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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恕不奉陪

    “操!老子日你祖宗十八代!”林天眼前一黑,差点原地暴起踹墙。
    “警告:辱骂系统,扣除一次使用权限。剩余次数:二。”
    林天腿一软,险些栽个狗啃泥,幸被一名守宫门的甲士眼疾手快扶住胳膊。
    他刚咽下这口闷气,又惦记著那转盘能抽啥好东西,忽见三名宫女碎步而来。本以为是回宫復命,林天侧身让路。
    谁料她们径直停在他面前,为首那个福了一福,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颤:“国师,太后请您移步一敘。”
    “哈?”林天眼皮一跳,“你们从国师府来的?恕不奉陪——六国使臣等著我呢。”赵姬找他?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溜才怪。
    他抬脚就要开溜,三个小宫女却齐刷刷张开双臂拦在路中央。领头那个眼圈发红,声音都带了哭腔:“求您隨奴婢走一趟……若惹得太后震怒,我们几个,活不过今夜。”
    林天望著她们发白的指尖和绷紧的脖颈,心口一堵。沉默两息,终於嘆口气:“行,带路。但若情形不对——我掉头就走,概不负责。”
    “谢国师恩典!”
    又回宫?还是直奔后宫腹地?林天刚迈出宫门不到半炷香。
    到了太后寢殿,老样子——赵姬坐在垂帘之后,影影绰绰。
    “参见太后。”林天站得笔直,语气乾乾脆脆,“若无要事,微臣还得赶去接见六国使节。”
    帘后传来一声轻哼,尾音上扬:“哀家身为一国之母,竟请不动一位国师?”
    林天嘴角一扯,抱拳作势欲退:“太后保重,林天告退。”
    话音未落,帘后陡然一声厉喝,脆如裂帛:“站住!哀家没点头,你敢挪一步,便是藐视王权!”
    “呵。”林天冷笑,抬脚跨出殿门,再退一步踏回门槛,又转身迈出去,临出门还朗声高喊:“太后容稟——微臣正为秦国江山奔命!您若治罪,那就是寒了忠臣的心!”
    脚步声渐远,帘后赵姬袖袍猛然一扫,“哐啷”一声巨响,金樽玉盏尽数掀翻在地,琼浆泼满清砖,酒气衝天。侍女们扑通跪倒一片,额头贴地不敢抬。
    赵姬攥紧凤袖,牙关咬得咯咯响:“狂悖无礼!天下怎会有这般混帐?!……偏生那驻顏方子,真管用。”
    繆毒闻声撞进来,见状慌忙伸手掀帘——
    “滚!”一声怒叱炸开,繆毒当场僵住,脸色煞白,拽著几个侍女连滚带爬退出殿外。
    “给哀家——记著!”
    林天再次踏出宫门,脚步轻快如风。他压根不想琢磨赵姬葫芦里卖什么药,反正绝非善茬。在他眼里,“太后”二字,向来跟“笑里藏刀”“翻脸无情”捆在一块儿。更何况,这位是秦始皇亲娘——赵姬。
    林天心里门儿清:这种女人,躲著走,才是活命的聪明法子。
    刚踏回国师府门槛,林天就见府前刀光晃眼,一队甲士已將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他眉峰一拧,快步上前,嗓音如铁锤砸地:“谁给你们的胆子?这可是国师府!”
    当官的好处,有时就在这股子压人的势头上——尤其还是个手握实权的国师。
    “哟——这不是吕相爷吗?”林天目光扫过散开的兵卒,忽见吕不韦负手立在当中,冷笑一声,话里裹著冰碴,“您老不是该在家含飴弄孙、等著闭眼入土?跑这儿来撞门,是嫌命太长?”
    对这种活过三朝的老狐狸,不开口骂两句,都对不起自己这张嘴。
    “哼!狂妄竖子,满口污言,辱我大秦国师之名!”吕不韦鬚髮微颤,袖袍一抖,厉声喝道,“立刻交出离舞!否则今日,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离舞?果然,又是白亦非那个阴鷙小人嚼的舌根。
    林天却不慌不忙,踱至府门前,抬眼便见卫庄抱剑而立,无双鬼横臂如铁闸,韩非也站在廊下,心下顿时稳了三分。
    “林兄,子房与紫女姑娘都在里头。”韩非低声提醒。
    林天頷首,旋即扬起嘴角,望向吕不韦身后那几百號披甲执戟的兵士,朗声道:“无双鬼,站定!谁敢越你身侧半步——腿骨,当场砸断!”
    无双鬼应声而出,巨躯往门前石阶下一杵,青面獠牙,杀气扑面,一眾甲士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吕不韦肺都要气炸了——前日才知,自己最倚重的八玲瓏,竟是折在林天手里;更可恨的是,此人还假扮白亦非,把局搅得天翻地覆!
    他连脑子都顾不上转,怒火冲顶,拔腿就奔国师府而来。
    只因白亦非亲口所言:离舞未死,已投林天麾下。
    自己亲手调教的八玲瓏,死的死、叛的叛,全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阴阳家秘授的控魂咒术,在离舞身上竟全然失效——这才不得不亲自登门討人。
    於是,国师府前这一幕,就这么烧起来了。
    “离舞本是我府中刺客,奉命护送大王入韩,何来囚禁一说?”吕不韦挺直腰杆,声音鏗鏘,“此事我明日便奏明太后、稟告大王,让满朝文武评个公道!”
    字字句句,仿佛受尽委屈的忠臣,尤其咬住“护送嬴政”四字,硬生生把林天钉成挟持要犯的逆贼。
    “呵……交人?”林天手腕一翻,渊虹剑“錚”地出鞘,寒光如霜泼地,剑尖直指吕不韦鼻尖,“她,现在是我的人。”
    “吕相若识趣,趁早收兵回府。白亦非早该告诉你,我手段不少——你今日上门,不过想借题发挥,搅浑朝堂水罢了。可你想过没有?勾结阴阳家、私炼蜀中禁术,这桩罪名,若由离舞亲口指证,坐实了,您这『仲父』二字,怕是要被戳成筛子,再难端得稳了。”
    渊虹出鞘,只为镇势——真杀吕不韦,易如反掌;可朝局一旦崩乱,收拾起来,比杀十个人还费劲。此前他就说过,这世上,他只剩两次真正动武的机会,岂能浪费在一条老狗身上?
    吕不韦瞳孔骤缩,眼中掠过一丝惊疑,隨即又沉进阴鷙的暗影里。他万没料到,林天一眼就看穿他肚子里的算盘。
    一个失控的弃子,確实毫无价值。他面色铁青,冷声撂下狠话:“好!此事,明日朝堂上,咱们当面分说!”
    “呵,百官轮番上阵?也不过是我碗里几块下酒肉罢了。”林天嗤笑。
    “哼!”吕不韦袍袖一甩,转身离去。
    目送人影远去,林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还好赶得及时——这老狐狸,分明是来掀桌子的。”
    “没错。”韩非点头接话,“他先前一直嚷著要『进府』,却始终不肯说明缘由,直到林兄回来才改口要人。”
    林天略一沉吟,也觉古怪:吕不韦究竟想在府里找什么?
    “先回正厅,细议正事。他能翻出什么浪?无非是白亦非背后捣鬼罢了。倒是明日……嬴政那边,怕是要左右为难了。”
    正厅內,眾人早已齐聚。诸女皆在,红莲也坐在案边——平日里,她总爱拉上离舞一道出门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