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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六级厨师

    傻哥本来就看王学明不顺眼,万一真听见点动静,当场拍门喊人,把整条胡同都惊动了——王学明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喝酒?跟谁喝的?!”傻柱眼睛一瞪,心口猛地一沉。
    该不会……真是跟王学明一块儿喝的吧?
    酒劲一上头,脑子一热,再干点啥出格的事……
    那个王八蛋,秦京茹还没甩乾净,居然还敢打自己妹妹主意?!
    “就学明啊。还有京茹,晓娥姐也在。”
    “学明今儿升职了,从八级厨子直接跨到六级,工资也涨了一截。”
    “他还帮京茹把工作搞定了,大伙儿高兴,晚上就小酌了几杯。”说到这儿,何雨水嘴角扯了扯,酸得能挤出汁来。
    秦京茹那个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的乡下丫头,居然靠钻人家屋子就换来了铁饭碗!
    这也太省事了吧?!
    她当初找活儿,熬了多少夜,磨了多少嘴皮子,求了多少人情?
    高中一毕业就开始四处碰壁,投简歷、托关係、排队等通知,整整一年半才攥住那份来之不易的岗位。
    而秦京茹呢?往王学明屋里一钻,事儿就成了。
    她心里又烫又痒,嫉妒得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至於替王学明瞒著——根本没这必要。
    王学明升职、秦京茹上岗,这两桩事早就在院子里传开了,捂都捂不住。
    傻柱只觉得脑门嗡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
    六级厨师?!
    秦京茹那土妞的工作也落定了?!
    这小子啥时候攒下这么硬的本事了?!
    “哥!你大半夜不睡觉,又摸到后院来干啥?”秦京茹突然插话,语气轻飘飘的,却绷著一根弦。
    今晚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傻哥靠近王学明那扇门。
    “你喝多了能出来晃悠,我就不能?!”傻柱脱口而出,舌头打了个结。
    他半夜爬起来抄砖头准备砸玻璃的事,怎么能让自己妹妹听见?
    当哥哥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平时喝得也不少,咋从没见你睡不著?”何雨水歪著头打量他,眼神里全是不信。
    这傻哥?睡不著?
    扯淡!
    他可是头沾枕头就打雷的主!
    “嘿!你这小蹄子,连亲哥都不信了?!”
    “贾张氏关进了拘留所,棒梗送进了少管所,你秦姐遭了那么大的罪——我还能睡得著?!”傻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喘不上来。
    当哥当到这份上,真算窝囊到家了。
    妹妹居然怀疑他撒谎!
    “哦……”听他这么一说,何雨水才鬆了口气,点点头。
    原来秦姐在他心里,分量还是这么重。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在中院和后院交界那棵老槐树底下僵持良久,谁也不肯先退。
    最后各自哼了一声,扭头回屋。
    临关门,两人还不约而同缩在窗帘后头,扒著缝往外瞄。
    確认傻哥(傻妹)真躺下了,才放心地拉严窗帘,倒头睡去。
    凌晨四点,王学明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
    跟金爷做完买卖,又踩著露水摸回四合院。
    结婚前这段日子,对他来说,温软的被窝,终究比黑灯瞎火的鬼市更勾人。
    当然,等新鲜劲一过,风向自然会转。
    这不是他薄情,而是人之常情。
    就像热恋中的男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可等蜜罐子见了底,男人爱泡澡打牌,女人爱瘫沙发刷剧,各忙各的,反倒踏实。
    天光一亮,秦京茹攥著推荐信,直奔义利食品厂。
    找到杨副厂长,双手递上信。
    当天就领到了工牌,成了义利厂正式的一员。
    平时乾的活儿就是给糕点包纸、往货架上码货,比在轧钢厂抡铁锤、扛钢板轻鬆多了。
    工资也挺实在,转正后拿二十八块,实习期也有二十二块五。
    干满一个月,不出岔子,立马定级上岗。
    当然,这事儿轮到秦京茹头上,才这么顺当。
    她是揣著推荐信来的。
    那封信,是轧钢厂副厂长亲自出面,特意向义利食品厂的杨副厂长要的。
    听说她是轧钢厂那位“灶王爷”——大厨的相好,杨副厂长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点头了。
    人家一手燉?烧燜,香得连厂长都蹲厨房门口等开饭,哪是厂里那几个只会煮大锅菜的师傅能比的?
    关照她一把,將来厂里办厂庆、搞劳模宴,说不定还能把那位大厨借来露一手呢!
    所以,一个正式工名额,在杨副厂长眼里,根本不算个事。
    正巧空著,给谁不是给?
    听说秦京茹暂时借住在南锣鼓巷的亲戚家,杨副厂长乾脆又批了一间单人宿舍,就在厂子后门斜对面,每月租金才两块钱。
    老江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杨副厂长一眼就看出门道:
    不找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要本厂岗位,偏绕一圈,托人去別的厂討名额。
    但凡混过几年社会的男人,哪会不懂?
    这是屋里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的盘算啊。
    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秦京茹乐得合不拢嘴。
    工作落定了,住处也安排妥了,连上下班都省心。
    从食品厂到四合院,坐趟公交四十分钟出头,不算远。
    可她还是选了厂里那间小屋——
    毕竟和王学明还没扯证,同住一处,风言风语传出去,俩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再说堂姐家,短住尚可,长住就得掏钱,还得看脸色。
    更別提不方便:棒梗虽小,到底是男孩,冬天裹棉被还行,夏天半夜起夜、换衣、洗漱,哪样不尷尬?
    再加四口人挤一张通铺,翻身都得打报告!
    自己单过,清净又体面。
    两块钱房租,真不算啥。
    她现在月入二十二块五,转正后直接奔二十八块去——
    比堂姐还多出五毛!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这么快就成了捧铁饭碗的正式工人!
    而这一切,全是王学明一手推她上去的。
    “我这辈子,一定好好对学明!”秦京茹攥著拳头,悄悄咬紧了牙。
    一进厂,老师傅就带著她认机器、记流程、学分装。
    下班路上,她破天荒地拎回一斤五花肉、一只肥公鸡、两斤桃酥槽子糕。
    头月工资还没影儿,但她兜里有钱——是王学明早先塞给她的;票也备得足足的,还特意叮嘱:“想吃啥,儘管买。”
    回到四合院,她脚步轻快,直奔秦淮茹屋里,手里的篮子晃得叮噹响:
    “姐!我回来啦!”
    在堂姐家白住了这么多天,如今站稳脚跟,总得拎点心意上门。
    公鸡和糕点是给堂姐的,那斤猪肉,则是专程送给雨水的——
    当初棒梗拉肚子那会儿,她在雨水那儿歇了好几天,人情不能欠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