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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初见阴魔鬼帅,修安破五行鬼阵(5.0K)

    第197章 初见阴魔鬼帅,修安破五行鬼阵(5.0k)
    话说李修安、马开並小张太子与二神將擒得洪泽阴魔,正押往淮河而来,欲將那罪魁水母一併捉拿归案。
    方才到得淮河上空,却忽见天地骤变!
    但见风、雷、雾、烟一时俱作,气象十分诡譎。
    李修安忙运望气寻真之法观之,知是万千阴魔在此作號。
    又见乌云弥散,阴魔残害生灵,小张太子怒髮衝冠,仗一身纯阳,纵枪杀入乌云之中;马开与二將亦紧隨其后。
    李修安独觉有异,盖因他分明感知此处阳气衰微,阴气反愈盛愈浓。此刻这处天穹已被阴雾彻底笼罩,宛如一块玄黑巨幕將天地裹得严严实实。阴气之重,竟不下於阴曹地府。
    虽常言阴惧於阳,然物极必反,阴盛则阳衰矣。譬如水能克火,然若火势滔天,一桶之水焉能灭漫山烈焰?反是这点水须臾便为大火蒸尽。
    李修安犹记,原本西游中,唐僧师徒落水通天河,阴魔乘机作號,欲夺经书。猴子却只抢棒左右护持,直至天明,眼睁睁看阴魔退去。
    须知取经路上,便是数万妖兵,也吃那猴子几棒打散;而行者早已修身大成,成就纯阳之体。可见大圣深知阴魔难缠,只守不攻。
    而今这般阴气之重、魔眾之多,只怕比原先欲夺经书的阴魔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小张太子並二將、马开竟如此轻易杀入乌云,是故李修安反应过来,恐是陷阱也。
    李修安凝望乌云,思忖片时,心道:“如此天变,禪寺菩萨自能察觉,不须我再去通报。既如此,我不若变个甚么,潜入乌云探看一番。”
    “再者,这些阴魔多为阴魂,有魂无魄,实属纯阴。我袖里乾坤虽能收摄万物,却难笼纯魂。然则即便困於乌云,五行遁法应当仍可施展,何况尚有辟邪珠与宝鑑护身。若真陷险境,便以遁法救出他们便是。”
    念及此,李修安掐诀叫一声“变”,即化作一只苍蝇。復觉太过显眼,又掐诀再变,化作一只花脚蚊虫,方才振翅向那仍在扩散的乌云飞去。
    须臾间,蚊虫悄入乌云。才一进入,便见:阴风颯颯,黑雾漫漫。阴风颯颯,是阴魔口內吹来烟;黑雾漫漫,乃鬼祟暗中喷出气。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旋风滚滚如龙捲,黑雾纷纷似泼墨。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魔行。迷障一重又一重,一重更比一重深。
    李修安极力鼓翅,避阴风、穿黑雾、躲阴魔,四下搜寻小张太子等人。
    愈往里行,阴邪之气愈重,阴魔也愈多,飘飘荡荡,聚在左右,齐齐施法作號。
    已在乌云瘴气中行了数里,却仍不见小张太子等人踪影。李修安愈加断定此是圈套,专引他们入彀。
    既未见人,只得硬著头皮再往前去。这乌云之內竟有九重魔障,层层分明,以迷障相隔。愈往深处,阴魔之气愈浓,所聚阴魔愈眾。至第六重,粗看已有近千之数;及至第八重,乌云內部豁然开阔,聚在此处的阴魔几近万余,喝血啮肉,虽是阴魔,却个个身躯魁伟,面目狰狞。
    与前不同者,此处阴魔竟皆具阴身。李修安纵是见过许多妖邪,见此亦不禁一凛,实在是阴煞之气太重,宛如幽冥背阴山。
    而这还只是第八重。李修安亦未料到,乌云之下,竟藏此九重魔障。
    正观间,忽闻阴魔嘶声交谈,便悄然飞近细听。
    一阴魔恨声道:“那几人好生厉害!尤其是那使长枪的少年郎,诛了我等许多兄弟!”
    另一阴魔道:“放心!大將军绝不轻饶他等!定会替兄弟们报仇雪恨!”
    “那少年郎尤其狂妄,口出擒贼擒王”之语。今番便教他晓得,甚么叫有来无回、有进无出!大將军必叫他明白魔亦有別,看他可有本事闯出这九重迷障!”
    眾阴魔深以为然,齐声喝道:“大將军勇猛威武!!!”
    李修安闻之,心下瞭然:想必小张太子等人见阴魔势大,一时不好对付,欲行擒王之计。
    那“大將军”当是群魔之首,正在最深处迷障之后。
    既明此节,李修安便欲再穿迷障,一则相助小张太子,二则探看那魔首究竟是何魔种。
    然恰在此时,一持青铜剑的阴魔忽浑身一颤,战兢兢道:“好重的阳气,刺得我周身难受————尔等可有所感?”
    余魔亦嘶声道:“確是不適,心中无端惶惧。莫非是方才那几人残留的阳气未散?”
    持剑阴魔摇首:“非也。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彼既离去,阳气当散。”言至此,恍然大悟,惊嘶一声:“恐有漏网之鱼藏在此处!”
    眾魔大惊。持剑阴魔即令群魔作號,齐喷鬼火。
    霎时间,钻云飞火,將此处照得通明。群魔四顾,却不见半个人影,正自惊疑,持剑阴魔又喝一声,喷出浓密阴气,顷刻瀰漫四周。
    然李修安所化蚊虫身周三丈內,阴气竟渐次退散,如浓雾遇烈阳一实是阴阳相剋之故。李修安飞至何处,那处阴气便显消弭之象。
    群魔见状,立將此区团团围住,凝神细察,果见一只蚊虫。
    持剑阴魔喝道:“此处焉得有蚊?定是他等同党所化!还不现形?既入此间,休想生离!”
    李修安暗嘆:果然,辟邪珠能掩妖邪之气,却遮不住这纯阳之息。
    李修安本欲潜行深入,今既识破,唯有杀开血路,硬闯进去了。遂不再多言,现出本相,祭起七星剑。
    群魔齐呼:“果是同党!好大胆子,竟来送死!”
    话音未落,阴魔各持兵刃,一拥而上,向李修安杀来。
    魔眾虽多,然今时不同往日。李修安早已非初下山之道士,当下不慌不惧,从容应战。只见七星剑横扫竖劈、左刺右挑,身形飘若飞鹤,杀得阴魔鬼哭神嚎。剑锋过处,擦著即伤,碰著即亡,群魔一时悚惧,不敢轻近。
    李修安步履从容,向前行去,群魔反步步后退。
    眼看將过此层迷障,忽有胆大阴魔喝道:“诸位兄弟,齐心协力作法,莫教大將军小覷了我等!”
    群魔闻声齐应,再催魔法。但见阴雾蔽空,淒风呼號,阴雷炸响,幽火飞钻,齐向李修安涌来。
    李修安仍是淡然,亦施御风之术,將风雾盪散;復以阳雷击阴雷,明火破幽火。对方虽眾,却也占不得上风。
    正斗法间,忽闻深处传来轰然震响,又有刺耳锐音夹杂擂鼓之声,宛如千军万马沙场鏖战。
    李修安一惊,暗道:“何处来的车马战声?如此激烈,须速去察看!”
    念及此,李修安不欲再与群魔纠缠,即掐诀喝声“变”,化作一只饿鹰,振翅腾空,闪雷避火,直衝入第九重迷障之中。
    此处比外间压迫更甚,犹如九幽现世,只见那:阴风滚滚遮天暗,黑雾腾腾罩地昏。
    此间非天非地,乃是一界之墟。其上无光,非日月所照,亦非星斗可透,凝如墨玉,韧似玄铁。云心万窟,窟中非空,儘是凝固怨杀之气。
    云中无风,却有千般窒息,呼吸如吞砂砾,肺腑若灌铅汞。凡躯入此,欲呼则舌化灰,欲瞑则瞼如钉。
    此非云也,乃业障之胎;此非雾也,乃绝望之髓。佛光至此,似雪入沸汤;
    道气临此,如烛临深渊。诚所谓:天庭不敢窥,地府不敢收。
    此处阴魔数量虽不及外间,却队列严整,杀气森森,个个凶狞猛恶,一望便知是久经沙场的精兵强將。只见:
    阴兵盔明,层层甲亮。大捍刀飞云掣电,银白枪度雾穿云。方天戟、虎眼鞭麻林摆列,青铜剑、四明铲密树排阵。弯弓硬弩鵰翎箭,短棍蛇矛慑鬼魂。只听乒桌球乓惊天地,煞煞威威振幽冥。
    队列之前,一员猛將端坐玄椅,黑雾绕体。但见他:头戴乌金盔,映日光明;身掛皂罗袍,迎风飘荡。下穿黑铁甲,紧勒皮条;足踏花褶靴,雄如上將。
    腰广十围,身高三丈。手执一柄剑,锋刃吐寒芒。称为鬼元帅,磊落凶模样。
    不必多猜,便知他即群魔所称的“大將军”。
    此处阴兵数目虽不及外面眾,却令李修安倍感压迫。这魔將生前恐是百战名將,而阴兵即其麾下精锐。
    李修安知道五百年前花果山妖兵经训之后,可敌天兵。眼前这些阴兵比之寻常妖魔,恐能以一当十、乃至抵百,与外间乌合之眾相较,真有云泥之別。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李修安深知此间阴兵阴將棘手,故决意先寻到小张太子等人,施展五行遁法撤离,再谋对策。
    见此景象,李修安亦悟出阴將及阴兵之来歷。昔在五庄观阅《神仙传》等典,有载:“世人见王翦、白起之名,谓为虚诞。此盖从来將领者,生为兵统,死为鬼帅;有功者迁为阴官,残害者犹居魔属,乘五行败气,为瘵为瘥。然以阳为惮......”
    结合前番菩萨所述五十阴魔之类,李修安遂推断:此阴將生前当是兵统將帅,或因杀戮过甚、孽重难赎,又不甘入地狱受刑,遂成魔类。此即所谓“残害者犹居魔属,乘五行败气而为灾癘”。其实力自非寻常阴魔可比。
    而与对应的,有功名將死后迁为阴官,若功德巍巍,更可由地府仙道飞升成神,那天庭镇守南天门的马、赵、温、关四大元帅便属此类。
    微一思忖,李修安心下明朗,只是不知眼前这鬼帅生前究竟是何人。
    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李修安决意先救小张太子等脱困。
    四下寻视,忽闻东南角传来激斗之声,遂循声而去。
    果见小张太子被一群阴兵围在核心,却不见马开与二將。
    那些阴兵进退有度,悍勇异常,確非易与之敌。
    然小张太子亦非吃素,仗纯阳之体,抢动楮白枪,杀得阴风惨惨、黑雾惶惶。他武艺高强,枪到处阴兵丟盔弃甲,倒地如刈麦,纷纷败退。
    打退一波阴兵,小张太子威风昂昂,挥枪指著那阴魔鬼帅喝道:“泼魔,速速受降!送还我师弟与马兄!就此离去,免你一死!不然,必將尔等炼化祭枪,俱作飞灰!”
    那阴魔鬼帅闻之,只冷冷一笑:“你这小將倒是好本事,可惜过刚易折,强极必摧。今日只怕你来得去不得!”
    小张太子大怒,挺枪便杀將过去。
    阴魔鬼帅却淡然道:“你若能破本帅这五行鬼炎阵”,方有资格与本帅交手!”
    说罢大手一挥,便见五队阴兵推出五辆鬼火车来,车首皆作九头鸟形,九口大张。
    那五队阴兵依金、木、水、火、土方位將车布定,隨即齐声作號,各催冥火施加车上。霎时间,五车九口齐喷鬼火,但见红綃烟掣,烟焰迷空,真箇是燃天炽地,一派幽冥光景。
    小张太子虽识得是冥火鬼车,却无半分惧色,嗤笑道:“搬出这五辆破车,我还道要往何处逃遁。既冥顽不化,待我挑翻你这车阵,再来取你首级!”
    鬼帅麾下一先锋厉喝道:“休夸海口!今日倒要看你纯阳之躯,如何破我这纯阴冥火!”
    小张太子神通广大,早习避火诀,当下掐著避火诀,纵身便闯入火中。
    五队阴兵见他杀来,再催魔功,那火势较前更烈三分。
    小张太子阳气护体,本不惧火,却被浓烟燻得目难睁视,遂喝一声,挺枪径向东位鬼车杀去,欲先破一阵。
    不料冥火骤然跃起十丈,幻作五道九头火鸟之形,如龙蛇矫腾,上天入地,钻雾飞焰,自五方合围扑来。小张太子临危不乱,使三乘无上之法,將五火阻隔身外。
    然李修安却看出一些端倪,这五车依五行方位布置,分明是一座五行阵法。
    心中暗叫不妙:五行合位则相生连环,生生不息,纵是小张太子神力绵长,亦有尽时。
    果见那五道火鸟虽暂近不得小张太子之身,浓烟却熏得他泪流难止,一时被困核心。小张太子欲速破火阵,然其势反愈演愈炽。好火!但见:却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炭屑舞西东,五辆车儿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长空万物荣。
    李修安之所以一眼洞穿,实因阅歷丰富。
    昔有黑鸦道人与他师兄安身妖道皆曾施五行煞术,眼前这五车布阵之法,更与当年红孩儿困阻猴兄弟的手段如出一辙,他岂能不识?
    李修安瞥一眼苦战的小张太子,再观那端坐的阴魔鬼帅,心念急转,已有计较。当即现出本相,欲取宝鑑,亦行擒王之法。正所谓: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若制住魔帅,余眾自溃。
    岂料方才现身,那阴魔鬼帅骤然立起,眼疾手快,掣出座旁一张巨弓,搭箭便射,那箭如霹雳,直取李修安命门!
    幸得李修安修身將成,体迅身轻,间不容髮之际,侧身避过。
    原来对方早察其跡。適才外层阴魔尚能窥破,这魔师岂无所觉?外魔不即追击,恐是视李修安如瓮中之鱉。
    李修安心头一凛:“好狡黠的鬼帅,果然兵不厌诈。暗伏杀机,骤施冷箭。
    若非自身修为精进,几遭毒手!用前世的话说,端的是个老阴匕。”
    鬼帅却未再发箭,反拊掌笑道:“好身手!然既入此境,便与他等一同留下罢,休想再生离!”
    李修安默然不答,方欲行动,余光扫见小张太子那厢,这鬼火虽暂难伤身,浓烟却熏得他双目难开,泪落如雨,这般情景竟似此前猴兄弟受困红孩儿火阵一般。
    小张太子忍不住举手拭目,护体神光登时弱了数分。
    五班阴魔见状亢奋嘶喊:“弟兄们加力!这小阳郎快支撑不住了!”
    李修安见状,急提七星剑杀向阴兵,欲先解小张太子之围。
    遂一口真气吹出,狂风骤起,吹得眾阴魔东倒西歪;剑光扫处,鬼哭神嚎。
    趁阵势大乱,李修安再使御风术,將五辆鬼车捲起,挪移方位。
    余下阴魔怒扑而上,鬼帅却眉头一蹙,急喝道:“速退!快快散开!”
    然已迟了。李修安冷笑一声,掐诀运起纯阳真火,直焚五行中属“金”位那辆鬼车。顷刻间五行生剋逆转,又是好火!但见:相生忽作相剋烈,心火焚金肺金灭。金克肝木木摧折,木克脾土土崩裂。土克肾水水枯涸,水克心火火亦绝。
    生克循环皆因火,火尽乾坤万物竭。
    阳火过处,五行连环相剋,犹如星火燃爆火药库,轰然炸裂!那五辆鬼车连带扑上的阴魔,尽数崩碎,魂飞魄散。
    有分教:莫言鬼阵无穷变,一点真火破冥氛。
    李修安趁乱拽起小张太子,便欲遁走。
    那阴魔鬼帅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厉声如雷:“好道士!哪里走!看剑!”
    正是:五行轮转道玄深,生克循环本天心。
    木燃离火焚金魄,水涌坎涛熄丙丁。
    毕竟不知此后有何恶战,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