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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秦王柱之薨!(加更5/5)

    前往汉中南郑的马车上。
    白仲忍不住埋怨道:“爹,您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也不瞧瞧您几位是什么身份,倘若真死在了那山贼手里,这举国上下还不得炸开?”
    哪怕事到如今,白仲仍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或许只有天知道,当山贼赎金信半夜送到他案板前时,他是何等的惊悚。
    毫不夸张的讲,魂都被嚇飞了,一跳三米高。
    以至於马不停蹄的翻身下床,然后亲自带队赶赴荒村。
    好在有惊无险,平稳落地。
    白起到底是老了,不復年轻时的心气,面对儿子的埋怨,笑呵呵的一笑而过。
    有白仲坐镇,一路上倒是没再出现意外。
    两天后便抵达了汉中南郑。
    余朝阳和唐方生则是在汉中休养生息上了。
    虽说詔令的目標地点是都江堰,可詔令是死的人是活的,差不多就得了。
    不过后续的发展倒和余朝阳预料的一样,大雨磅礴持续一月有余,山体滑坡,道路淤泥。
    天气又本就严寒,经大雨这么一衝刷,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放眼望去,几乎隨处都是蓬头垢面的流民。
    好在白仲也不是吃乾饭的,火速召集各县乡级官员进行救灾施粥,局势也还在控制范围內。
    然后,瘟疫爆发了。
    成群结队的流民本就密集,瘟疫这么一爆发,几乎是成片成片的死。
    为避免瘟疫继续扩大,白仲只得无奈围而烧之。
    可无论是救灾施粥,还是安排人马进行围困瘟疫,每一项行动都需要海量的钱財。
    饶是白仲这样的土財主,也逐渐有些吃不消了。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在每日饭菜上,无论是数量还是分量都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少。
    其实以白仲的地位,他大可以继续吃香喝辣,毕竟流民死就死了,和他有什么关係?
    所幸,白仲並非那贪得无厌的恶官,而是造福一方的好官。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余朝阳人在汉中,他不敢不救灾施粥。
    人文正侯眼里揉不得沙子,此前为给嬴盪亲政机会,游歷秦国上下可是狠狠打杀了一大批贪官污吏。
    定邦君作为其子嗣,难免会继承几分先父遗风。
    在巴蜀地界官员上下一心的治理下,无论是洪汛还是瘟疫,都得到了有效的管理。
    野草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又是一年新春,万物生机迸发。
    老秦人们从苦难中抬起头,迎著朝阳而去。
    可也就是在这时,又一重磅消息传出。
    赵国,伐秦了。
    具体局势和战报余朝阳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场战役赵丹御驾亲征,迎面撞上了镇守边关的王翦。
    赵军鏖战数月,无疾而终。
    大约在秦赵又一次大战数天后,汉中迎来了一位自咸阳而来的客人——吕不韦。
    吕不韦捧著一本书籍,手中毛笔不断落笔,虚心求教:“不知定邦君对未来,有何打算?”
    “在如何镇压六国余孽反抗,打杀养士风气盛行方面。”
    同余朝阳一样,吕不韦同样窥得了未来一角。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数百年间的列国纷爭,並不会因为秦的统一而消亡。
    它只会更加隱蔽、爆炸的藏在阴影中,直到被引爆,然后一举把秦国炸翻天!
    这个问题很棘手,余朝阳曾在嬴駟时期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一个完善的解决方案。
    就像老秦人的硬骨头一样,嬴渠梁初期何等艰苦,举国上下凑不出一支正规军。
    可他们硬是凭藉锄头、农具打跑了魏武卒。
    这样一支铁骨錚錚的民族,你指望他寄人篱下,现实么?
    不现实。
    同理,赵人的骨头也很硬。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在如此的血海深仇下,他们又怎会甘愿臣服由老秦人领导的秦国?
    吕不韦拋砖引玉,谈天说地。
    两人从体系化框架:十二纪、八览、六论谈论到治国理念。
    从道法自然到民本德治,再到法治兼容,奠定宇宙观,畅谈世易时移,变法宜矣。
    在內容广度方面,提出明主標准:仁爱、纳諫、善用人,包括如何制衡权贵。瓦解敌国。
    强调军事的兵贵神速,经济上的重农抑商,提倡儒家忠孝节义,主张教育立国,收录歷史典故及寓言两百余则。
    一眨眼,便是数月时光。
    这天,吕不韦心满意足的合上书籍,在封面上提笔写下四枚大字:《吕氏春秋》!
    “以道家无为为纲、儒家德治为干,兼采法、墨、兵等百家之长!”
    “此书可为治国百科全书,是真真正正的帝国之基石!”
    吕不韦走了,神采奕奕的走了,迫不及待的编纂《吕氏春秋》去了。
    在吕不韦走后的第三个月,嬴柱上告天地,下稟万民,成为新一任秦王。
    先君嬴稷则被冠以諡號:秦昭襄王。
    嬴柱即位一年后,白起走了。
    笑著走的,很是安详。
    白起葬礼那天,白仲哭得像个泪人,他曾数次上表秦王,要求將父亲葬在镇国柳树下,奈何都被秦王以杀伐过重驳回。
    站在秦国的角度,白起这一生南征北战,一人肩担尽半杀伐之数,葬进了那棵镇国柳树,以后还怎么统领六国万民?
    不过理是这个理,只是难免会让人感到心寒罢了。
    大约一月后,赵国牵头,中原列国响应,又一轮浩浩荡荡的伐秦行动展开。
    可王翦就像是一座大山,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联军再次无疾而终。
    然而,就在中原列国心惊胆战,猜测秦王柱什么时候东出时。
    在位仅三年零三天的嬴柱,忽然就薨了。
    御医给出的说法是思念成疾,拖垮了身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新一任秦王到底落谁家?
    是苦心焦虑的嬴异人,还是……
    年仅十岁的嬴政,弯道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