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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剧组情缘

    第二天片场,一切如常。
    唐焉见到刘卿尘时,依旧笑著打招呼:“早啊长卿大侠。”语气轻鬆自然,仿佛昨夜那片刻的失態从未发生。
    刘思诗在化妆间碰见他,点头微笑:“早。”神情坦然,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多喝水,今天棚里热。”
    刘卿尘接过:“谢谢,你也是。”
    杨密凑过来,看看唐焉又看看刘思诗,最后目光落在刘卿尘身上,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哎呀,咱们蜀山组今天气氛格外和谐嘛。”
    胡戈在一旁接话:“那是,有本大侠在,能不和谐吗?”
    眾人都笑了。
    有些涟漪,在產生之初就被默契地抚平。在这个行业里,聪明人都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也保护彼此。好感或许真实存在过,但比起一时心动,更长远的职业前景、体面的合作关係,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导演李国力拿著喇叭喊:“演员就位!徐长卿、邪剑仙准备!”
    刘卿尘整理了一下白色道袍,走向绿幕中央的指定位置,威亚师傅上前为他检查装备。唐焉已经站在不远处,紫萱的妆发华丽而悽美。
    “《仙剑三》第七十八场第三镜,开始!”
    刘卿尘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属於刘卿尘的温和內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徐长卿的悲悯与决绝。他执剑而立,面对由特效后期製作的邪剑仙,字字如金石:
    “邪不胜正,此乃天道。今日,我便代天下苍生,斩了你这祸世妖魔!”
    声音穿透嘈杂的片场,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
    监视器后,李国力专注地盯著屏幕,轻轻点头。
    这场戏拍了整整一个上午。
    结束时,刘卿尘的里衣已被汗水浸透,小周赶紧递上水和风扇。
    胡戈走过来,递给他一条乾净毛巾:“刚才那最后一句台词,情绪给得真足,导演系的表演能力也不赖嘛。”
    刘卿尘擦了擦汗:“还得再磨磨,总觉得爆发力可以更强一点。”
    “你对自己太苛刻了。”杨密也凑过来,手里拿著小风扇对著脸吹,“哎,我跟你说,我昨天看到个数据,说《追梦赤子心》mv的网络播放量破五千万了。刘卿尘同志,你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国民偶像了。”
    “运气好。”刘卿尘很清醒,“歌和mv本身击中了时代的情绪。”
    “但运气也是实力啊。”唐焉轻声说,语气里带著真诚的钦佩,“能把一首歌唱成一种现象,这就是本事。”
    刘思诗在一旁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是同样的认可。
    “大家一起加油吧。”他说,“把《仙剑三》拍好,也算我们对这个夏天的交代。”
    眾人都郑重地点头。
    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棚內的温度持续升高,但没有人抱怨。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角色里,试图从台词、动作、眼神中挤出最极致的情感。
    拍完一场群戏后,剧组休息二十分钟。刘卿尘坐在摺叠椅上背词,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压低的笑声。他抬眼看去,见胡戈和杨密並肩坐在道具箱上,两人头挨得很近,正看著同一部手机屏幕。
    两人都是同龄人,又分別饰演景天和雪见,在剧中是一对欢喜冤家。戏里吵吵闹闹,戏外似乎也格外合拍。刘卿尘此前还注意到,杨密带的小零食总会“顺手”多给胡戈一份;胡戈的助理有时不在,杨密的助理就会“顺便”帮他打理些琐事。
    那边胡戈说了句什么,杨密笑著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带著一种熟稔的亲昵。刘卿尘收回视线,继续看剧本。他不是爱打听的人,但在剧组待久了,有些细节自然会落入眼中。
    更微妙的是两人对戏时的状態。
    第二天拍摄景天和雪见吵架的戏份。镜头前,胡戈指著杨密,气急败坏:“你这个猪婆!能不能讲点道理!”
    杨密叉著腰,瞪圆眼睛:“你才是土鱉!大笨蛋!”
    导演喊“咔”后,两人同时笑场。胡戈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杨密的头髮,杨密也不躲,反而仰头说了句什么,胡戈笑得更开了。
    监视器后的李国力摸著下巴,对副导演低声说:“这两人化学反应不错,镜头里那股劲儿很真。”
    副导演点头:“年轻演员嘛,投入角色快,出戏也快。”
    但有些东西,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出戏。
    那天晚上收工早,一群人决定去横店镇上吃烧烤。
    八九个人围坐一桌,啤酒、烤串、毛豆摆满桌面。气氛热闹,大家聊著圈內八卦、拍摄趣事,笑声不断。刘卿尘坐在靠里的位置,安静地吃著烤茄子;他左手边是胡戈,右手边隔一个座位是杨密,酒过三巡,大家玩起真心话大冒险。
    瓶子转到杨密,唐焉起鬨:“蜜蜜选真心话!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杨密眨眨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胡戈,又迅速移开:“昨天拍戏的时候啊,看到咱们胡大侠吊威亚的英姿,小女子心生仰慕。”
    眾人鬨笑,胡戈配合地抱拳:“承让承让。”
    瓶子继续转,这次指向胡戈。刘思诗问:“师哥,合作过的女演员里,觉得谁最难搞?”
    胡戈摸著下巴做思考状,视线在桌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杨密身上:“就这位杨小冪同志吧,戏里戏外都跟我对著干。”
    杨密抓起一颗毛豆扔他:“谁跟你对著干了?明明是你老欺负我!”
    “我哪敢啊大小姐。”胡戈笑著接住毛豆,很自然地剥开吃了。
    游戏继续,话题渐渐散开。
    刘卿尘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脚步。胡戈和杨密站在消防通道门口,两人隔著半米距离,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要接那部民国戏?”胡戈问。
    “还在谈,製作团队不错。”杨密靠在墙上,“你呢?《仙剑三》之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休息一阵,有点累了。”
    “也是,连轴转两年了。”杨密顿了顿,“少抽点菸,昨天看你咳嗽了。”
    “知道了,杨妈妈。”
    “去你的。”杨密轻笑著踢了他一下。
    胡戈没躲,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走廊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几乎重叠,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说话。
    刘卿尘適时地后退两步,故意让脚步声明显些。再走过去时,胡戈和杨密已经分开了,正一前一后往包厢走。
    “卿尘回来啦?”杨密神色如常。
    “嗯,走吧。”
    回到座位,一切照旧。
    胡戈继续跟刘卿尘拼酒,杨密拉著唐焉自拍,仿佛刚才走廊里的短暂对话从未发生。
    但刘卿尘看得清楚胡戈给杨密倒饮料时,很自然地避开了她不爱喝的酸梅汤;杨密说话时,胡戈的视线总会多停留几秒。
    那种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更像是两个聪明人在试探边界。他们清楚这个行业的规则,明白过早绑定的风险,所以谨慎地、克制地,在安全距离內相互靠近。
    又过了几天,拍一场夜戏。
    景天和雪见在星空下互诉衷肠的戏份。台词很动人,胡戈和杨密演得投入,一条过。
    导演喊“咔”后,工作人员忙著布置下一场。胡戈还坐在道具石头上,杨密站在他面前,两人似乎还沉浸在角色情绪里。
    刘卿尘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听到杨密轻声说:“要是现实里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胡戈沉默了几秒,回了一句:“戏是戏,生活是生活。”
    杨密笑了,笑声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知道啦,胡老师。”
    她没有立刻离开,胡戈也没起身。两人就那么一坐一站,在临时搭建的“星空”下,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刘卿尘快步走过,没有打扰。
    收工时已是凌晨一点。大家拖著疲惫的身体回酒店,电梯里挤满了人。胡戈和杨密站在角落,杨密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胡戈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让她能靠著电梯壁。
    楼层到了,眾人鱼贯而出。
    回到自己房间,刘卿尘洗完澡,却没有立刻睡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阳天真的信息:“协调好了,下周三上午十点,奥组委大楼会议室。机票已订,周二晚上飞。”
    他回覆:“收到。”
    放下手机,他想起胡戈和杨密。在这个圈子里,因戏生情太常见了,能修成正果的却寥寥无几。聚少离多、舆论压力、事业衝突……每一样都是考验。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由理智完全掌控,就像他自己和范兵兵。年龄差、事业阶段不同、公开与否的权衡,问题一样不少。可有些东西来了,是理智挡不住的。
    他拿起剧本,翻到明天要拍的部分。徐长卿即將面临最艰难的选择:斩断情丝,以身殉道。
    角色的人生在纸上早已註定,而他们这些扮演者的人生,却还在未知中蜿蜒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