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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阴胎充公(第三更!)

    第52章 阴胎充公(第三更!)
    “柳姑娘,你————”
    黑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柳鶯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是不是————错了————”
    黑皮没听清:“什么?”
    柳鶯回过神,看了黑皮一眼。
    隨后,她摇了摇头,背对著黑皮:“我累了,想睡会儿。饭————我等下吃。”
    逐客之意明显。
    黑皮脸色白了白,默默站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
    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厢房,天光有些刺眼。
    黑皮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胸口更加堵得慌。
    他下意识地看向饭堂方向,严崢应该已经吃完了吧?
    得了大管事看重,前途无量————而自己呢?
    拼死救了人,连句暖话都换不来。
    赵管事————赵管事对柳鶯,仅仅是纳她做妾吗?
    还是————
    他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鬱气无处发泄。
    嘭!
    只能一拳捶在旁边廊柱上。
    饭堂里,严崢喝完最后一口热水,放下碗,起身往外走。
    经过院子时,与黑皮擦肩。
    黑皮低著头,没看他。
    严崢也没停步。
    他回到换衣房,换下水靠,擦了身子,重新穿上劲装。
    转身出门。
    下午的司所安静许多。
    巡江手们各自歇息,或整理器具,低声交谈也多是上午的事。
    严崢在院里沉思片刻,还是朝著赵猛走去。
    此时。
    赵猛正坐在正屋前的石凳上,手里拿著块磨石,慢慢打磨刀锋。
    见严崢过来,他抬了抬眼,手上没停。
    “赵掌旗。”严崢走到近前。
    “嗯。”赵猛应了一声,“有事?”
    “想请教些事。”
    严崢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上午捞上来的箱子,赵掌旗可曾打开看过?”
    赵猛磨刀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眼:“没有。箱子直接封存,等赵管事验看。”
    “以往捞到这种,通常怎么处置?”
    “看情况。”赵猛放下磨石,用布擦拭刀身。
    “若是寻常阴物,由司所登记入库,定期上缴帮里。
    若是要紧的,或者来歷不明的,管事会亲自处理。”
    “像今天这种,藏在尸团里的,常见么?”
    赵猛看了严崢一眼,目光有些深:“不算常见,但也不算稀罕。
    江底下东西杂,有些邪祟喜欢占著阴物棲息,也有些————是人为养在那里的。”
    “人为?”
    “嗯。”赵猛將刀归鞘。
    “有些私货见不得光,货主会找懂邪术的,故意引阴鬼聚尸守著,当看门狗。”
    “寻常巡江手发现了,要么折人手,要么乾脆绕开。敢下去硬捞的,不多。”
    严崢沉默片刻,道:“那箱子不大,却用尸团守著,里面东西恐怕不一般。”
    赵猛没接这话,反而问:“你今日下水,感觉如何?”
    “阴寒重,煞气浓。”
    “那是自然。”赵猛道,“江底阴煞积聚,非人力能长待。”
    “咱们巡江手吃这碗饭,靠的是气血修为,还有帮里配发的香火物资。真要碰上厉害的,该撤还得撤。”
    他顿了顿,又道:“你今日表现不错,捞箱子的手法乾脆。不过————”
    赵猛抬眼,盯著严崢:“柳鶯的事,你怎么看?”
    严崢面色平静:“她经验不足,遇险难免。黑皮救得及时,是她的运气。”
    “哦?”赵猛道,“你当时离她不远。”
    严崢重复了之前的说法。
    赵猛盯著他看了几息,话锋一转,“箱子的事,等赵管事来了自有分晓。
    你刚升掌旗候补,有些规矩可能还不清楚。
    在咱们漕帮,有些东西能碰,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好。”
    严崢点头:“多谢赵掌旗提点。”
    赵猛不再多说,转身进了正屋。
    严崢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棵枯树上。
    枝干扭曲,不见片叶。
    阴间的树,大多是这个样子。
    能活的,都不是凡物。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赵管事来了。
    他穿著一身暗绸长衫,外罩黑绒坎肩,面上掛起笑意。
    身后跟著两个隨从,都是精悍汉子。
    院子里原本散坐的巡江手纷纷起身。
    “赵管事。”
    赵管事点点头,目光扫过,在严崢身上停了停,笑意深了些:“严候补也在。正好,上午的事,都说说。”
    赵猛从正屋里出来,稟报了上午的经过。
    赵管事听到柳鶯受伤时,他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箱子呢?”他问。
    “已封存,在库房。”赵猛道。
    “抬上来,我瞧瞧。”
    两个隨从应声去抬。
    片刻后,那黑色木箱放在院子中央。
    箱子不大,长约二尺,宽一尺,高不足一尺。
    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
    只在合缝处贴著两道黄符,符纸陈旧,硃砂字跡有些模糊。
    赵管事起身,走到箱子前,蹲下仔细查看。
    他伸出食指,在箱盖上抹过,指尖沾了点湿泥,放在鼻下嗅了嗅。
    又看了看那两道符。
    “是封阴符。”
    赵管事站起身,接过隨从递来的布巾擦手,“有些年头了。里面东西,阴气不轻。”
    他看向严崢:“你捞上来时,箱子可有破损?”
    “没有。”严崢道,“箱子完整,符纸也完好。”
    “尸团没碰箱子?”
    “尸团包裹著箱子,但那些手臂只是纠缠护卫,並未直接损坏箱体。”
    赵管事点点头,沉吟片刻,道:“开箱。”
    赵猛上前,抽出腰间短刀,小心翼翼挑开那两道符纸。
    符纸脱落瞬间,箱盖缝隙里渗出一缕黑气。
    院子里几个巡江手下意识后退半步。
    赵管事却深吸了一口,眼神微微发亮。
    箱盖揭开。
    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苔蘚,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蠕动。
    苔蘚中间,臥著三枚拳头大小的物事。
    表面布满青黑色脉络,半透明,隱约能看到里面有粘稠液体流动。
    液体中沉著些许暗红色絮状物。
    “这是————”赵猛蹙眉。
    “阴胎。”
    赵管事缓缓道,“而且是用生人精血怨气滋养过的阴胎。看这成色,起码养了三年以上。”
    他转头看向严崢:“这东西,对某些修炼阴邪功法的人,或者一些阴煞鬼物来说,是大补之物。难怪要用尸团守著。”
    严峰心中微动。
    果然,阴间漕帮运送的,从来不是阳间意义上的货物。
    而是种种与阴煞,魂灵相关的事物。
    或是修炼资粮,或是仪式材料,或是某些契约的凭依。
    甚至就是囚禁的怨魂本身。
    “管事,这货————”赵猛低声问。
    “来歷不正。”赵管事盖上箱盖。
    “封阴符是野路子的手法,养阴胎的法子也邪性。货主不敢走明路,才藏在水下。咱们既捞到了,按规矩,充公”。”
    他一挥手,隨从重新封好箱子,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