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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奇事

    被陈牛放走的青壮,连夜奔回了镇中。
    刚回到家,就在老父亲面前大哭了一场,任凭其父其母如何问询,也没敢说出。
    镇上明眼人都看出了,此前忽然来的城里人,还有如今还逗留在镇中的,都是衝著臥虎寨山贼来。
    被人知道自己与山贼有交集,那还了得?
    青壮转辗反侧,犹豫了一夜,终於下定决心。
    次日,在岑夫子私塾放课时,青壮缩著脖子,来到了私塾门口。
    目送好些学童离开的健仆认出了他。
    “是你,懂得木工的刘同,当初私塾建立时,可是帮了不少忙。”
    说著,健仆目露疑惑。
    “你来做什么?”
    若是没有记错,对方的弟弟此前过来,试学了两日后,便放弃了读书一途。
    刘同抿了抿唇,迟疑好片刻后,才道:
    “俺来找亲戚家孩子。”
    健仆奇之,之前可没有听过这样的事。
    “是你谁人的孩子?”
    话已出口,刘同只好接著说下。
    “是俺一个姑婶的孙子,有些事儿叮嘱他,安心,只几句话,很快就好…”
    健仆生疑,“哪个孩子,叫甚名字?”
    “王軻,小名王九儿,劳烦您,帮俺叫他出来。”
    听闻是王軻,健仆心里就有了数。
    “你且等著。”
    意味深长地望刘同一眼,健仆转身离开。
    没有想到,即便是官府封锁,这山贼依旧是遣出了信来。
    刘同被他望得不安,只在门口一侧,停不住脚的踱步。
    好在,没有多久,健仆就领著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出了来。
    那孩童有些怕生,躲在健仆身后。
    “这位就是找你的人了。”
    健仆指向刘同,王軻望去只觉疑惑。
    “你是谁?”
    刘同连忙道:“是你阿叔让我过来,要给你带话,你那阿叔…”
    他笨拙地描述了一番王老六的模样,特意点出他阿叔还有个粗鲁的朋友。
    王軻听著,就信了几分。
    他今年不过八岁,但离开家中,又在私塾读了些日子的书,隱约懂了点事。
    “还有凭证吗?”
    刘同一呆,抓耳挠腮,想起陈牛拉著王老六写信时的嘀咕,他灵光一闪。
    “你阿叔有讲,说是过两月,要带你回家见阿娘,不过或许做不到了…”
    王軻听闻,就很是高兴。
    镇子日日有生人来,他那阿叔,说是做买卖的人,有钱。
    但他这些日子回忆,自己似从来未见过阿叔的买卖,反倒是过来时,山里头一些凶神恶煞的人跟阿叔打招呼。
    王軻隱约猜到了什么。
    阿叔怕是来不了了,不过,有阿叔托人带来的口信,也令他心生欢喜。
    刘同见状,擦了把汗,冲他招手。
    “来,给你带完话,俺马上就要走,你认得字吗?”
    在健仆的注视下,刘同拉著王軻来到一旁,嘀嘀咕咕了好半天,还取来纸页给他看,上头是简单字样,带著图。
    见王軻不住点头,忧心於他是否真记住之时,刘同不时也提醒。
    “切记,不要跟別人说起这些话…”
    王軻小脸绷紧,郑重点头。
    刘同才最后跟健仆点头哈身,快步离去。
    “你阿叔给你带了什么话?”
    王軻认真道:“阿叔不让我跟人说。”
    “那我就不问了。”健仆笑呵呵,道。
    眼前学童乃是私塾中最得人喜那几个,不说聪慧,平时也乖巧。
    这性子显然不隨山贼,未来尚可调教。
    ……
    过了些时日,到私塾处取了王軻回信的刘同,循著上次的路,再度来了臥虎山。
    陈牛按照约定,將少了块石头的背篓还他。
    “回吧。”
    陈牛挥挥手。
    “就当你未来过俺们这儿。”
    王軻抱著失而復得的背篓,小心翼翼地走了好一段路,才忽然大提口气,撒腿狂奔。
    不久后,其人就不见了。
    陈牛打开王軻回信,见著其中歪歪扭扭的寥寥数字,还有些简易的图画。
    王老六凑过来看,不住点头。
    “不错,这是俺哥教的,以前是为了记山里头的路,还有哪儿有野兽之类…”
    这法子,通过他嫂子,传到了王軻手上。
    很快,二人带著图画,找到了吴不明。
    吴不明从屋中出来,手中还拿著本书,表情复杂。
    “军师,王老六那侄儿,回了信了…”
    两人拿过信纸,给吴不明解释上头之意。
    好片刻后,吴不明才摇头。
    “仅仅是一个娃儿,就知道镇子里头有三处不知是城里哪家的生人。”
    “这三乡镇,真是不好去了。”
    “还有其中一处,能將岑夫子请去,想来多是官府的人,这就不是豪强们的默契了…”
    他原本还想著,能不能尝试从镇上进些物资,眼下看来,果真没可能。
    將消息记下,挥退二人,吴不明拿著书,脚步匆匆,来至聚义堂。
    “沈当家!”
    吴不明入內,没在堂中见著山妖的踪影。
    “山妖可是…”
    沈季点头。
    “它已无碍,在山上休憩段时日就好。”
    那日山妖吞石昏厥,震惊二人。
    好在缓过半天后,山妖悠悠醒转。
    “此乃不祥物事!”
    对那紫色石头有了极深的成见,山妖还是说不出石头来歷,对其极排斥。
    沈季不置可否,留它在聚义堂养伤几日,送回山上。
    吴不明这才呈上手中书,让沈季看。
    “沈当家,那日您带回那黑石,我已是寻到了线索。”
    吴不明捋捋鬍鬚,道:
    “那黑石並非寻常,乃是印章。”
    “我昔年读杂书,曾见过古时天下纷乱时,一小国的描述。”
    “其国读书人,喜用奇石作章,只稍加切割,在上篆刻字样,不改其態,以为奇秀自然。”
    吴不明断定道:
    “您那黑石上小字,正是此国独有古篆,后来据说此国遭逢大灾,举国消失…”
    说著,吴不明一张老脸上,现出惊疑不定之色。
    沈季看过书中內容,发现了好些书文,均是看不懂的古字,確是与黑石小字相似。
    “怎么?”
    吴不明摇头。
    “大概是我辨古的功力不够罢。”
    “看黑石模样,那上头有行字,分明是拼接而上,篆刻不到五十年,但又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您且再给些时日,容我再辨辨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