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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买命共妾(第四更!)

    第53章 买命共妾(第四更!)
    赵管事重新坐下,目光落在严崢身上,笑容和煦:“严崢,这次你立功了。
    这阴胎虽邪,但上交帮里,也能换不少功绩。”
    “你刚升掌旗候补,这份功劳记下,对你日后有好处。”
    严崢躬身:“谢管事提携。”
    “嗯。”赵管事话锋忽然一转,“柳鶯那丫头,伤势如何?”
    赵猛答道:“阴煞入体,用了药,得將养几日。
    “”
    “年轻姑娘,没经过事,受点惊嚇也是难免。”
    赵管事语气隨意。
    “等她好些了,我另给她安排个轻省差事,巡江这活,確实不適合她。”
    这话说得平淡,却等於定了性。
    柳鶯的巡江手生涯,恐怕就此结束了。
    院子里几个知道內情的巡江手,眼神都有些微妙。
    赵管事却又看向严崢,笑意更深:“对了,严崢。我听说,柳鶯之前与你————有些旧谊?”
    严崢抬眼,对上赵管事的目光:“都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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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事,也能变成现在的事。”
    赵管事:“这丫头,我瞧著也就是个寻常女子。你若还有意,等过几日她好了,我让她回你那儿去,如何?”
    院子里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都聚在严崢身上。
    赵猛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沉了沉。
    厢房里,柳鶯其实早已醒来,正靠在窗边,听著外面的动静。
    赵管事这话传进来时,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窗框,指甲掐进木里。
    回去?
    回严崢身边?
    她脸色惨白。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暗自得意,两个男人为她较劲。
    可现在————
    她想起严崢水下那冷漠的眼神。
    回去做什么?
    渐渐的————她感到一阵恐惧。
    窗外,严崢的声音响起:“管事说笑了。柳娘子既已入了管事门下,便是管事的人。”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况且,如今我只想专心当差,早日真正胜任掌旗之职。男女之事,暂无心思。”
    拒绝了。
    乾脆利落,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窗內,柳鶯咬住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屈辱。
    院子里,赵管事哈哈一笑,似乎並不意外:“好!男人嘛,是该以事业为重。既然如此,此事便不提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严崢的肩膀:“好好干。大管事看好你,我也看好你。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
    “谢管事。”严崢再次躬身。
    赵管事又交代了赵猛几句关於近日巡防需加强的事宜,便带著隨从离开了。
    院子里的气氛这才鬆弛下来。
    巡江手们各自散去,低声议论著刚才的事。
    黑皮一直躲在厢房的另一侧阴影里,听著。
    听到赵管事说要把柳鶯送还严崢时,他心隨之揪紧,拳头捏得咯咯响。
    听到严崢毫不犹豫地拒绝时,他先是鬆了口气。
    隨即又是酸涩无力涌上心头。
    他拼死去救的女人,在严崢眼里,却只是个可以隨手推开的旧人。
    这感觉,像钝刀子割肉,让他胸口闷痛。
    他看向柳鶯房间的窗户,隱约看到那个颤抖的影子。
    心里又泛起一丝心疼,但紧接著,是更深的茫然。
    而严崢没在院子里多待,转身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路上,脑子里还想著刚才赵管事的话。
    那些话听起来像是隨口一提,但落在耳朵里,总觉得有別的意思。
    刚拐过司所后墙的窄巷,前面就撞见个人影。
    那人看见严崢,脚步一顿,脸上挤出个笑,但那笑有点干。
    “崢哥。”他喊了一声。
    严崢目光扫过他:“拿东西?”
    “嗯。”牛石头頷首,声音闷闷的,“铺盖————还搁在崢哥你屋里。我就想著等你回来。”
    他说著,侧了侧身,让开巷子中间的路。
    严崢没动,看著他:“搬回去?”
    牛石头:“嗯。九哥说了,给我留个好位置。”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严崢,只盯著自己脚下。
    严崢沉默了一下。
    水鬼房的大通铺,他住过。
    阴暗潮湿,汗酸脚臭混在一起,整夜都散不掉。
    可昨晚,牛石头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而如今,自己搬进了巡江手的单间,牛石头自然不能再跟著住。
    这道理,两个人都懂。
    但懂归懂,看著牛石头那副强撑的样子,严崢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石头。”
    “啊?”
    “你过来。”
    严崢转身,推开自己那间单间的木门。
    牛石头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有点侷促,咬咬牙,还是往里走了。
    正要拿起自己的被褥。
    严崢却道,“转过去,背对我。”
    牛石头愣了愣,但还是老实地转过身,背对著严峰。
    他穿著力役的號衣,后颈和一片后背露在外面。
    皮肤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严崢伸出手指,悬在牛石头后心上方寸许的位置。
    隨后,阴瞳开启。
    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异色。
    上上下下打量对方。
    片刻后。
    找到了。
    在牛石头后背肩胛骨中间,靠近脊柱的地方。
    有一小片皮肤的顏色,比周围略微深了一丝。
    那里盘踞著一缕淡淡灰气。
    这就是印记。
    不致命,但会慢慢吸食人的生气,让人体虚多病。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標记。
    有这印记在,牛石头在一定范围內,就可能被娘娘感应到。
    想到这儿,严崢不再犹豫。
    悬著的手指,按在那片皮肤上。
    炽热气血与阴寒煞气,渐渐渗透进去。
    牛石头浑身一颤。
    他先是觉得后心一热,像是贴了块暖石。
    那股热气往骨缝里钻,驱散了这些天缠绕不去的寒意。
    让他舒服得差点轻哼出来。
    但紧接著,那热气里又透出冰凉。
    像一根冰针,刺中了他体內某个点。
    “嘶!”牛石头倒抽一口凉气,感觉那个点渐渐裂开了。
    一股凉气从毛孔里散了出来。
    隨后,那冰凉的触感就被更汹涌的热流吞没。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两三个呼吸。
    严崢收回手指,指尖那点红黑异色悄然隱去。
    他脸色微微白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同时操控气血与火煞,对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都不小。
    “好了。”
    牛石头愣愣地转过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心。
    皮肤温温的,没什么特別。
    但就是觉得————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不是很清楚。
    只能打个比方说。
    好像一直在背上的沉重感,突然就没了。
    身体轻快了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崢哥,你刚才————”牛石头瞪大眼睛。
    “帮你去了点脏东西。”
    严崢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半碗凉水,喝了一口,”那东西不去掉,你迟早倒霉。”
    牛石头张著嘴,半晌,脸上涨红。
    他激动就要抱大腿。
    严崢手一抬,托住他胳膊:“別来这套。”
    牛石头胳膊被托住,只能站直了,眼睛却有点发红:“崢哥————我————
    我————”
    他我了半天,说不出別的话。
    心里的失落,一下子被感激冲得七零八落。
    崢哥没忘了他,还费力气帮他去了脏东西。
    “行了。”严崢摆摆手,岔开话题。
    “搬回去就搬回去,自己机灵点。
    九哥那边,我打过招呼,他会照顾你。以后有合適的活,我再叫你。”
    “哎!哎!”牛石头连连点头,使劲吸了吸鼻子,把酸涩压下去。
    他弯腰抱起被褥包袱,这次动作利索了不少。
    “那崢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
    牛石头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板,忽然又停住。
    他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像是想起了什么。
    “还有事?”严崢问。
    牛石头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崢哥,我刚过来的时候,听人嚼舌头————
    说,说林娘子————给放了。”
    严崢正要放回桌上的水碗,顿在了半空。
    “放了?”
    “嗯。”牛石头点头,“说是————赔了案值。”
    “王扒皮的死,定了多少多少香火钱————好像是张家帮著出了这笔钱,把事儿平了。”
    严崢慢慢把水碗放到桌上。
    案值,赔钱。
    王扒皮一条命,折算成香火钱。
    然后,钱赔了,人就能放。
    是这样吗?
    在阴间,一个力役头目的死,是可以这样明码標价,用钱来了结的?
    牛石头看严崢不说话,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我也是听那些老力役偷偷说的。他们说,这不算新鲜。”
    “以前————以前好像还有些有钱有势的少爷,看谁不顺眼,甚至————甚至提前就备好了买命钱,直接去取人性命。”
    “回头把钱往刑律司一交,就————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他们还说,其实王扒皮自己的命,值不了太多钱。”
    “关键是————王扒皮好像丟了一件东西,一件他正准备上交给王家的————古物。”
    “那东西,估计挺值钱,或者挺要紧。现在东西没了,人死了,光赔命钱不够。”
    牛石头咽了口唾沫:“所以————所以张家和王家好像谈了条件。”
    “最后,林娘子————林娘子不用偿命,也不用坐牢,但她得————得给张家的三公子,还有王家的一个少爷,一起做————做小妾。”
    他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看严崢。
    严崢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娘子成了张王两家公子的————共同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