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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血石岛的「囚徒」

    第167章 血石岛的“囚徒”
    今日血石岛的晨雾还未散尽,赤岩下那片快速重建的港湾就已响起叮叮噹噹的敲打声0
    雾靄像掺了海水的纱,裹著咸腥气贴在船板上,连阳光都要费些力气才能穿透——
    昨夜三城同盟的残余舰队虽已退去,可海面上还飘著零星的断桅与碎木,像极了这场战爭遗落的残片。
    科利斯·瓦列利安从潮头岛船壳镇徵召的船匠们,正围著“海蛇號”的撞角忙碌。
    他们手里的铁锤裹著防滑的麻布,每一次落下都带著沉甸甸的力道,將海蛇远洋时从千岛群岛换来的珍贵钢材,一点点敲进撞角的裂痕里。
    锤锻的火星溅在沾著海水的船板上,瞬间凝成细小的水珠,又顺著木纹滑进船底,混著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成了船匠们最好的节奏。
    老船匠格雷厄姆的鬍子上还掛著雾水,他眯著眼打量刚补好的撞角,用指节敲了敲钢材接缝处,听见“篤篤”的实心声响,才满意地抹了把脸:“这料子能估计扛住十次撞击,下次再遇上三城同盟的破船,定要让他们尝尝海蛇”大人的厉害。”
    不远处的甲板上,联合舰队的弓箭手们正排成整齐的队列,在贾曼·维水的指挥下给弩箭涂龙晶粉。
    贾曼的左臂还缠著绷带,那是昨日对射时被雷查里诺手下的箭矢擦过留下的伤,此刻他却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匕首,將装龙晶粉的皮袋割开个小口,让粉末均匀地洒在箭上。
    “都仔细点!”他的声音带著海风淬过的沙哑,目光扫过手下每一个维斯特洛各地的神射手弓箭手们,“昨日厄索斯人的毒箭让咱们折了五个兄弟,今日这龙晶箭,就得让三城同盟的杂碎们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
    这些弓箭手们齐声应和,指尖沾著的龙晶粉在晨光里泛著细碎的银光,密密麻麻的弩箭码在箭囊里,像一排蓄势待发的银刺。
    戴蒙站在“黑火號”的甲板上,看著雷佛德·罗斯比清点手下伤员名单。
    雷佛德的名单摊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墨水瓶里的墨水晃了晃,他用笔尖划过羊皮纸,每一个名字落下,眉头就皱得更紧些。
    受伤的光是这次招募新加入的蟹爪半岛子弟伤了十七人,其中三人更是被毒箭擦伤,好在科利斯提前让联合舰队备了密尔火药草製成的药膏,此刻正裹著绷带帮水手们装卸炮。
    不仅如此,从戴蒙巡游七国起就加入的追隨者都有几人伤亡,更不要提自联合舰队出海来,连续经歷这么多惨烈的战斗的伤亡者了,更是有不少戴蒙熟悉的面孔。
    就连卢伯特·克莱勃的胳膊昨日都被雷查里诺一拥而上的手下用剑划了道深痕,不过却依旧故作坚强地拿著他的长剑在船舷边巡逻,嘴里还哼著蟹爪半岛的渔歌,来缓解压力。
    “殿下,俘虏那边有点动静。”贾曼·维水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克拉哈斯在囚舱里骂雷查里诺是疯癲的泰洛西杂种”,雷查里诺醒后反而笑,说克拉哈斯连奴隶都不如,只会靠铁皮舰逞能”。
    “,戴蒙挑眉,跟著贾曼走向囚舱。
    铁栏后的两个俘虏正隔著木板对骂,克拉哈斯的黑铁甲还沾著血污,却依旧端著“密尔亲王”的架子;
    雷查里诺则瘫在稻草上,紫橙条纹的鬚髮乱糟糟的,却时不时拋出几句嘲讽,气得克拉哈斯用头撞铁栏。
    “给他们先移到岛上的囚牢,晚上咱们再来审他们!”看著这幅场景的戴蒙无奈发话,下令让贾曼带著人把二人转移到岛上,不然这囚舱可经不住这两个傢伙折腾。
    入夜,外面血石岛的夜雾裹著咸腥,压得海面泛著冷光。
    联合舰队的船舰像列阵的钢铁巨兽,锚链垂在水里,偶尔溅起的浪花打在龙晶加固的船板上,带著战后的沉寂。
    里面岛內三城同盟遗留下的囚牢里,铁栏泛著冷光。
    雷查里诺·雷恩登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紫橙条纹的鬚髮凌乱地贴在脸上,左肩的烧伤还在渗血,却依旧没安生——
    他用没被锁的右手抠著石壁缝里的海草,嘴里哼著泰洛西的淫词艷曲,调子跑得离谱,却透著股疯癲的倔强。
    克拉哈斯·达哈尔被锁在对面,黑铁甲上的螃蟹爪纹路沾著乾涸的血,他闭著眼,像在装死,却在听到雷查里诺的歌声时,猛地睁开眼,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这个疯子!
    都成阶下囚了,还唱这些下贱调子!”
    “总比你这螃蟹餵食者强。”雷查里诺突然停下哼歌,歪著头笑,“至少我还有人愿意为我死,你呢?你的密尔亲兵,还不是见你被俘就投降?我们的“密尔亲王殿下”?”
    克拉哈斯的脸瞬间涨红,挣扎著想去抓铁栏,铁链“哗啦”作响:“我那是被坦格利安的龙偷袭!若不是那头黑龙的火焰烧我船舵,我早把他们都餵螃蟹了!”
    囚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戴蒙举著盏油灯走进来,灯光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灰影跟在他脚边,浅灰色的小龙警惕地盯著两个俘虏,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呼嚕”声。
    “都別吵了。”戴蒙將油灯放在铁栏外的石台上,黑火剑的剑鞘轻轻撞了撞铁栏,“多恩的沙蛇在断臂角集结,你们俩谁能说清楚,马泰尔的沙蛇到底派了多少人?三城同盟的后续援军,什么时候到?”
    克拉哈斯別过脸,嘴硬道:“我是三城同盟的海军司令,绝不会泄露军情!”
    雷查里诺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烧伤的伤口裂开,悽惨的笑容渗出血珠:“我倒是可以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戴蒙无奈看著他挑眉道:“你说。”
    “把我那把双剑还给我。”雷查里诺的眼神突然亮了,像疯癲里透出点认真,“那是我杀第一个奴隶主时用的剑,我得带著它见诸神。”
    戴蒙沉默片刻,对身后跟著护卫的贾曼等人点头。
    贾曼很快拿来那对刻著玫瑰与骨头的短刃,从铁栏缝里递进去。
    雷查里诺一把抓住剑,摩挲著剑柄上的橙色皮革,嘴角勾起抹怪异的笑:“他们多恩派了五千人,由那个什么疯狂的亲王的私生女奥芭婭·沙德带队,船是泰洛西造的快船,涂了近海的灰漆,估计能躲过早晨的雾。三城同盟的密尔议会,还派了十艘装著新弩炮的船支援他们,弩箭淬了里斯之泪”和扼死者”的混合毒,沾皮就死。”
    不过他顿了顿,突然凑近铁栏,声音压得很低,疯癲里多了几分诡异的清醒:“你们別以为抓了我和克拉哈斯就贏了—泰洛西的大君,早就派人在厄索斯找佣兵团了,据说找的是一群瓦雷利亚逃奴的后代,他们对待你们这些龙裔估计可比多恩的沙蛇还狠。”
    戴蒙的指尖微微收紧,握著黑火剑的手更沉了。
    这个佣兵团————他记得在红堡的藏书中曾看到过,歷史悠久在狭海对岸很是猖獗,若是这群佣兵被三城同盟拉拢,联合舰队的压力会更大。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戴蒙盯著他的眼睛。
    雷查里诺晃了晃手里的短刃,笑容疯癲:“我可是狭海之王”,狭海的风吹来什么消息,我都知道。泰洛西的大君想利用我和我的兄弟们来抵挡你们坦格利安的龙,又怕我真的占了石阶列岛,早就在我身边安了探子一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底牌。”
    这时,囚牢外传来科林·赛提加的声音:“殿下,西境舰队那边有动静。”
    戴蒙转身走出囚牢,科林带著人正站在外面囚牢口三城同盟战舰残骸的甲板上,手里攥著份刚从西境水手那得来的消息:“泰蒙德·兰尼斯公爵特派蓝赛尔·兰尼斯特爵士带三艘船去西侧巡逻,刚截获了一艘多恩的斥候船,船上有份密信,说奥芭婭·沙德会在三日后,趁晨雾绕到灰绞架岛,接应那里的三城同盟残党。”
    “灰绞架岛————”戴蒙想起之前清理灰绞架岛时,海盗的老巢里可是还有不少密道,若是被多恩人和残余势力匯合,怕是会成后患。
    贝尔隆骑著瓦格哈尔落在甲板边上的巨型岩石之上,青绿色的巨龙龙鳞上沾著夜露,看著也已闻讯而来的科利斯缓缓开口道:“我已经让大戴蒙骑著科拉克休去灰绞架岛侦查,他说岛上確实有火光,像是在加固防御。科利斯,你的瓦列利安银船熟悉狭海的雾,能不能在三日后的晨雾里,绕到灰绞架岛东侧,堵住多恩人的退路?”
    科利斯点头,手指划过腰间的海马纹腰带:“没问题。不过多恩的快船灵活,得让北境的长船和西境的重船正面牵制,他们的撞角和重甲能撞碎多恩船的船底。”
    戴蒙看向西侧,泰蒙德的“金狮號”船帆在夜色里泛著淡光。
    这次西境舰队主动巡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想来是雷查里诺提到的佣兵团或许已经出动,加上三城同盟和多恩人的连续动向让那位狡猾贪婪的“金狮”泰蒙德公爵意识到,三城同盟的威胁不止是狭海,还可能波及西境的贸易。
    “我也可以带贪食者和灰影去灰绞架岛的北侧,用龙焰烧他们三城同盟残党的防御工事。”戴蒙握紧黑火剑,“大戴蒙负责南侧,科拉克休的火焰能逼他们往中间退;贝尔隆叔叔,您率中路舰队,等我们烧完工事,就登陆清理残余。”
    夜色渐深,渡鸦从贝尔隆·坦格利安“王旗號”的桅杆上起飞,翅膀划破夜雾,飞向君临和风息堡—
    一封给杰赫里斯国王,告知多恩人与三城同盟联合的阴谋;一封给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让他在风暴地沿海加强戒备,防止多恩联军偷袭。
    戴蒙靠在船舷上,摸了摸怀里盖蕊送的护符,龙鳞的触感清晰可见。
    他想起盖蕊在君临码头的叮嘱,想起她浅紫色的眼眸,心里又不免涌起股暖意,还是那个想法等打完这场战爭,他一定要儘快回去,去兑现那场古瓦雷利亚式婚礼的承诺。
    灰影蹭了蹭他的手背,嘴里叼著根从雷查里诺船上叼来的彩色丝线,正是之前那根里斯丝绸上的线。
    戴蒙笑著接过丝线,轻轻缠在手指上:“等回去,就让小梅和汉娜给你绣个新垫子,也可以给盖蕊绣块丝帕,就绣你和贪食者一起飞的样子。”
    远处的夜空里,科拉克休的猩红龙影掠过,戴蒙·坦格利安的笑声隱约传来,带著惯有的浪荡:“小戴蒙!別跟这头胆小龙腻歪了!明天还要火烧灰绞架岛呢!”
    戴蒙笑著挥手,贪食者从高空落下,停在他身边,漆黑的龙翼轻轻扫过甲板,带来的风掀动他的披风。
    他翻身跃上贪食者的龙背,灰影紧隨其后,两龙的身影消失在夜雾里,朝著灰绞架岛的方向飞去。
    血石岛的篝火还在燃烧,联合舰队的水手们还在修復船舰,弩炮的绞盘声、铁锤的敲打声、龙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战前最后的序曲。
    戴蒙骑著贪食者,在夜雾里俯瞰狭海。远处的断臂角方向,隱约能看到多恩斥候船的影子,就像暗夜里的毒蛇,正在悄然逼近。
    他知道,三日后的晨雾里,一场新的血战,或许即將在灰绞架岛的海域爆发一而他,必须贏,为了石阶列岛与狭海的安寧,更为了能早点回到盖蕊身边。
    月光不断落在血石岛的赤岩上,联合舰队的船帆虽有些凌乱,却依旧整齐地守在港湾。
    空中贪食者龙背上方戴蒙摸了摸怀里的护符,盖蕊浅紫色的眼眸仿佛就在眼前—
    他知道,多恩的威胁只是开始,灰绞架岛的攻防、三城同盟的残党、还有狭海对岸的暗流,都在等著他。
    但只要龙焰不息,舰队同心,他就能守住这片海,守住回君临的路。
    至於岛上的囚牢里,雷查里诺看著穹顶远去的龙影,突然对这一旁方克拉哈斯道:“你看,他们坦格利安的这些巨龙,看起来就是比你们三城同盟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铁皮舰硬多了。或许这次,他们真能守住石阶列岛和狭海。
    克拉哈斯別过脸,却没再反驳。夜色渐深,血石岛的篝火亮了起来,士兵们围著篝火擦拭武器,龙的龙吟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硬仗,奏响沉重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