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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乖,喜欢你才咬你

    听见许知愿说没有,沈让心头那团几欲爆裂的燥郁总算寻到了出口,安抚地舔了舔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声线低哑,“乖,喜欢你才咬你。”
    许知愿被那湿滑的触感惹得颈间发痒,缩著脖子推他下巴,“才不要这样的喜欢!痛死了…”
    沈让由著她將他脑袋推至后仰,坚挺的喉结在拉直的颈线上重重一滚,“已经收著力了。”他目光掠过她嫣红的唇瓣,嘴角勾起痞气的弧度,“大不了给你咬回来。”
    许知愿是想咬的,惹急的小兽一般,抓著沈让敞开的衬衣领口,牙齿抵上他脖颈的皮肤,却在触到的瞬间想到什么,顿了一下。
    她慢悠悠退开,鼻尖轻轻一哼,“才不上你当,咬你…会让你爽到。”
    上次咬他时,他那喜欢到欲生欲死的样子许知愿至今记忆犹新。
    沈让的如意算盘落了空,面上掩饰不住地失望,“这方面来说,我不会像你这么小气,有朝一日,一定让你狠狠爽到。”
    “沈让!”许知愿脸颊还未褪去的红晕再次极速地涌了上来,她伸手捂紧他的嘴巴,“再说这种话,罚你一个星期不准亲我。”
    那小手香喷喷的,软乎乎的,沈让没忍住在她手心舔一下,又舔了一下。
    “你!”许知愿简直防不胜防,触电般將手缩了回去。
    沈让舌尖还残留著她手上的气息,意犹未尽般缓缓扫过唇角,“一个星期不准亲你,这不是惩罚,是酷刑,我会发疯。”
    许知愿本是隨口一说,沈让却仿佛认真了,他说话的语速很缓慢,眸底翻涌著的是深暗的偏执。
    许母的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打过来,“愿愿,你到沈家没有?沈让怎么样,有没有被他们欺负?”
    车內很安静,两人的距离又近,所以许母的关心在同一时间也被沈让听见。
    “没有,他很好。我们刚刚从沈家出来。”
    “那就好。”许母鬆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我衣服都换好了,但凡你这会儿说一句有人欺负了他,两分钟之內我一定赶到战场!”
    战场?许知愿一阵无语,抬眸看了眼安静听她们讲话的沈让,“许太太,让您失望了,今天大概没能有机会让您实现您的女侠梦。”
    沈让眼底逐渐氤氳一层笑意,凑近许知愿的手机,“妈,我挺好,多谢您的关心。”
    许母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是沈让啊,没事就好,你別听愿愿瞎贫,什么女侠梦,我充其量也就有个女大厨梦,这个梦想以后还有待你来帮我实现。”
    沈让弯唇,“一定不辱使命。”
    “別,你俩还是別合起伙来害人。”许知愿一想到从小到大吃过的那些黑暗料理,肠胃就一阵不適。
    这话自然又遭到许母一通数落,数落完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这个点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反正就在家门口,正好回来吃。”
    许知愿刚要答应,被沈让抢先拒绝,“不用麻烦了,妈,愿愿刚刚说想吃我做的菜,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这孩子,一天到晚使唤人,沈让,你也別太惯著她。”
    沈让应声,待电话掛断,许知愿气得捏了下沈让的脸颊,“哥哥,你傻不傻,谁真的想吃你做的菜了,就是找个藉口把你从沈家带出来而已。”
    沈让明知故问,“是吗?为什么?”
    许知愿一提起沈家脸上就没了笑容,“想也知道你不会想要在一个处处充满不好回忆的地方待著呀。”
    许知愿说这话时表情忿忿不平,活像曾经被欺负的人是她自己,沈让的眼神里缓缓涌上浓到化不开的深情,“也不全然都是不好的回忆,譬如某年春节,有个小姑娘死皮白咧央求我替她燃放仙女棒,那种回忆其实还是有点值得留恋的。”
    许知愿瞬间回想起那晚的情形,卷翘的睫毛轻颤,面上浮现一丝郝然,“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早忘了。”
    沈让牵唇,“忘不了,当时某人新买的羽绒服还被火星烫了几个洞,雪白的羽绒飘了一路。”
    许知愿经沈让提醒,回忆起那个滑稽的场景,“噗嗤”一声笑出来,“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胆子也没那么小啦,让你下来帮我点仙女棒就是一个藉口,主要不想看你一个人可怜巴巴跨年。”
    小女孩浅显的心思怎么可能瞒过少年的眼睛,此时她弯著眼睛笑著的模样与那晚的小姑娘缓缓重叠,沈让轻轻捏她脸颊,“原来大小姐的同情心从小就那么泛滥啊…”
    他眼中的温润逐渐被幽暗的偏执代替,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到下頜,微微施力,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暗色。“不过当初既然给了我,这辈子不准再分给其他任何人。”
    又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居然还勒令不准分给其他人,许知愿偏头避开沈让沉得像是烙印的眼神,小声嘀咕,“还真霸道。”
    沈让倾身吻她气鼓鼓的侧脸,“公平起见,这种霸道除了你,我也不会分给其他任何人。”
    许知愿:“…”
    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她能不能说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要,赶紧分给別人,全部都给別人。
    回家后,沈让在厨房做饭,许知愿则在客厅手绘草图,贺扬朋友那单要的比较急,她必须抓紧点时间。
    工作起来的许知愿太过专注,全部身心都沉浸进去,沈让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直到手中的铅笔被人强行拿走,沈让低沉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吃饭了,大小姐。”
    他说罢,不待许知愿反应,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许知愿“呀”地惊呼一声,人已然在他怀中,她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扬著笑意看他的脸,“待遇这么好啊,吃饭都有人抱著去。”
    沈让小心翼翼將她放在餐椅上,手臂撑在她的椅背倾身在她脸颊落上一个吻,“你要愿意,亲自餵你吃也不是不可以。”
    “那还是婉拒了哈。”
    许知愿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胸口,轻轻往后推,“我又不是小宝宝,基本自理能力还是有。”
    沈让薄唇漾起一抹弧度,“在我这里,你可以一辈子做个小宝宝。”
    沈撩撩名副其实,浑话,情话张口就能来,且隨时隨地切换自如,许知愿暗嘆自己道行还是不够深,每次都被撩,每次依然被撩到面红耳赤。
    两人如今已习惯了並肩而坐,不再隔著餐桌的距离。饭至中途,许知愿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略带歉意地朝沈让示意,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似乎是在谈工作,絮絮地说了很久。沈让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进她碗里,见她专注地应著电话,连筷子都没动,眉头便轻轻蹙了起来。
    菜渐渐凉了,他伸手去试碗边的温度时,隱约听见听筒里漏出几分低沉的嗓音——显然是个男人。
    沈让收回手,指节在桌沿极轻地叩了一下,他不再劝菜,只是静静靠在椅背上看她,眸色沉静,下頜的线条却微微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