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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真相大白

    萧尘静静看著文书吏拿出名册。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名册必然是假的,至少是经过处理的,就说那位每天送糍饼的许大娘,自己曾亲眼目睹她的老伴许伯遭李久源杀害。
    李久源本就將那些尸体和凶案现场处理得很乾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如今又有了县衙的配合,再想查到什么线索,几乎不可能。
    他心中不禁冷笑,县衙和城防营,这一丘之貉!
    文书吏双手举著名册,恭敬上呈给秦焰,县衙和武院虽然分属不同系统,但秦焰的名头实在太大,为武院四大教头之首,地位仅次於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
    即便县令来了也要给秦焰几分面子,寻常官吏在他面前丝毫不敢不敬。
    然而,秦焰却根本没去看那名册,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
    仅仅一个细微的动作,本就心中有鬼的文书吏更是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出。
    秦焰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这才淡淡说道:“徭役失踪,此事不归我武院管辖。”
    萧尘闻言有些意外,他一时竟分不清,秦焰是看穿了这名册作假,以至於不屑去看?还是不想参与这一档子事?
    秦焰侧了侧头,孟临风会意,走到大堂上。
    那文书吏一眼认出孟临风是县丞孟三春家的公子,当即拱手:“见过孟公子。”
    孟临风接过名册,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很快便翻完了这厚厚一册。
    这名册咋看似乎没有任何破绽,但没有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
    他出身官宦家,这些作假的门道他岂会不懂?
    他看向那文书吏:“我且问你,你可敢担保,此名册绝无虚假?近半月运河工地,绝无徭役被私自带走杀害?”
    文书吏身体一颤,用余光看了一眼李久源那边,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道:“孟公子明鑑,这名册记录清晰,绝无虚假!在下愿以性命担保!”
    孟临风摇头轻笑,將名册还给他,回到秦焰身边,不再言语。
    李久源始终留意著秦焰的表情,见他似乎不打算管自己杀徭役的事,心中缓缓鬆了口气。
    “目前的人证、物证,都指向萧尘在说谎,在诬告。”
    “既然李师兄是清白的,那是不是更加印证了萧尘杀害韩逍的事实?”
    “依我之见,萧尘他就是个残忍杀害同门的凶手!”
    在所谓的“证据”面前,围观弟子,几乎一面倒地站在了李久源一边。
    当然,也有一些对苍梧县权力格局了解的弟子,依旧保持著沉默,甚至在心中同情萧尘。
    他们清楚这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正因为他们清楚,他们才不敢在这时候站在萧尘一边,以免触李久源的霉头。
    萧凡同样如此,他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
    如此一来,李久源心中底气更甚。
    “萧尘,既然已经查清我是清白的。那么,接下来就该定你的罪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脸上带著一抹胜利者的骄傲。
    “你杀害韩逍师弟,证据確凿。更兼编造谎言,污衊在下与家父,企图混淆视听,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家父乃朝廷命官,你的所作所为,理应罪加一等!”
    他刚说完,丁寒也非常默契地站出来帮腔,直接搬出武院的禁令与军法。
    “依武院军法,同门相残致死者,杖责一百军棍,削去武院弟子身份,发配前线,充入先锋营,戴罪立功!”
    说罢,他与李久源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朝上首的秦焰鞠躬行礼,异口同声道:“还请秦教头依军法治萧尘的罪!”
    杖责一百!削籍!发配战场前线!充入死亡率最高的先锋营!
    这几乎是武院內部最严厉的刑罚!
    一百军棍,皆由同级別的武者执行,萧尘是淬体八重武者,便要挨上淬体八重武者的一百军棍,足以让他筋骨断折,半死不活。
    削去弟子身份,便是断绝前程!
    发配前线充入先锋营,那更是九死一生的炼狱之地!
    ……
    一时间,军法堂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围观眾人,或唏嘘,或怜悯,或幸灾乐祸,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萧尘在劫难逃。
    李久源使了个眼色,挤在围观人群里的跟班当即也开口请命:“还请秦教头依军法治萧尘的罪!”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执法弟子也手持军棍,做好了行刑准备,只待秦焰一声令下。
    李久源转头朝萧尘看去,他本以为这些责罚足以让萧尘恐惧乃至求饶。
    他这人,最大的爱好便是看人求饶,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萧尘即便身处绝境,依旧面不改色。
    秦焰没有急著宣判,他的目光带著些深意,审视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萧尘,似乎想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又似乎想看他如何破局。
    孟临风一如既往,很有修养地站在那里。此时,他眼中反倒没有了担忧,似乎从萧尘平静的目光中看出了些什么。
    ……
    便在此时。
    一直沉默,仿佛认命般的萧尘,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和愤怒,只有一种云淡风轻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带著讥誚的弧度。
    他看著志得意满的李久源,看著一向嫉妒他的丁寒,看著他救下的那个老徭役,看著周围神色各异的眾人,最终將目光落在萧凡身上。
    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呼!”
    他深吸一口气,隨即,缓缓地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们……就那么確定,韩逍他,真的死了吗?”
    声音不高,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军法堂內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包括李久源、丁寒,以及那些执法弟子和围观群眾,乃至萧凡,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萧尘。
    尤其是李久源,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在瞬间收缩,一股难以置信的寒意,猛地从他脊椎骨窜起,直衝头顶!
    萧尘……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临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果然如同他猜测的那般,这就是一场闹剧。
    早在来军需堂的路上,萧尘便对他说:“师兄不用为我担心,不过是李久源恶人先告状搞出的一场闹剧罢了。”
    萧尘既然跟他说了这是场闹剧,让他不用担心,他便相信萧尘。
    “怎么可能?”李久源有些失態,“我的人亲眼目睹你將韩逍拋尸江中!你以为这般故弄玄虚,就能拖延时间,逃脱罪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