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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灰雾绞架战,暗礁现蛇踪

    第168章 灰雾绞架战,暗礁现蛇踪
    灰绞架岛一早的晨雾比血石岛更浓,浓得仿佛都能出水来。
    潮湿的雾气裹著咸腥的海风,扑在人脸上像冰冷的蛛网,连呼吸都带著呛人的凉意。
    绞刑架上的残绳在风里晃荡,昨夜凝结的霜花沾在发黑的木头上,像撒了层碎冰,远远望去,那些歪斜的绞架竟像群蛰伏的鬼影有的木樑断了半截,悬著的绳结还保持著勒紧的弧度:
    有的底座陷在鬆软的黑沙里,露出的朽木上爬满海虫蛀出的孔洞,仿佛隨时会在雾里轰然倒塌,守著这片满是暗礁的海域。
    戴蒙骑著贪食者悬在高空时,指尖能触到雾里的凉意,那凉意顺著指缝往骨缝里钻,连龙鳞的温度都似乎被雾气吸走了几分。
    黑龙的翅膀每扇动一次,都会搅起大片雾团,雾滴落在鳞片上,顺著凸起的纹路往下滑,在爪尖凝成细小的水珠,坠向下方看不见底的雾海。
    灰影贴在贪食者的翅膀下,浅灰色鳞片几乎与雾色融为一体,只有偶尔从鼻腔里喷出的一小簇龙焰,才在雾里烧出个短暂的亮洞一那亮洞转瞬即逝,却足够標记暗礁的位置。
    科利斯昨夜在戴蒙二人离行前特意叮嘱,灰绞架岛东侧的暗礁藏在水下三尺,涨潮时连瓦列利安那些轻快的银船都得绕著走,那些礁石表面覆盖著滑腻的海藻,船底一旦撞上,轻则刮破船板,重则直接搁浅,若是遇上多恩人的快船偷袭,便是死路一条。
    “小戴蒙!这边!”戴蒙·坦格利安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带著惯有的浪荡笑意,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锐利。
    话音未落,科拉克休的猩红龙影突然从绞架后方窜出,像一道燃烧的闪电劈开雾幕,龙焰裹著炽热的气浪喷向一根歪斜的木架,乾裂的木头瞬间被烧得啪作响,焦黑的木屑落在雾里,带著刺鼻的焦糊味,连周围的雾气都被染得暖了几分。
    戴蒙立刻催著贪食者俯衝,黑龙收拢翅膀,像块沉重的黑石坠向地面,落地时扬起的黑沙混著雾滴,打在戴蒙的皮甲上沙沙作响。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灰绞架岛的旧码头被三城同盟残党加固过,原本朽坏的木桩被新的橡木替换,桩身上缠著带倒刺的铁链,那些倒刺闪著冷光,尖端还沾著暗红的锈跡—让人不知是海水腐蚀的痕跡,还是乾涸的血。
    铁链上掛著腐烂的渔网,渔网的麻绳已经发黑髮脆,稍一扯就会断裂,而网眼里还缠著碎骨,有的是细小的指骨,有的是带著牙齿的頜骨,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之前反抗他们的平民或俘虏的遗骸。
    十几个残党举著密尔十字弓,正对著雾里张望,他们的动作僵硬,显然在雾里守了许久。
    甲冑上象徵著三城同盟的“三头锁链”徽记被雾打湿,泛著暗锈色,有的徽记已经脱落了一半,露出底下斑驳的金属。
    一个残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弓弦在手里晃了晃,引得旁边的人立刻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了几句,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恐惧。
    “他们应该把那些平民和俘虏关在他们的老巢里了。”戴蒙·坦格利安翻身从科拉克休背上跃下。
    暗黑姐妹出鞘时发出清脆的剑鸣,银白的剑刃在雾里闪了闪,瞬间扫过一个靠近的残党的咽喉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涌出,很快被潮湿的地面吸走,只留下一片暗红的印记。
    “刚才我和科拉克休偷偷侦查时看到,至少五十个平民,被锁在之前的海盗洞穴里,洞口架著弩炮,敢靠近就会误伤。”
    戴蒙不由皱眉—一这次这群三城同盟的残党倒是学聪明了,知道用平民当盾牌,不过也真是恶毒。
    他摸了摸怀里盖蕊送的护符,那是用灰影的一片幼鳞製成的,边缘被打磨得光滑,龙鳞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连心里的烦躁都消散了几分。
    “科利斯和瓦列利安的银船多久到?”他问道,自光扫过码头尽头的雾幕,那里隱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快了,”戴蒙·坦格利安闻言往东侧雾里指了指,指尖穿过稀薄的雾团,“我刚才看到银船的帆影了,那白色的帆在雾里像飘著的云,还有雷德温的船队,他们的船帆上画著葡萄藤,隔著雾都能看清。埃林那小子刚才还朝我挥了挥手,估计这会在等涨潮绕暗礁,毕竟他可不想让他老爹的船撞在石头上。北境的长船和蟹岛的舰队也快到正面了,我那会还看见曼德勒家的撞角在雾里闪著光,那玩意包了层铁皮,撞上去能把船板戳个大洞。”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號角声一那是北境长船的信號,绵长而尖锐,在雾里传得很远,意味著多恩人的快船快来了。
    戴蒙心里一紧,立刻翻身跃上贪食者,黑龙感受到主人的急切,低低地吟了一声,翅膀显然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你骑著科拉克休去西侧,拦住多恩船,別让他们靠岸接应;我骑著贪食者,带著灰影去救平民和被俘虏的兄弟,烧了洞口的弩炮;等科利斯·瓦列利安带船队绕到东侧,咱们三面夹击,让这群残党插翅难飞!”他语速极快地吩咐道,自光里满是果决。
    “得令!”戴蒙·坦格利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丝毫不见紧张。他翻上科拉克休,红龙展开翅膀时带起的风,吹散了身边的雾,露出底下更多的绞架。
    “你可別让灰影又被弩箭嚇著,上次在君临,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它,它还躲在床底呢!”他调侃了一句,不等戴蒙回应,就催著科拉克休往西侧飞去,猩红的龙影很快消失在雾里。
    不过戴蒙却是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拍了拍贪食者的脖颈,低声道:“我们走。”
    黑龙立刻腾空,灰影紧隨其后,像一道浅灰色的影子贴在旁边。
    雾里的绞刑架越来越密,有的木架上还掛著风乾的尸体,衣服碎片已经破烂不堪,却能看到维斯特洛沿海风暴地渔民的样式一粗麻布的材质,显然是之前被三城同盟劫掠的人。
    戴蒙心中顿时一沉,握黑火剑的手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想像到这些渔民临死前的绝望,也更坚定了要救出海岛平民的决心。
    海盗洞穴在灰绞架岛的西侧山坡下,洞口被几块巨大的岩石堵住,只留一个窄窄的缝隙,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
    缝隙外架著两门密尔连发弩炮,弩炮的金属部件闪著冷光,木质的炮身被打磨得光滑,显然经常使用。
    四个残党正盯著雾里的动静,他们分工明確,两个负责观察,两个负责装填弩箭,动作熟练,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兵。
    平民的哭声从洞穴里传来,断断续续,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有的是女人的啜泣,有的是孩子的啼哭,还有老人虚弱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透过缝隙传出来,在雾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疼。
    戴蒙的心揪了一下,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儘快动手,否则一旦多恩人的船队靠近,情况会更加复杂。
    “灰影,烧弩炮的绞盘!”戴蒙迅速下令,声音低沉而有力。
    浅灰色的小龙立刻俯衝,翅膀收拢,像一支箭般冲向弩炮。它张嘴喷出一小簇龙息,火焰精准地喷在弩炮的木质绞盘上,乾燥的木头瞬间起火,火焰迅速蔓延,很快就將绞盘烧得焦黑。
    负责装填弩箭的残党见状,尖叫著去扑火,手里拿著麻布製成的灭火毯,却被贪食者隨后喷出的龙焰逼得连连后退——
    黑龙的火焰温度极高,刚一靠近,就烤得人皮肤发疼,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绞盘被烧毁,脸上满是绝望。
    当戴蒙翻身跃下龙背时,黑火剑瞬间出鞘,黑色的剑刃在雾里闪著耀眼的光芒。
    他动作极快,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冲向最近的残党,一剑劈开那人的肩胛骨,锋利的剑刃轻鬆穿透了对方的皮甲,深可见骨。
    那人惨叫著倒下,手里的弩箭落在地上,箭头上的紫毒还在反光,显然是涂了剧毒,一旦射中,恐怕神仙难救。
    “不想死的,就给我放下武器!”戴蒙的声音透过雾传出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洞穴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不少,几个平民从缝隙里往外看,眼里满是希冀,他们能看到戴蒙身上的王室坦格利安的族徽章,也能看到旁边这位殿下的巨龙,自然知道是来救他们的人。
    就在这时,东侧岸边突然传来科利斯的喊声:“小戴蒙殿下!大部队要到了!那群多恩人支援的船想跑!”声音里带著焦急,显然情况紧急。
    戴蒙回头,只见雾里闪过十几艘灰漆快船,正是多恩人的船只一船身狭长,速度极快,船帆上画著马泰尔家族的贯日金枪徽记,红与金交织的顏色的徽记在灰雾里格外显眼。
    科拉克休的猩红龙焰从雾里窜出,烧向最前面的一艘多恩船,船帆瞬间起火,火焰迅速蔓延,很快就將整个船帆烧得一乾二净。
    失去帆的动力,那艘船在浪里打转,像片失去方向的叶子,船上的多恩人尖叫著试图灭火,却无济於事。
    “大戴蒙他拦不住这么多!”戴蒙心里一急,刚想催贪食者过去支援,就见西侧的雾里突然衝出几艘西境重船船身厚重,比多恩人的快船宽了一倍,甲板上站满了重装步兵,他们举著绘有兰尼斯特家族金狮徽记的盾牌,整齐地排列著,船首的撞角包著厚厚的铁皮,在雾里闪著冷光,直衝向多恩船的侧舷。
    “泰蒙德这老狐狸,终於肯出手了。”戴蒙鬆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他知道泰蒙德·兰尼斯特不是真心帮忙,而是怕这些多恩船跑了,日后西境的贸易线路肯定会受威胁—
    毕竟这些多恩的沙蛇若在狭海站稳脚跟,最先倒霉的估计就是富硕的西境商船,兰尼斯特家可不会让自己的利益受损。
    蓝赛尔·兰尼斯特站在最前面的一艘重船的船首,他穿著银白色的鎧甲,胸前的金狮徽记格外醒目。
    隨著一声令下,西境重船狠狠撞在一艘多恩船的侧舷上,“咔嚓”一声脆响,多恩船的船板被撞出个大洞,海水瞬间涌了进去。
    西境步兵纵身跃下,战斧劈开多恩人的长矛,金狮纹的甲冑在雾里闪著光,双方瞬间廝杀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喊杀声混在一起,在雾里迴荡。
    蓝赛尔握著长剑,动作迅猛,一剑刺穿一个多恩水手的胸膛,那人的鲜血溅在他的鎧甲上,与金色的狮子形成鲜明对比。
    “西境的雄狮,可不会让你们这些毒蛇放肆!”他大喊著,声音里满是骄傲,激励著身边的士兵。
    可多恩船实在太灵活,虽然西境重船威力大,却追不上小巧的快船。
    还是有三艘多恩船绕开西境重船,往灰绞架岛的北侧暗礁逃去那里的暗礁更多,雾更浓,若是钻进暗礁群,再想追上就难了。
    “贪食者,追!”戴蒙翻身跃上龙背,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龙展开翅膀,瞬间腾空,漆黑的龙焰从嘴里喷出,烧向逃船的船尾。
    船舵瞬间被烧断,失去控制的多恩船在浪里乱撞,很快就撞在一块巨大的暗礁上,木屑飞溅,船身瞬间断裂,海水涌进船舱,船上的多恩人纷纷跳海,试图游向远处。
    灰影紧隨其后,浅灰色的小龙灵活地绕到船首,龙息喷在多恩人的弩箭上,箭囊瞬间起火,火焰烧著了旁边的绳索,整个船首很快就被火焰笼罩。
    跳海的多恩人在水里挣扎,却被隨后赶来的瓦列利安银船用渔网捞起银船的水手动作熟练,渔网撒下,將水里的多恩人一网打尽,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科利斯站在“海蛇號”的船首,白色的头髮被海风吹得凌乱,他手里攥著个从多恩船里搜出的密信,脸色凝重得嚇人。
    “小戴蒙,你看这个一按照这群沙蛇的计划,奥芭婭·沙德根本没来,这些只是诱饵,她带著主力去了血石岛西侧的断臂角,想偷袭我们的补给船!”他说著,將密信递给戴蒙。
    戴蒙接过密信,信纸被海水打湿了一角,墨渍还带著雾水,晕开了些许,却不影响阅读。
    上面的字跡潦草却狰狞,显然是匆忙写就:“血石岛补给船一毁,坦格利安的舰队就成了无根之木,届时三城同盟的援军一到,定能將他们困死在狭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戴蒙的心上。
    “不好!”戴蒙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血石岛的补给船今早刚出发,由雷佛德带著三艘船押送,船上装著整个联合舰队十天的粮草和淡水,若是被奥芭婭偷袭,庞大的联合舰队现在所存的粮草和淡水只够撑五天,到时候不用三城同盟动手,他们自己就会陷入绝境。
    “大戴蒙,你带科拉克休和西境船去追奥芭婭,务必拦住她,不能让她靠近补给船;科利斯,你率银船清理灰绞架岛的残党,救出土著平民,確保岛上没有漏网之鱼;我带贪食者和灰影回血石岛,通知雷佛德改道,让他把补给船开往蟹岛暂存!”
    他迅速做出安排,语气里满是急切,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让听的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落在他身边,脸上没了往日的浪荡,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放心,我不会让那些多恩毒蛇伤了雷佛德—一毕竟他前天打赌,还欠我一壶青亭岛的葡萄酒呢!”他说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可眼里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戴蒙点头,不再多言,催著贪食者升空。
    灰绞架岛的雾渐渐散了些,阳光透过雾照在绞刑架上,那些歪斜的木架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地上的血跡、焦黑的木屑、断裂的弩炮,都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的激战。
    北境的长船已经靠岸,曼德勒家的威廉·曼德勒握著战斧,带领士兵清理残余的残党。
    他身材高大,战斧在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斧劈开洞穴前的巨石,石块轰然倒塌,露出里面拥挤的平民。
    平民们涌出来,对著联合舰队的士兵跪倒在地,眼里满是感激,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地说著感谢的话。
    贪食者的龙翼掠过海面,带起的风捲起大片浪花。
    戴蒙低头望去,血石岛的方向隱约能看到补给船的帆影,那白色的帆在远处的海面上像个小小的白点,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他摸了摸怀里的护符,温润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赶在那个奥芭婭之前通知雷佛德,不能让补给船出事,更不能让三城同盟的阴谋得逞。
    灰影贴在贪食者身边,浅灰色的龙息偶尔喷在海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为他们引路。
    戴蒙知道,这场围绕石阶列岛的狭海战爭,比他想像的更复杂——
    多恩的偷袭、三城同盟的援军、舰队成员各自的算计,每一步都藏著杀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但他並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贪食者、灰影,有贝尔隆、有戴蒙·坦格利安、科利斯,有自巡游起追隨自己的兄弟们,有联合舰队的士兵,还有君临等著他的盖蕊她们。
    这些人都是他的后盾,是他在战场上勇往直前的动力。
    他会用龙焰与黑火剑,挡住每一次偷袭,守住每一寸海疆,直到把三城同盟和多恩的威胁,彻底赶出狭海,还狭海一片安寧。
    血石岛的赤岩在雾里越来越近,补给船的帆影也越来越清晰。
    戴蒙握紧收回腰间的黑火剑,对著胯下贪食者低语:“再快点,我们得赶在多恩的那群毒蛇之前,护住那些补给船。”
    黑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翅膀扇动得更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狭海的晨雾,朝著补给船的方向飞去。
    一场新的拦截战,即將在血石岛西侧的海域,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