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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好友饯行、赴任山东!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好友饯行、赴任山东!
    林川走出书房,阳光斜斜地撒在院子里。
    “正四品,官升五级,山东提刑按察司副使。”
    心里默默復盘。
    这一去,远离了京师的政治漩涡,虽然权力收缩了,但自由度却高了。
    回过头,看见茹嫣正等在迴廊下,手里捏著一个刚缝好的香囊。
    “官人,圣旨说……你要去山东?”茹嫣眼眶微红。
    林川走过去,顺手把她搂进怀里,完全无视了旁边丫鬟们的惊呼。
    “是啊,去山东。”林川在她耳边轻声说:“听闻山东的大葱和煎饼不错,到时候带你去尝尝。”
    茹嫣破涕为笑,轻轻锤了他一下:“官人净说浑话,那是去办正事的。”
    林川看著远处的云层,心中暗道:
    “办正事?老子这次去山东,不仅要办正事,还要把那帮吸血的蛀虫,一个个全给拎出来晒晒太阳!”
    “老朱,你以为把我外放就能让我消停?”
    “咱们山东见!”
    欣喜过后,是无奈的现实。
    第二天,林川和岳父茹瑺吃完饭后又聊了半晌,关於这次赴任之事。
    茹嫣有身孕了,已经五个月。
    肚子已经显怀,在这没高铁没飞机的年代,去山东全靠马车顛簸和內河船运。
    金陵到山东,中间隔著千山万水,万一在路上动了胎气,在这个医疗条件几乎为零的地方,那真是叫天天不灵。
    “岳父大人,茹嫣暂且留在府上,由岳母照顾,等孩子出生,坐满了月子,我再亲自带人回京来接。”林川沉声说道。
    茹瑺点头,眼神复杂:“你这小子,总算懂点事,嫣儿自幼没受过罪,挺著大肚子隨你去赴任,那是拿命在搏,留在府中,起码老夫能保她母子平安。”
    虽说决定残忍,丈夫生產时不在身边是莫大的遗憾。
    但在林川看来,相比於路途上的惊惊险险,名门望族的优渥照顾才是最优解。
    这也是没办法,我是去山东开荒,不是去度假,等老子在山东扎稳了脚跟,那就是一方土皇帝,到时候接老婆孩子过去享福,不香吗?
    虽说领了旨意,但林川並没急著走。
    圣旨上说得明白:修养好了再去赴任。
    林川很听话,直接给自己放了三个月的“病假”。
    这三个月,他天天陪著茹嫣,不是逛后花园就是讲现代笑话,直到自己蹦蹦跳跳、能跑能顛,连吏部的公文都催了三遍,这才不得不动身。
    临行前,京城的同僚们坐不住了。
    京师,三山门外,西关中街。
    鹤鸣楼。
    请客的还是应天府马通判。
    这位马大人曾经发过宏愿:林川只要在京城,自己会一直请客。
    这次,终於是最后一次了......
    “林老弟,这一別,不知何时能再痛饮啊!”
    马通判举著杯,一脸“如释重负”的悲伤。
    席间坐满了大明未来的顶樑柱:应天府推官黄福、户部主事夏原吉、都察院御史耿清、翰林院编修戴德彝,还有刑科那一帮给事中同僚。
    林川不由感慨:好傢伙,这一桌子人要是现在被老朱一锅端了,大明朝往后的財政、司法、文教起码得瘫痪一半。
    老马这顿饭,请的是大明未来的半壁江山啊!
    “林兄,去了山东,別的我不敢保,山东那边的丁银和税粮,若是按察司那边对不上帐,你儘管修书一封,只要老哥我在户部待一天,那帮地方官就別想用假帐本糊弄你。”
    夏原吉敬了一杯酒,言语乾脆,为林川站台。
    林川举杯相碰,打趣道:“维喆兄,谁不知道你是户部的算盘精,有你这句话,我到了山东,先查他们的库银,要是对不上,我就报你的名號,嚇死那帮蛀虫!”
    眾人哈哈大笑。
    马通判在旁挤眉弄眼:“林老弟,你可省省吧,维喆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他能帮你查帐,那是看在咱家尚书大人的面子上,你到了山东,要是真把人抓了,记得把那帮贪官的家產查封得仔细些,別让户部那帮催债的等太久。”
    林川笑骂道:“马大人,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我在山东都听见了,合著我是去给你当催债公司的打手了?”
    谈笑间,林川看向沈守正:“沈头儿,小弟这封驳圣旨的壮举,少不了咱们刑科十位兄弟在背后撑腰,这杯酒,我敬大家。”
    说著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
    沈守正现在也升了,身为前任刑科都给事中,因在蓝玉案中立身极正,升任了大理寺丞,正五品。
    原来的副手李言,则接替了他的位置,主管刑科。
    沈守正放下酒杯,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去山东,收收你的脾气,那边不比京师,没人看著你,但全是盯著你的眼睛。”
    林川点头受教。
    席间,翰林院编修戴德彝看向他的眼神,几乎放著光。
    他是林川的“头號大粉”。
    “林大人,如此风骨,竟被外放,真是京官的损失。”
    戴德彝嘆息一声,突然站起身,对著林川深深一揖:“戴某虽年长大人三岁,但自问胸中浩然之气远逊大人,若大人不嫌弃,戴某愿拜入门下……”
    “使不得!”
    林川赶紧托住他的手:“戴兄,在座诸位皆是朝廷栋樑,戴兄在翰林院秉笔直书,风骨何曾弱於我?咱们都是读书人,守的是圣贤教诲,没必要搞那些门户之见。”
    好傢伙,你堂堂一甲第三名的探花郎,居然要我这个举人出身的学渣收你当徒弟?就不怕让我折寿?
    林川刚好了身体,哪里敢受这份师徒情分?
    更何况在大明混,多一个真心实意的朋友,比多一个徒弟强百倍!
    林川一番话,抬了戴德彝,也夸了在座的所有人。
    一时间,酒席的气氛到了顶峰。
    眾人从官场斗爭聊到治国方略,一直闹到了傍晚宵禁。
    翌日,晨雾瀰漫。
    长江边上的码头,人头攒动。
    马通判、沈守正、夏原吉、戴德彝……这帮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官员,破天荒地全员到齐,送林川最后一程。
    “林老弟,去了山东,要是受了委屈,儘管写信回来,咱们应天府虽然管不著提刑司,但府尹向大人的面子,山东那边还是得给几分的。”马通判最后交代了一句。
    林川站在船头,拱手作揖。
    “诸位,后会有期!”
    他转过身,没再回头。
    船夫撑开竹竿,小船顺著江水,缓缓驶向浓雾深处。
    “京城的一页翻过去了,接下来的山东,是龙潭还是虎穴,老子都要把它闯个通透。”
    林川摸了摸怀里茹嫣缝的香囊,里面塞著几片乾草叶,闻著微苦。
    “等我回来接你们!”
    他负手而立,任由江风吹乱了鬢角的碎发。
    “山东的贪官污吏们,准备好接受刑宪的裁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