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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天上地下,唯秦独尊!

    算上守灵的一年,嬴柱合计大权在握四年零三天。
    天见犹怜,嬴稷处心积虑的算计,结果换来的却是一个短命君主。
    当真是时也命也。
    不过比起原本时间线的歷史,嬴柱还是支棱了不少。
    从三天就一命呜呼演变为现在的三年零三天。
    至於下任秦王到底落谁家,余朝阳仍旧不敢打包票。
    歷史的自动修正是个神奇玩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就像原本的时间线里,此时的嬴政才刚刚返秦一年,嬴异人则是顺风顺水接过了秦王之位。
    现在的嬴异人还能顺风顺水的接过秦王之位么?
    不见得。
    认为他奇货可居的吕不韦改换门楣,他为之倚仗的华阳夫人一命呜呼。
    整个秦国上下唯一会支持嬴异人的,无外乎就只剩下楚党。
    没办法,无论是华阳夫人的那场政变,还是当天雨夜的大杀四方,都註定了阳党和楚党再无缓和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问题的关键是……焉有胳膊能拧得过大腿之理?
    靠著嬴柱拉偏架,楚党或许还能和阳党斗一斗。
    如今嬴柱一命呜呼,楚党拿头和阳党斗法?
    几乎是全方面碾压!
    待嬴政即位,秦国的下一个战略目標是什么呢?
    余朝阳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几枚大字:“一扫六合!”
    “天上地下,唯秦独尊!”
    ————
    咸阳宫。
    夏夜凉爽的清风穿过甬道,带起铁甲边缘冰冷的摩擦呜呜声。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影里,黑冰台的影子已先行抹过宫闈各处,留下绝对的寂静。
    嬴政走在中间,玄衣藏进了夜色,身后两列郎官如无声潮水。
    郎官卫士为秦王直辖,如今怎会跟在嬴政身后呢?
    不用想也知道,必是那嬴稷的后手。
    谁掌握了禁军,谁就掌握了对咸阳城的绝对控制权。
    当禁军浮现的剎那,这场本就实力悬殊的秦王之爭,彻底盖棺定论。
    纵使……嬴异人是嬴柱亲自指认的太子也一样!
    手底下人听嬴异人的话,嬴异人才是太子。
    倘若手下无一人可用,他算什么太子?
    在咸阳宫生活的宦官侍女何等机敏,哪能不明白嬴政大局已定,皆是齐刷刷的匍匐低头,无人敢直视这名年幼的青年。
    队伍浩浩荡荡,並没有刻意隱瞒行踪。
    渐渐地,队伍愈发庞大。
    奉常、郎中令、卫尉、太僕、延尉、少府……
    队伍停在先王寢宫外。
    殿內灯火通明,隱隱约约还能看见稀疏的人影闪动。
    嬴政平静抬手,殿门被郎官无声的推开。
    殿內。
    嬴异人平静抬头,对嬴政的到来並不意外。
    在他身边,还坐著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人,以及中年人。
    他们的名字在秦国朝堂並不出眾,但有一个如雷贯耳的统称——楚党。
    “来了?”嬴异人乾瘪出声,抬手示意嬴政坐下。
    嬴政沉吟片刻,终是席地而坐。
    父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集,碰撞。
    有复杂,有欣慰,更有不忍、坚定以及平静。
    周围,则是填满整个房间的黑冰台密探以及一眾郎官卫士们。
    对於黑冰台密探的到来,嬴异人並未感到意外,这支特殊部队自打创立以来就一直被文正侯掌握在手中。
    对方离世也只是由李瑶代为领导。
    如今李瑶离世,嬴政自然也就理所当然的获得这支部队的掌控权。
    真正让嬴异人感到意外的,是那乌央乌央一群的郎官卫士禁军们。
    嬴柱有意让他成为下一任秦王,自然不可能在这方面两头下注给他添堵。
    所以说这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秦昭襄王——嬴稷!
    目地很简单,给他给阳党的『安慰』再上一层保险。
    以防他们这对父子火拼,把秦国拖进深渊。
    事实证明,嬴稷成功了。
    在嬴柱忽然薨亡那天,楚党就找到他想要先下手为强,然禁军的突然站队,无疑是瞬间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以至於咸阳城內的楚党齐聚一堂,甘愿自缚。
    望著那张稚嫩却异常坚毅的面庞,嬴异人內心既复杂又欣慰。
    “政儿,你长大了。”
    嬴政平静地笑了笑:“因为我有不得不成长的理由。”
    “如今先王薨亡不过一天,你当真就这般著急?”
    “当初先王赶走先生不一样很著急?”
    “嬴政,他是你爷爷,是你的血脉至亲,你怎么可以……向著外人!”
    “正是因为他是我的血脉至亲,我才要纠正他的错误,父亲,你的目光太浅短了,你真以为秦国现在高枕无忧么?”
    嬴政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嬴异人:“你,先王,秦昭襄王……都只是想著如何把权力牢牢把握在嬴氏手里。”
    “而我想的,却是如何让大秦万世万世再万世!”
    陌生。
    望著儿子那双异常冷漠的瞳孔,嬴异人感到发自內心的陌生。
    他无法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经歷,方铸就现在的嬴政。
    或许……他真的比我更適合这秦王之位。
    嬴异人握著酒樽的手臂疯狂颤抖,喉间里挤出几枚大字:“所以你的意思是?”
    “请大王称我为太子!”
    只见嬴政起身,一丝不苟的恭敬躬身作揖,腰间的两枚玉佩不断碰撞,发出清脆之声。
    在他身后。
    一眾秦国高级官员,郎官卫士、黑冰台……皆是齐刷刷的恭敬躬身作揖:
    “请大王称太子!”
    嬴异人笑了,笑得很是开朗,很是大声。
    只是在他眼眸深处,却藏著一抹挥之不去的苦涩与无奈。
    他明白,这是嬴政给予他的最后体面。
    如果他不要,便会有人帮他体面。
    他的这个儿子啊……当真是一点污点都不愿意留下。
    『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邯郸,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带著无尽幻想,嬴异人在文武百官『国不可一日无君』的进諫下,正式即位秦王。
    举行完漫长而繁琐的即位大典三天后,秦国朝堂之上。
    秦王嬴异人以自知才疏博浅、身体有恙为由,主动退位。
    禪位秦王之尊位,与——太子政!
    年仅十岁的嬴政,正式登上歷史舞台!
    “父亲,先生常说,不要为了过去的选择而懊悔,你又怎知你没走的那条路会开满鲜?”
    “人生没有失败,要么成功,要么成长,人生没有敌人,全是老师,不是得到就是学到,人生没有白走的路,走对了就庆祝,走错了就进步,要坦然接受一切的发生。”
    对著失魂落魄的嬴异人,嬴政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