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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为什么不愿公开婚事

    沈怀志书房的气氛此时有些诡异。
    寂静的空气中,只有沈让手中的打火机在他的把玩下不时发出“咔噠”的响声。
    而书桌后的沈怀志,这间书房的主人,显然怀有心事,他从沈让进来开始便一直保持沉默,时而不著痕跡打量沈让,时而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对这场谈话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让耐心耗尽,两指一旋,打火机被他压入掌心,“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我先走了。”
    “沈让……”
    他说罢欲起身,被沈怀志出声制止住,眉头皱了下,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气,“不是没什么要说的,而是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的表情为难中夹杂著一丝懊悔,“周婉柔苛待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天一直没找你的原因是因为爸觉得无顏面对你,你妈当初把你…”
    “有事说事,別总提我妈。”
    沈怀志好不容易酝酿好情绪,话才刚说一半,被沈让出声打断,他本就有些不耐烦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浑身散发的寒意令这个书房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
    沈怀志知道文佳丽一直是他们父子两谈话的禁忌,因此连忙打住,另起话头,“我知道我有愧於你,哪怕如今我將周婉柔赶回周家依旧抚慰不了你心中的创伤,但是沈让,爸还是那句话,我们谁都没有重返时光的能力,既然伤害已经造成,我对你能做的只有弥补。”
    “弥补?又是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爸…”沈让讽笑一声,在进入这间书房后,终於第一次抬眼看向沈怀志,“您,做得了这个主吗?”
    他话语中讥讽意味十足,挑衅意味也十足。
    “做不到的事就別隨便承诺。”他语带双关,同样暗指的还有他当初承诺文佳丽一生一世,最终却让她困死幻境。
    “还有,麻烦以后不要总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周婉柔到底是自己跟你赌气回周家,还是被你赶回去且还两说,真正令你们翻脸的难道不是因为他损害了你的顏面,让你在外面抬不起头做人?”
    沈怀志不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一向都是威风八面,被自己儿子如此不留顏面的教训,换作从前早就拍案而起,但此刻,他硬生生忍住了,书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无论你怎么想,听说当初你跟愿愿结婚,私下里给了许家各种房產地契,我不知道你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但你总不会嫌钱多,沈氏跟深想的合作至今停滯不前,你若跟贺扬真有那么熟,不如去疏通疏通,事后合作达成所產生的一切收益,我做主分你一半,这些…可比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还要实在的多。”
    这算盘珠子打得,真快崩他脸上了,沈让几乎瞬间就弄清楚了沈怀志的真实目的,补偿他是假,想用那一半的收益利诱他,搭上深想这艘巨轮才是真。
    他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我跟贺扬的关係也就一般,他已经卖我面子,答应跟沈嘉年见面,至於为什么谈判停滯不前,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公司做的方案不够令对方满意。”
    沈怀志不认为是方案的原因,“据我所知,其余几家竞爭对手的方案还没我们做得好,或者说,你如果坚持你的意见,也可以帮忙去打听一下,是我们方案的哪个方向出了问题,我们知道原因,也好方便斟酌修改。”
    ……
    许知愿一路把车开得飞快,平常一个小时的车程,到达沈家时只花了四十分钟。
    沈嘉年前脚刚回家里,后脚看见许知愿著急忙慌地撞进来,侧身拦住她,“慌里慌张跑什么?”
    许知愿挣脱不开,踮脚,越过他的肩膀探头朝里看,“沈让呢?他人在哪里?”
    沈让,又是沈让!哪怕沈嘉年心里清楚跟许知愿已无任何可能,但就是见不得她对沈让一副关心过头的样子。
    “在书房跟我爸谈话呢,估计快结束了,在这等一会儿吧。”
    听说只是谈话,许知愿悬著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也安不下心来坐下,眼睛四处逡巡一圈,“周阿姨呢?不在家?”
    沈嘉年这几天正为此事烦著呢,听出许知愿防备的语气,心里更是不爽,“拜你所赐,跟我爸闹离婚呢,搬回我外公家住去了。”
    那次沈嘉年跟沈让打架,许知愿打电话过去质问他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爸妈在闹离婚,当时许知愿还以为就是寻常的爭吵,没想到竟然真的闹到这么大。
    这样的结果虽然不是许知愿最初揭发周婉柔的目的,但她也说不出冠冕堂皇安慰沈嘉年的话,从前沈让被欺负的时候,整个沈家可没有一个人心疼他。
    见许知愿连一句敷衍的关怀都不肯施捨,沈嘉年已经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又添一道新伤。
    他咬了咬后槽牙,从茶几上拿来一个方形的礼品袋。
    “给,当初答应给你比赛得奖的礼物。”
    沈嘉年不说,许知愿几乎都快忘记了,当初她报名参赛时曾跟沈嘉年提过一嘴,彼时他正忙著打游戏,隨口敷衍一句,“好好加油,贏了送你礼物。”
    没想到,他竟还记得,只是时过境迁,许多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用了。”
    她將脖颈处那条树叶造型的钻石项炼拉出来,“沈让已经送给我了。”
    沈嘉年递到半空的礼物就这样僵在原地,好半晌,悻悻將其收回,“看不出来他对你还挺上心。”
    他讽笑一声,“听我爸说,最初你提出要跟沈让结婚时,他其实是不同意的,后来在我爸的软硬兼施下才勉强点头,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不许把你们的婚事公开。”
    许知愿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一层,她心里產生了一点点的困惑,面上却丝毫不显。
    “沈嘉年,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不挑拨一两句就浑身不舒服?”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沈嘉年目光直视许知愿,“一个男人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妻子,要么是认为自己的妻子配不上自己,带出去嫌丟人,要么是心中的妻子其实另有人选,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已婚的事实。”
    他点到即止,“你可以对號入座,看看自己到底属於哪一种。”
    “我根本不用对號入座,因为我哪一种都不是。”
    许知愿话音落下,余光看见大理石地面上多了一道斜长的黑影,她指尖一颤,倏地回头,正对上沈让那双幽深的,噙著若有似无笑意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