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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既显身份,又扬威信

    那边定在明天上午派车来接,做完活儿后天送回。算公出,工资照发,另加补贴。他二话没说应了下来。来这世快两个月,脚丫子还没踏出四九城一步呢。
    嗯……房山確实归四九城管,可终究是郊外。
    出去转一圈,回来写封信,细细讲给丁思甜听。
    两人你来我往,已通了两封信。
    医院。
    贾张氏歪在病床右侧,浑身像散了架:嘴里燎泡一碰牙就钻心地疼;脸上浮著肿,时不时抽一下;最磨人的,是头顶和脚心那股子抓挠不著的痒,像有蚂蚁在皮下爬。
    左手打著石膏,动弹不得;右手又被身子压著,连抬都费劲。
    只能隔会儿翻个身,腾出点空隙,用右手胡乱蹭两下。
    下午三四点,她忽觉小腹一阵翻滚,撑著坐起,挪向厕所。
    尾椎骨虽碎成几块,但手术顺利,早不碍事了。那地方本就少承重,站、躺还行,走路时顶多微微胀,根本不妨碍挪步。
    她独自挪到厕所,弯腰解裤带。左手废了,只剩右手单打独斗。
    天冷裹得厚,棉裤又沉又紧,一只手扒拉半天,愣是扯不开。
    肚子越闹越急,心就越慌,越慌手越抖,越抖越解不开……
    急得她直跺脚,脚底一滑,整个人“哧溜”栽进蹲坑,左脚直接踩进秽物里!
    身子猛地失衡,朝坑外狠狠砸去——
    嘭!
    左胳膊先著地,脑袋跟著磕上水泥地,脸上还黏了半张用过的卫生纸!
    “哎哟——!!!”
    护士闻声衝进来,一眼就看见贾张氏斜躺在地上:上半身瘫在地面,下半身却卡在高两级的坑位上,活像被钉在台阶口的胖麻袋。
    她立马扯嗓喊人——一个人哪扛得动这满身横肉的主儿?
    检查结果出来:左脚踝扭得厉害,至少歇七天,落地都不行;左小臂重新上石膏,倒无大碍,可肩胛骨又裂了缝;
    虽没碎成渣,但整条左胳膊,往后怕是连筷子都別想端稳;脑袋只是擦破点皮,不算大事。
    可这一摔一治,药费单子又得往上翻一截。
    秦淮茹下班先赶回家生火做饭,粥刚熬稠,窝窝头刚蒸软,就赶紧装进保温盒,拎著奔医院。
    一进门,她腿肚子差点软了——
    今儿上午走时,贾张氏不就左小臂绑著纱布吗?
    怎么现在肩膀也裹得严严实实?
    再瞅那左脚,肿得亮鋥鋥、圆滚滚,活脱脱一只酱猪蹄!
    还有,左边脸怎么胀得更厉害了?
    呃……这身衣裳裤子,咋全换成新的了?
    “你到底咋回事?!”秦淮茹一脸错愕。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了这么大事?!
    “还不都怪你!不肯守在这儿照看我,害我上茅房时狠狠摔了一跤!”贾张氏脸色铁青,把锅甩得又快又狠。
    要是秦淮茹没走,她哪会栽得那么惨!
    “都啥时候了才来?存心饿死我是不是?!”贾张氏瞪著秦淮茹手里的饭盒。
    一整天糟心事接二连三,早把她火气顶到了脑门。
    再一想,这些倒霉全因秦淮茹撂挑子,哪还肯给半点好脸?
    “我在医院盯著你,家里谁去挣工分?谁来养活这一大家子?我一个人,肩膀扛得住几副担子?!”秦淮茹反唇相讥,“吃不吃?不吃我扭头就走!”
    她真动了撒手不管的念头。
    只等厂里调岗的事落定,再把跟许大茂那档子纠缠理清——往后,贾张氏爱怎样怎样,跟她再无瓜葛。
    念头一松,心里反倒敞亮了,懒得再咽这口闷气。
    “吃……”贾张氏咬著牙,把委屈硬生生压回肚里。
    真饿著?她可熬不住!
    贾张氏左手和左肩都受了伤,只剩右手能动,吃饭全靠秦淮茹一勺一勺餵。
    直到这时,秦淮茹才听清实情:
    蹲坑踩到秽物,脚底一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摔完还失了禁,裤子湿透,狼狈不堪。
    净给她添堵!
    餵完饭,秦淮茹捲起那堆脏衣裳就走。
    贾张氏身上穿的是隔壁床病友临时让出的换洗衣服,明早还得送乾净衣裤过来。
    一天到晚,不是这儿出岔子,就是那儿惹麻烦!
    秦淮茹刚踏进四合院,易中海已拉住阎埠贵和刘海中,在槐树底下低声商议。
    他提议开个全院大会,把贾张氏住院的事摊开讲,让街坊们搭把手,凑点医药钱。
    二十块上下,对普通人家可不是小数目。
    能帮一分是一分。
    阎埠贵打心底不想开会,更不愿掏钱——自家米缸见底,哪还有余粮?
    可院里向来有难同当,他这二大爷若缩著脖子装哑巴,以后说话谁还买帐?
    刘海中倒挺痛快。
    开大会,正合他心意:既显身份,又扬威信。
    捐一块钱?他月入八十多,眼皮都不眨一下。
    事儿定下,刘海中立马叫儿子刘光天挨家挨户传话。
    晚饭刚收碗,大伙儿便陆续聚到中院。
    这事本是易中海提的,可他早卸了院里管事的差,自然没位子坐到刘海中、阎埠贵身边。
    只得搬条小凳,和老伴儿quietly坐在人群边上。
    见人差不多齐了,刘海中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站起身。
    “今儿喊大伙儿来,就为一件事!”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
    “今早,秦淮茹婆婆贾张氏,在胡同口摔了一跤,这事,不少人该听说了吧?”
    “老太太年岁大了,骨头脆。这一摔,左胳膊断了,尾椎骨也碎了。”
    “光治疗费,就得二十来块。”
    “秦淮茹家日子紧,咱们都是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谁还没个老的时候?谁能担保,哪天自己不碰上这种难处?”
    “所以,我倡议大家伸把手,帮秦淮茹一家渡过眼下这道坎。”
    “我也晓得,院里不少人家手头也紧。可请大伙儿想想——万一將来轮到自己头上,盼的不也是这份热乎劲儿?”
    “这样,我先带头,捐一块!”
    话音未落,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幣,利落地投进那只铝製饭盒里——那是临时凑成的捐款箱。
    人群中,秦淮茹几次想插话。
    她想告诉大伙儿,贾张氏在医院又摔了一回,如今左肩、右脚踝全掛了彩,伤得比早上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