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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陆世子,你有什么话要对你家夫人说吗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作者:佚名
    第71章 陆世子,你有什么话要对你家夫人说吗?(5.5k)
    月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看著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下意识问道:“你是什么人?”
    陆听潮一手稳稳搂著怀中温软沁香的身躯,目光冰冷地扫过她,淡淡吐出几个字:“带她走的人。”
    蓝若雨——或者说,谢絳玖,趴伏在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前,能清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惊悸交织,她银牙轻咬,传音问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救我?”
    陆听潮的传音在她心底响起,平静而直接:“因为我听到了。”
    谢絳玖一怔:“……什么?”
    “我听到了,你在求救。”
    陆听潮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如惊雷般在谢絳玖心头炸开。
    方才那曲琴音,在外人听来是孤高不屈,是澄澈高洁。
    可唯有他,身为祈愿之神,捕捉到了琴弦深处那一丝难以察觉的绝望的呼救——“谁来救救我”。
    此言一出,谢絳玖一时失去了言语,只是痴痴地仰起脸,望向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那双总是清冷无尘的眼眸中,泛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陆听潮感受到怀中身躯的轻微颤抖,手臂稍稍收紧,將她搂得更稳了些。
    就算没有这一出,谢絳玖他也非救不可,谁让她是自己的圣女呢?
    真是天大的乌龙,折腾这么久,原来蓝若雨才是谢絳玖。姜离那丫头真是焉坏,明知他认错了人,竟然还將错就错认下来。
    话说回来,姜离如果不是合欢宗圣女,那她又是什么圣女?
    远处观礼席边缘,姜离正环抱双臂,饶有兴致地望著台上这一幕。
    红裙在晚风中微微摇曳,她唇边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焦虑,仿佛方才那个急匆匆衝出包厢的人不是她一般。
    台上,月轮此刻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姜离的那位剑客搭档。
    结合此前查到姜离与谢絳玖同住一处的消息,此刻虽意外他会突然登台,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定了定神,正欲转头询问柳长老此事该如何处置,却见对方正死死盯著自己方才执剑的右手,脸色苍白如纸。
    再一细看,月轮瞳孔骤缩。
    柳长老的右手虎口处,竟赫然裂开一道寸许长的伤口,正有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砸落在光洁的白玉地面上。
    陆听潮目光落在柳长老滴血的手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刚才这位……怎么说来著?只有合欢宗的妖女,才会在縹緲城中受到伤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原来,是合欢宗的妖妇,在贼喊捉贼啊!”
    “你——!”柳长老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仿佛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碾碎。
    她嘶吼一声,竟不顾身份,弯腰抓起地上那柄被震落的长剑,合身再度扑上!
    结果毫无悬念。
    陆听潮甚至未曾挪动脚步,只是手腕一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
    “鐺——!”
    柳长老手中长剑再次脱手飞出,而她整个人更是被陆听潮顺势抬起的一脚狠狠踹在腹部,闷哼一声,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没能爬起。
    陆听潮到底留了手,未下死手。
    他方才那话本是讥讽,此刻却隱约猜到,这柳长老之所以瞬间气急败坏,恐怕正因为她便是当年合欢宗作恶的受害者之一,自己那句话正好揭了她血淋淋的旧疤。
    台下的观眾早已被这接连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柳长老身为縹緲城执法长老,在自家地盘上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剑客打伤,这完全违背了她之前所说的城规。
    眾人一时之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合欢宗奸细倒打一耙,还是縹緲城本身就心怀不轨,蓄意陷害蓝若雨。
    而縹緲城一方的弟子与长老们,此刻也是满脸茫然。他们自幼便知晓縹緲城的城规神圣不可侵犯,连真仙大能都能限制,为何柳长老会在城中受伤?
    只有陆听潮,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在縹緲城的这些时日,他早已通过各种方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縹緲城这能限制真仙的诡异城规,其根源正是来源於创世神座的力量延伸。
    而他,作为创世神座真正的主人,在这座城中拥有著至高无上的优先级。
    无人能在城中伤他分毫,相反,任何试图对他造成伤害的举动,都会使攻击者瞬间失去縹緲城的规则庇护,唯有得到他的原谅,才能被縹緲城从黑名单中移出。
    譬如现在的柳长老,在她挥剑斩向他的那一刻,她便已失去了縹緲城的庇护,此刻任何人都能伤她。
    陆听潮若心黑些,大可直接反咬一口,指认她才是真正的合欢宗奸细。
    他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暂时摸不透縹緲城高层对此事的態度。
    合欢宗圣女作为吉祥物,极少参与外界爭斗,其守身如玉的特殊戒律,外界並不知晓。
    縹緲城这两人刚才特意点出这一点,隱隱有为合欢宗圣女这个身份正名的意味。
    再加上柳长老对合欢宗那刻骨铭心的仇恨不似作偽,可她方才挥剑斩向谢絳玖脖颈时,剑气虽厉,杀意却並未凝实到不留余地的地步。
    既然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他自然不会主动与縹緲城彻底结仇。
    他朗声开口道:“柳长老对合欢宗恨意之深,倒不似作偽。如此看来,或许是在下有所误会。”
    “至於柳长老为何会在縹緲城內受伤……诸位说,会不会是因为,縹緲城自身也认为她冤枉了好人,方才降下这略施薄惩?”
    此刻发生的一切已完全偏离了预设的剧本,月轮心念急转,一时竟不知是该顺著这神秘剑客递来的台阶下,暂时稳住局面,还是该当机立断,调动縹緲城的高手將其拿下,彻查他为何能无视城规伤人。
    就在她暗中向师尊红尘道人请示之际,陆听潮却再度开口:
    “你们方才口口声声,指认蓝若雨是合欢宗圣女?呵……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低头,似是无奈地看了眼怀中乖巧依偎的女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小师妹何时成了你们口中那等不堪的合欢宗妖女?”
    月轮瞬间瞪大了美眸。
    不是,她知道她是你师妹吗?
    陆听潮似是看穿了她的惊愕,轻笑道:“诸位也別想著,合欢宗能在我宗安插细作。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你们知晓我们宗门是什么来歷,就该明白这想法有多可笑。”
    月轮下意识地顺著他的话问道:“你们宗门是什么?”
    陆听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字一顿道:
    “黄、帝、陵。”
    三字既出,犹如惊雷炸响!
    台下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甚数倍的喧譁与议论。
    黄帝陵!千年前突然封山隱世,从此杳无音讯的黄帝陵!
    蓝若雨自出道以来,便一直有出自隱世宗门的传闻,如今两者骤然对上,岂不是正好印证了传闻?
    更有心思活络者,立刻联想到不久前的拍卖会上,那顶引发轩然大波的人皇冠冕。那位同样神秘的红裙女王姜离,莫非也与这黄帝陵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陆听潮低头,看向怀中依旧有些发怔的佳人,语气温柔了几分:“师妹,想来縹緲城诸位还不信你黄帝陵传人的身份,不如便给他们证明一下?”
    谢絳玖方才一直痴痴望著他的侧脸,此刻闻言才猛然回神,脸颊微红,低声问道:“师兄,该、该如何证明?”
    “简单。”陆听潮浅笑,眼底带著几分戏謔,“正好师兄考教一下你的功课,《黄帝阴符经》中篇倒数第二段,是什么?”
    谢絳玖心思灵动,瞬间领会了他的用意,几乎没有思索便飞快回道:“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
    台下有人忍不住求证问道:“是不是这段?”
    陆听潮心中暗忖:我哪知道是不是这段,我又没背过。
    月轮此刻却是气得暗自咬牙。
    她当然清楚,合欢宗圣女本质上就是侍奉轩辕黄帝的圣女,背诵黄帝经文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台下眾人不知內情,这番对答反而坐实了蓝若雨黄帝陵传人的身份。
    陆听潮却不给她拆穿的机会,抢先扬声道:“我黄帝陵隱世千年,我与师妹此番本也不打算展露身份。不过……”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怀中佳人脸上,语气转为一种带著宠溺的无奈:
    “事已至此,或许正是天意。便藉此契机向天下宣告,我黄帝陵今已重履人间!”
    说罢,他抬手在脸上一抹,那张平平无奇的易容面具应声脱落,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原本台下眾人见这相貌平平的师兄毫不避讳地搂著他们心中的清冷仙子,而蓝若雨也温顺依偎,不少人心头还暗嘆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此刻,面具下的真容展露——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边笑意似朗月清风,这位剑客俊美得令人屏息,姿容绝世,与怀中清丽出尘的蓝裙仙子並肩而立,非但毫无逊色,反而相得益彰。
    风流倜儻的俊美剑客,將我见犹怜的绝色仙子护在怀中……这幅画面,瞬间击中了无数人的心。
    台下不少人忍不住惊嘆:“好一对璧人!”
    更有人高声附和:“我又相信爱情了!”
    月轮嘴角微抽,暗自腹誹:不是,你们的爱情就是看脸的吗?
    然而,当她凝神细看陆听潮那张俊美无儔的脸时,心中猛地一跳!
    这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縹緲城的情报卷宗里!
    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浮上心头,月轮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你、你难道是……?!”
    陆听潮似乎早有所料,对著她讶然的目光,浅浅一笑:
    “看来,縹緲城的情报网,还不算太落后。”
    这个男人的相貌,或许其他修仙宗门未必得知详情,可作为与夏国关係微妙的邻居,縹緲城怎么可能不去探查那位强势崛起的夏国世子?
    月轮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却清晰地传开:
    “竟然是你,夏国世子陆听潮!”
    台下顿时掀起了更大的波澜,议论声震耳欲聋。
    近来因孟章神君显圣一事,夏国早已成为修仙界的焦点,而这位执掌夏国监国之权的世子,更是名声在外。
    各大宗门势力纷纷交头接耳,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神秘莫测的夏王父子,原来竟是黄帝陵传人!
    如此一来,孟章神君下凡相助夏国,便说得通了!
    对上了,这下全对上了!
    陆听潮早已做好展露身份的准备。
    当初隱藏形貌,是为避免夏国和谈之事过早泄露。可如今縹緲城连城主之位都已公开竞选,还藏什么?
    本打算在合適时机亮明身份,为姜离增添一点噱头,此刻倒正好用来保住谢絳玖。
    若縹緲城继续追究,那便不再是宗门纷爭,而是两国之间的外交问题了。
    他朗声问道:“如今真相已明,我师妹清白得证,不知现在,我可否將她带走了?”
    然而,回应他的並非月轮的答覆,而是一道慵懒的轻笑:“自然可以,即便你不出面,本座今日也会將她救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天际流光轻掠,一位面覆轻纱的女子翩然而至,足尖虚点,已落在高台之上。她身姿婉约,周身似有烟霞繚绕,虽看不清面容,却自有一股出尘离世的仙韵。
    月轮顿时面露恭敬,盈盈拜下:“参见师尊!”
    台下瞬间譁然!
    “是红尘道人!她果然在!”
    “唉,早就听闻红尘道人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惜活著时无缘得见,如今人都没了,还不让看脸。”有人小声嘀咕。
    旁边同伴立刻接口:“那是红尘道人慈悲,怕你见了真容便魂不守舍,茶饭不思,说不定还想追隨她而去呢!”
    红尘道人缓缓落在台上,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谢絳玖身上,轻笑道:“方才让蓝仙子抚琴的是我,本座並非分辨不出真偽,实则早已知晓她是被诬陷的。”
    她说著,伸出手,从陆听潮怀中轻轻拉过谢絳玖,温柔地將她揽入怀中,隨即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孩子,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谢絳玖浑身一僵,抬眸看向红尘道人面具后的眼眸,目光复杂难明。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恭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谢前辈。”
    陆听潮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既然前辈早已知晓师妹是被冤枉的,为何还要放任柳长老步步紧逼,险些伤了她?”
    红尘道人鬆开谢絳玖,转过身看向他,轻轻嘆了口气:“不过是本座的一点小任性罢了,我想看看,与她结伴参赛的剑客,是否愿意在她身陷囹圄之时挺身而出。没想到……”
    谢絳玖轻声附和道:“此前曾听宗门长辈提及,剑不凡前辈当年便是听了红尘前辈的一曲琴音,当即拔剑相助,这才有了后来修仙界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
    红尘道人闻言,面纱后的脸颊似是泛起一丝红晕,略带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不值一提。这么说来,你我倒真有几分相似,最开始遇上的都不是对的人。你那位搭档的剑客,危难之际丟下你独自离开,还好,你还有位愿意为你拔剑相向的师兄。”
    说到这里,她再次凑近谢絳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促狭:“这般靠谱的师兄,可別放跑了哦。”
    谢絳玖的脸颊瞬间泛起隱隱緋红,连忙避开红尘道人的目光。
    她立刻当眾强调道:“原本的搭档只是临时寻来,我与他並不相熟,他临阵脱逃,也是情理之中。”
    台下观眾听到这里,却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啊?陆世子不是蓝仙子的搭档吗?”
    月轮眼珠一转,立刻俏皮地笑道:“可不是哦,根据縹緲城的情报,陆世子这些日子,似乎和姜离仙子走得更近呢。”
    她说著,突然捂住嘴巴,装作失言的模样:“哎呀,也有可能是我们猜错了,陆世子,您倒是说句话啊,您的参赛搭档,到底是姜离仙子,还是您这位师妹蓝仙子?”
    陆听潮:“……”
    谢絳玖仿佛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闺蜜先看中的,不著痕跡地往侧旁挪了半步,与他略微拉开些许距离。
    然而眼波流转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陆听潮一眼,眼神中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
    就在这尷尬的沉默之际,一道冷笑突然传来:“好啊,你们这对师兄妹倒是情深义重,反倒显得我像个局外人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红裙似火的女子款款走来,身姿婀娜,气场凛冽,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自带强大的压迫感。她身边跟著一位容貌绝艷的侍女,两人並肩而行,所过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大道。
    正是姜离。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姜仙子这话……是坐实了三角关係?”
    “不只是蓝仙子,连姜女王也是陆世子的红顏知己?”
    “……我又不相信爱情了。”
    主持人月轮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煽风点火,笑语盈盈地看向陆听潮:“哇!没想到竟是如此精彩的场面,陆世子可真是好福气啊!等等——”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语气带著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不对啊!我记得陆世子是有家室的吧?隔壁剑皇城此刻风头无两的白剑仙,不正是您的世子妃吗?”
    她笑靨如花,目光扫过台下眾人,提高声量:“对了对了,诸位或许不知,通常传承试炼內外难以传递讯息,但我縹緲城与剑皇城乃双子之城,自有特殊法门可联通景象。不出意外的话,白仙子此刻应该正在剑皇城,看著这里的一举一动呢!”
    月轮笑眯眯地看向脸色僵硬的陆听潮,眼神中满是戏謔:“陆世子,您有什么话,要对你家夫人说吗?”
    陆听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