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炮灰npc觉醒在被恶鬼杀死前 > 炮灰npc觉醒在被恶鬼杀死前
错误举报

第73章 露水情缘

    梅寂喜隨意地点了两下头,“我爹在北边抽不开身,皇帝就让我来了。”
    池点欢“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北边打了好几次胜仗,皇帝就把人家儿子召回了京,这事说起来能简单也能复杂。
    两人对坐好半晌,直到梅寂喜站起身,朝池点欢走近,又半屈下身。
    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示意池点欢咬上来。
    “......有没有更体面一些的方法?”池点欢问。
    “我都走过来让你咬了,”梅寂喜捧住池点欢的脸,微微挑眉,“不咬我就出去找个鶯鶯来咬了。”
    池点欢一阵莫名,“那你就去找个鶯鶯好了。”
    梅寂喜闻言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復正常,手还捧著池点欢的脸。
    “你不咬我,那便我咬你。”他说完,突地拉近了和身前这人的距离。
    正作势要咬在池点欢下巴,就被一只手飞快挡住,这手死死捂住梅寂喜的嘴巴。
    “梅寂喜你属狗的吗!”池点欢微微提高音量。
    梅寂喜唔唔两声,轻鬆地扒开池点欢的手,腰身一转,就將人压在了桌上。
    池点欢被桌沿搁得浑身不適,脊背抵在冰凉的桌上,又气又急地望向制住自己的人。
    还没等他骂两句,就听梅寂喜道:“我还不知你究竟叫什么名呢。”
    这话倒是让池点欢顿了一下。
    梅寂喜又道:“你又是从哪儿知道我姓甚名谁的?”
    “......听鶯鶯们说的。”池点欢推著他手的力气莫名轻了些。
    梅寂喜盯著这人的眼睛,“哦?”
    “这样啊,”他笑笑,伸手拨开池点欢的额前的碎发,“鶯鶯们怎么说我的?”
    池点欢心道那些鶯鶯们能怎么说你,不就是说你从江陵来的紈絝么?
    见眼前这人不说话,梅寂喜问:“是不是说我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年少有为?”
    池点欢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再翻眼睛就要坏了。”梅寂喜指尖抵在池点欢眼尾上,又问他:“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嗯嗯,对对对。”
    “你在敷衍我,”梅寂喜直勾勾盯著他道,“要知道我从前在江陵时,有多少姑娘给我拋,又有多少姑娘为我爭得头破血流?”
    池点欢这会儿还被按在桌子上,挣不脱,索性收了力,还偏过头去看柱子上边掛著的纱帐。
    有多少姑娘关他什么事?
    这个白痴梅寂喜。
    被刻意忽视的梅寂喜看他侧脸,分明满脸不耐却还强忍著,心下好笑,逗他道:“哎,也罢,池小神仙能否告诉在下您的闺名呢?”
    池点欢抿著嘴没说话,只是扭回头冷冷瞪他一眼,这只鬼不管是死前死后都爱动手动脚的,实在让人心烦。
    谁知这一眼不仅没能让梅寂喜收敛几分,反而更来劲了。
    “害羞啦?”
    他笑吟吟接著道:“也是,只有亲夫能唤闺名,是我太唐突——”
    “说够了没!”
    池点欢忍无可忍打断他,“你爱上哪里拈惹草就上哪拈去,还可以去找那些多少姑娘来咬你,想咬哪里就咬哪里。”
    他说著说著,眉眼染上恼意,音量忽地拔高了几分:“用不著我来!”
    梅寂喜愣了一下,抵在池点欢眼尾的指尖不由得往下滑了几分,竟是刚好停在他唇边。
    大概是火气正上头,池点欢下巴微抬,猛地咬了口按在唇边的手指,又骂了一句,才说:“放开我!”
    梅寂喜垂眸,看著烙在指尖上浅浅的牙印,痒痒的,他又抬眼去看池点欢,怎么就炸毛了?
    指尖蜷了蜷,他抿住嘴,看著池点欢有些发红的眼尾,终於是鬆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池点欢这才得以直起身,扭头错开梅寂喜的视线,蹬蹬蹬地就往外走。
    门被“嘎吱”一声打开,又“哐!”地一声合上。
    梅寂喜大抵是头回感到手足无措,看著被合上的门,立在原地好一会儿,忽然走近桌子。
    他拎起壶子想给自己倒杯茶来喝喝,结果拿起杯子才想起这壶早就空了。
    很快,三声叩响。
    窗外跳进来一个黑衣人。
    “跟著他。”梅寂喜道。
    黑衣人点头应是,正要退出去,刚转身就听见梅寂喜补充道:“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他,拖暗巷里揍一顿。”
    嘴角一抽,黑衣人再次点头应是,手扒在窗边,准备跳出去,又听见梅寂喜开口问话。
    “他怎么就生气了?”
    “......”
    “我不就是问他究竟叫什么名字么?”
    “......”
    梅寂喜又道:“外头敢这么对我的,坟头草都不知长几轮了。”
    “杀。”黑衣人道,既如此,杀了便是。
    “……杀什么杀?打打杀杀怎么能行!”梅寂喜拧眉,半晌,摆手,“去去去,要是掉了根头髮唯你是问!”
    “......”
    黑衣人又应是,忙不迭地跳窗,生怕又被喊住。
    怎么就生气了的池点欢蹬蹬蹬地下了二楼,正要往一楼走,胳膊就被路过的鶯鶯挽住。
    “哎!”鶯鶯抓著他,“去哪儿呢?走那么急?”
    池点欢顿住,缓缓把胳膊从鶯鶯手里抽出来,某个词在嘴里滚了半天,才滚出来:“妈妈呢?”
    “楼下大堂呢,”鶯鶯指了指楼下,“你找她有事?”
    池点欢摇头说没事。
    鶯鶯瞧著他,又去瞧他身上的衣裳,“你接了那位贵客?”
    池点欢闻言脸色僵硬了一瞬。
    “昨日那位大爷就没同我们说过几句话,你来了才......难怪,难怪,原来竟是个断袖!”鶯鶯又道。
    池点欢缓缓眨眼,然后“哦”了一声。
    “出手真阔绰,这料子可贵了,”鶯鶯摸了摸他身上的布料,嘖嘖两声,“哎,怎么偏生我遇到的都是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呢?”
    她说完,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这些恩客都是露水情缘,你也不要太上心了,现下送些好东西哄哄你,日后再遇到哪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