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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让六国忌惮!

    见林天推门而入,紫女抬眼迎上,开口便问:“吕不韦走了?”
    “走了。他要人是幌子,八成另有所图。”林天应声落座主位,把外面的情形简明扼要讲了一遍;韩非在一旁补充细节,条理清晰。
    “主人倒护得紧啊!”焰灵姬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专挑最无关痛痒的一句打趣,“方才离舞和我们可都听见了——离舞,可是你的人呢。”
    林天斜睨她一眼:又来搅局?
    焰灵姬心领神会,掩唇轻笑,眸光灼灼回望:偏要搅一搅。
    离舞这时悄然上前一步。平日里话极少,素来冷若冰霜,一身清绝气韵。
    此刻却微微低著头,手指无措地绞著袖角,连目光都不敢往林天身上落,只低声说:“谢公子垂青……奴愿执刃护持公子周全,亦护……那位姑娘周全。”
    “你死而復生,挣脱吕不韦掌控,虽是我亲手斩断你命线,也是我亲手把你拽回人间。跟在我身边,不必违心行事,更不必委屈自己。”
    ……
    当初林天怜她身世飘零,才决然出手;如今回看,那一步,走得极稳。
    此后再无旁事,林天留张良、韩非与卫庄三人密谈,听他们细述近来动向。
    接著,他將北征匈奴的谋划和盘托出,也点破李牧在赵国布下的阴招。
    “破局之策,唯有一举剷除匈奴祸根。七国皆道漠北苦寒、骑军难驻、粮道难继——可我不信这铁壁铜墙!”林天语气沉定,目光扫过三人,“寇能长驱直入,我亦能踏雪擒王!”
    “林兄,你打算派谁掛帅?”韩非眉头微蹙,满脸错愕,“莫非……真要亲自披甲?”
    不是疑他战力,而是惊他竟弃剑不用,转而提刀上马?实在想不通!
    林天朗声一笑:“我要一场大捷——一场足以震朝野、慑百官的胜仗!让咸阳那些倚老卖老的臣子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更要藉机收束兵权!蒙恬已暗中归附,若真开拔,他的蒙家军,当立首功。”
    这北击胡虏、犁庭扫穴的大功,便是林天为蒙恬备下的厚礼。
    此战若成,兵权入掌,水到渠成。从一开始,林天图的就不仅是拆穿李牧的局,更是借势取势,步步为营。
    “张良、韩非,你们二人以我与嬴政之名,代表大秦赴六国使馆交涉——尤其白亦非,务必让他看清大秦铁蹄的分量!让他怕,让六国忌惮!让他们彼此猜忌、互相掣肘、扯皮推諉——拖得越久,我们腾出的时间越多,北伐越稳。”
    林天自觉已交代分明。
    韩非却面露迟疑。林天眸色一沉,声音陡然压低:“韩非,优柔寡断的毛病,还改不掉?保全韩国百姓安泰,护住韩室宗脉不断,这才是你真正该攥紧的命门——別忘了你是谁。”
    “非,明白了!必与子房竭尽全力,不负所托。”韩非神色一凛,肃然应诺。
    相国府內。
    吕不韦踏进正厅时,一眼瞥见白亦非仍端坐席间,心头微讶。他缓步上前,在主位落座。
    白亦非见他归来,当即开口:“果如所料?”
    “血衣侯料事如神。”吕不韦脊背挺直,自袖中取出一只乌木小匣,搁在案几上,眉宇间阴云密布,眼角隱隱跳动著怒意。
    白亦非察言观色,立刻敛息屏气,谨慎三分。
    “蛊虫,可已种下?”他低声追问。
    “哼!你这百越秘蛊,刁钻得很!”吕不韦手掌覆在黑匣之上,指尖缓缓叩了三下,声音冷硬,“哪有这般轻易得手。”
    匣中所藏,正是白亦非所赠——龙泽太子遗下的百越奇蛊,专为压制顶尖高手而设。一旦入体,运功即伤五臟,潜伏无声,发作致命。
    白亦非送出此物,本就存了毒杀林天之心。
    但他早知林天棘手,本未抱太大指望;如今失手,也只是略感惋惜,心头浮起一丝淡淡的失望。
    “这次血衣候入秦,除了六国旧事,怕还有別的盘算吧?”吕不韦虽对林天恨得咬牙,却半点不糊涂。
    身为秦国相国,国势一损,他的权位便如沙上筑塔。眼下白亦非这把双刃剑悬在头顶,他如何敢掉以轻心?
    血衣候白亦非缓步踱至堂前,朝吕相深深一揖,袍袖垂落如墨,声音清冷:“此行纯属公务——奉韩王安之命出使咸阳,正式索还韩非、张良二人。”
    “哦?若果真如此,倒也省事。”吕不韦眯起眼,语气淡而锋利,“明早朝议,老夫自会替候爷周旋。韩地王侯之中,唯你白亦非独封侯爵,这份分量,岂是侥倖得来?朝堂上的分寸,老夫不多赘言,只望候爷记牢:你亲口应下的事,莫教人失望。”
    “但凭驱策,必逐林天出秦!”白亦非斩钉截铁。
    “杀他?老夫早不作此想。”吕不韦指尖轻叩案几,神色沉定,“可叫他永绝於秦土之外,这点气力,老夫尚有。”——自听闻林天手裂铁戟、脚踏千军的传闻后,他便悄然收了杀心,转而谋定退路:只要林天一离咸阳,相父之位,方能稳如磐石。
    次日寅时未尽,国师府已喧闹起来。
    林天被硬生生从被窝里拽醒,睡意未散,眼皮还黏著,就听见一句:“大王传召,即刻上朝!”
    来的是盖聂,身后停著一辆朱漆金络的宫车——竟是嬴政巡狩专用的御驾。
    坐过飞机的人,还在乎一辆马车?林天打个哈欠,全不当回事。
    可古人偏爱寅时起身,满府上下早已窸窣穿衣、漱口整冠。
    恰巧昨夜林天交託张良办件事,此刻见他束髮佩玉、衣襟齐整,便隨口问:“东西备妥了?”
    他正立在正厅,与盖聂並肩而立,准备动身入宫。
    张良拱手答道:“依先生所嘱,已置妥,就在侯门內。”
    “盖聂,派侍卫去取——黑木匣一只,长约三尺。”盖聂领命而去,脚步沉稳。
    弄玉抱著那套玄青绣云纹的国师官服跨进厅门,狐疑道:“公子,你不穿,抱出来作甚?”
    那身朝服,还是嬴政当初遣使专送来的,林天嫌它勒颈缚腕,隨手塞进了床底深处。
    紫女携红莲自后院步入正厅,闻言莞尔:“或许……他今儿真想端一回架子?”
    红莲却毫不矜持,雀跃上前挽住林天胳膊,软声央求:“林天哥哥,我能跟你一道进宫吗?”
    “大王不是赐了你腰牌?想去便去,只让离舞跟著。”林天隨口应下。
    红莲顿时眉飞色舞,拔腿就跑:“太好啦!我这就喊离舞姐姐!”
    韩非与卫庄进门时,盖聂刚折返,却面带愕然,目光直勾勾落在林天脸上……
    他垂首稟报:“先生,匣子已取来,搁在门外。只是——这物件,您要它何用?”
    “做戏嘛,就得真到连自己都信。”林天一笑,转向弄玉,“把官服裹严实了,放进门口那口棺材里。待会儿,让盖聂拉著它,一道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