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 > 闺蜜说她爸高冷,领证后却醉酒行凶
错误举报

第298章 爱?我凭什么爱你?

    谢舟寒白天平復了很久很久,晚上来陪她,也没想做什么。
    就这么抱著她,乾乾净净的气息,没有任何yu念的晚安吻,神色平和安逸。
    她的“八卦兴致”激盪起他心底的涟漪,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说说看?”
    “我这几次跟酒酒通话,她每次都在喝酒,极乐之地的时候她也爱喝,但都很节制的,这次却恨不得烂醉如泥了,你猜是因为谁?”
    谢舟寒:“因为谁?”
    他这么给力,林嫿也没有卖关子,“失恋了。”
    “……失恋?”
    “我一提到她是不是失恋,她就掛。我说是不是跟深哥哥表白了,她又掛。不是失恋是什么?”
    谢舟寒轻声道:“所以,你觉得宫酒跟傅景深合適?”
    “合適啊,都是天才,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还能性格互补,再合適不过了。”
    “唐伊莉呢?”谢舟寒不是八卦,而是很好奇,她此时跳脱的性子,对於“爱情”和“爱而不得”的態度是什么。
    “我之前听到一个笑话。”
    谢舟寒:“哦?”
    “青山见我多嫵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这是两情相悦。”
    林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见青山多嫵媚,青山见你是坨屎,这叫一厢情愿。青山见你多嫵媚,你在山上拉坨屎,还要让青山待你如初见,这就是人心不足了。”
    “又是卫繁星跟你说的?”
    她身边的人,也就是卫繁星喜欢胡说八道,尤其爱用这么简单粗鲁的方式比喻人心。
    林嫿嘻嘻一笑。
    “卫繁星说,这是一本叫《雪中悍刀行》的小说男主说的话,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其实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感情,都经不起推敲的。”
    能做到两不相厌,已经很好。
    若是能留个好的念想,那就更加难能可贵。
    谢舟寒明白了她的意思。
    “唐伊莉如果及时收手,不再强求,两家世交关係未必不能长久。”谢舟寒嗓音低沉的说道,“贝箬是不打算认祖归宗的,在唐家,唐伊莉代表了唐家的顏面和立场。”
    “深哥哥是傅家长子,傅遇臣看著也是不想管家族那些事的,如果她跟深哥哥相看两厌,问题就大了。”
    谢舟寒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想法多。”
    林嫿:“好久没听到你八卦別人的事了,真好。”
    他之前,一直把自己困在阴鬱的深渊里。
    对別人的事,毫不在意。
    哪怕是他自己,他也没有在乎过。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对她的愧疚,对仇人的恨意。
    谢舟寒闻言,眉头缓缓蹙起,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来,替他舒展开去,“八卦这玩意儿就是聊来让人紓解心情的,不是要你替他们操心的,不皱眉哦。”
    谢舟寒无奈,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我很高兴。”
    “真噠?”
    “真噠。”他学著她的语调,回应。
    林嫿一兴奋,就激动地捧起了他的下巴,砸吧一下亲了上去。
    “我这不是占你便宜,是想表达高兴。”林嫿亲完,还一本正经地解释。
    谢舟寒垂眼,看著她酡红的脸颊,微喘而张开的红唇……
    一时间,眼神越来越热。
    一股曖昧的火焰,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林嫿感受著越来越滚烫的肌肤,吐了吐舌头,识趣地转过身,背对著他,“那个、睡了,明天就到燕都了,我还要去见师燃老师呢。”
    谢舟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凭藉强大的意志力,艰难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嗯,睡吧。”
    ……
    燕都。
    戈止楼,这座曾经是无数人眼中的智囊巔峰的存在,此时瀰漫著一股凋零气息。
    自从牛牪犇自作主张开启蜉蝣,之后死在江北,戈止楼就没了昔日的风光。
    后来秦戈被囚禁,塞西婭被放逐,这座楼就成了秦放的囚牢。
    皇甫师燃驱车来到戈止楼的大门。
    神色复杂的抬头,看向了亮起灯光的第六层窗户。
    一个卫兵打扮的人走上前,恭敬道:“上头已经打过招呼了,您跟我来。”
    皇甫师燃跟著卫兵走进大楼。
    一路来到第六层。
    秦放这个风光无限的黄金之主,掌握著秦氏所有財富和秘密的大佬,如今一副阶下囚的模样,鬍子拉渣,颓废不堪地躺在一堆空酒瓶中间。
    皇甫师燃闻著空气中刺鼻的酒精,不悦地拧起眉头,踢开脚边的两个瓶子!
    听到动静,秦放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来看我笑话?”
    “不,我带来了离婚协议书,你签字吧。”
    秦放猛的坐直了身体!
    “不可能!想要离婚,除非我死!不,就算我死,你也是我秦放的老婆,死了也是!”
    秦放目眥欲裂的样子,看著格外瘮人。
    “皇甫师燃,我知道你看到我现在失势了,觉得秦家就要被王室给吞了,你想找退路,你想跟我一刀两断,但是你別忘了,我这都是为了谁!”
    秦放的另一个人格,突然闯了出来。
    他恶狠狠地拽著皇甫师燃的脚踝,用力一扯,皇甫师燃不受控制地摔在地上。
    下一刻,秦放整个人压了上去。
    “皇甫师燃你记住,秦戈是你我的血脉,他再疯,都是我们的果!离婚?你做梦!我死了,你还是得继续撑著他走下去!这是我们的命!”
    皇甫师燃怒道:“不是我的命!当年我想过为了秦戈留在秦家,好好教养他,可你呢?你不但出轨,你还家暴,秦放……你敢说一句,你是真的爱我吗?”
    秦放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很快,他再次变成狰狞冷漠的模样,“爱?我凭什么爱你?皇甫师燃,你仗著身份尊贵,有点才华,就以为所有男人都得臣服在你脚下,听你的使唤?”
    “別异想天开了,我娶你,只是因为你是个合適的妻子而已,早知道你会生出秦戈这种孽子,我就不娶你了。”
    皇甫师燃不解道:“既然你觉得秦戈是孽子,为什么还愿意被囚禁在这里?你可以反抗,可以找別人再生一个乖巧懂事的继承人不是吗?”
    夫妻俩,二十几年了,第一次为了这件事,爭执不休。
    以前的皇甫师燃,是不想爭。
    用沉默作为武器,伤他,也伤己。
    这一次,她就是想爭个对错!
    秦放陷入了迷惘和矛盾中。
    他不爱皇甫师燃。
    他不爱任何人。
    但他清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他只对男人的身体有感觉。
    可是他跟皇甫师燃却生了秦戈这个孽子……
    都是因为第一人格!该死的“秦放”!
    这次如果不是他受打击太重,自我怀疑,颓废放弃,怕是自己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出来”。
    他是秦家的家主。
    是风云人物。
    他不能一辈子当个“囚犯”。
    还是为了秦戈那个逆子。
    绝不可能。
    秦放的眼底,骤然闪过一道精光,如果……
    利用皇甫师燃,逼死“秦放”,他就可以彻底占据这具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