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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握住了整个天下……

    事实证明,有些人生来就是干大事的。
    就比如眼前的嬴政。
    事情盖棺定论,残存的楚党都已经做好刀剑加身的准备了,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嬴政……似乎比他们想像得更加冷酷?
    咸阳宫,歷代秦王批改政务之地。
    嬴政细细摩挲著那象徵至高无上的王位,可表情却没有多大的波澜,很是平静。
    旋即抬头,注视著那张掛在王位之后的《秦国社稷图》。
    图上的人数不多,不过堪堪双掌之数。
    嬴渠梁、嬴駟、嬴盪、嬴稷、嬴柱、余太傅、文正侯、商鞅、张仪……
    每一个画像都栩栩如生,像是要从画中钻出来一样。
    在他们的注视下,嬴政平静的坐在王位上,望向底下跪成一团的楚党余孽。
    似乎是注意到了嬴政投来的目光,他们的头……埋得更低了。
    若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发觉他们微微颤抖的臂膀,以及惨白的面色。
    相较战场上的正面拼杀,朝堂上的斗法,更加隱蔽,也更加残酷!
    从来都没有握手言和这一说法,有的,只是贏家通吃!
    而现在的事实是,他们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嬴政身著定製的玄鸟玄袍,举手投足间尽显雍贵与威严,没有人因为他的年龄而轻视对方。
    因为在秦王柱执政的这几年里,嬴政早已展现出了他那远超同龄人的心智与手段,简直和大魔王嬴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面上笑嘻嘻,背地里说下死手就下死手。
    唯一不同的是,嬴政走的道路更加霸道!
    就像某次嬴柱醉酒后的一句戏言一样:他嬴政,生来便是王!
    在这几年里,因对方年龄而轻视的,坟头草都已经长两米高了。
    而嬴政也没有著急开口,只是静静把玩著酒樽。
    可越是如此,一眾楚党心中就越是没底,越是感到惶恐。
    未知,是刻在人类基因骨子里的恐惧。
    “於公,尔等攛掇华阳夫人发动政变,罪该万死。”
    “於私,尔等残害忠良,杀了前郎中令蒙武,使本太子幼年玩伴丧父,害得先生流放都江堰,同样罪无可恕。”
    嬴政一开口就给几人判定了死刑,但很快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嘛,本太子即將即位,理应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互相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雀跃,连忙开口道:“臣等愚笨,还请太子明示。”
    噠、噠、噠。
    嬴政细长的指尖轻轻敲在案板上,发出一段极其富含节奏的脆响。
    眾人的心弦,也跟著指尖的脆响起落。
    时而紧绷,时而鬆懈。
    明明嬴政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也没做,可他们就是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终於,嬴政开口了。
    “本太子欲对六国动刀兵,可前些日子巴蜀地界大洪又大疫,国库日渐乾瘪,你们楚党遍布秦国上下,想必捞了不少吧?”
    “加倍吐出来,本太子可饶尔等一命。”
    楚党为首的小老头,狐疑的眯了眯眼,竟是一时半会有点摸不透嬴政的想法。
    以黑冰台的情报能力,嬴政焉能不知楚党的钱財几何?
    真要对这些钱財打算盘,大可以杀而后快,然后慢慢抄家。
    何至於多此一举,让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
    他甚至连理由都不用找,只需把前些年的华阳政变旧事重提,轻轻鬆鬆就能把楚党连根拔起。
    那么……对方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忽然,小老头心里灵光一闪,骤然抬头!
    他是想让楚党自斩羽翼,成为他嬴政的孤臣,然后推出去和阳党打擂台!
    乃至成为一枚隨时可以被拋弃,安抚『他人』的棋子!
    这里的他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年幼丧父的蒙括!
    只要蒙恬展现出来的价值超越他们,那他们,隨时隨刻便会被嬴政拋弃。
    在此之前,他们还能做到制衡阳党的作用,不至於让阳党一家独大。
    自认为发现真相的小老头,眸底闪过一丝惊艷。
    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嬴政了,低估了这位年仅十岁就即將成为秦王的嬴政。
    对方的手段,远比他想像的更加高超!
    可事实的真相当真如此么?
    只见嬴政轻蔑一笑,漠然道:“少拿你那狗苟蝇营的世俗目光来批判本太子。”
    “或许在你眼中,此举是为制衡阳党,留著给蒙恬充当动力,但在本太子眼里,无论是你楚党,还是阳党,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党派,都是一样的。”
    “都是我大秦的子民。”
    “你和我父亲、先王一样,目光太过狭隘,仅限於这一亩三分地,可怜又可悲。”
    “本太子想要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大!”
    “先生曾说过,唯有信念与理想才是政治世界里的硬通货,尔等才智不俗,不该草草落幕,舞台很大,希望你们能跟上脚步。”
    嬴政稳稳扶住椅子把手,可落在楚党眾人眼里,却像是握住了整个天下……
    他们默然,他们无语,他们沉默,他们心情万分复杂。
    明明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可在那臃肿的王位上,却显得是如此的浑然天成。
    就好像那张王椅,天生就是为他而生一样。
    最终,几名残存的楚党重重低下脑袋,成为了嬴政最忠实的狗。
    翌日一早的朝会上。
    以太子身份监国的嬴政宣布了亲征以来的第一条詔令:迎武安君白起,葬入镇国柳树之下。
    此令一出,无论是嬴氏的宗亲,还是阳党在朝堂上的势力,皆是反应激烈。
    诚然,白起曾经也是阳党的顶樑柱,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支持才对。
    奈何一肩背负天下近半杀戮的名声……著实太恶劣了!
    几乎是行走的仇恨石。
    眼瞅著秦国即將成为第二个周王朝,现在让白起葬入镇国柳树,岂不是凭白让六国万民心生怨恨?
    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
    有秦国才有他们阳党。
    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拎得清的。
    然而面对朝堂上的口诛笔伐,嬴政却是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若连这关都跨不过去,还谈什么丰功伟业?”
    “本太子未来就在这坐著,吾即是天命!”
    “谁敢不从!”
    从这天开始,秦国的大臣们就明白了一件事。
    嬴政和秦国的歷代秦王不一样。
    歷代秦王喜欢纳贤言,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和大眾的意志融合在一起。
    但嬴政不一样,他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压在大眾的意志之上。
    他不需要能让秦国富强的贤才。
    他需要的,是能按照他的意志让秦国富强的贤才。
    他,是一个雄心壮志负有凌云之心的——独夫!
    或许也只有这样极度自信的人,才能开闢前所未有的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