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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行政禁止令(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陈安没有急著起身,在排水渠的阴影里蛰伏了足足十分钟,直到確信那辆吉普车没有去而復返的跡象,才悄无声息地来到地面。
    回到主屋,陈安没有开灯,熟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陈安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他將热成像仪记录下的,逃逸轨跡导入地图软体,一条线路就被標记了出来,那是凡妮莎庄园,標榜“英式贵族风范”的豪华马厩。
    与此同时,他在几小时前,黑入镇口加油站监控里,截取到了那辆吉普车加油时的画面。
    这不仅是入侵,这是宣战。
    但陈安很清楚,跟这群地头蛇玩,光靠拳头是不够的,还得靠脑子和法典。
    他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马库斯的號码。
    “老板,现在是凌晨四点。”电话那头的律师声音沙哑,“如果你不是为了告诉我,你刚才杀了人需要埋尸,这將会算作,双倍时薪的諮询费。”
    “比埋尸更刺激。”陈安將刚整理好的车辆轨跡图,以及那份稀土矿的初检数据,一股脑打包发了过去,“赫克托急了,他想用行政手段玩死我。今天白天肯定会有动静,我要你帮我找一把『刀』。”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只听见翻阅文件的沙沙声,打火机点菸的动静。
    “见鬼……这地底下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
    “既然涉及联邦矿权,那这就是神仙打架。听著,陈,不管明天谁来查你的农场,只要文件上没有州首席的亲笔签名,和州法院的特別授权令,那就是废纸一张。根据动植物检疫修正案第104条,针对一级防疫区的封锁,必须有双重行政背书。这就是漏洞,也是你的刀。”
    “明白了。”陈安掛断电话,將最后一口咖啡饮尽。
    天刚蒙蒙亮,农场那台原本用来翻堆肥的老旧挖掘机,就发出了轰鸣声。
    陈安一大早,就在通往主宅唯一的必经之路上,硬生生挖出了一条两米宽、一米半深的断头沟。
    他在沟壑后方拉起了一道明黄色的警戒线,上面每隔五米就掛著一块,用红色油漆写的牌子:“生物危害控制区:严禁跨越,后果自负”。
    做完这一切,他把几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麦克风,藏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连接到直播推流设备上,然后搬了把摺叠椅,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警戒线的后方。
    上午九点,一辆印著“州农业部”徽章的雪佛兰萨博班,出现在石路的尽头。
    车门打开,米勒挺著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走了下来。
    这位督察员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很唬人的防护服,身后跟著三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隨从,手里提著採样箱和用来强行破门的液压钳。
    米勒显然没料到路中间会多出一条深沟,他皱著眉头,隔著那道警戒线,衝著陈安扬了扬手里的检查令。
    “陈先生,我们要对你的牲畜进行紧急检疫。”米勒的声音透过防护面罩,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但那种官僚特有的傲慢却丝毫未减,“有人举报你的农场爆发了口蹄疫,为了全镇的安全,我们需要立即接管你的牛棚。”
    陈安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他只是侧过身,极其缓慢地从身旁的武器箱里拿出了一桿雷明顿700重管猎枪。
    这把枪经过魔改,加装了硕大的枪口制退器和光学瞄准镜,此刻被他稳稳地架设在一台专业的摄影三角架上。
    这一幕通过旁边的镜头,实时传输到了youtube的直播间里。
    標题很简单:《贪婪的官僚试图抢劫我的牛:现场直播》。
    由於之前的预热和最近的农场热度,在线人数瞬间飆升到了五万。
    “米勒先生,在这一刻之前,我还是个合法的纳税人。”
    陈安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的焦距,十字准星瞄准了米勒,“如果你敢跨过那条警戒线一步,根据蒙大拿法律,你就是入侵者。我这把枪里装的是.300温彻斯特马格南弹,打中你的膝盖,你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练习怎么签那该死的支票了。”
    米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愤怒的吼道:“你这是暴力抗法!我有行政令!”
    “那是废纸。”
    一个经过放大的声音,突然从陈安身后的吉普车扩音器里传出。
    “我是陈先生的代理律师。米勒先生,请你翻到行政令的背面,看看有没有州首席的签字?根据《城堡法》修订案以及联邦防疫条例,没有双重签名的所谓『紧急检疫』,在私人领地上等同於非法入侵。我的当事人完全有权採取『必要且对等』的自卫措施。”
    与此同时,陈安按下了身边的笔记本电脑。
    路边那个,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晃动且模糊,显然是偷拍,但画质足以让人看清米勒那张贪婪的脸,以及他对面那个只露出半个身子的男人递过来的厚厚信封。
    “五万美金,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翻倍。”视频里,赫克托的声音十分清晰。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满屏的“fake”和“腐败”刷得飞起。
    米勒看著大屏幕上的自己,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这不仅是因为那黑洞洞的枪口,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彻底完蛋了。
    就在这僵持的关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凡妮莎穿著一身精致的骑马装,胯下是一匹油光水滑的,纯血阿拉伯马,像个救世主一样,从侧面的小径冲了出来。
    “上帝啊,大家都冷静点!”凡妮莎勒住韁绳,马匹在警戒线前,不安地踏著步。
    “陈,把枪放下,別做傻事。米勒先生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我可以先替你垫付罚款,我们是邻居,不需要搞成这样。”
    她试图驱马跨过那条警戒线,当一个调停者。
    “砰!”
    一声枪响。
    马匹受惊,希律律地叫了一声,差点把凡妮莎掀翻在地。
    “凡妮莎太太,你的马术不错。”陈安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本来就一尘不染的枪管。
    她在几万人的直播注视下,像个小丑一样。
    远处,警笛声响起。
    两辆州警的巡逻车呼啸而至,两名身材魁梧的州警下车后,看都没看凡妮莎一眼,径直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米勒,手里拿著一张,马库斯刚刚传真过来的行政禁止令。
    陈安將子弹退出枪膛,听著那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微笑。
    “看来,今天我的农场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