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华娱:从2007做顶流开始 > 华娱:从2007做顶流开始
错误举报

第101章 抱守本心

    《追梦赤子心》励志版mv播出快半个月了,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进一步在中老年群体中传播开来。
    清晨六点,首都某公园的广场上,几十位晨练的老人跟著便携音响里的旋律舒展身体。领操的大爷边示范动作边喊:“都精神点儿!『向前跑』,咱们也跑起来!”
    上海某写字楼的茶水间,两个中年同事端著咖啡閒聊。
    “昨晚回家,我闺女非拉著我看一个mv,叫什么《追梦赤子心》。別说,看得我有点热血沸腾。”
    “我知道那歌,最近电台老放。唱歌那小伙子是不是前阵子选秀出来的?叫刘卿尘?”
    “对。长得挺周正,歌也唱得正气。不像现在有些小年轻,哼哼唧唧不知道唱啥。”
    “奥运年嘛,就需要这种提气的。”
    根据索福瑞的收视数据显示,mv首播时35岁以上观眾占比达到惊人的41%,且重播时该比例持续上升。阳天真团队监测到的舆情报告中,“正能量”、“励志”、“適合全家看”等关键词出现频率环比增长300%。
    国民度,这个娱乐圈最难量化却最珍贵的指標,正在刘卿尘身上悄然发生质变。
    但刘卿尘无心关注这些,进入盛夏的横店开始变得闷热而漫长。
    《仙剑三》剧组正进入了拍摄最密集的阶段。刘卿尘的生活简化到极致:酒店、片场,两点一线,除了必须出席的奥运相关宣传活动,他將所有时间与精力都投注在徐长卿这个角色里。
    剧组的氛围也隨著朝夕相处而变得鬆弛熟络。
    一眾主演都是同龄人,年纪相差不大。每每收工后,一群人常常聚在某人的房间里,或是在酒店附近找家乾净的小馆子,点上一桌菜,说说笑笑。
    杨蜜是气氛担当,脑瓜转得快,接梗拋梗毫不费力。她最爱组织玩“杀人游戏”,每次当“杀手”时眼睛眨得特別无辜,骗得胡戈一愣一愣的。
    “杨蜜,你又骗我!”胡戈懊恼地拍桌子。
    “兵不厌诈嘛,老胡。”杨蜜笑嘻嘻地往嘴里塞了块西瓜。
    唐焉性子软些,但熟了之后也会跟著闹。她玩游戏的运气时好时坏,输了被罚表演节目,就红著脸唱一段《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声音细细软软,倒也动听。
    刘思诗话最少,多数时候安静地坐在边上听,偶尔被cue到才抿嘴笑笑。但她观察力细致,有次刘卿尘咳嗽了两声,隔天她就悄悄送来一罐润喉糖。
    刘卿尘大多数的时候是倾听者。他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上,玩游戏时逻辑清晰,很少被抓到破绽。胡戈有次开玩笑说:“卿尘这脑子,不去做侦探可惜了。”
    关係的熟络,也开始產生一些微妙的化学反应。
    剧本里,徐长卿与紫萱有三世情劫,爱得克制而悲壮。唐焉饰演的紫萱,人设是痴情御姐,与徐长卿的对手戏情感浓度极高。导演李国力要求两人“演出那种宿命拉扯感”。
    一场雨夜分別的戏,徐长卿背对紫萱,声音压抑:“此生已许道,难许卿。”
    唐焉需要从背后抱住他,眼泪无声落下。
    镜头推近特写,唐焉的眼泪刚好滴在刘卿尘的道袍肩线。导演喊“咔”后,唐焉还没完全出戏,手鬆开时指尖不经意拂过刘卿尘的手背,动作很轻,但两人都顿了一下。
    “抱歉。”唐焉迅速收回手,耳根微红。
    “没事。”刘卿尘转身,递了张纸巾过去,“情绪很到位。”
    另一次,拍蜀山日常戏份间隙,刘思诗拿著一盒切好的水果过来,很自然地用牙籤叉起一块蜜瓜递给刘卿尘。
    “尝尝,很甜。”
    刘卿尘接过:“谢谢诗诗。”
    旁边正在补妆的杨蜜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这些细小的互动,在封闭的剧组环境里,像水面下的暗流,彼此心照不宣。
    刘卿尘的应对方式是保持温和的疏离。他对每个人都礼貌周到,但从不单独与哪位女演员长时间相处。收工后的集体活动他参加,但总在十一点前以“要背台词”或“要跟团队电话会”为由先行离开。
    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一群人聚在胡戈的套房客厅玩桌游,声音嘈杂。刘卿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阳台接听。
    玻璃门没关严,隱约能听见他带笑的声音。
    “嗯,在横店……还行,不累……你那边风沙大,记得戴口罩……我也想你。”
    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阳檯灯光昏暗,但客厅里的人都若有若无地朝那边看。唐焉正拿起一杯果汁,动作顿了顿。刘思诗低头整理著裙摆,手指无意识地捻著布料。
    胡戈挑了挑眉,等刘卿尘打完电话进来,故意拉长声音:“哟,咱们徐大侠这是红尘有约啊?”
    刘卿尘坐回位置,神色坦然:“家里领导查岗。”
    “领导?”杨蜜眼睛一亮,“兵兵姐?”
    刘卿尘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继续玩吧,到谁了?”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但有些信息已经传递出去。接下来的游戏时间里,唐焉和刘思诗都显得比平时安静了些,偶尔看向刘卿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掩饰得很好的复杂。
    散场时已近十一点。大家陆续回房,胡戈勾著刘卿尘的肩膀走在最后。
    走廊里安静下来,胡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可以啊,白豆腐下山一趟,红尘劫难不少嘛。”
    刘卿尘无奈一笑:“道心坚定,红尘不扰。”
    胡戈哈哈大笑,拍了拍他后背:“行,有定力。不过说真的,分寸把握得挺好。这个圈子,有些线模糊了容易惹麻烦。”
    “明白。”刘卿尘点头,“谢谢师哥。”
    “跟我客气啥。”胡戈鬆开手,正经了些,“你这上升势头猛,圈里盯著的人多,感情的事一定要处理乾净,少留话柄……。”
    告別胡戈,他回到房间关上门,里面一片寂静。
    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横店仿古建筑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范兵兵发来的消息:“刚收工,累瘫了。你早点睡,別熬夜。”
    他回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放下手机,他走到书桌前翻开剧本。明天要拍徐长卿与邪剑仙的终极对峙戏,台词量大,情绪跨度剧烈。他需要完全沉入那个斩断情爱、以苍生为重的蜀山道士的內心世界。
    在剧组里,慕强与好感是本能。年轻、出眾、势头正猛的异性,自然会吸引目光。但分寸与体面,是这个行业能长久相处下去的共识。大家都懂,有些事点到即止,说破了反而难看。
    刘卿尘很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感情上,他目前与范兵兵的关係稳定且彼此信任;事业上,这一阵的东风將他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接下来需要用一部扎实的电视剧作品来承接这份关注。《仙剑三》必须演好,徐长卿必须立住。
    他拿起萤光笔,在剧本上標註重点。
    檯灯的暖光笼罩著桌面,窗外的暑气被空调隔绝,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