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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剑引天雷涤盪乾坤

    “这不是龙王爷才有的本事吗?!”
    岸上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有的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对著河中心的身影顶礼膜拜!
    张玄景神色不变,他操控著那几道巨大的水龙捲,並没有让它们去衝击那片被污染的黑色水域,而是……开始分离!
    他竟然在以无上神通,强行將黄河中乾净的河水,与那片被“影钉”污染的毒水,彻底分离开来!
    只见一道清晰无比的分界线,出现在了河面上。
    一边,是浑浊奔腾的正常河水,被无形的力量约束著,绕道而行。
    另一边,是一片被孤立出来的,如同死水潭一般的黑色水域。
    做完这一切,张玄景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凝重。
    “还不够。”
    他左手掐著法印,维持著对河水的控制,右手,则缓缓地伸向了背后。
    “鏘——!”
    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响彻夜空。
    龙虎山镇山之宝,张玄景的佩剑之一——龙虎斩妖剑,终於出鞘!
    剑身古朴,却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华,一股斩妖除魔,破邪诛秽的凛然正气,冲天而起!
    张玄景手持长剑,剑尖斜指那片黑色的水域。
    他没有立刻將自己的“炁”注入剑身,而是將自己的神意,与整条黄河的“意志”,连接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黄河的愤怒,感觉到它被污染的痛苦。
    “借你的力量一用。”
    他在心中默念。
    “轰!”
    整条黄河,仿佛在回应他!
    那被他控制在空中的,数道巨大的水龙捲,瞬间合而为一,化作一柄长达百丈,宽达十丈,由最精纯的,奔腾不息的黄河之水构成的……巨剑!
    这柄水的巨剑,悬浮在张玄景的身后,剑身上流淌著浩浩荡荡,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
    “以水为剑……”左若童看著这一幕,已经彻底失语了。他只能反覆地,喃喃地念著这四个字。
    “斩!”
    张玄景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龙虎斩妖剑,对著那片黑色水域的核心,那“影钉”的所在,猛地一挥!
    他身后那柄百丈长的水之巨剑,也隨之而动,带著斩断一切,净化一切的无上威势,轰然斩落!
    这一剑,不是要斩断河水,而是要斩断那“影钉”与水脉之间的联繫!是从根源上,切除这个毒瘤!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法印一变。
    “春雷!”
    一道道温和的,充满了生发之意的青色电光,从他的指尖弹出,融入了那柄巨大的水剑之中。
    雷入水中,非但没有狂暴,反而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电蛇,在水中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被禁錮在河底的村民灵魂,在接触到这“春雷”的瞬间,浑身一震,束缚著他们的黑色锁链,寸寸断裂!
    他们的灵魂,在这充满了生机的雷霆之力下,得到了最后的净化和解脱。
    一张张痛苦的脸,变得安详。
    他们对著张玄景的方向,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化作点点光芒,融入了奔腾的黄河之中,回归了天地大道的循环。
    “轰隆——!”
    水之巨剑,终於斩落!
    整个黑色的水域,被这一剑,从中劈开!
    那颗隱藏在最深处的,如同黑色心臟般跳动著的“影钉”本体,彻底暴露了出来!
    它失去了所有怨念的供给,失去了与水脉的连接,变成了一个无根的浮萍!
    张玄景看著那颗还在散发著恶毒气息的“影钉”,眼神冰冷。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龙虎斩妖剑,剑身之上,不再是水的力量,而是开始缠绕起一道道紫青色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雷霆!
    当龙虎斩妖剑的剑身上,缠绕起第一缕紫青色的雷光时,整片天地,都为之色变。
    原本因为张玄景控水而变得晴朗的夜空,再一次,毫无徵兆地,匯聚起了浓重如墨的乌云。
    这一次的乌云,比之前在邙山时更加厚重,更加压抑。云层之中,翻滚的不再是银蛇般的闪电,而是一条条如同蛟龙般的,粗大得嚇人的紫青色雷霆!
    “轰隆隆……”
    沉闷的雷鸣声,从九天之上传来,仿佛是天神的战鼓正在被敲响。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煌煌的,毁灭性的天威,从天而降,笼罩了整片黄河古渡。
    岸上,所有异人都被这股天威压得抬不起头来。实力稍弱的,已经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又……又是天雷……”张之维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死死地盯著河中心那个引动了天地之威的身影,眼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小师弟他……他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这不是引雷……”左若童扶著身边的一棵枯树,才勉强站稳,他看著天空,又看了看张玄景,脸上是一种近乎於癲狂的表情,“这是……『號令』!他在號令天地间的雷霆!以身为引,以剑为令!这……这才是真正的『五雷正法』!这才是真正的『天师』!”
    河中心。
    张玄景单手持剑,剑尖直指苍穹。
    他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气冲云霄!
    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混合著天上那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地向著他手中的龙虎斩妖剑匯聚。
    剑身发出的清吟,已经变成了高亢的龙啸!剑身上缠绕的紫青色雷光,也变得越来越炽烈,越来越狂暴!
    他能感觉到,那颗暴露出来的“影钉”,在天威的震慑下,正在疯狂地颤抖,它想要逃,想要重新遁入水脉之中。
    “想走?”
    张玄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晚了。”
    他举著剑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剑尖遥遥地指向了那颗黑色的“心臟”!
    “剑引天雷!”
    “涤盪乾坤!”
    “落!”
    一个“落”字,如同天神的敕令!
    “咔嚓——!!!!”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大,都要明亮的,仿佛能將整个世界都一分为二的巨大雷柱,从九天之上的雷云核心,轰然劈落!
    那雷柱,已经不能称之为“柱”了。
    它更像是一道由纯粹的毁灭法则构成的光之洪流,一道天与地之间的雷霆瀑幕!
    它的目標,正是张玄景手中的龙虎斩妖剑!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毁天灭地的雷霆洪流,精准无比地,击中了他手中的剑尖!
    然而,长剑没有碎,人也没有事。
    张玄景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那足以將一座山都夷为平地的恐怖天雷,就像是温顺的绵羊一样,被他手中的长剑牵引著,改变了方向,以一种更加凝聚,更加纯粹,更加无可匹敌的姿態,轰向了那颗暴露在外的“影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被长剑引导的,凝聚了无上天威的雷霆,落在了那团代表著世间极致污秽与恶毒的黑暗之上。
    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声音已经超越了人类耳朵能够接收的极限。
    只有光。
    刺目到极致的,纯粹的白光。
    那白光在一瞬间爆发,吞噬了整个世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一股无法形容的,净化一切,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以撞击点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片被孤立出来的黑色水域,在一瞬间,被彻底“蒸发”!
    不是烧开,而是从物质层面上,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水汽!
    就连河床下深达数十米的淤泥和岩石,都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气化!
    狂暴的能量,甚至让绕道而行的黄河主流,都出现了短暂的断流!
    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当光芒散去,眾人再次睁开眼睛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只见那片原本是黑色水域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不见底的圆形天坑。坑洞的边缘,是琉璃状的光滑结晶体,那是泥沙在瞬间的超高温下融化又凝固后形成的。
    那颗恶毒的“影钉”,连同它污染的一切,都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抹去了痕跡。
    天空中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月朗星稀。
    被无形力量约束的黄河之水,重新回到了它原本的河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填补著那片被天雷轰出的空白。
    河水,恢復了它原本的,浑浊的土黄色。
    虽然依旧浑浊,但那股子生机勃勃,一往无前的气势,又回来了。
    它不再哭泣,不再愤怒。
    而在这奔腾不息的河水之上,那个青色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立著。
    他手持长剑,衣袂飘飘,身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仿佛之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与他毫无关係。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岸边,数百名华夏异人,就那么呆呆地看著河面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控水,分江,剑引天雷,涤盪乾坤……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扑通!”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紧接著,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扑通!”“扑通!”“扑通!”
    唐妙兴,胡三太爷,廖洞主……
    唐门的弟子,三一门的门人,各路旁门的异人……
    一个接一个,全都跪了下去。
    他们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被强迫。
    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对“道”的敬畏,对“神跡”的膜拜!
    他们跪的,是这位以一人之力,挽救了华夏龙脉,展现了无上神通的……在世真仙!
    只有龙虎山的人还站著。
    张之维张大了嘴巴,看著自己的小师弟,忽然咧开嘴,发出了一阵畅快而又骄傲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张怀义则是沉默著,眼神复杂无比。有骄傲,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时代彻底拋在了身后的,深深的无力感。
    左若童看著那个身影,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震撼都吐出去。他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
    “以人力,行天心……真乃,天师也。”
    河面上,张玄景缓缓將龙虎斩妖剑归鞘。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黄河,在欢快地奔腾。他能感觉到,华夏大地的龙脉,那两处致命的伤口,已经彻底癒合,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重新开始平稳而又有力地“呼吸”。
    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家里的院子,打扫乾净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么接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无尽的黑夜,望向了那片波涛汹涌的,蔚蓝色的海洋。
    “该去邻居家,好好『拜访』一下了。”
    他转过身,看著岸上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身形一动,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飘回了岸边。
    他落在了唐妙兴的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唐门主,都起来吧。”
    “安排船只。”
    “我们去东瀛。”
    当张玄景那平静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河岸边响起时,跪在地上的眾人才如梦初醒。
    “是!天师!”
    唐妙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激动和敬畏,声音都有些变调。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张玄景的眼睛,只是恭恭敬敬地躬著身子,像一个等待主人吩咐的忠实僕人。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但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那个年轻的道士。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崇拜,以及一丝丝的,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所有人都低著头,恭迎著这位“在世真仙”走过。
    返回临时军营的路上,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的时候,车队里是压抑和凝重。
    回去的时候,车队里却是一种近乎於狂热的兴奋。
    “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天师他……他一剑就把黄河给劈开了!”
    “何止是劈开!那是控水!是引雷!那最后一下,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太强了……太强了……我们竟然在追隨一位真正的神仙去打仗!这辈子值了!”
    “东瀛那帮小鬼子,这次死定了!在天师面前,他们算个屁啊!”
    类似的议论声,在每一个车厢里此起彼伏。之前对影流忍者的恐惧,对未来的不確定,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高昂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心!
    开玩笑!
    他们的领袖,可是能剑引天雷,踏波而行的神仙人物!
    区区东瀛异人,何足掛齿?
    张之维的嘴巴就没合拢过,他搂著张怀义的脖子,唾沫横飞地吹嘘著:“看到没,老五!这就是咱们的小师弟!我早就说了,他一生下来就不一样!当年师父就说他是什么『道胎』,我还听不懂,现在我明白了!这他娘的哪里是道胎,这根本就是天神下凡!”
    张怀义被他晃得头晕,只能苦笑著附和。他的心里,同样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当车队回到洛阳城外的秘密军营时,天已经快亮了。
    而关於“玄景天师,剑引天雷,净化黄河”的消息,早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华夏异人界,甚至传到了金陵和北平的最高层。
    张启山在北平的府邸里,彻夜未眠。
    一份份加密电报,如同雪花般飞到他的案头。
    “报告总座!目標已於邙山拔除『影钉』,手段……无法形容!据现场人员描述,天师以言出法隨之能,超度亡魂,后引动神雷,净化大地!”
    “紧急报告!目標抵达黄河古渡!以无上神通,控水断流,剑引天雷,彻底摧毁第二颗『影钉』!现场所有人员,皆称之为『神跡』!”
    张启山看著电报上那些充满了震撼和夸张的词汇,拿著雪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七师弟很强,非常强。
    但他没想到,他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异人”的范畴了,这是神话!
    “备车!”他猛地站起身,对著副官下令,“立刻去见委员长!不!把电话给我接过去!最高专线!”
    他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江湖仇杀的范畴。这关係到国运,关係到整个华夏的未来。他必须让最高层,明白这位“七师弟”的真正价值和分量!
    与此同时,整个中原,乃至全国的异人界,都彻底沸腾了。
    “听说了吗?龙虎山的小天师,在黄河边上,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
    “什么捅窟窿,那叫代天刑罚!我三舅姥爷的二表弟就在现场,他说亲眼看到天师爷踩著河水,一剑就把天上的雷给叫下来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千真万確!现在黄河那一段的河水都变得清澈了!下游那些生病的百姓,一夜之间全都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德啊!”
    敬畏、崇拜、好奇、嚮往……
    无数的异人,从四面八方,开始向著山东沿海的方向匯聚。他们不一定是要参战,他们只是想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玄景天师”,究竟是何等风采。他们想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军营的临时指挥部里。
    气氛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巨大的沙盘前,围著一群华夏异人界的顶尖人物。
    唐妙兴、左若童、胡三太爷……他们看著沙盘上东瀛的地图,眼神里不再是凝重和担忧,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天师!”唐妙兴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底气,“刚刚接到张將军的电报,我们需要的船只,已经全部在青岛港集结完毕!全都是海军现役的最新式战舰!沿途军队,会为我们提供一切便利!”
    “好!”张之维一拍桌子,“这次去,非得让那帮小鬼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咱们也別偷偷摸摸地搞什么暗杀了,直接开著战舰到他们东京湾门口,让他们出来受死!”
    “没错!让他们知道,敢来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撒野,是个什么下场!”胡三太爷也捋著鬍子,一脸的煞气。
    眾人都群情激奋,仿佛东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只有张玄景,依旧保持著平静。
    他没有看沙盘,而是看著墙上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了东瀛那个狭长的岛国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著。
    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影流的“钉杀龙脉”计划,和千叶秀明的“窃取国运”计划,一个阴狠歹毒,一个釜底抽薪。这两个计划,几乎是同时发动,但目標和手法却截然不同。
    这看起来,不像是巧合。
    更像是一种……分工明確的,组合攻击。
    一个负责从內部“污染”,一个负责从外部“抽取”。如果两个计划都成功了,那华夏的国运,恐怕真的会在旦夕之间,彻底崩塌。
    能同时调动“影流”和“鬼首岛”这两大顶尖势力的,会是什么人?
    仅仅是千叶秀明吗?
    张玄景不这么认为。
    他总觉得,在这两个计划的背后,还隱藏著一个更深,更庞大的黑手。
    这次去东瀛,恐怕不会像师兄们想的那么简单,不仅仅是去捣毁一个鬼首岛。
    他们要面对的,或许是……整个东瀛异人界最黑暗,最核心的力量。
    就在张玄景沉思的时候,指挥部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负责通讯的唐门弟子,拿著一份刚刚译出来的电报,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天师!门主!北平张將军……十万火急电报!”
    唐妙兴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
    “怎么了?”左若童问道。
    唐妙兴没有回答,而是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递到了张玄景的面前。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张玄景的目光落在纸上。
    上面的內容,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向下一沉。
    “东瀛异动,遍发『皇杀令』,集举国之力,欲於鬼首岛,布天罗地网,与君决一死战。事態升级,望君慎行。”
    “皇杀令?”
    左若童从张玄景手中接过电报,念出了那三个透著血腥味的字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大部分异人,都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
    唐妙兴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他作为唐门之主,执掌著华夏最顶尖的情报网络之一,对东瀛的一些秘闻,自然比旁人知道得更多。
    他声音乾涩地解释道:“『皇杀令』……是东瀛异"人界最高等级的动员令。传说中,只有在国家面临生死存亡,或者整个东瀛异人界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由他们的天皇,亲自签发。”
    “此令一出,意味著所有效忠於天皇的异人流派,无论大小,无论正邪,都必须无条件地放下一切恩怨,集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敌。违令者,將被视为『国贼』,遭到整个东瀛异人界的追杀,不死不休!”
    唐妙兴的解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刚刚还热血沸腾的眾人头上。
    “什么?!”张之维第一个跳了起来,“他们还有脸发『皇杀令』?明明是他们派人来我们这儿偷鸡摸狗,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现在我们找上门去算帐,他们反倒成了保家卫国了?这帮小鬼子,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