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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湖底变速调节器

    回了僭凶湖,一时没什么涨的,只是神力微微长了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不算的数量。
    钱圭坐在大石上。
    一时有些彷徨,类似於贤者模式,白天心思急了些,恼了些,这才一连將二人杀死。
    可这样对吗?
    思来想去,他也只想出来四个字:以暴制暴。
    “这世界太过离奇,脏的离奇,若要成神,自然面对的是天下百姓的诉求。而天下百姓,自然是我的所有物,与其让他们自相残杀永无止境,不如我先除恶务尽,以保一方香火永续。”钱圭呢喃著,看著高悬的月亮,心里头只有四个字:
    止戈为武!
    ……
    次日。
    天才蒙蒙亮,侧臥在石头上安眠的钱圭是被权心棲喊醒的。她正叉著腰,脸上带著不悦,这种不悦並没有让人反感的衝动,反而带著点特別的魅力:
    “你杀人了?”
    “是这样……”
    “你还留名了?”
    “对……”
    钱圭没有翻身,他不想直接面对权心棲。毕竟她前脚跟他说不要拿人家香火,他后脚就去人家的地盘上把人杀了,还写是谁杀的。
    真装逼。
    真的
    “你別这样啊……”权心棲声音不知道为何软了下来,带著点心情不好的滋味儿,“这是人家的地盘,本来你就是已经成为目標了,现在还这样猖狂。”
    “现在好了,你恐怕要成眾矢之的了。就算是神职者,你就算要面子,去忽悠忽悠人也行了,大庭广眾之下给人头砍下来……至於吗?”
    钱圭嘆了口气,起身。
    他转头看向权心棲,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把眼神挪向別处隨即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这么过分?”
    权心棲听完后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但很快,话里便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儿。
    “汝妻儿我养之,汝勿虑也?你也看上人家了?”
    “没。”
    “那怎么之前不见你帮別人。”
    “神职者帮人有利可图,况且就当水鬼时候那两下子,说不定还没质问两声就被剁成臊子了。”钱圭很无奈,但还是解释啊一声。
    是他不帮吗?
    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世道信念沦丧,道德一般。就算知道,从前被束缚在一定的区域內,就算有心还无力呢。
    更何况那时候也无心。
    如果听到了可能有。
    但也帮不了就是了,没那个能力就不幻想成为救世主。
    权心棲点点头:
    “行吧。”
    “对了,今天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周边活动,却都没进村子。我好奇就去调查了一下,你猜猜他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迁坟匠。”
    迁坟匠?
    钱圭听到这三个字一下愣住了。这伙人作为三大未解之谜时不时就让他想起来,如今又听到这三个字……
    何意味?
    “但好像並不是上次那伙人,而且都是年纪比较大的。我跟了一会儿,看见他们离开开县范围,就没有继续跟著了。”
    临湖村是开县的,乃至是祥郡的腹地,要想从临湖村去另一个县,恐怕有个十几公里的路。
    在这个没有汽车的时代,这距离並不短了。
    “你就一直跟著?跟了多久?”
    面对钱圭的询问,权心棲却是有些呆滯。她思索了许久,才给出一个说模糊不模糊,说清楚又不是很清楚的回答:
    “好像有点久……但肯定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就是了。”
    一伙老人,来回近二十公里,一个时辰,自然是不够的。不过毕竟是迁坟匠,就算只花半个时辰也非常合理。
    但问题是花费这么久的时间,只为了在临湖村外围转转。
    这明显是別有所图。
    甚至是企划好了要做什么,现在只是作为一个斥候的作用。
    图什么呢?
    钱圭並不能想清楚。
    夜色深沉了许多,清风吹过,把权心棲几缕髮丝拂起。她背著手,身上的衣服换回了马面裙那套,只不过钱圭没有注意。
    这让她有些大为光火。
    只是看著钱圭在思索,她也不打扰,只是悄悄的也坐在了大石上,与他隔著点距离。
    直到钱圭实在想不到什么,嘖了两声,她才看著天空,淡淡开口道:“今晚月色真美啊。”
    “有吗?”
    钱圭抬起头,看著满天繁星,摇了摇头。
    “一般,有时候星汉灿烂的,好像一条星河悬在头顶,那时候才好看。今天倒是差点意思。”
    “哦。”
    不就,权心棲回木屋休息了。
    而无心睡眠的钱圭则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轻车熟路的进入百米之下。他又来开盲盒了。
    相比起之前的时间紧任务重,现在的他鬆弛感拉满了。
    成为水伯之后,很大的一个优势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在水里头,他看的蛮清楚的,即使是在这种无光地,看见的也是那种西游记里龙宫的画质。
    这並不高清,倒反而让他觉得更好了些。
    轻车熟路。
    见到什么,开什么。
    匣子,橱柜,木桶,木箱……
    只要隱约透著金光的,他来者不拒,拿出三叉戟就一样一样的撬开。但获得的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让他有些挫败感。
    不过也没什么,他直接朝著深处那什么周去了。手錶是带上了,不过不防水,拿了个东西包著。
    倒是不好直接放身上。
    万一魂魄身体並不防水?也只是一说,实际上应该可以,只是这样更加保险。
    湖里死寂一片,只听得深沉的水声与不时的几道巨响。响声很大,不止是“噌”,这里虽然没有诸多鬼,但也绝非什么安全的地方。
    將木门推开,快速进入其中。
    钱圭把一块布摊开,取出里面的手錶。虽然坏了许多地方,但好歹还有在转的,这便足够了,只是看看时间流速的快慢。
    直接上到衔接四楼与五楼的木梯,把手錶放在了开始腐朽的那一节。
    在到达並不明確的界限点时,原本准时准点转动指针的錶盘开始快速的转动。
    一圈,两圈,三圈……
    眨眼间,分针转动了六十圈,象徵著的是一个小时的流逝。也不过是一秒的功夫。
    一秒,便是一个小时,半个时辰。待上一分钟,便是两天时间过去了,如果要遇到什么东西,在拿完了之后,现实中可能都已经个把月过去了。
    六秒內,钱圭將手錶收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如此看的话,现在的我却是不能冒险进入了。时间流逝的快对於些许人来说,確实是个机缘,可於我而言……”
    “时间却是不太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