    有药味儿,也有男人味儿。
    她现在真是变成个恋爱脑了,任何时候都能想到谢舟寒。
    塞西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尽职尽责的女佣。
    把林嫿带到了一处相对安稳点的圆桌旁坐下。
    然后低声为她介绍现场的情形。
    她偶尔会抬起眼,看向高处的那个男人。
    他身穿白色衬衫。
    仿佛云巔神佛。
    可谁都知道,他不是菩萨,是恶魔。
    林嫿对塞西婭的分神也不在意,好奇地问道:“这首歌谁点的?”
    酒会上,自然会有歌曲伴奏,也有舞蹈活络气氛。
    塞西婭:“什么?”
    “我想唱!”林嫿自信地说道。
    塞西婭蹙起眉头!
    看向了远处的那个男人。
    秦戈听得见她说的每一个字。
    他勾起唇,“答应她。”
    塞西婭隨即道:“我这就去安排。”
    没一会儿,塞西婭搞定了船长和主持人。
    这首歌叫《信仰》。
    林嫿突发奇想。
    想要送给那个隱藏在黑暗中,却在她的心底发光发热的男人。
    谢舟寒易了容,站在人群中。
    看到她突然走向了主持人,身体莫名紧绷了一瞬。
    盾山就在他身侧,低声道:“主子,秦戈在看著。”
    秦戈何其敏锐,一旦把注意力从林嫿身上挪开,很快就会察觉谢舟寒的存在。
    酒会上的人,身份不一。
    此刻却都安静下来。
    目光好奇地看向那个戴著墨镜,身穿白色长裙的盲美人儿。
    林嫿调整好呼吸,一开口,清越的嗓音透过音响,瞬间征服了所有人。
    “我爱你
    是多么清楚
    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
    是多么温暖
    多么勇敢的力量……”
    谢舟寒的呼吸越来越急。
    想要衝上去抱她。
    可理智让他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死死盯著那道倩影,千万言语,都是爱。
    秦戈站在高处!
    俊美阴柔的脸上,噙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他俯视著林嫿。
    眼底闪烁著明明灭灭的波涛爱意。
    林嫿旁若无人地唱著。
    “我不管心多伤
    不管爱多慌
    不管別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她就想告诉谢舟寒,何时何地何境遇,她林嫿的信仰始终没变过!
    她的信仰,叫“谢舟寒”。
    谢舟寒突然退去。
    盾山一怔,赶紧跟上。
    回到房间,谢舟寒打开落地窗,走到栏杆旁!
    盾山大惊,“主子?”
    他以为,主子要跳海。
    不会是夫人唱了一首歌,他触动了,就想不开了吧?
    谢舟寒紧紧握著栏杆,指节泛白,“盾山,没人比我更懂她唱这首歌的意义。”
    盾山摸了摸脑袋!脑袋空空,只有问號!
    高大威武的身躯,跟他脸上疑惑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次兄弟们商量一致,让他跟隨主子前往燕都。
    到了燕都,还有宝儿小姐在,只要保证主子不失控,其余一切都不用担心。
    西墨则是带人守在江北,保护两个小主子,以免秦戈反將一军,对两个小主子不利。
    但傅医生特地把他拉到了一边,叮嘱了他三句话。
    “失控,找林嫿。”
    “沉默,找林嫿。”
    “抗药,找林嫿。”
    盾山这人粗狂,不细腻。
    他也不懂为什么大家都会赞同他跟隨主子。
    这段时间看著主子积压在心头的阴鬱和暴戾,恐慌跟绝望,几乎要把他压垮。
    好几次盾山都想劝大家,直接让主子接受最新的电击治疗。
    副作用不就是忘记一些事吗?
    夫人也失忆了啊。
    大家都失忆,从头开始不是更好?
    他不知道的是,谢舟寒第一次听到傅遇臣和宫酒提出电击治疗这个方案就冷酷地否定了。
    他不会忘记她!哪怕有一丝丝可能,他也不能尝试!
    只要想到会忘记她,忘记他们的“故事”,他就难过得要死掉。
    与其忘记,不如就这样日益加重好了!
    谢舟寒太坚决了,傅遇臣和宫酒也不敢强迫他接受治疗,只好保守治疗著,希冀著林嫿能够治癒他。
    ……
    一曲结束。
    林嫿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发现秦戈竟然在等自己。
    塞西婭安静地退出去。
    “小玫瑰,你也是我的信仰。”
    秦戈开门见山。
    “你我的赌约,还在的,对吗?”
    林嫿也开门见山,“当然,愿赌服输,但我不会输。秦戈,这首歌,是我唱给谢舟寒的,无论他能否听到,我都只唱给他一个人!”
    秦戈捏紧拳头。
    半晌后,寂灭的气息消失,他轻笑道:“没关係,我跟一个废物计较什么呢。”
    林嫿已经不再轻易被他激怒。
    “强迫不属於自己的人,不是废物,是白痴。”
    “……”
    “我跟一个白痴计较什么呢。”
    秦戈突然仰头大笑。
    林嫿指了指门的方向,“出去,我要休息了。”
    秦戈伸了个懒腰。
    “明天下午六点,这艘游轮就会停在燕都港口。”
    “我住湖边小屋,让豆奶陪我,你哪儿凉快哪儿呆著。”
    “呵,也好。”
    林嫿想了想,又道:“anderrhys给我做检查的事,也安排好。”
    “小玫瑰,你使唤我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你上赶著给我使唤,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秦戈很享受被她使唤的滋味。
    他没过多纠缠,给林嫿腾出一个休息的空间。
    林嫿躺在床上。
    呼叫宫酒。
    “酒酒,我爷爷到燕都了吗?”
    “到了。”
    “让他別插手,我跟秦戈的赌约,我自己完成。”
    “老祖宗可没这閒心插手你们的小赌约。”
    林嫿嗤了一声,“我这赌约还小呢?那你告诉我,他去燕都,还有比我更重要的大事?”
    宫酒“嗯”了一声,“到了你自己问他。”
    “你少喝点儿。”
    “千杯不醉,误不了事。”
    “……真失恋了?难道、你对深哥哥表白了?被拒绝了?”
    嘟嘟嘟——
    林嫿吐槽道:“小气,八卦一下也不行吗?”
    她等啊等,总算等到了晚上。
    睡前,他又出现了。
    躺在她的身边,很自然地把她的脑袋枕在肘弯处。
    林嫿今晚没有调戏他的意思,毕竟每天这么来一次,太羞耻了。
    他吃了药,不能做。
    方法倒是很多。
    但她还没有好色到每晚都当女流氓。
    她窝在谢舟寒的胸膛上,精神抖擞地说道:“老公,我跟你八卦个事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