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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炼水鬼

    萧平平与萧安安两人神色极为平静,似乎对这种情形早已见怪不怪。
    萧平平拿走张绣蓉手里的菜叶子,萧安安则取走铁勺,两人默契地往厨房走去。
    他们是双胞胎,日常行事也如同有心灵感应般默契。
    张绣蓉的声音软了下来:“阿凡,你听娘的,咱家跟你那些公子哥的朋友家比不了,你要学刀法,叫你爹亲手教你便是了,犯不著去外面学。”
    萧凡依旧不依不挠:“那我总得买刀吧!你给我银子买刀,我就不去外面学。”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张绣蓉见他油盐不进,火气又升了几分:“我跟你爹能供你们三兄妹习武,已经顶天了,没银子给你买刀。”
    “哼!既然没银子,那老二老三乾脆就別练武了!你们当初生养我一个不好吗,非要给家里再添两个……”
    “啪!”
    萧凡话还没说完,张绣蓉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说的什么混帐话!那是你亲弟弟亲妹妹!”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跟你爹,累死累活,就是想一碗水端平。你弟弟妹妹生了副练武的好根骨,你不让你弟弟妹妹练武,你让他们怎么想?”
    萧尘站在门外也嘆了口气,他二叔早年请营里的先天武者为萧平平与萧安安这对双胞胎摸过根骨,的確是练武奇才,反倒是萧凡的根骨普普通通。
    他二叔家这种情况,供养一个孩子练武绰绰有余,供养两个孩子练武也还勉强,但若是供养三个孩子练武,那就实在捉襟见肘。
    偏偏最不適合练武的萧凡,最想练武,也最不让人省心。
    萧凡挨了张绣蓉这一巴掌,眼里的火气愈发旺盛,直接负气朝著院门走来。
    “二婶,阿凡。”
    萧尘见状,轻轻推开院门,笑著看向院里。
    厨房里的萧平平和萧安安听到动静,当即跑到厨房门口,脸上惊喜,几乎是异口同声叫道:“大哥。”
    反倒是离得最近的萧凡见他到来,连声招呼都没打,依旧没有停下向外走的脚步。
    直到他目光落到萧尘手上油纸包上,鼻尖忽然嗅到一阵气血的味道,这才也停下脚步,不情不愿地叫了声“大哥。”
    “阿尘来啦?快进来坐。”张绣蓉抹乾了眼泪。
    “二婶,我待会还要出城去码头,就不坐了。”萧尘拿出金纹鹿肉递了过去,“我过来看看你们,带了点肉,给几个弟弟妹妹补补气血。”
    张绣蓉有些责备的语气:“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拿回去!”
    话音未落,萧凡却已经顺势接过金纹鹿肉,脸上也多了些笑意:“大哥带都带来了,还是收下吧。”
    张绣蓉有些无奈,转而招呼萧尘一起吃晚饭。
    她又转头看向厨房门口,“平平,安安,锅里的饭好了没?”
    “马上就好。”
    萧尘赶紧摆手:“不用了,二婶,我吃过了,等会宵禁就出不了城了。”
    张绣蓉只得作罢,“这样啊,那二婶也不留你了,你赶紧去吧,注意安全啊!”
    萧尘点点头,临走前说明来意:“二婶,你帮我跟二叔说一声,明天傍晚在南门相见,有件要事。”
    “我记下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吧!”张绣蓉答应道。
    厨房里,萧平平和萧安安听到萧尘要走,赶紧追了出来。
    一人拉著萧尘左手,一人拉著萧尘右手。
    “大哥!饭马上就好了!”
    自从两人开始练武,他们的亲哥哥萧凡就对他们渐渐有了疏离。
    这两年,这对双胞胎,反倒跟堂哥萧尘走得近些。
    萧尘揉了揉这对双胞胎的额头,“平平,安安,大哥下回再来看你们。”
    张绣蓉板起脸来:“平平,安安,別耽误你大哥的差事。”
    “大哥慢走!”双胞胎一齐开口,默契地同时挥了挥手。
    “阿凡……”萧尘看了一眼萧凡,本想劝两句,最终还是收住了口,只说了声:“我走了。”
    萧凡隨口“嗯”了声,也没有丝毫要送的意思。
    张绣蓉把萧尘送到门外,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嘆气:“要是阿凡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
    落日余暉下,码头有些热闹。
    搬运货物的苦力光著膀子喊著號子,而码头中央却被江河帮的人围出一片清净地界,更远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萧尘从城里出来,路过码头,见此阵仗,下意识以为昨晚劫道暗杀江河帮帮眾的事情暴露了。
    刚挤到人群边上打探,就见老何也在。丁寒则在不远处,与陈家堡的陈青河相谈甚欢。
    “阿尘,这边。”
    萧尘与老何匯合之后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码头分舵的舵主冯铁山在炼『水鬼』呢!织布坊的蒋掌柜要惨了!”老何低声解释道。
    水鬼?
    萧尘朝著码头中央看去,那里有一块半米高的黑褐色石台。
    石台不知歷经多少风雨,表面已经风化,却依旧残留著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暗红色污渍,那是长年累月下来,早已乾涸渗入石台的人血!
    此刻,一个穿著绸缎面料的中年男人,正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著,躺在石台上。他脸色惨白如纸,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嚎和求饶。
    “冯舵主!饶命啊!蒋某知错了!求您看在蒋某往年孝敬不少的份上,饶了我吧!”
    他的哭喊被傍晚的江风传得极为悠远,却让围观的人群愈发噤若寒蝉。
    至於人群外,那些搬运货物的苦力,那些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苦命人,则早已麻木,根本无暇关注这边,他们终日为了餐食而奔波,谁死谁活都跟他们毫无关係。
    在石台前方不远处,摆著一张铺著虎皮的木榻。码头分舵舵主冯铁山,正慵懒地半躺在上面。
    他穿著一身青色锦袍,身材略显臃肿,手里把玩著两颗核桃。两名妖嬈的小妾,一人替他轻轻捶著腿,一人娇滴滴地给她剥著花生米,端著酒壶餵到嘴边。
    “你可能不知,『炼水鬼』是江河帮一种狠辣的私刑手段。”老何站在一旁解释。
    “到底因为什么事啊?”萧尘问。
    他还盘算著晚上继续蹲守江河帮落单的帮眾呢,这要是江河帮发生了什么大事,影响了他的赚钱计划,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