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美利坚:从继承农场开始 > 美利坚:从继承农场开始
错误举报

第24章埋藏的金矿(求月票,求收藏,求追读!))

    排水渠里的淤泥散发著一股经年累月的腐烂植物气息,冰冷刺骨的水顺著陈安的袖口倒灌进去。
    热成像仪的单目镜头紧紧贴著右眼,视野之中,前方五米外的红色人影,正呈现出一种战术队形。
    那四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贴在农机仓库的墙根底下,正在比对著手势。
    领头那个大概就是“鬣狗”,块头很大,正挥舞著手里那个巨大的液压剪,试图剪断通风窗的防护栏,这帮蠢货果然没敢直接强攻正门,怕触动並不存在的警报器。
    陈安轻轻吐出一口白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风向正从北面吹向南面,也就是从他这边吹向墙根,简直是老天爷祝我。
    他把雷明顿暂时掛在胸前,伸手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摸出了两个特製的“大杀器”。
    这是用那种廉价的玻璃罐头瓶改装的,里面灌满了他在实验室熬製了一下午的“加料特饮”,高浓度漆树提取液、强力结构胶,以及为了方便夜间追踪而混入的大量绿色萤光粉。
    “走你。”
    陈安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手腕运用巧劲,两个玻璃瓶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拋物线。
    “啪!啪!”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等“鬣狗”那伙人反应过来这是哪来的碎酒瓶子,瓶中的液体已经飞溅开来。
    伴隨著玻璃碴子,粘稠的液体在惯性作用下迅速雾化,劈头盖脸地糊了四个人一身。
    “fuck!什么东西?湿乎乎的!”
    “谁扔的尿瓶子?”
    咒骂声刚起,就起反应了。
    漆树原本的致敏过程通常需要几个小时,但陈安贴心地加入了,某种植物酶作为催化剂,再加上强力胶水瞬间锁死毛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千只红火蚁同时在你身上进行撕咬。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水!快给我水!烧起来了!”
    原本寂静的夜晚,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了。
    更为诡异的是,隨著一名人员惊慌失措地,打开战术手电,萤光粉被激发,这四个人瞬间变成了四个绿得发光的人形怪物,在那疯狂抓挠、跳脚,身上还散发著一股噁心的味道。
    领头的“鬣狗”最倒霉,他刚才正仰著头剪窗户,这一下直接吸进去一大口液体。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痒了,那种强烈噁心的味道,让他跪在地上剧烈乾呕,大把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是时候收网了。
    陈安並没有第一时间开枪,而是猛地拉动了雷明顿的前护木。
    “咔嚓!”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比任何话语都更具有威慑力。
    紧接著,陈安按下了左手的遥控器。
    早已布置在仓库屋檐下的四组大功率led矩阵灯瞬间爆闪。
    那四个浑身冒著绿光的倒霉蛋在强光下本能地捂住眼睛,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別动!我有枪!”一个反应稍快的眯著眼,胡乱地从腰间去拔那把格洛克。
    陈安面无表情,枪口微微下压,对著那混混脚前的混凝土台阶就是一发。
    “砰!”
    橘红色的火焰在黑夜中一闪而逝,巨大的动能瞬间將水泥表面崩碎。
    无数细小的混凝土碎块和变形的弹丸像锋利的弹片一样横扫而出。
    “啊!我的脚!”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格洛克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抱著小腿在地上打滚。
    虽然骨头没断,但皮肉里嵌满碎石子的剧痛足以让他丧失一切反抗意志。
    “下一枪就是膝盖,或者腹部,你们自己选。”
    陈安端著枪,一步步从排水渠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五分钟后。
    四个浑身发绿、散发著怪味的大汉已经被束缚反绑双手,整整齐齐地跪在仓库前的泥地里。
    陈安戴著防毒面具,一脸嫌弃地用一根树枝挑开地上的那把格洛克,又从“鬣狗”的怀里搜出了一瓶军用催泪喷雾和一把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的短型霰弹枪。
    “装备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陈安將搜出来的武器踢到远处,然后掏出了哈里那个还在闪烁信號灯的对讲机。
    他按住通话键,把收音口凑到了还在不断哀嚎乾呕的“鬣狗”嘴边。
    “来,跟你的僱主打个招呼。”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刺啦声,显然是被关在地窖里的哈里听到了这边的惨状,嚇得不敢出声。
    陈安对著对讲机冷冷说道:“哈里,听听这声音,耳熟吗?这几位朋友带著非法改装枪枝,还在试图用液压剪破坏我的私人財產。根据蒙大拿州的城堡法,我现在就算把他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轰碎,明天早上治安官来了也得先夸我枪法准,你信不信?”
    跪在地上的“鬣狗”虽然是个混混,但也懂法。
    一听“城堡法”三个字,再加上刚才那一枪的狠劲,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別!別开枪!哥们儿……不,老板!是赫克托!都是赫克托指使的!”鬣狗一边咳嗽一边求饶,鼻涕眼泪糊在他脸上,“他不光给了钱,还给了图纸!就在车上!”
    陈安挑了挑眉,转身走向那辆停在铁丝网外的破皮卡。
    车里乱得像个猪窝,全是快餐包装纸和空烟盒。
    陈安屏住呼吸,一把扯下驾驶座上方的遮阳板。
    一份用牛皮纸包裹的文件掉了下来。
    借著车內的阅读灯,陈安展开了那张图纸。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农场地图,而是一张复印件,原件的日期是1974年。
    这是一份地质勘探图。
    在那张用蓝色墨水手绘的农场地下水脉走向图上,几条醒目的红线圈出了几个特定的坐標点。
    而在图纸的右下角,有一行早已褪色但依然可辨的备註:“联邦第409號地块附属权益:独立矿產开採权及地下稀有金属伴生矿优先勘探权。”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於土地兼併的普通商业恶仗,凡妮莎想要草场扩建,赫克托想要地皮盖楼房。
    但现在看来,这两个人都没说实话。
    凡妮莎所谓的“保护环境”是扯淡,赫克托的“地產开发”也是幌子。
    这帮人,他们真正盯著的,是这片看似贫瘠的破农场地下,那被法律条文和时间尘封了五十年的、真正属於美利坚狂野西部的宝藏:矿权。
    在这片土地上,地皮值几个钱?
    地底下的东西,才是让资本家把绞索套进脖子里的动力。
    陈安合上图纸,將它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他转头看向跪在远处那四个发光的绿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原来我家底下埋著金矿啊……那这游戏,可就得换个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