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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像这样吻过你吗?

    “沈让!”
    许知愿几步走过去拉住沈让的手,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沈叔叔跟你聊什么了?你没什么事吧?”
    她询问的语气很急切,望向他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心,沈让心上刚刚被附著的一层霜雪不知不觉悄然融化,他冰冷的目光从沈嘉年身上狠狠碾压而过,將许知愿冰冷的小手裹在掌心,“没事,隨便聊聊。你怎么来了?”
    见他神色如常,许知愿一颗心终於放下来,“过来接你啊。”
    她说得极其自然,隨后凑近他压低声音,“你要回沈家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陪你过来的。”
    两人距离忽然拉近,沈让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微颤的每一根睫毛,“又不是入龙潭虎穴,要你陪著做什么,再说…”
    他將许知愿头上的贝雷帽扶正,“真要是龙潭虎穴,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顶不了什么用。”
    “喂,你別弄我帽子,它就是这样歪一点才好看的。”
    许知愿撅唇將贝雷帽重新往侧边调整一下,她心里嘀咕沈家对沈让来说可比龙潭虎穴可怕多了,“你別小瞧人,忘了上次在律所我是怎么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將那个试图栽赃你的女委託人嚇跑的?”
    沈让怎么可能忘记,他的大小姐身披霞光“从天而降”的那一刻,不光替他解了围,同时也摘走了他一颗心。
    他们旁若无人的说著话,全然忘记了身旁还杵著一个人。
    沈嘉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许知愿,娇憨灵动,小女儿姿態十足,跟从前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清冷,高傲简直判若两人。
    他迄今为止一直以为许知愿坚持要跟他分开是因为赵晓晓,她不相信他,以为他跟赵晓晓有什么曖昧不清的关係。
    但此时此刻,他好像觉察出了一些其他,或许他跟许知愿最根本的问题是——他们之间似乎只有婚约,根本就没有爱情。
    他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原来,许知愿从没喜欢过他,原来,她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是这样一副样子。
    沈怀志这时也从书房出来,看见许知愿,眼中浮现一抹诧异,很快被他敛去,露出一副长辈的和善,“愿愿来啦,正好在饭点,跟沈让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不用了,爸。”
    许知愿亲热地挽著沈让的手臂,“沈让答应我今晚回家给我做好吃的,我就是怕他耍赖,特意过来抓他的。”
    她头轻轻贴靠在他肩膀上,那股香甜的气息直往沈让鼻子里钻。
    “走吧。”许知愿仰脸,对著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我们回家。”
    沈嘉年看著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那亲密无间的样子灼得他双眼通红。
    沈怀志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他一眼,“有功夫琢磨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如想点实际的,我刚跟沈让谈过了,他答应帮我们去探下贺扬的口风,之后你再根据贺扬的意思及时作出调整。”
    “爸,你看不出来贺扬其实是在吊著我们玩吗?”沈嘉年泛红的眼睛终於从门口消失了的那道身影上收回来,“沈让在咱们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凭什么觉得他会以德报怨,真的帮助沈家?”
    沈嘉年说的问题沈怀志何曾没有考虑过,他浓眉皱起,“如今之计,唯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不然,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当然有。”自从沈怀志跟周婉柔吵架分开,沈嘉年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外边,“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咬了咬后槽牙,“舅舅说深想那位神秘总裁月底会现身年会,他有办法越过贺扬直接替我们引荐。”
    沈嘉年舅舅是宣城当地政府高官,他说的话一般不会有假,但他一向不怎么喜欢掺和商人之间的事情,这次忽然肯出面,想必跟他的妹妹周婉柔脱不开关係。
    一想到周婉柔,沈怀志太阳穴又开始隱隱作痛,“直说吧,你舅舅有什么要求?”
    沈嘉年沉默一秒,“让您亲自去周家给妈道歉,接她回家,另外…让沈让签署自动放弃沈家所有继承权的协议。”
    “这哪是你舅舅的意思,这分明是你妈的意思吧!”
    沈怀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做了这样没脸见人的事,居然还好意思让我上门道歉,转告你妈,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沈嘉年心里本就一团乱,听见沈怀志的话,脾气也上来了,“您跟我妈都一把年纪了,能別总为些无关紧要的人成天闹个不停吗?挤破脑袋要跟深想搭上关係的是您,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懂珍惜的也是您!”
    沈嘉年吐出一口浊气,“总之,舅舅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怎么选择是您的事!”
    沈嘉年说完,捞起车钥匙,转身大步离开。
    车子驶入街道时,沈让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依然停在原地,车前两束大灯扫过,照亮车內的情形,沈嘉年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架势座上,两道紧密交缠的身影正吻得难捨难分。
    沈让嘴巴还吮著许知愿的香甜,被那道车灯晃了一下,抬眸,泛著情慾的眼睛正对上沈嘉年那双震愕到失语的目光,眼尾弯起一道邪魅的弧度,在沈嘉年的注视下,將那个吻投入得更深更彻底。
    许知愿一上车就被沈让抱到他的腿上,铺天盖地的吻倾轧而来,她被挤压在方寸之间,被动承受著他的索取,他的攻势。
    他似乎对亲吻她这件事有癮,无时无刻,隨时隨地,只要一靠近她,那双眼睛就像是黏在了她唇上。
    车灯晃过,將她从眩晕中拉扯回来,她害怕被人从车窗外看见,轻轻推拒沈让的胸膛,他却变本加厉,把她压在方向盘上吻得更凶。
    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腰肢被掐得生疼,她皱著眉头呜咽著,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落入沈让的耳朵,却像火星溅入滚油…
    许久之后,沈让终於从她唇上挪开,他微微抬眼,沈嘉年不知何时已经驱车驶离,他的薄唇又沉沉落下,一路似带著火苗,蹭过她的脸颊,落在她耳边,“许知愿…”他难耐地含了下她的耳垂,“他像这样吻过你吗?”
    许知愿还处於迷离状態,被吻至鲜红的唇微启,上面沾著一层曖昧的晶莹,“谁?”
    沈让咬她脖颈处的青筋,“沈嘉年,他有像我刚才那样吻过你吗?”
    “唔…”许知愿被痛地一惊,人也彻底清醒,“没有!”她音调娇嗔,“他也不会像你这样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