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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惜亲身试药,取肉为引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不惜亲身试药,取肉为引
    “原来如此。” 姜渡生只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静,“如此看来,崔公子確实情深意重。”
    她话锋一转,“不过,夫人需知,命理术数之事,有时表象与內里未必一致。”
    “情深是真,但所行之事,所涉之法,却未必全然是药,亦可能无意中牵动其他。”
    “单凭夫人所言,我难以断言。待见过崔公子本人,观其面相气色,察其言语举止,感应其身周气息,或看得更分明些。”
    卫国公夫人见她如此沉稳,不妄下结论,心中反而更添了几分信赖,连连点头:“姑娘所言极是,极是。”
    此刻,她只盼著崔文璟能快些到来,好让这位姜姑娘看个究竟。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外间传来丫鬟通报的声音:
    “夫人,崔二公子到了,正在前厅等候。”
    前厅,崔文璟已端坐客位。
    他身著雨过天青色的锦袍,腰系玉带,眉眼清秀,单论相貌,確实算得上仪表堂堂,颇有几分书卷清气。
    只是此刻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忧色和疲惫,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仿佛多日寢食难安。
    见卫国公夫人引著一位气质出尘的女子进来,崔文璟立刻起身,姿態恭谨地行礼:
    “晚辈文璟,见过伯母。”
    隨后,他的目光落到姜渡生身上,瞳孔微微一缩,但迅速被掩饰下去,开口道:
    “在下崔文璟,宫宴那日有幸得见姜姑娘镇压百鬼的风采,心中敬佩不已。”
    卫国公夫人见他认得,便省了介绍,直接道:“正是姜姑娘。我心焦璃儿的病,特请姜姑娘来瞧瞧。文璟,你且坐下说话。”
    崔文璟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波动,似是意外,但很快掩去,“有姜姑娘出手,璃儿定能逢凶化吉。”
    崔文璟坐下后,目光恳切地看向姜渡生,“不知姜姑娘可看出了什么端倪?璃儿她究竟是何病症?是邪祟侵体,还是…別的什么?”
    他言辞得体,关切之情溢於言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为未婚妻病情心力交瘁的深情公子。
    姜渡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崔公子客气。听闻公子为卫小姐之事多方奔走,甚至不惜亲身试药,取肉为引,情深义重,令人感佩。”
    崔文璟脸上浮现一抹黯然与自责,“让姜姑娘见笑了。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当时听那游方郎中信誓旦旦,又见明璃那般模样,但凡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试试…”
    他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无力和痛惜,“只是,终究是徒劳无功,白白让璃儿受了折腾,病情反而更见沉重。每每思及此,我都悔恨不已。”
    他抬手,状似无意地抚过左胸上方,“皮肉之痛算得什么,只恨自己无能。”
    姜渡生將他所有细微表情与动作收入眼底。
    此人面相,乍看確如温润君子,眉清目秀,但细观之下,其眉形过於精致工整,主心机不纯。
    鼻樑虽直,但鼻翼微动,气息略浮,是心绪不寧的表现。
    最关键是,其命宫处,隱有一丝不属於他自身生机的灰败之气缠绕。
    这灰败之气,与她之前在卫明璃八字姻缘线上感知到的阴鬱之感,隱隱同源。
    而姜渡生细观崔文璟左胸衣料之下,气血运行並无阻滯破损之象,更无新伤应有的血气残留。
    “崔公子此言差矣。” 姜渡生向前一步,距离拉近,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公子为卫小姐割肉疗伤,伤口想必尚未痊癒。”
    “不知可否让我一观?我於医道也略通一二,或可看看伤口恢復如何,以免留下隱患。”
    崔文璟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露出为难之色:
    “这…实有不便。伤口已癒合大半,且位置私密,男女有別,恐污了姑娘清目。何况,”
    他语气转低,带著沉重,“看到这伤,便想起璃儿所受之苦,心中更是难安。”
    “哦?” 姜渡生闻言,眉梢微挑,“可我观公子气息流畅,面色虽疲,却无失血伤元之相。”
    “左胸气血充盈,更无丝毫新创阻滯。公子这伤口恢復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倒像是…从未有过一般。”
    此言一出,厅內空气骤然凝滯。
    卫国公夫人猛地看向崔文璟,眼神惊疑不定。
    崔文璟脸色微变,强笑道:“姜姑娘说笑了,伤口在內,外表自然看不出什么。”
    “是吗?” 姜渡生不再迂迴,直接开门见山,“那我倒要问问崔公子,那偏方所需的肉,当真是从你自己身上取下的吗?”
    她微微偏头,目光清澈却锐利,“还是说…是从某个不幸早夭、怨气未消的死人身上,剜下来,李代桃僵的呢?”
    “你…你胡说什么!”
    崔文璟脸上的忧色和自责,在姜渡生这毫不留情的质问下瞬间碎裂。
    他霍然站起,带翻了手边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他也浑然不觉。
    “我对明璃一片真心,苍天可鑑!岂容你…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污衊於我!”
    他猛地转向已经惊呆的卫国公夫人,神情激动,眼中甚至逼出了些许水光,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
    “伯母,您切莫听她胡言乱语! 我待璃儿之心,日月可昭!”
    卫国公夫人看著崔文璟激动得近乎失控的模样,又看向神色平静的姜渡生,一时心乱如麻,嘴唇翕动,却不知该信谁。
    “是不是污衊,一验便知。” 姜渡生寸步不让,转向卫国公夫人,语气斩钉截铁:
    “夫人,可立即请当日为崔公子取肉包扎的府医前来对峙,並当眾查验崔公子左胸伤处。”
    “若真有新鲜伤疤,我姜渡生立刻磕头赔罪,任凭处置。若没有…”
    她冷冷地看向崔文璟:“就请崔公子解释解释,你献给卫小姐的那块肉,还有你费尽心机製造这场情深义重的戏码,究竟意欲何为?”
    姜渡生不给崔文璟喘息狡辩的机会,步步紧逼,“是想用那蕴含死气的血肉,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噬卫小姐的生机与命格,让她永远病下去,甚至悄无声息地死去。”
    “而你,既能摆脱这桩你不愿却不敢明拒的婚约,又能让卫国公府和裴家对你心存愧疚,甚至欠下你一个天大人情。”
    “甚至…为你自己,还有你真正心仪、却因门第原因无法结合之人,铺平道路,扫清障碍,是也不是?”
    最后一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