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错误举报

第八十二章 从小就茶

    林薇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沈卿辞教训陆凛的声音。
    “手不想要了,就剁了餵狗,问问它愿不愿意在你身上待著。”
    林薇:“……”
    她动作顿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提著药箱的医生,挤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压低声音道:
    “咱们……一会再进去。”
    医生一脸茫然:“为什么?”
    林薇表情复杂,低声回答:“现在进去,容易被杀人灭口。”
    医生:“……”
    医生默默后退了一步。
    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听著里面断断续续传来陆凛委屈的“哥哥,疼”和沈卿辞冷冰冰的“过来”。
    林薇在心里默默给陆凛竖起大拇指。
    这茶艺,她服。
    一直等到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没有再传出任何交谈声,林薇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
    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薇推开门,带著医生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陆凛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受伤的手被沈卿辞轻轻握著,没有解开的绷带,咖啡渍和血跡混在一起,看起来悽惨极了。
    沈卿辞看到医生来,起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
    林薇余光扫了一眼。
    沈卿辞的目光,一直落在陆凛那只受伤的手上。
    医生上前,蹲在陆凛面前,开始小心翼翼的拆解那些被咖啡浸透的绷带。
    陆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著牙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红红的眼睛时不时瞥向沈卿辞的方向。
    可怜极了。
    林薇站在一旁,假装在看医生处理伤口,实则在默默观察沈卿辞的反应。
    沈卿辞没有说话。
    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著,看著医生一层层揭开那些沾满咖啡和血跡的纱布,看著陆凛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著那只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手。
    林薇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感嘆一句:
    这俩活爹,可算是快修成正果了。
    ---
    青野集团楼下。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缓缓驶离。
    凤越天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撑著车窗,时不时瞥一眼副驾上脸色极差的席宴。
    车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终於,凤越天忍不住开口:
    “我就和你说了,你玩不过那绿茶狗的。”
    席宴没说话。
    凤越天继续絮叨:“他小时候就惯会用苦肉计,你忘了?以前我去卿辞家玩,给那小鬼带块表,他都能说成我们和陆家有关係,故意送个带定位的表来监视他。”
    他越说越来劲:“我当时疯狂解释,真的没有,就是一块普通表!结果呢?拆开一看,真有定位器!”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定位器是怎么进去的。
    “你是没看见当时卿辞看我的表情,”凤越天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像是看一个死人,我现在都没搞明白,陆凛是怎么把那个定位器塞进去的。”
    后座传来一声轻嗤。
    凤舞盈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淡淡开口:
    “和陆凛没有关係。”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主要是那个人,愿意惯著他。”
    一句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凤越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
    陆凛再茶,再会演,再会耍心机。
    如果沈卿辞不愿意,他什么都做不成。
    凤舞盈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那张漂亮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落寞,更多的却是释然:
    “我还好。”
    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都三十好几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对卿辞这种二十多岁的帅哥,不感冒了。”
    她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席宴:
    “就是席宴,你还要爭吗?”
    席宴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凤舞盈继续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清醒和一丝不忍:
    “我担心你爭到最后,朋友都做不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卿辞顏控。”
    她看著席宴僵硬的背影,慢悠悠的补刀:
    “你快四十了,放弃吧。”
    席宴猛的转过身,瞪著后座上那张无辜的脸,气得咬牙切齿:
    “四十怎么了?!”
    凤舞盈挑了挑眉,丝毫不惧他的怒火,语气依旧慢悠悠的:
    “四十,体力比不过二十的。”
    席宴:“……”
    凤越天在旁边默默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凤舞盈看著席宴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难得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语气,认真了几分:
    “而且,你们不適合。”
    席宴愣了一下。
    凤舞盈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上,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之前是情敌,我一直没说,现在无所谓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卿辞他太冷了,他需要的人,是能永远望著他,站在他身边,並且……”
    她想了想,找到一个最贴切的词:
    “强势进入他生活的人。”
    她看向席宴,那双凤眼里带著几分认真和释然:
    “你不適合他。”
    席宴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许久没有说话。
    凤越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过了很久,久到车子已经驶出很远,久到城市的喧囂都被甩在身后。
    席宴无声的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