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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妖女,想要破我童子身?

    净板响过,寺门落了锁。僧眾都渐渐歇了。
    整座少林如一头匍匐的巨兽,沉入了山影里,寂静无比。唯有值夜僧的脚步声,在寺內迴响。
    诸英雄已换上一身灰褐色衣衫,悄无声息的出了门,將自己融进夜色。
    记忆里,他熟知寺內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岗哨换防的间隙。
    身形在阴影中几次飘忽转折,便已掠过重重殿阁,来到寺院西侧一处僻静的围墙下。
    足尖只在墙砖上轻轻一沾,人便如被清风托起,悄无声息翻过丈高寺墙。
    在墙角的阴影里停留了片刻,確认没有人跟踪后,他径直朝山下掠去。
    子时的嵩山,夜色浓稠如墨。
    夜风拂过山林,远处山下传来隱约梆子声。
    诸英雄借著微弱的月光,在山间飞跃,耳畔只有自己的脚步,和偶尔一两声夜梟叫。
    约莫半个时辰,山脚下一处佃户小院从黑暗里显出轮廓。
    土墙低矮,墙皮斑驳,茅草顶。从外面看,和周围荒僻的农舍没什么两样。
    唯有墙外大的一盏气死风灯亮著。
    诸英雄靠近屋子,只见木门紧掩,仅露出一线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一丝光亮从中透出。
    诸英雄在门前停下,土墙的阴影正好把他吞没。
    先天真气的缘故使他的感官越发的敏锐,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浮动著清雅香气,却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似熟透的水蜜瓜,带著一缕诱人沉沦的滋味。
    没有敲门,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走入屋內的剎那,暖意混著异香,如潮水般將他包裹。
    屋里点著蜡烛。一张紫檀木的长案上,立著个银烛台,三根红烛烧得正旺,將堂中央照得通亮,却让四角阴影显得愈发深沉。
    光亮最盛处,是一张垂著轻纱帐子的宽大床榻。
    一抹窈窕的紫色身影,正慵懒的横陈其上。
    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衣鬆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晃眼,细腻如羊脂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裙裾凌乱地卷至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交叠著,足踝纤细,足趾如贝壳般圆润,微微勾著,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
    听见门响,她侧过脸来。
    那是一张堪称妖媚的面容,眼尾微挑,眸中似含著水雾,唇不点而朱。
    头髮乌压压地散了一枕,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了几分靡丽。
    她望著诸英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似嗔似笑的弧度,
    “这风好凉,快把门关上。”一顰一笑,动人无比。
    诸英雄依言回手將门关上。
    只见那妖嬈的女子伸出涂著淡淡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朝床榻轻轻一点。
    “师弟发什么呆呀?还不快过来。”
    隨著她的动作,曼妙的曲线起伏,她的全身好似散发著无穷的吸引力,诸英雄心底一盪,涌起一股想要靠近、甚至沉进去的衝动。
    就在这时。
    丹田里那缕先天真气忽地一动,《易筋经》自行运转。
    灵台一股极清凉气息,如醍醐灌顶,让他心神瞬间清醒。
    好高明的媚功!
    呼吸、举动、乃至这满屋的香,都成了她的手段,丝丝缕缕往人骨子里渗。若不是易筋经,自己差点著了道。
    阴癸派竟然派了一个精擅此道的妖女来?
    心念电转间,诸英雄面上却迅速调整,眼神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迷惘与炙热。他依言上前几步,在距离床榻尚有三尺处停下,
    “不知是哪位师姐当面?”
    “我叫蓝蝉儿”床上的女子轻笑出声,眼波流转,上下打量著他,见到诸英雄那眼中炙热的目光,眼波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轻视。
    “师弟孤身臥底少林隱忍多年,实在是辛苦了。今夜难得相见,你我同为圣门效力,正当好好……亲近亲近才是。”
    说著,她竟主动起身,柔软的身躯如无骨蛇般探出纱帐,伸出玉手,不由分说地拉住诸英雄的手腕。触手温软滑腻,带著滚烫的体温。
    “为重铸圣门荣光,些许辛苦,不足掛齿。”诸英雄顺势被她拉著在床沿坐下,目光“贪婪”地粘在她身上。
    蓝蝉儿眼中那抹轻视似乎更浓了些。她玉手轻抬,按在诸英雄的胸口,缓缓將他向后推倒在柔软的锦褥之上。
    诸英雄“被迫”仰躺下去,视线不可避免地上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惊心动魄且几乎毫无遮蔽的白腻雪肤,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混合著愈发浓郁的甜香,衝击著他所有感官。
    “师弟可將那《易筋经》,带来了么?”蓝蝉儿俯下身,两人脸对著脸,相距不过一尺。她吐气如兰,热气拂在他脸上。
    “自然是带来了。”诸英雄像是被香气熏得有些迷糊,呼吸略显急促,缓缓伸手从怀中拿出那本《易筋经》抄本。
    蓝蝉儿眼中喜色一闪,连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加剧。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朝那秘籍抓去。
    诸英雄却把手一缩,避开了。同时抬眼,目光“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妖媚脸庞,问道:“小弟奉命潜伏,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知此番之后,门中可另有交代?”
    蓝蝉儿脸上笑容愈发甜美醉人,甚至带上了一丝娇嗔:“掌门自然有交代,且更有大大的奖励给你呢~”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扭,竟翻身跨坐到诸英雄的身上!柔软的触感与惊人的弹性同时压下。
    她一手仍按著他心口,另一只手已飞快地將那本《易筋经》抄本捞到了手里!
    秘籍入手,蓝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眼底的狂喜与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现在……”她俯低身子,红唇几乎贴到他耳廓,气息滚烫,声音甜得发腻,“就让师姐……好好奖励你,好不好?”
    说著,她竟开始缓缓解开自己本就鬆散无比的纱衣系带,意图让那本就惊人的美景,彻底袒露无遗。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露骨的暗示。
    “这么急……”诸英雄却在这时开了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想采我的元阳童子身?”
    “你——!”蓝蝉儿脸上那嫵媚甜笑瞬间冻结,脸色大变,不再想著採补之事。按在诸英雄心口上的手掌,劲力欲吐,欲將他心脉瞬间震碎,置於死地。
    但已经晚了。
    “噗!”
    蓝蝉儿如遭重锤,惨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被狠狠震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数尺外冰冷的波斯绒毯上,又翻滚了半圈才止住去势。
    “呃啊……”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金纸,更死死捂住自己的丹田小腹位置,那里气息紊乱如沸,已然是被重创。
    她艰难地抬起头,披头散髮,唇边染血,原本妖媚的脸庞因痛苦和难以置信而扭曲,死死望向床榻。
    诸英雄慢慢坐起身,从容地拂了拂胸前被扯乱的衣襟,眼中无半点先前的迷乱和炙热,瞳孔映著跳动的烛火,却无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