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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配不配,她说了算

    “我以后不逗你了,谢舟寒,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的。”
    “你没有配不上我,你虽然病了,但你会好起来的,那我还瞎了呢,你不是也没嫌弃我?……我身世还这么复杂,你都没有嫌弃我,我又怎么会把你当累赘呢。”
    她一边哭,一边吻他的侧脸。
    “你应我一声好不好?谢舟寒,我看不见了,我想听你的声音,可以吗?”
    她在他面前示弱的那一剎,他终於有了一点力量,用力地抱住她!
    “没有不应你,別掉眼泪了好吗?我会一直陪著你的,就算是为了你和两个孩子,我也会努力好起来!”
    他不是愚蠢。
    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他也愿意积极治疗。
    傅遇臣和宫酒的方案,他也在尝试。
    只是因为他想给妻子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不做他们的累赘,不做他们的悲剧终点。
    他也想好起来!
    只是这种事,他想,跟能不能做到,真的是两码事!
    “会好的,我们都会好的。”林嫿哽咽的说著,紧紧抓著他的手,“我们休息好不好?”
    “好。”
    她怕他会不舒服。
    没有再强势的要求他陪自己一起睡。
    两人不似之前抱得那么紧,只是牵著对方的手,感受著对方的体温,各自睡在一侧。
    林嫿闭著眼。
    依旧是一片漆黑。
    但听到身边男人的呼吸,还是会觉得满足。
    “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安全感。”她低声呢喃著。
    谢舟寒的手指微微一颤。
    第一次,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需要他。
    他缓缓勾起唇。
    “晚安,老婆大人。”
    ……
    半夜。
    林嫿屏住呼吸,倾听了许久他的心跳!
    她一点点的靠近,想多闻一闻他的气息……
    谢舟寒还在梦里。
    吃了傅遇臣新研製的药,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就是嗜睡。
    他甚至怀疑过,那药到底是不是安眠药。
    今晚她躺在身边,他也格外有安全感,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睡梦中,他感受到了两团触感十分真实的柔软。
    压、在、胸、前。
    有种弹弹的感觉。
    这感觉很熟悉,是他曾经格外上癮的。
    他的喉咙越来越热,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
    林嫿本来只是想闻一闻的,可是闻著闻著突然就好想亲一亲他。
    如果她能想起来过去的一切,是不是就可以快点治好他了?
    她不记得他们以前的事了,他没有安全感。
    自己要去燕都解决一些曾经一流的问题,他怕自己会喜欢秦戈,也没有安全感。
    他逼不得已要陪自己一起去燕都,不能留下陪伴儿女,他会思念他们,也会怕他们吃不好睡不好,还是压力大。
    想想,好似他的压力都是自己给的呢。
    林嫿也开始自责起来。
    注意力偷偷溜走,她本来轻轻抚摸他的动作,就本能地变得有点儿躁了。
    谢舟寒握住了她的手。
    小手嫩嫩的。
    有点滑。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喘息也渐渐变得性感。
    本以为是在梦里。
    四处捉拿那只作乱的小手。
    可握紧的剎那。
    他突然就闷哼了一声。
    林嫿紧张到倒抽口气!被发现了?
    她一动不敢动!
    脸颊越来越热,本来是情不自禁的,这会儿已经是羞恼难耐了。
    林嫿有点难受。
    完了。
    要被他当做女流氓了。
    本来就是简单的心疼到想亲一亲,然后摸著摸著就……
    呜呜呜!难怪宫酒说自己失忆了是一件好事!她脸皮变厚了,还对这个男人的生理性喜欢浓烈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呜呜呜……太丟人了!
    “老婆,很难受吗?”他声音呢喃著,沙哑又性感。
    林嫿听到他说话之后……
    紧张到身体都僵住了。
    她大半夜睡不著,起来亲他摸他……
    是个人,都会以为她是想……
    丟死人了!
    林嫿没说话。
    黑夜中,谢舟寒捕捉不到她的羞赧和不安。
    其实,他的身体是拒绝不了她的。
    曾经的他可以三十五年不碰x。
    並且没什么后遗症。
    可是现在……
    他拒绝不了她,尤其是她带给自己的x欲。
    他嘆息一声。
    林嫿额间滑过几条黑线,这是几个意思?
    是不想?还是无奈了,觉得她够太飢、渴、了?
    “我只是想……”林嫿刚要解释一下,免得被他误会,谁知他突然翻身。
    把她整个圈住。
    “谢舟寒,其实我……唔。”
    ……**……
    最后还是没做。
    林嫿被他弄得浑身酸软。
    其实也跟做了没差。
    她本来还想“靠自己”哄一哄他呢,毕竟宫酒说他吃了药,不能做……
    没想到,最后是她被哄的没了力气折腾。
    真是太丟人了!林嫿汗顏!
    谢舟寒后来去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回来的时候,把她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连手都裹进去了。
    “这下可以好好睡了?”
    林嫿:“……分明是你误解了我,我本来只是……唔!”
    “我知道。”他说。
    林嫿:“你不知道!”
    她想要离他更近。
    其实她现在比谢舟寒更適应黑暗,也更能在黑暗中做出反应。
    这不,谢舟寒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耳垂已经被心爱的女人灵活地咬住。
    她很轻。
    温柔得不像话。
    被裹在毯子里的小手钻了出来。
    灵活地搂住他。
    “別动……我跟你说哦,我已经没体力了,我就是亲一亲。”
    她的声音很性感。
    摇晃著的游轮,外面的海水声音……无不让谢舟寒觉得,此刻的她就是深海里可以迷惑人心的海妖。
    ……**……
    扳回一城。
    林嫿心满意足的睡了。
    “九点之前就得离开哦。”她疲惫的嘀咕著,在男人怀里陷入梦乡。
    谢舟寒目光复杂的望著她的侧顏……
    一股低低的性感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这是刚刚林嫿想听到,却被他克製得极好的声音。
    不配吗?
    可是……
    刚刚他竟然被她撩拨到……
    罢了!
    她那么霸道,连床上这种互相取悦的事情,都要爭个一二三……
    配不配……
    不也是她说了算吗?
    谢舟寒闭上眼。
    缓缓平復呼吸。
    ……
    林嫿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的,熟悉的体温也凉了。
    她有点失落。
    不过想到晚上还能再见,又没那么失落了。
    她翻身起来。
    摸索著去洗漱。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林嫿摸了摸扣好的衣服,慢慢走去开门。
    “知道你不太方便,给你送个佣人来。”
    “我不需……”
    “如果你不要,那我只好让她去海里伺候鯊鱼了。”秦戈的嗓音温柔得有点刺人。
    林嫿:“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可怜人?”
    “是她自己求著来伺候我,我不需要,就送你了。”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为我的小玫瑰做任何事都是我心之所至!”
    秦戈给塞西婭使了个眼神。
    塞西婭恭恭敬敬的给林嫿把早餐送进房间。
    海上条件有限,林嫿的房间还是整艘游轮最大最豪华的,一室一厅一卫,再有一个超大的露台可以看海。
    但林嫿看不见,露台对她而言没什么用处。
    塞西婭把早餐端到了露台的餐桌这边。
    用標准的法语跟林嫿交流。
    林嫿挑眉,“法国人?”
    “嗯。”秦戈道,“邀请我吗?”
    “你在,我没胃口。”林嫿直言。
    秦戈纵容一笑,出去了。
    塞西婭从没见过秦戈吃瘪。
    可是亲眼看到他在林嫿这里吃瘪,不但不怒,反而还乐在其中,心底的醋意和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
    很快,她压住了心底的恨意。
    洁白的面纱被海风吹拂起来,露出了里面有些溃烂的皮肤……
    她本能地捂住了脸庞!
    意识到林嫿什么都看不到,她才鬆了口气。
    她输给这个女人,现在还要伺候对方,如果再被对方知道她毁容……
    她没法想像。
    只可惜塞西婭太自我。
    就算林嫿知道是她,知道她毁容,也没什么多余想法。
    因为她压根不在林嫿的视线里。
    林嫿坐在露台上,吹著咸涩的海风,脑子里全都是昨晚的旖旎和欢愉……
    以为会很久很久。
    没想到昨晚,他就被自己招惹得失了魂。
    傅遇臣那个衣冠禽兽啊……难怪能拿下贝箬呢。
    听他的,准没错!
    林嫿勾著唇,笑容灿烂如曦,这一幕令始终暗中观察她的塞西婭既意外,又嫉妒。
    她不得不承认,林嫿確实是个美人。
    那双眼睛没了灵气和神采,可是那种发自內心的娇笑跟自信,却比自己一个公主还耀目。
    林嫿简单吃了点儿东西,然后打开音乐听歌。
    塞西婭好几次都想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又忍住了。
    “你出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节目?”
    塞西婭:“您想去?”
    “不,是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
    “没我在,秦戈不会让你到处乱跑,不是吗?”
    塞西婭低声道:“我並不想。”
    “不想也去看看!我有点无聊!”
    塞西婭不知林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出去了。
    这种旅游的游轮,节目都会很多。
    林嫿拨通宫酒的號码,“秦戈给我找了个佣人。”
    “你不让他近身,他想找个人盯著你正常。”
    “不,我觉得这个佣人不是为了盯著我。”
    “说说看。”
    “她叫阿雅,好像是个法国人,话不多,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敌意,很克制了,只可惜还是露馅了。”
    可能塞西婭不知道,林嫿失明之后,对人的敏锐度已经翻倍。
    轻鬆就接收到她无意间泄出的敌意。
    “我去查!”
    “重点查查她是不是被逐出王室的塞西婭公主。”
    “……”宫酒顿了顿,“你都猜到了,怎么还让我查?”
    “我这不是瞎了吗?而且我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快点去啦!”
    宫酒语气莫名,“你失忆后,聪明多了。”
    “……-_-||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