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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截杀疑云,蛇影迷踪

    第169章 截杀疑云,蛇影迷踪
    石阶列岛的风裹著咸腥,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小刀子刮在脸上,戴蒙·坦格利安抬手按住刚换上的披风和皮质护肩,指节在海风里泛出冷白。
    他骑著贪食者低空飞行,黑龙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沉闷的呼啸,掠过海面时激起的浪花溅在侍从为他换上保暖的黑皮甲上,瞬间凝成带著凉意的水珠,顺著甲冑的纹路滑下,在腰侧的黑火剑剑鞘上留下一道湿痕。
    灰影紧紧跟在旁侧,浅灰色的小龙比贪食者虽然纤细很多,但翅膀却也更加轻盈,它时不时喷出一小簇龙息,在厚重的海雾里烧出短暂的亮痕—
    那是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之前在联合舰队训练时,特意让雷妮丝和梅丽亚斯一起示范过的標记技能,用龙息的余温在雾中留下不易消散的轨跡,今日专门用来標记那些多恩斥候船可能逃窜的路线。
    此刻灰影的动作格外认真,龙息落在海面时还会刻意压低高度,让火星沾著水雾,在暗礁密布的海域画出一道隱约可见的安全航道。
    “殿下!前面有三艘多恩快船!”雷佛德·罗斯比的声音突然从下方传来,带著几分急促却不慌乱。
    戴蒙低头望去,只见这艘出自河湾地的补给船队“谷穗號”正稳稳地航行在前方海域,这艘船身绘著金黄麦穗纹章的货船虽不如战舰迅捷,却异常坚固,船首甲板上,雷佛德正举著一架黄铜望远镜,深色的瞳仁紧紧盯著东侧海面,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间的佩剑,防止船体晃动时失稳。
    他身后站著梅斯·佛罗伦和卢卡斯·提利尔,两个河湾地贵族子弟穿著崭新的锁子甲,甲曹边缘还绣著家族纹章。
    顺著雷佛德指的方向看去,三艘灰漆快船正贴著暗礁缓缓驶来,船身狭长如柳叶,吃水极浅,显然是为穿梭礁石区设计的。
    船帆上的马泰尔贯日金枪徽记在雾里若隱若现,金线绣成的枪尖本该耀眼,此刻却蒙著一层灰雾,透著几分阴鷙。
    更让人警惕的是,船舷两侧的弓箭手已尽数站定,黑色的弓弦拉成满月,箭尖泛著紫黑色的毒光。
    “贪食者,烧光他们的船帆!”戴蒙的声音透过海风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龙瞬间听懂了主人的指令,猛地振翅升空,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最前方的多恩快船。
    下一秒,漆黑的龙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帆布遇火即燃,滔天的火焰在风里疯狂窜动,很快便將整面船帆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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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动力的多恩船在浪里打著转,船身撞到暗礁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甲板上的多恩士兵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却找不到任何逃生的机会。
    灰影趁机俯衝而下,小巧却锋利的龙爪抓住船舷,龙焰精准地喷在船舵上,木质舵盘瞬间被烧得焦黑,还冒著缕缕青烟。
    几个试图操控船舵的多恩水手尖叫著跳海,却没料到雷佛德早有防备—
    他早在发现多恩船时,就让梅斯·佛罗伦和卢卡斯·提利尔分別下令,让船员在船舷两侧掛起了备用的粗麻绳渔网,这些渔网浸过海水,格外沉重,专门用来抓捕跳海的敌人。
    此刻跳海的多恩水手刚落入水中,就被渔网牢牢缠住,挣扎间只能眼睁睁看著补给船上的水手用长杆將他们拖上船,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西侧海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龙吼一那是科拉克休的声音!
    不同於贪食者的低沉和灰影的清脆,猩红巨龙的吼声带著几分狠辣,像烧红的烙铁砸在铁板上,穿透力极强,连厚重的海雾都挡不住。
    戴蒙心里一紧,立刻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猩红的龙焰突然从雾里窜出,如利剑般划破灰色的天幕,直直烧向一艘更大的铁甲船。
    那艘船比多恩快船庞大近三倍,船身裹著厚重的黑铁,船头装著锋利的撞角,最引人注目的自然还是他们船帆上的“三头锁链”徽记——象徵著所谓三城同盟“牢不可破”的標誌!
    戴蒙的眉头瞬间皱紧,按之前发现的密信,奥芭婭·沙德只带了五千人,且全是多恩士兵,可眼前的铁甲船至少有近十艘,船甲板上站满了穿著紫绿相间甲冑的士兵,手里握著密尔十字弓,箭槽里的毒箭比多恩人的更粗,箭头上还缠著带倒刺的铁丝。
    “不对!”戴蒙心里一沉,一种被算计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拍了拍贪食者的脖颈,黑龙会意,缓缓降低高度,让他能更清楚地观察海面的情况。
    “小戴蒙!这些不是多恩人!是泰洛西佣兵和三城残党!”另一个戴蒙的声音突然透过风传来,带著几分咬牙切齿。
    只见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盘旋在铁甲船上空,猩红巨龙的龙爪狼狠抓碎一艘铁甲船的桅杆,木屑飞溅间。
    戴蒙·坦格利安翻身跃到船甲板上,暗黑姐妹剑出鞘,银亮的剑刃瞬间劈开一个佣兵的甲冑,“我抓了个俘虏,他说多恩人只派了三艘快船当诱饵,真正的主力是这些佣兵和海盗!那个什么奥芭婭根本没带多恩主力来!”
    戴蒙瞳孔微缩,立刻催著贪食者冲向铁甲船。
    黑龙再次喷出龙焰,漆黑的火焰落在船身的铁皮上,黑铁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响,甲板上的泰洛西佣兵惨叫著四处逃窜,有的被龙焰直接烧中,瞬间化为焦炭,有的则慌不择路地跳海,却被隨后赶来的瓦列利安银船拦截。
    那些银船船身雪白,速度极快,如游鱼般穿梭在海面,船上的水手们举著长鉤,將跳海的佣兵一个个鉤上船,根本不给他们逃生的机会。
    科利斯·瓦列利安站在“海蛇號”的瞭望塔上,手里握著他那架標誌性的黄铜望远镜。
    此刻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透过望远镜能看到更远的海面:
    还有二十艘海盗船正从北侧暗礁绕来,船帆上画著惨白的骷髏头,眼眶里插著黑色的羽毛,船首掛著颗风乾的人头,长发在风里飘荡,显得格外狰狞。
    这些海盗船的船身布满了划痕,有的还带著战斗过的痕跡,显然是之前盘踞在石阶列岛的海盗残党,此刻却被三城同盟收买,加入了偷袭的队伍。
    “雷佛德!把补给船开往前方!那里有科林和巴提摩斯布置的防御工事,安全!”戴蒙对著下方大喊,声音穿透了海风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他知道补给船里装著联合舰队的粮草和药品,若是被海盗毁掉,后果不堪设想一血石岛上的士兵乃至整个联合舰队,全靠这些补给撑著。
    雷佛德立刻点头,扯著嗓子下达指令:“转舵!目標东侧防区!加快速度!”船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转动船舵,有的调整船帆,“谷穗號”的帆影率先转向,帆布在风里鼓成一个饱满的弧形,船身贴著暗礁行驶,巧妙地避开了海盗船的包围圈。
    其余两艘补给船紧隨其后,船与船之间保持著適当的距离,既能互相支援,又不会因为靠得太近而碰撞。
    “科利斯大人!你带银船挡住海盗船!”戴蒙迅速分配任务,目光扫过海面,语气冷静得像冰,“大戴蒙,你率西境船对付泰洛西佣兵!我带贪食者和灰影清理铁甲船!记住,留活口,我们需要知道三城同盟的真正计划!”
    科利斯·瓦列利安在瞭望塔上点头回应,沉稳有力的声音传遍“海蛇號”:“所有人听令!升起战斗旗帜!撞角准备!拦住那些海盗船!”
    瓦列利安的水手们训练有素,听到指令后立刻行动起来,船帆上的银色海马旗高高升起,在风里猎猎作响,船首的撞角被擦拭得鋥亮,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戴蒙·坦格利安则骑著科拉克休落在一艘战舰的甲板上空,暗黑姐妹剑在他手里如臂使指,他对著船上的西境贵族喊道:“跟著我!把那些泰洛西杂碎赶下海!谁要是能活捉佣兵首领,我赏他一百枚金龙!”
    士兵们接连大胜本就好战,听到有赏,顿时士气大振,纷纷举起武器,跟著他冲向泰洛西佣兵的船只。
    戴蒙自己则催著贪食者俯衝而下,黑龙的龙爪狼狠抓住一艘铁甲船的船舷,船身瞬间倾斜,甲板上的佣兵们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
    当戴蒙纵身跃下时,黑火剑出鞘,剑刃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手腕一转,一剑劈开一个佣兵的肩甲,那人惨叫著倒下,鲜血溅在甲板上,很快便被海风吹乾,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跡。
    “你们这些佣兵,为了金幣连命都不要?”戴蒙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佣兵,只见那人甲冑里掉出一袋泰洛西金幣,显然是三城同盟给的卖命钱。
    他想起几日前戴蒙·坦格利安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那时他们还在血石岛整顿军队,没料到短短几日,就陷入了敌人的陷阱。
    灰影则灵活地绕到船尾,它虽然体型小,却异常敏捷,已经熟练无比地將龙焰精准喷在铁甲船的绞盘上,木质绞盘瞬间被烧得焦黑,失去了转动的能力。
    船上的弩炮本就靠绞盘驱动,此刻失去动力,再也无法发射,那些原本准备用弩炮轰击补给船的佣兵们顿时慌了神。
    小龙还不忘叼起一块烧红的铁皮,甩向另一艘铁甲船,铁皮落在甲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烫得佣兵们四处逃窜,有的甚至直接跳进海里,却被早已等候在旁的瓦列利安银船抓住。
    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落在一艘佣兵船的甲板上,暗黑姐妹剑光闪烁,泰洛西佣兵的紫绿甲冑在剑下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你们泰洛西人不是爱打扮吗?怎么不把甲冑涂得再亮些?”他笑著调侃,语气里却满是嘲讽,手里的剑却没放慢动作,笑容瞬间变得狠厉起来,一剑刺穿一个佣兵的咽喉,“这样死了,也可以好看些,去见你们的新大君吧!”
    科利斯·瓦列利安的银船则与海盗船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瓦列利安的水手们举著特製的橡木盾牌,这些盾牌外层裹著铁皮,能有效挡住海盗的斧头和弯刀。
    埃林·雷德温和小霍拉斯·雷德温兄弟也在叔叔大霍拉斯·雷德温爵士的率领下,带著雷德温舰队赶来支援。
    此刻雷德温舰队的弓箭手们站在船舷两侧,绿羽箭像暴雨般射向海盗船,海盗们纷纷中箭倒地,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被弓箭刺穿了喉咙。
    “海蛇”大人亲自掌舵,双手紧紧握著舵盘,自光紧紧盯著前方的海盗船。
    “准备撞角!”他大喝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威严。
    “海蛇號”的船身猛地加速,船头的撞角狠狠撞在一艘海盗船的侧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海盗船的船身瞬间断裂,海水疯狂地涌进船舱,海盗们尖叫著沉入海底,有的试图抓住漂浮的木板逃生,却被瓦列利安的水手用长鉤鉤住,拖上船来。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当最后一艘海盗船被龙焰烧沉时,狭海的海面已布满了残骸。
    破碎的船板漂浮在海面上,有的还冒著青烟,鲜血將海水染成了暗红色,偶尔有几只海鸟盘旋在高空,发出悽厉的叫声,更添了几分惨烈。
    戴蒙站在“黑火號”的甲板上,看著水手们清点俘虏和敌舰残骸,眉头越皱越紧—
    俘虏里只有三个多恩人,其余全是泰洛西佣兵、三城残党和海盗,敌舰数量更是之前预估的三倍,显然三城同盟暗中集结了更多势力。
    他弯腰捡起一块从佣兵身上掉落呈菱形的泰洛西金幣,金幣上泰洛西三首神居住的塔清晰可见,边缘还刻著细小的花纹。
    这群狡猾的沙蛇连自己人都骗,不止狭海对岸的盟友,就连之前灰绞架岛上的多恩“先锋”,估计要么根本不知道战况,要么就是那条阴狠沙蛇的死士。
    所谓的计划和密信,不过是让联合舰队误判形势,与三城同盟的残党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既削弱了联合舰队的实力,又能让三城同盟的残党元气大伤,真是一箭双鵰的毒计。
    “科利斯大人,你怎么看?”戴蒙转向身边的老海蛇,他知道科利斯经验丰富,见识广博,一定能从蛛丝马跡中找到更多线索。
    科利斯手里拿著一份从佣兵首领身上搜出的密信,字跡潦草却透著贪婪。
    “泰洛西的那位大君给了这群佣兵三倍的金幣,还承诺打下石阶列岛后,让他们劫掠风暴地沿海三日。”
    他念出密信上的內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这些海盗则是被三城同盟赦免了之前的罪行,只要帮忙偷袭补给船,就给他们一艘快船和足够的粮食。只是这位大君估计也没想到,自己所谓的精妙计划,不过是多恩人的棋子,他和这些佣兵一样,都是那位奥芭婭·沙德留下的过河卒子,用完即弃。”
    戴蒙·坦格利安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块沾血的布,正擦拭著暗黑姐妹剑上的血跡。
    “那几个多恩俘虏我审过了,”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冷意,“奥芭婭·沙德根本没带主力来,她只派了三艘快船,目的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如果能让这些佣兵和海盗趁机毁掉咱们的补给船,那就再好不过了。”
    雷佛德也赶了回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抖擞。
    “殿下,补给船已经安全抵达赛提加舰队负责的岛屿防区,由伯爵的长子克莱蒙特·赛提加和科林带领士兵看守,他们已经加固了防御工事,还派了斥候在周围巡逻,不会有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巴提摩斯伯爵说,会派十艘船护送补给船,等我们清理完这些残党,再把粮草运回血石岛,確保万无一失。”
    戴蒙点点头,自光微微扫过海面上的残骸。
    阳光此刻已经穿透了海雾,洒在碎木和血跡上,泛著诡异的红光,像一幅狰狞的画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护符,特殊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原本有些混乱的心绪也平静了几分。
    “三城同盟和多恩的沙蛇都比我们想像的更狡猾,他们试图用多恩人当诱饵,就是想让我们放鬆警惕。”戴蒙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了甲板,“接下来我们得加强石阶列岛中灰绞架群岛和血石岛之间岛屿的防御,派更多的斥候侦查三城同盟的真正动向一他们既然能集结这么多佣兵和海盗,肯定还有更大的图谋,我们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龙吼从高空传来,戴蒙抬头望去,只见贝尔隆亲王骑著瓦格哈尔从远处飞来。
    青绿色的巨龙翅膀宽大如天幕,扫过甲板上空时,带来的风掀动了戴蒙的披风,也吹乱了船员们的头髮。
    “孩子们,你们做得好。”亲王的声音带著讚许,透过龙吼清晰地传到眾人耳中,“我已经派渡鸦去君临,让韦赛里斯再派十艘王家舰队来支援。三城同盟的阴谋不会得逞,我们会守住石阶列岛和狭海,守住补给线,更不会让多恩人的诡计得逞。”
    戴蒙看著高空的瓦格哈尔,又看了看身边的贪食者和灰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坚定。
    虽然三城同盟和多恩沙蛇的手段比预想的更卑劣,但只要联合舰队同心,龙焰不息,他就能挡住每一次偷袭,守住这片海,守住回君临的路。
    夕阳落在石阶列岛海面上,將海水染成金红。
    但当戴蒙看向这垂下的夕阳与海面交织的场景,似乎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联合舰队的船帆渐渐收拢,俘虏们被押往血石岛的囚牢,残骸被水手们清理,空气中还残留著龙焰和血腥的气息。
    戴蒙已经回到“黑火號”的船首,双手托扶,黑火剑轻轻插在甲板上,剑柄上的龙纹在余暉里泛著光—
    他知道,这场围绕石阶列岛的战爭,还有更多的阴谋和危险在等著他,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身后有需要守护的人,有必须守住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