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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被逼著连娶四女

    就在这时,鹅黄衣裙女子忽然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泪痕斑驳、我见犹怜的脸,轻轻扯了扯殷青柏的衣袖:
    “爹爹……兄长……要不算了吧。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她转向被气得脸色发青的赵悉,泪珠儿欲坠不坠,声音哽咽:“赵大人的態度,梦仙已经明白了。
    梦仙虽是殷家收养的义女,比不得真正金尊玉贵的千金,但也自幼熟读《女诫》,知廉耻,晓分寸。”
    “既然赵大人无意,甚至不惜以死明志,梦仙也不是那等死缠烂打、不知羞耻的轻浮女子。”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做出坚强的模样:“那天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吧。梦仙……梦仙认了。”
    云昭一听这以退为进的语气,这处处挖坑的做派,不由眉头一跳。
    这熟悉的配方,还真是跟姜綰心平日里那套如出一辙!
    茶香四溢啊!
    她朝一旁急得抓耳挠腮的赵悉,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还真是好本事。
    她千叮万嘱,让他谨言慎行,尤其留意“桃花”,莫惹是非。
    可他倒好,直接招惹来这么一位厉害角色。
    赵悉接收到云昭的目光,嘴巴开合,无声地道:“救命啊——!”
    他真是冤枉死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清白犹在呢!
    白得和秦王殿下难分伯仲!
    云昭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丝毫不露端倪。
    反而看向殷梦仙,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好奇:“殷姑娘方才说『那日之事』,不知究竟是何事,让姑娘如此委屈?
    既然双方都在此,不如说出来,也好辨个是非曲直。
    若真是赵大人有错,本官与秦王殿下在此,定不会徇私偏袒。”
    殷弘业见状,知道今日不说也不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既然云司主要问,那殷某今日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此事关乎小女梦仙的清白名誉,更关乎我殷氏一门的门风顏面!”
    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最终咬牙道:
    “就是这位赵悉赵大人!对小女梦仙……已行不轨,强行轻薄!”
    “你放屁!”赵悉气得跳脚,眼角的乌青都跟著抖动,
    “殷弘业!你血口喷人!本官那日是去查案!何曾有过半分不轨之举?!”
    要说赵悉也真是倒霉透顶。
    因云昭早有叮嘱,连日来他吃住都在京兆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怕惹上什么麻烦。
    可三天前的午后,殷府突然派人来报案,说府上小姐疑似遭遇採花贼,受了惊嚇。
    说起这採花贼,也是邪门。
    京城已经接连出了三起类似的案子。受害者都是未出阁的年轻女子。
    案发后,她们无一例外,不哭不闹,反而一口咬定自己与那『贼人』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非君不嫁!
    家里人气得要死,却又拗不过,只得憋屈报案。
    这案子说大不大,赵悉也就並未知会云昭,而是自行勘探。
    殷家这案子是第四起。
    赵悉原想著,既是青天白日,又是去官员府邸查案,身边带著好几个得力的衙役捕快,应该万无一失。
    到了殷府,殷弘业亲自出面接待,言词恳切焦急。
    说女儿受惊过度,暂时安置在內院厢房,情绪极不稳定,需得小心问话。
    赵悉不疑有他,便带著两名衙役,跟著引路的管家往后院行去。
    赵悉说到此处,脸色垮得像一棵小苦瓜:
    “谁知刚穿过一道月亮门,旁边一丛蔷薇花架后面,突然就窜出一个人影,直直地朝著本官撞了过来!”
    “就是她!”赵悉指著殷梦仙,气得手指发抖,
    “她当时死死抓住我的衣襟不放,我一心想推开她问个清楚,她居然高声喊了起来,说我对她……”
    殷梦仙听到此节,当即哭了起来:“我知道……知道赵大人定是不愿承认的……”
    殷青柏冷哼一声:“梦仙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为何要用自己的名节来陷害你?”
    赵悉气得脸都白了:“我根本不喜欢她这种!就是打死我,我也没碰过她!”
    殷梦仙闻言,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和刺激,哭声陡然拔高,身体摇摇欲坠:
    “爹爹!兄长!女儿……女儿不想活了!”
    说著,竟作势要向一旁的柱子撞去,被殷青柏手疾眼快拦住。
    云昭一手撑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闹剧,听到此处,眉梢轻轻挑起。
    “殷小姐的意思是,之前那轻薄你的採花贼,就是赵大人?”
    赵悉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能承认吗?
    这要是认了,岂不是等於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连犯四案、专撩未嫁女的“风流採花贼”?
    別说头顶这顶乌纱帽要摘,传回家里,从祖母到几位姑婶嫂嫂,全家上下的女眷非得用家法活活抽死他不可!
    云昭觉得这事儿有点意思。
    世人只知男女情爱,却不知其中玄机暗藏。
    在她看来,这所谓的“桃花”,大抵分为三种。
    其一为正桃花,亦称正缘。乃命理相合,运势牵引,红鸞星动之时所遇良配。
    得此桃花者,易缔结美满姻缘,夫妻和顺,家宅安寧,是吉兆。
    其二为桃花煞,此乃最凶险的一种。
    譬如从前那宋白玉对秦王一见倾心,执念深重,为达占有之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牵连无辜、草菅人命。
    最终,自己也落得惨死下场。
    此等桃花,如如淬毒蜜糖,沾之不仅损运破家,更有性命之忧。
    其三便是这桃花劫。
    此劫不同於煞之狠毒,却更显诡异纠缠。
    男子逢之,易破財损名,官非缠身;
    女子遇之,则可能情路坎坷,名誉受损,乃至心神受扰,运势低迷。
    赵悉眼下这情形,分明是撞上了桃花劫,且这劫数来势汹汹,闹得鸡飞狗跳,颇为“凶悍”。
    “殷小姐。”云昭目光转向仍在低声啜泣的殷梦仙。
    “哭哭啼啼解决不了问题。
    我且问你,你想嫁的,究竟是闯入府中对你无礼的那个男人,还是眼前这位赵悉赵大人?
    想清楚。指认朝廷命官,非同小可。”
    殷梦仙抬起泪眼,咬了咬下唇,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那日午后的男子,就是赵大人。”
    顿了顿,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语出惊人:
    “而且……梦仙知道,赵大人左侧后腰靠下的位置,生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此言一出,不仅赵悉脸色骤变,就连萧启也为之侧目。
    赵悉后腰靠下的位置有颗红痣,这几乎是无人知晓的秘密。
    萧启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少时某次两人结伴去京郊骑马,不慎坠入溪中,弄湿了衣衫,赵悉换衣时他无意间瞥见。
    此事过去多年,赵悉自己恐怕都未必记得萧启知晓,更遑论他人。
    这殷梦仙如何得知?!
    云昭却並未露出惊讶之色,反而唇角微勾,漾开一抹略带兴味的浅笑。
    她目光在殷梦仙那张与姜綰心肖似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殷家父子变幻不定的神色。
    “哦?”她拖长了尾音,仿佛只是好奇求证,“这么说来,赵大人身上……是真有这么一颗红痣了?”
    赵悉张了张嘴,看著云昭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哀怨。
    这都什么时候了!
    云昭再跟著起鬨下去,他真要被逼著连娶四女了!
    云昭却不再看他,反而转向殷家父子,语气悠然:“殷大人,令嬡指认如此具体,看来確有其事。
    不过既然涉及官员清誉与女子名节,总需验看证实,方能令人信服。”
    说完,她不待殷家父子开口,径直对著赵悉道:“赵大人,脱吧——”
    赵悉如遭雷击。
    当眾脱衣验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脱。”云昭却不为所动,只吐出一个清晰的字。
    赵悉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可他知道,今日云昭若不出手,这污名恐怕真要坐实了。
    他信得过云昭,也只能信她!
    他咬了咬牙,伸手解开外袍。
    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悉身上。
    殷梦仙垂著眼,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殷弘业目光闪烁,似在紧张期待;
    殷青柏则抱著胳膊,一脸“看你还能如何狡辩”的篤定与不屑。
    就在赵悉的外衫將脱未脱之际,云昭指尖微抬,微不可察地掐了个法诀。
    那是一道召唤阿措依的法诀。
    眾人的目光,迫不及待地落在赵悉已然裸露的后腰上——
    那里肌肤光洁,哪有什么朱红色的米粒小痣?
    “殷小姐,”云昭看向殷梦仙,语气困惑,“你所说的红痣……在哪里?”
    赵悉闻言,猛地转身,自己也低头拼命往后腰看。
    殷梦仙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声道:“怎么可能?!”
    她不顾矜持,上前两步,目光死死盯住赵悉的后腰,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明明……明明就在那里!怎么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