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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海兽之宴

    “武松!是武松大哥!”
    杨春丽在桅杆上看得分明,那凌空一脚踢断骨锤触手、救下王鼎的熟悉腿法,让她失声惊呼。
    “鼎哥又被顶號了!”
    王鼎。
    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意志。
    缓缓在空中拧转身形,稳稳落在另一块漂浮的船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三股叉,又抬眼望向那深海霸主巨大的复眼,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著一种狂放不羈的凶悍。
    “洒家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孽畜,”
    『王鼎』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声响,声音洪亮,透著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粗豪。
    “原来是个长歪了的大章鱼!这玩意儿,洒家在景阳冈上见得少了?比这更凶的虎,也被洒家几拳捶死了!”
    他这番言语神態,与之前王鼎的冷静果决判若两人。
    船上不少武者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是打虎英雄武松!”
    “武松前辈显灵了!助鼎哥杀妖!”
    “杀了这吃人骸骨的畜生!”
    深海霸主似乎被这渺小“虫子”的挑衅彻底激怒,剩余完好的触手不再专注於吞噬骸骨。
    而是齐齐调转方向,如同群蛇乱舞,带著刺耳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绞杀向『王鼎』!
    “来得好!”『王鼎』不退反进,双腿肌肉賁张到极限,异化的力量与武松那千锤百炼的腿法经验完美融合。
    他身影一闪,竟在数条触手的缝隙间险之又险地穿过,速度快得只在海面留下一串残影。
    “看叉!”他怒吼一声,手中三股叉不再是之前王鼎那样直刺,而是化作一道乌黑的旋风,横扫、斜撩、直捅,招式大开大合。
    却偏偏精准无比地避开触手正面的厚重甲质,专挑关节、吸盘连接等相对薄弱处下手。
    “噗嗤!噗嗤!”
    暗紫色的粘液伴隨著甲壳碎片四处飞溅。
    三股叉在『王鼎』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竟將几条触手硬生生逼退,甚至在其上留下了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好凶的腿法!好猛的叉!”王林在远处看得热血沸腾,独臂挥剑斩断一条试图偷袭战船的较小触手,大吼道,“形意门弟子,別给武松前辈丟脸!杀!”
    受到『王鼎』悍勇表现的鼓舞,原本因妖兽恐怖而心生怯意的武者们士气大振,攻击越发凶猛。箭雨、火油、渔网交织,配合著化劲高手的突袭,竟然暂时遏制住了触手群的肆虐,为打捞骸骨的船只爭取了更多时间。
    但深海霸主的恐怖远超眾人想像。它那双巨大的复眼紫光再次暴涨,这一次,不仅仅是精神衝击,更有一股冰冷、粘稠、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邪恶意念,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四周扩散。
    “小心!是妖术!”释永刚厉声提醒,手中鑌铁棍舞得密不透风,试图阻挡那股无形无质的侵蚀。
    距离较近的几名武者动作陡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隨即竟调转武器,朝著身边的同伴砍去!
    “他们被控制了!”大当家惊怒交加,挥刀格开一名被控制漕帮弟子砍来的斧头,“打晕他们!別下死手!”
    场面一时间更加混乱。
    『王鼎』首当其衝,那股冰冷的意念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刺向他的脑海。然而,武松的意志何等坚韧刚烈?那是连猛虎煞气、连醉酒迷濛都无法动摇的赤子凶性!
    “雕虫小技!”『王鼎』双目圆睁,眼中仿佛有烈焰燃烧,竟硬生生扛住了这波精神侵袭,反而逆著那股意念,將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桀驁的凶煞之气反衝回去!
    打虎拳意,百无禁忌!
    他脚下重重一踏,那块厚实的船板瞬间四分五裂,借力之下,他身形如炮弹般再次射向深海霸主的头部,目標依旧是那对令人心悸的复眼!
    “妖孽!吃洒家一记『降龙伏虎』!”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三股叉,而是將全身力量,连同武松那降龙伏虎的磅礴拳意,尽数凝聚於右拳。异化的拳头不再是淡淡的金属色,而是泛起了一层灼目的暗金光泽,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深海霸主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所有触手疯狂回卷,在头颅前方交织成一面厚实的“触手之盾”,同时口中喷出一股腥臭无比、带著强烈腐蚀性的墨黑色黏液,劈头盖脸射向『王鼎』!
    『王鼎』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变向。眼看就要被墨黑黏液和触手盾牌淹没。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王鼎怀中的诗书捲轴,周伯通那凝聚了毕生诗书铸魂意志的残卷,仿佛受到了武松凶煞拳意与深海霸主邪恶意念的双重刺激,猛地自动展开!
    “嗡——!”
    一道清越、刚正、仿佛蕴含著千古文华与不屈脊樑的金光,以捲轴为中心轰然爆发!金光並不炽烈,却带著一种涤盪妖氛、镇压邪祟的浩然正气!
    墨黑色的腐蚀黏液遇到金光,如同雪遇沸汤,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蒸发!那面厚重的触手之盾,也被金光一照,动作明显迟滯了一瞬,表面的邪异紫光黯淡了不少!
    “好机会!”『王鼎』虽惊不乱,武松的战斗本能让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他腰身一拧,险之又险地从触手缝隙中穿过,暗金色的拳头去势不减,狠狠砸在了深海霸主左侧那只巨大的复眼之上!
    “砰——!!!”
    不是金属碰撞声,也不是骨骼碎裂声,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某种充满液体的囊体被巨力砸爆的诡异声响!
    暗紫色的、粘稠如胶的液体混合著破碎的晶体状物质,从那复眼中狂喷而出!深海霸主发出了有史以来最悽厉、最痛苦的咆哮,整个海面都为之震颤,剩余的触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打著周围的一切,好几艘靠得较近的战船被直接拍碎,木屑与人体横飞!
    『王鼎』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右拳上皮开肉绽,暗金色消退,露出下面森白的指骨,显然这一击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他成功了!深海霸主的一只眼睛被废掉了!
    “眼睛!它的眼睛是弱点!”杨春丽尖声喊道,“所有人,瞄准它剩下的那只眼睛攻击!”
    箭矢、標枪、甚至是一些武者灌注全身劲力投掷出的刀剑,如同雨点般朝著深海霸主仅剩的右眼射去。虽然大部分都被挥舞的触手挡下或弹开,但依旧给它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压力。
    深海霸主彻底疯狂了。它不再理会那些“烦人的虫子”,巨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挣扎,试图完全浮出海面,或者重新潜回深海。海眼漩涡因为它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狂暴,拉扯著周围的战船不断向中心滑去。
    “不能让它跑了!”王林嘶吼,“它吞了那么多先辈骸骨,能量还没消化,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拦住它!”
    “用锁链!用渔网!缠住它的触手!”大当家指挥著漕帮弟子,將船上备用的粗大铁链和特製的加厚渔网奋力拋向那些狂舞的触手。
    “阿弥陀佛!”释永刚带领少林棍僧,结成一个奇特的阵势,棍影如山,专门敲打触手关节和吸盘,使其难以发力。
    战场陷入了最惨烈的胶著。每时每刻都有武者被触手捲走、拍碎,战船不断损毁。但更多的武者红著眼睛,前仆后继,用生命和鲜血拖延著这恐怖妖兽的脚步。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海底深处,那被王鼎用周伯通脊骨刺入的青铜主柱基座,裂缝正在不断扩大。一种低沉、古老、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嗡鸣声,开始隱隱传来。
    『王鼎』落在一条较大的战船残骸上,剧烈喘息著,看著手中几乎报废的三股叉,又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身子骨,还是弱了些,”他低声自语,语气带著一丝不满,但眼神依旧凶悍如虎,死死盯著那发狂的深海霸主,“若是洒家当年那副身躯,这一拳,足以將它脑浆子都打出来!”
    他尝试调动气劲,却发现体內异常空虚,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消耗,更因为……某种“时限”似乎快到了。武松那磅礴的意志,正在如潮水般退去。
    “小子,洒家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王鼎』(武松)忽然开口,声音直接在王鼎自己的脑海深处响起,“这妖物皮糙肉厚,邪性得很,非一人之力可除。记住,打蛇打七寸,降妖……要找到它的『心』!”
    话音刚落,王鼎只觉得意识一阵模糊,身体的控制权迅速回归,同时袭来的还有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感。武松的意志彻底离开了。
    “心?”王鼎单膝跪在残骸上,强忍著眩晕和疼痛,脑海中飞快思索,“这妖兽的『心』在哪里?难道在体內?怎么找?”
    他抬眼望去,深海霸主因为剧痛和疯狂,露出的躯体部分更多了。在那布满瘤状突起的头部下方,靠近躯体连接的位置,隱约可以看到一片区域的顏色格外深邃,甲质的纹路也更为复杂,並且隨著它的挣扎,有规律地微微搏动著。
    “那里……难道是类似心臟或者核心的部位?”王鼎心中一动。他想起了《活钥录》残卷上的一些模糊记载,关於深海异兽的能量核心……
    就在这时,异变又起!
    “轰隆隆——!”
    海底传来的嗡鸣声陡然加剧,变成了沉闷的、连绵不断的巨响!整个海床都在震动!以七根青铜柱为中心,海底的岩石和淤泥大片大片地塌陷、崩裂!
    原本缠绕在青铜柱上、尚未完全崩断的锁链,一根接一根地彻底绷断、脱落!那些被锁链禁錮了百年的骸骨,如同获得了最后的解脱,纷纷从柱体上剥离,隨著海底暗流飘散。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那根中央主柱。基座上的裂缝已经蔓延到了柱体本身,柱身上那些古老邪异的符文接连黯淡、湮灭。一股股精纯的、却驳杂不一的能量,从崩裂的柱体中散逸出来。那正是百年来被“活钥”们气血滋养、又被阵法提炼后,本应输送给某些存在的能量,此刻因为阵眼被破,失去了约束,开始反哺天地……或者说,刺激著某些东西。
    深海霸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散逸的能量,它仅剩的独眼中贪婪之色大盛,竟然暂时压制了痛苦和愤怒,大口吞噬起那些散逸的能量光点!每吞噬一点,它身上的伤势就好似恢復一丝,气息也隱隱有所提升!
    “它在吸收青铜柱的能量!”王鼎脸色大变,“不能让它得逞!这些能量是先辈们的气血所化!”
    然而,没等眾人做出反应,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咕嚕……咕嚕……”
    海眼漩涡深处,那幽暗的紫光中,又传出了诡异的声响。紧接著,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条又一条体型稍小、但同样狰狞可怖的触手,缓缓探了出来!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足足五只体型比那霸主小上一圈,但形態相似的深海妖兽,从漩涡中浮现!
    它们一出现,便迫不及待地加入了对散逸能量的抢夺,同时也疯狂吞噬著海面上残留的骸骨碎片!
    “不止一只……这是一个族群!”漕帮大当家声音乾涩,透著绝望。
    “海眼底下……真的是它们的巢穴!”玄苦在囚笼中看到这一幕,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身体剧烈颤抖,“出来了……都出来了……王鼎,你这个罪人,你放出了灭世妖魔!”
    数万武者刚刚提振起来的士气,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跌入谷底。一只深海霸主已经让他们伤亡惨重,如今又多了五只……这简直是绝望的局面!
    王鼎的心也沉了下去。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怯意。他挣扎著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扫过海面上那些新出现的妖兽,又看了看那只正在贪婪吞噬能量、恢復伤势的霸主,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他忽然喃喃道,“它们不是在吞噬能量恢復……它们是在『进食』!青铜柱散逸的能量,还有先辈的骸骨,对它们来说,是盛宴!是补品!”
    他想起了戍的话,想起了《活钥录》的记载。
    “饲兽主……饲的不只是权贵的寿命,还有这些深海妖兽!”杨春丽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悲愤,“这些畜生,被武行协会用武者的气血,餵养了百年!”
    “所以,它们才会对这里的能量和骸骨如此渴望。”王鼎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因为它们习惯了被『饲餵』!青铜柱就是它们的『食槽』!我们破开锁链,释放骸骨,打破了『饲餵』的平衡,惊醒了它们,也……中断了它们的『食物来源』!”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五只新出现的妖兽。它们虽然也在抢夺能量和骸骨,但动作明显带著一种焦躁和……飢饿感?它们彼此之间甚至会发生小规模的爭斗,爭夺更好的“食物”。
    “它们很饿……”王鼎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那只霸主之前吞噬了大量骸骨,状態最好,所以它想独占剩下的能量。而这些新来的,更饿,更贪婪……”
    “鼎哥,你的意思是?”杨春丽跃到他身边,警惕地看著周围翻涌的触手。
    “妖兽终究是妖兽,哪怕有了智慧,兽性难改。”王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饲餵中断,盛宴將尽,飢饿会让它们失去理智,会让它们……互相爭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只正在吞噬能量的深海霸主,对一只试图靠近能量最浓郁区域(主柱附近)的较小妖兽,发出了威胁的低吼,一条粗壮的触手狠狠抽了过去!
    那只较小妖兽不甘示弱,伸出触手反击,同时发出尖利的嘶鸣。另外四只妖兽也停下了抢夺,將注意力投向了霸主,隱隱形成了对峙。
    “它们內訌了!”有眼尖的武者惊呼。
    果然,深海妖兽之间,並非铁板一块。百年的“圈养”和“饲餵”,或许让它们依赖这里的能量,但也可能让它们失去了部分野性中的协作,变得更加自私和贪婪。此刻“食槽”將倾,食物有限,爭夺不可避免!
    “机会!”王鼎眼中精光爆射,“所有人听令!停止对霸主攻击!全力攻击那五只新出现的妖兽!把它们往霸主那边逼!”
    “什么?”王林一愣。
    “驱狼吞虎!让它们自相残杀!”王鼎吼道,“这些新来的更饿,攻击性更强!激怒它们,让它们觉得霸主在独占食物!快!”
    虽然不明白王鼎的全部意图,但形意门、漕帮、少林的领头者们选择相信他。
    “形意门,集火左前方那只!”
    “漕帮兄弟,右边那只交给你们!”
    “少林弟子,隨我牵制中间两只!”
    攻击重心瞬间转移。数万武者的火力,不再分散,而是集中轰向了那五只体型较小的深海妖兽。箭矢、火油、爆炸物,以及化劲高手们的远程劲气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去。
    这些新出现的妖兽显然没有霸主那么强大的防御和实力,在密集的攻击下,顿时皮开肉绽,发出痛苦的嘶鸣。它们本能地將受到的攻击,与正在“独占”能量的霸主联繫了起来——是这只最强的傢伙,引来了这些“虫子”的攻击,阻碍了它们进食!
    兽性的愤怒和飢饿的驱使,压过了对霸主的些许畏惧。
    “嘶——!!!”
    五只妖兽几乎同时发出了充满敌意的尖啸,放弃了抢夺散逸的能量和零碎的骸骨,数条触手调转方向,猛地攻向了那只受伤的深海霸主!
    霸主显然没料到“同族”会突然反水,猝不及防之下,被几条触手狠狠抽中受伤的头部和眼睛部位,顿时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它也彻底被激怒了,剩余的触手疯狂挥舞,与那五只妖兽战作一团!
    海面之上,顿时上演了一幕惊天动地的妖兽內战!巨大的触手相互绞杀、拍击,暗紫色的血液和粘液如暴雨般洒落,嘶吼声震耳欲聋。它们互相撕咬、吞噬,爭夺著海水中散逸的每一丝能量和每一块骸骨碎片。
    战船上的武者们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打起来了!它们真的打起来了!”
    “鼎哥神算!”
    “让这些畜生狗咬狗!”
    压力顿时大减。虽然妖兽混战的余波依旧危险,但比起之前被集中攻击,已经好了太多。各船抓紧时间抢救伤员,修补破损,打捞更多的先辈骸骨。
    王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但目光依旧死死盯著战场。妖兽內战虽然对他们有利,但最终胜出的那一方,必將吞噬其他妖兽的能量和血肉,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必须在这个过程结束前,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深海霸主头颅下方,那片有规律搏动的深邃区域。
    “心……”他默念著武松离开前的提示。
    “鼎哥,你看!”杨春丽突然指向深海霸主的身后。
    在那霸主与几只妖兽缠斗、身躯扭动暴露出的后方,靠近海眼漩涡的边缘,海水之下,隱约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幽暗的紫光,而是一种更加晦涩、更加古老的青铜色光芒,光芒的源头,似乎是一个……洞口?
    “那是……”王鼎凝神望去。隨著海底震动加剧,那个洞口似乎正在扩大,光芒也越来越明显。
    洞口边缘,似乎还能看到类似青铜柱材质的残骸。
    “海眼之下,除了青铜柱和妖兽巢穴,还有別的东西?”
    一个念头划过王鼎脑海。他想起了戍的同胞,想起了那座沉没的上古城市残骸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