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 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错误举报

第229章 隧道惊魂计中计,虎口夺食震京师

    燕山隧道內的空气浑浊不堪,尾气混合著一股甜腻的杏仁味。
    那辆押运车横在路中,前后被两辆黑色越野堵死。赵无极坐在副驾驶位,手里夹著烟,车窗降下半截,任由那种特殊的“雾气”灌进后座。后座上,柳如烟正掐著自己的脖子,脸色紫涨,像条离水的鱼。
    “赵组长,这招『哮喘意外』是不是太老套了?”
    那个负责动手的“路人”收起针管,一脸职业化的漠然。
    赵无极弹了弹菸灰:“管用就行。死人不会说话,也不会翻供。”
    轰鸣声骤起。
    没有任何剎车跡象,一辆破旧的黑色捷达像头髮疯的公牛,撕开隧道入口的烟尘,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疯子!”赵无极刚骂出声,捷达的车头已经狠狠懟上了前面那辆越野的侧腰。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在隧道內迴荡。捷达借著惯性甩尾,一个飘移,硬生生横在了押运车头前。
    车门还没开,叶正华已经从驾驶窗钻了出来,手里没拿枪,只有一把红色的消防破窗锤。他踩著滚烫的引擎盖,一步跨到押运车前挡风玻璃上。
    “哐!”
    钢化玻璃炸成蛛网。
    叶正华没给车里人反应时间,锤头倒转,勾住碎玻璃一扯,整个人像泥鰍一样滑进驾驶室,一脚把司机踹向赵无极。
    “动手!杀了他!”赵无极拔枪。
    但狭窄的车厢成了他的噩梦。叶正华没用內劲,甚至没用那双曾让敌人胆寒的紫瞳。他只是侧身,手肘如刀,精准砸在赵无极的手腕麻筋上。枪落地。
    后座那几个偽装成特警的杀手此时才反应过来,拔出匕首扑向叶正华。
    叶正华没退。
    他抓起赵无极的衣领往身前一挡,“噗嗤”一声,一把匕首扎进了赵无极的肩膀。
    “啊——!”赵无极惨叫。
    叶正华藉机欺身而上,抓腕、折臂、顶膝。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杀人技。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混杂著惨叫。
    不到一分钟,四个顶级杀手躺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手脚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叶正华提著赵无极的后颈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出车外,按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
    “这就是特侦组的办案流程?”叶正华捡起那把破窗锤,在手里掂了掂,俯视著满脸是血的赵无极,“连杀手混进车里都不知道,赵组长,你这业务能力堪忧啊。”
    隧道口警笛大作。李震带著监察室的人到了。
    几十个执法记录仪懟到了赵无极脸上。
    “別……別拍!我是最高检……”赵无极慌乱地想要遮脸。
    “晚了。”耳机里传来苏定方贱兮兮的声音,“老大,直播间人气破百万了。標题我都起好了——《特侦组隧道惊魂:是灭口还是苦肉计?》。”
    叶正华把锤子扔在地上,转身拉开车门,把已经快窒息的柳如烟拽了出来。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柳如烟剧烈咳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看著地上惨叫的赵无极,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叶正华,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崩塌。
    “香山……”她抓著叶正华满是油污的袖子,指甲陷进肉里,“香山別院……那是天机阁存放档案的地方。只有纸质版……没联网……”
    叶正华扒开她的手,对李震偏了偏头:“大张旗鼓,送柳夫人去301医院。记住,要在长安街上多绕两圈。”
    “明白,钓鱼嘛。”李震心领神会。
    五分钟后,一辆不起眼的五菱宏光从隧道另一头悄然驶离,融入了夜色。
    车上,苏定方抱著笔记本电脑,被减速带顛得直骂娘:“老大,咱们这是去抄家,能不能换辆好点的车?这悬掛硬得跟我姥姥的枕头似的。”
    “低调点。”叶正华换了一身夜行衣,正在检查装备,“香山別院掛著『老干部疗养院』的牌子,门口站岗的是內卫退役下来的尖子。那是京城的禁地,警察都不敢往里看一眼。”
    “禁地?”苏定方手指飞快敲击,“在我这就没有禁地。安保系统已黑入,后门监控画面替换完毕,你有三分钟时间翻墙。”
    香山脚下,夜色浓重。
    叶正华没走正门,顺著排水管爬上了三米高的围墙。院子里静得嚇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他落地无声,避开两组巡逻哨,摸进了那栋仿古建筑的地下室。
    没有红外线,没有雷射网。这里防备森严,靠的不是高科技,而是“规矩”。几十年来,没人敢坏这里的规矩。
    地下档案室的大门掛著一把生锈的铜锁。
    叶正华没用开锁工具,直接两指发力,捏断了锁扣。
    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一排排铁皮柜子里,堆满了发黄的牛皮纸袋。
    隨便抽出一份,封面上写著《98年燕京钢铁改製备忘录》。翻开,里面详尽记录了如何通过做低资產评估、引入空壳外资,將百亿国资变成了某位“公子”的私人金库。
    这哪里是档案,这是几十年来京城权贵们的“罪己詔”。
    “苏定方,別吃了,下来搬砖。”叶正华把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扔在地上。
    两人刚装了半袋子,院子里突然亮如白昼。
    刺眼的大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將地下室出口照得纤毫毕现。
    “正华,出来吧。”
    苍老的声音,带著几分金属质感的沙哑。
    叶正华的手顿了一下。他把编织袋交给苏定方,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慢走出地下室。
    院子中央,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得笔直,枪口黑洞洞地指著这边。
    正中间,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老人,拄著拐杖,胸前掛满了勋章。
    吴老將军。
    “老连长。”叶正华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吴老没回礼。他看著叶正华,眼神复杂,既有痛惜,也有愤怒:“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是在挖国家的墙角!这些家族,是稳定的基石。你动了他们,这四九城就要塌半边天!”
    “基石?”叶正华放下手,指了指身后那一袋子罪证,“如果是这种吸著百姓血的基石,塌了就塌了。咱们再建新的。”
    “幼稚!”吴老用拐杖重重顿地,“水至清则无鱼!没有这帮人维持局面,经济怎么转?大局怎么稳?你当了几天官,就忘了怎么当兵了?”
    叶正华笑了。
    他没爭辩,而是伸手解开了夹克的拉链,脱下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
    那不是皮肤,那是一张地图。
    刀伤、枪眼、弹片划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胸膛和后背。每一道疤,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这道疤,是南疆边境,为了救三个被绑架的华侨留下的。”叶正华指著左肋,“这道,是反恐前线,替队友挡的手雷。”
    他一步步走向吴老,无视周围那些紧张得手指扣在扳机上的卫兵。
    “老首长,您教过我,军人的血,是为老百姓流的。不是为了让这帮蛀虫在燕京饭店开香檳、玩女明星流的。”
    叶正华走到枪口前,胸膛顶住了一名卫兵的枪管。
    “您要是觉得我错了,要是觉得这帮吸血鬼才是国家的未来。”他看著吴老的眼睛,把那袋档案扔在脚边,“那就开枪。往这儿打。当年我的命是您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今天还给您。”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卫兵的手在抖,求助地看向吴老。
    吴老的手也在抖。他看著眼前这个自己最得意的门生,看著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疤,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水光。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四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一腔热血,也是这样嫉恶如仇。
    “这就是你要的公道?”吴老声音颤抖。
    “这不是我要的。”叶正华弯腰,重新提起那袋沉甸甸的档案,“是天下人要的。”
    吴老闭上眼,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慢慢转过身,背对著叶正华,挥了挥手。
    “让他们走。”
    “首长!这……”旁边的副官急了。
    “我说,让他们走!”吴老一声暴喝,拐杖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卫兵们默默收枪,让开一条路。
    叶正华没回头,提著那个编织袋,带著苏定方,大步走出了这处象徵著京城最高权力的別院。
    身后,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一声迟来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