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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审讯室里攻心计,铁娘子泪洒当场

    监察室大楼外的马路牙子上,停满了掛著三地牌照的劳斯莱斯和迈巴赫。几十號穿著阿玛尼西装的精英律师组成了人墙,对著警戒线內的特警狂喷唾沫星子,手里挥舞著各式各样的保释申请书,声浪比早高峰的菜市场还大。
    楼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啪。”
    苏定方把手里那块硬得能砸核桃的压缩饼乾掰开,就著半瓶矿泉水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这帮孙子真绝,断水断电也就算了,连外卖小哥都被他们堵在两条街外。老大,再这么耗下去,咱们没被舆论喷死,先饿死在岗位上了。”
    他脚边连著一根不知从哪接来的粗大电缆,一路蜿蜒到伺服器机柜,勉强维持著监控系统的运转。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惨白。
    叶正华坐在窗台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柳如烟手机里拆下来的sim卡。
    “饿不死。”他没回头,目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著楼下那群上躥下跳的所谓精英,“他们在怕。叫得越凶,说明咱们刀子扎得越准。”
    “那是,柳如烟这尊大佛被请进来了,京圈一半的贵妇今晚都得失眠。”苏定方抹了把嘴角的饼乾渣,“但这娘们儿嘴太硬,进审讯室六个小时了,除了要咖啡就是要律师,一个字都不吐。”
    “火候到了。”
    叶正华跳下窗台,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拿起桌上一份刚送进来的《燕京晚报》。
    审讯室里没开灯,只有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柳如烟依然保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优雅,哪怕妆容有些花,坐姿依旧挺拔。看见叶正华进来,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叶主任,如果是来谈条件的,让你背后的主子来。你这种级別,还不配跟我对话。”
    叶正华没搭腔,拉开椅子坐下,把那份晚报摊开,推到她面前。
    头版头条,黑体加粗——《內阁次辅王安邦突发心臟病辞职,即日前往北戴河修养》。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角。
    “假的。”她声音尖利,“老王身体好得很,昨天还在打高尔夫。你们偽造党报,这是死罪!”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听。”
    叶正华把一只录音笔放在报纸上。按下播放键,王安邦那独特的、带著几分威严却又透著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关於柳如烟同志的所作所为,我確实不知情。我们夫妻感情早已破裂,半年前就签署了离婚协议……为了配合组织调查,我愿意上交全部家庭財產,並提供她利用紫荆花基金会洗钱的证据……这是我的党性原则……”
    录音戛然而止。
    柳如烟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那份优雅碎了一地。她颤抖著拿起那份报纸,死死盯著那行字,指甲把纸张抓得稀烂。
    “王八蛋……王安邦你个没良心的老王八蛋!”
    她突然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眼泪把睫毛膏冲得乌黑,顺著脸颊流下两道黑水。“当年要不是我娘家舅舅给你铺路,你还在那个穷乡僻壤当县长!现在出事了,你拿我顶雷?你个懦夫!”
    叶正华冷眼看著这一幕,没递纸巾,也没打断。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开口:“弃卒保帅,这是你们这圈子的基本操作。在王阁老眼里,你只是个隨时可以切割的坏死组织。但我感兴趣的是,那些钱,除了去海外,剩下的三成去了哪?”
    柳如烟抬起头,那张脸此刻狰狞得像个厉鬼。
    “想知道?”她惨笑一声,“好,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钱没出国,全进了『天机阁』。”
    “天机阁?”
    “一个智库。表面上研究宏观经济,实际上就是那帮老东西的私家帐房和军师。”柳如烟咬牙切齿,“做空股市、倒卖批文、甚至这次针对你的舆论围剿,全是那个『清道夫』出的主意。王安邦也是听他的。”
    “清道夫是谁?”
    柳如烟刚要张嘴,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最高检特侦组办案!所有人立刻停止审讯!”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的人涌了进来,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眼神阴鷙,手里举著一份盖著红章的文件。
    赵无极。最高检特侦组组长,出了名的“铁面判官”,实际上却是那个圈子里最锋利的一把黑刀。
    “叶正华,你越权了。”赵无极把文件拍在桌上,甚至没看一眼狼狈的柳如烟,“按照规定,涉及副国级家属的案件,由最高检直接管辖。嫌疑人我们带走,你可以滚了。”
    苏定方在耳机里急得大叫:“老大!別给他!这孙子是清道夫资助的学生,档案我都查到了!柳如烟要是落他手里,活不过今晚!”
    叶正华看著赵无极,又看了看那份无懈可击的文件。
    赵无极嘴角掛著一丝胜利者的冷笑,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只要叶正华敢说个不字,那就是抗法,那就是叛乱。
    “好。”
    叶正华站起身,甚至还帮柳如烟拉开了椅子。
    这操作把赵无极都整不会了。
    叶正华凑到赵无极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人交给你。要是她少了一根头髮,或者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就算在你头上。到时候,不管你是谁的学生,我都拆了你的骨头。”
    赵无极脸色一僵,隨即冷哼一声:“不用你教我做事。带走!”
    一群人押著柳如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大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大!你疯了?”苏定方推著轮椅衝进来,“那是肉包子打狗!柳如烟要是死了,线索就全断了!”
    “断不了。”
    叶正华脱下那身碍事的中山装,换上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夹克,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扔给李震。
    “全员换便装,带上执法记录仪。赵无极要是真想审案,就该去秦城。但他现在的路线,是往北郊走的。”
    苏定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脸色骤变:“北郊?那是废弃路段,连监控都没有!而且……刚才那条路上的交通信號灯全绿了,他们在清场!”
    “走。”
    叶正华大步流星衝出门外。
    一辆破旧的黑色捷达混入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不起眼的游鱼。叶正华握著方向盘,油门踩得深沉而克制。
    前方五公里,燕山隧道。
    赵无极的车队刚刚驶入隧道,头车突然急剎,横在路中间。紧接著,尾车也停了下来,將整条隧道堵得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柳如烟坐在中间的押运车里,惊恐地看著窗外。
    並没有什么车祸。
    几个戴著防毒面具的人从赵无极的车上下来,手里拿著注满透明液体的针管,面无表情地走向押运车。
    赵无极站在车边,点了一根烟,看著隧道顶部的排风扇,眼神漠然。
    “別怪我,柳夫人。你知道得太多了,有人不想让你开口。”
    车门被拉开。柳如烟尖叫著往后缩,但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针尖闪著寒光,逼近她的颈动脉。
    “轰——!”
    隧道入口处,引擎的咆哮声如野兽出笼。
    那辆破捷达没有减速,反而像是疯了一样,顶著一百二十迈的速度,擦著隧道墙壁,在一片火花带闪电中,狠狠撞开了封路的尾车。
    “谁说她不能开口?”
    叶正华踹开车门,手里提著一根从路边顺来的钢管,站在烟尘中。
    “今晚这堂审讯课,还没下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