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天棺秘藏 > 天棺秘藏
错误举报

第五百五十一章 田埂

    月光之下,老田头戴著一张儺舞面具,摘掉面具,一张脸到处是红色的皱纹,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嘴角掛著瘮人的微笑,目光阴毒无比,极为恐怖。
    而且,由於他现在坐下来抽菸休息,双腿晃了一晃,半截假腿掉了下来,真正的身高比老田头矮了一大截。
    这不是老田头,而是別人假扮的!
    陈青生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著没出声。
    “老田头”抽完烟,將两截假腿套上,一抹脸,如同川剧变脸似的,完全恢復了老田头的模样,又继续拿著鞭子,恶狠狠地抽著阿芳,像赶牛一样將她往前赶。
    阿芳和老田头来到了死水潭旁边。
    老田头厉声问:“再问一遍,金佛和罐子去哪儿了?!”
    阿芳人没什么意识,可嘴里却喃喃回道:“在水磨枯井。”
    老田头很生气,又狠抽了阿芳几鞭子。
    “水磨枯井根本没有!”
    阿芳依然说:“在水磨枯井”
    事实上,东西確实在水磨枯井。
    阿芳將东西拿回来之后,只是把瘞钱交给了陈青生,至於金佛和罐子,阿芳有自己的打算,她偷偷藏到了水磨枯井之中。
    可陈青生表面假装不知道,其实暗中將金佛和罐子给取了,阿芳並不知情。
    见没有审出来,老田头髮火了。
    “见过这东西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都得死!”
    他手捂著腹部,不断发出古怪的叫声。
    叫声一响,阿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催动,竟然浑然不知地自己走进了死水潭。
    不一会儿,尸体浮上了水面。
    陈青生嚇坏了,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他也不敢回村,直接跑回了城里的临时工地。
    翌日上午九点多,村民给陈青生工友打了电话,说是阿芳不知道是溺水还是跳河,人已经没了,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人的关係,让他赶紧回去。
    陈青生脑海中想起老田头的“见过这东西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都得死”这句话。
    他是想过跑的,可自己有女儿,还在读初中,尚未成年,如果这一跑,自己倒是逃了,可女儿怎么办?
    一番剧烈的思想斗爭,陈青生咬牙回去了。
    因为陈青生想到了自己曾经一位工友,在粉刷外墙的时候,这工友摔跤了,人救活之后,脑袋却出了问题,见人就拿刀砍,最后被强制送入了精神病院,由於无监护人,吃住免费,一堆工友聊天时还说羡慕他。
    陈青生做了两个选择,第一,他偷偷摸摸將金佛和罐子丟回了水磨枯井內。第二,他抱著阿芳的尸体,嚎啕大哭,然后失心疯开始吃泥土,傻笑,跳茅坑,打人,拿菜刀在村里晃。
    未料到,他这一招竟然还真取得了成功,被送进了安康精神卫生中心。
    “刚送进来的时候,老田头还假惺惺过来看过我,见到我在院子里发疯撞树唱歌,才转身回去了。我估计,他已经从水磨枯井里找到了东西,见我疯了,放过了我。”
    “我本来以为,自己住在这里,吃住差了一些,但至少不用愁,学校也將女儿的学费给免了。等熬到那个假老田头走了或死掉,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谁想到,最终还是被找上门了……你们和假老田头是什么关係?”
    我和董胖子瞠目结舌。
    董胖子咽了一口唾沫。
    “你特么实在太牛逼了,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
    陈青生哀求道:“两位,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女儿吧,我与几位无冤无仇,就是一时手欠拿了一下那些东西,除了瘞钱,金佛和罐子都还回去了,呜呜……”
    我摆了摆手。
    “別哭了!”
    陈青生被我一喝,止住了哭声,烂著一张脸。
    我说:“那位老田头,长什么样子?”
    陈青生愣了一下:“你们不是老田头的人?”
    我回道:“不是!把他的长相告诉我们!”
    陈青生描述了几遍对方的长相。
    我傻在原地。
    董胖子问:“你咋了?”
    我说:“这傢伙,就是我进村朝他打听消息,坐在椅子上看书晒太阳的那位老头!”
    董胖子:“……”
    陈青生忙不迭点头补充。
    “没错!老田头就是喜欢看书晒太阳,只不过,他现在不是以前的老田头,而是假的。”
    终於破案了!
    事情也变得复杂了。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回去。
    两人转身就走。
    陈青生一把扯住了我们。
    “两位,我这身上的药……”
    我对他说:“我只能告诉你,老田头与我们不是一伙的,如果你说的是真话,一定没事。”
    出门之后,將病號服还给对面房间的保安,两人匆忙离开。
    保安在后面扯著嗓子说:“下次有机会再来找我。”
    天色太晚,街面上也不见有计程车,我们打了一辆在大街上晃荡的摩的,让司机送我们回雷村。
    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先给小瑶和慕老头髮信息,但他们都没回,后来又打电话,竟然直接关机了。
    我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到了雷村,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
    一到村口,我们担心小瑶和慕老头,匆忙往崇光世居赶去。
    可才走一两百米,田埂上站著一个人,手拎著马灯,似乎正在等我们。
    待走近了,我见到了月色之下那张脸。
    老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