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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风流快活

    池点欢闻言若有所思,微微抬起头,一口咬著梅寂喜下巴上。
    不痛,被咬的人心里却莫名发痒。
    梅寂喜眸色黑沉,盯著池点欢,见这人咬完之后便缩了回去,有些恼地捏了捏他脸颊。
    “骗子,说好在弯桥下等我回来的。”
    池点欢意识朦朧,没听清他在什么,迟钝地眨了下眼就沉沉地合上眼。
    见这人睡去,梅寂喜到底还是给他掖好被子,几息后,才屈著指节在床头的雕柱子上叩了三下。
    窗外顿时跳进来一个黑衣人。
    “主子,查清楚了,原先楼里那位公子已经跑出城了,这位似乎是凭空出现的。”
    庄琛说完,將药递到梅寂喜眼前。
    梅寂喜頷首,接过药。
    “那两人......”庄琛问。
    “杀了。”
    “是。”
    接了指令,庄琛便从窗外跳了出去,那两个男人平日姦淫妇女又作恶多端,杀得正好。
    梅寂喜放轻动作给池点欢餵上解药,起身要离开,却听见池点欢含糊的声音。
    “別走......”
    声音很轻,刚落下便被风吹散。
    屋里站著的人脚步顿住,半晌,还是折返回床上。
    坐在床边,梅寂喜支著下巴看床上的人,除了头髮长了,几乎没有变化。
    他伸手又捏了捏池点欢的脸颊,看到这人蹙起眉才好笑地將手收回。
    “要不要同我回去?”梅寂喜问。
    床上的人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
    梅寂喜於是把人翻回来,伸手捏住池点欢的嘴巴,替他答道:“好。”
    得到答覆的梅寂喜又问:“还骗了我一套衣衫,准备怎么赔?”
    没等他自问自答完,不堪其扰的池点欢一把拍开了捏住自己的手,含糊地骂了句:“滚。”
    梅寂喜:“......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似乎想起什么,索性爬上床,分了一半被子盖好。
    池点欢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块凉凉的东西钻了进来,自然而然地滚了过去。
    梅寂喜心道这可是你自己滚进来的,给这人又探了探额头,才闔上眼。
    这一闔眼,就睡到次日一早。
    日光透过窗台洒进屋內,將里头照得分外亮堂。
    池点欢瞪著死鱼眼,伸手去推圈住自己的人,刚推上,手就被圈住。
    头顶上传来道有些发哑的声音:“怎么了?”
    池点欢也想问怎么了。
    他只记得昨晚被塞进这间房里,然后喝了点酒......
    思及此,池点欢顿时一个激灵,忙抽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甚至拢得整整齐齐。
    定了定心神,他才抬起头,抿著嘴,神色严肃,“我......”
    刚说出一个字,头就被按了回去。
    池点欢的脑袋被按在这人胸前,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下眼。
    半晌。
    窗台跳进来一个黑衣人,放了一套衣物在桌上,很快又跳走。
    梅寂喜这才抬手在池点欢脑袋上揉了一把,“晨安。”
    池点欢抿著嘴没说话,这声音很耳熟,像是昨日主位上的那人。
    鶯鶯说从江陵来的紈絝。
    “昨夜说好了啊,同我回去。”梅寂喜鬆开池点欢,起身取来桌上的那套衣物。
    池点欢这会儿还垂著脑袋,跟他回去,回哪,回去做什么?
    思来想去,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莫不是这人不举,那这样一来,同他回去,大抵比留在这里好。
    梅寂喜站在床边看他纠结,哼笑一声,指尖抬起这人的下巴,问:“怎么,又要出尔反尔?”
    “你......”
    池点欢这才看清眼前这人,顿时一怔,十七八岁的梅寂喜?
    “我,自然是我。”梅寂喜把衣物放进池点欢手里,“换上。”
    池点欢“哦”了一声,突地就放鬆了许多,坐在床上,刚將半透的红衫直接脱下,却莫名其妙压上来一床被子。
    “......”他抬头看向梅寂喜,“做什么?”
    梅寂喜没说话,自顾自坐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茶水来喝喝,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不多时,池点欢穿戴整齐,踌躇片刻,还是坐在梅寂喜对面。
    他支起下巴,看著眼前这位十七八岁的梅寂喜,一身红色劲装,墨发束成高马尾,人模人样的。
    没想到竟是个来逛楼的紈絝。
    梅寂喜问:“心里编排我呢?”
    池点欢收回视线,表示没有。
    梅寂喜又道:“久別重逢,就没有別的话要同我说?”
    默了默,池点欢敷衍他道:“好久不见,別来无恙。”
    “……那確实是好久不见,”梅寂喜点点头,“走就走罢,还骗了我套衣衫,你准备怎么赔我?”
    ......衣衫?
    池点欢卡了下壳,半晌,想起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可那衣服出了梦境就消失了,他確实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回来。
    如今他身无分文,赔是铁定赔不起的,想了想,他问:“给你做小廝?”
    池点欢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指不定什么时候方小幸就来了,先从这楼里出去才是最要紧的。
    “哦?”梅寂喜也支起下巴,“我不缺小廝。让我想想啊......”
    他说著说著笑起来,语气曖昧,“哎,確实是缺一个,缺一个暖床的。”
    “......”
    “你意下如何呀?小神仙?”
    池点欢朝他竖起中指。
    梅寂喜看不懂,问他这是何意。
    池点欢隨口答了句表示好意。
    梅寂喜於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朝著池点欢扬了扬下巴,只是上面昨日被咬的痕跡早就散开了。
    池点欢当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正想问呢,就见这人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
    “过来,咬我一下。”梅寂喜道。
    池点欢一脸莫名其妙,问:“你有病吗?”
    “不然外头那些人怎么知道小爷我风流快活了一夜?”
    “......知道你好男风?”
    梅寂喜闻言点点头,笑道:“如若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实在莫名其妙。
    池点欢狐疑地上下打量这人,梅寂喜自然是坦坦荡荡地任他打量,还催促他快些。
    “那位......圣上召你回来封赏?”他忽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