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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英雄救美(6.5k)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作者:佚名
    第70章 英雄救美(6.5k)
    縹緲城中心广场是一座巨大而华美的露天舞台,观眾席呈环形层层拔高,此刻已是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眾人將目光聚焦於那座白玉铺就的舞台。
    钟磬之音悠扬响起,涤盪喧囂。
    一袭月白长裙的窈窕身影,步履轻盈地踏上舞台中央,正是红尘道人的小弟子月轮。
    她今日的打扮依旧清雅,但眉眼间却少了几分往日那种高山雪莲般的疏离感,反而带著一种鲜活灵动的笑意。她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著几分俏皮的语气朗声开口: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的贵客们,欢迎来到本届花神秀正赛的现场!而本仙子月轮,就是此次盛会的主持人,大家没想到吧?”
    声音通过扩音阵法清晰地传遍全场,台下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譁声。
    “月轮仙子?主持人?”
    “她前几天不还说要参赛竞爭花神吗?”
    “对啊!怎么变成主持人了?难道不参赛了?”
    “当然还参赛啊!”月轮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反问,“有谁规定,主持人就不能同时是参赛者吗?”
    “还有这种操作?”
    “既当主持人又当参赛者,这也太离谱了吧?”
    “怎么不顺便当个裁判呢?乾脆把冠军直接颁给自己得了!”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修士们大多觉得新奇又荒诞,毕竟以往的花神秀从未有过这般规矩。
    月轮双手往下压了压,等场面稍稍安静,才俏皮地朝台下问道:“怎么?有人有意见吗?”
    “有黑幕!”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带著明显的玩笑意味。
    月轮立刻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有意见也不行!要怪就怪縹緲城不是你们家开的,规矩我说了算!”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他包厢与看台上,各大势力的代表只是默默看著,无人出声抗议。他们心中都清楚,月轮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这话其实是在委婉告知所有人——这场花神秀,本就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
    严格来说,縹緲城也確实没办法做到公平,毕竟这场花神秀说到底是红尘道人的传承试炼。
    没有哪位真仙能精准控制自己的传承试炼,哪怕理智上想把传承稳定传给某个人,可只要本心有丝毫不情愿,真仙本人也没法作弊,最多只能给偏爱之人一些无伤大雅的特殊优待,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反倒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被红尘道人偏爱的是她的小徒弟月轮。
    月轮的实力和名气,在眾多参赛者中算不上夺冠热门,就算能得到些优待,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若是这份优待落在了那位惊才绝艷的大弟子燕归身上,那对其他竞爭者而言,才是真正令人绝望的黑幕。
    观战包厢里,苏幽漓看著台上活泼好动的月轮,有些奇怪地说道:“月轮姑娘今日也太活泼了吧?她之前不是清冷仙子的人设吗?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陆听潮闻言,轻笑道:“这是换赛道了唄,清冷仙子的人设虽然吃香,可这条路上挤的人太多。她偏偏又接连在蓝若雨和姜离那里受挫,逼格早就掉得差不多了,再硬撑著走高冷路线,只会让人觉得低人一等。不如顺势换个更亲民的人设,或许能博得意想不到的人气。”
    他心里暗自感慨,縹緲城在营销这块还真有点东西。选秀比赛让热门选手兼任主持人,增加曝光与互动,这种操作他还以为只有蓝星的娱乐圈才会有,没想到修仙界也玩得这么溜。
    月轮在接连被两位绝世美人当成垫脚石后,原有的清冷人设效果已然大打折扣。或者说,任何一种人设,被更强者连踩两次,都会失去逼格。
    此刻转向活泼搞怪的谐星人设,不仅能將两次失利的影响降到最低,与主持人身份搭配更是相得益彰,对看惯了仙子风范的观眾而言,还格外有新鲜感。
    台上的月轮,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主持人的状態,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此次花神秀的规则:
    “诸位道友,想必之前也听到些风声了。本次花神秀,可不是各位美人一个人的事,还需要各自找一位剑客搭伙组队。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则,是因为能吸引到强者青睞与守护,亦是美人重要的魅力体现。而与美人最为相配的,莫过於瀟洒不羈的剑客……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自己先笑了起来,台下也跟著发出笑声。
    她接著说道:“真正的理由,大家反正懂的都懂,就不多废话了。总之核心规则就是双人组队,今日通过淘汰赛的选手,请在后天之前登记自己的搭档,逾期未登记视为自动放弃。”
    “那么,接下来要重点说的,就是今天的淘汰赛了。经过昨日的预选赛严格筛选,共有十六位新的绝色仙子脱颖而出,再加上到场的往届花神共四十五位,本届花神秀正赛,共计有六十一人参与。而这六十一人,將在今日,进行第一轮残酷的淘汰!”
    “每位参赛者將拥有最多两炷香的时间,进行自我介绍与才艺表演。表演形式不限,但须能展现自身魅力与特长。最终得分由两部分构成,其一由在场所有的观眾通过手中的玉符进行打分,其二由我们的神秘评委打分,双方占比各为一半。综合得分排名前十六的选手,晋级下一轮比试。”
    月轮后退半步,袖手而立,清亮嗓音传遍全场:
    “那么,我宣布,本届花神秀正赛淘汰赛,第一轮正式开始!有请第一位选手,往届花神柳轻烟仙子登场!”
    话音落下,高台一侧的通道中,一位身著浅绿罗裙的女子缓缓走出,花神秀的首轮角逐,就此拉开序幕。
    ……
    花神秀正赛自早晨拉开帷幕,此刻已是日影西斜,將天际染上一层绚烂的暖橘色。
    持续了一整日的视觉与听觉盛宴,非但未曾让观眾感到疲惫,反而因愈发激烈的竞爭和高潮迭起的表演而热情高涨。
    当姜离一袭红裙踏上高台时,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明艷的身影吸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精心编排自我介绍,也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只是站在舞台中央用那双睥睨眾生的眸子扫过台下,冷冷地拋下一句:
    “我名姜离,把你们的票都投给我。”
    话音落下,便取出玉笛,无需伴奏,悠扬的笛音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將《逐鹿中原》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姜离微微頷首,便款款走下舞台,全程未曾多看观眾一眼。可就是这份冷酷的女王姿態,再配上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顏,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台下的狂热!
    “女王陛下!”
    “投!必须投!”
    “太颯了!就冲这张脸和这气势,十分!必须十分!”
    观战包厢內,苏幽漓握著评分玉符,毫不犹豫地给姜离打了满分十分,转头却瞥见陆听潮的玉符上显示著刺眼的零分。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公子,你在做什么?这次可是自己人啊!”
    苏幽漓一直秉持著公正態度认真打分,此前见陆听潮对其他选手闭眼打零,还以为他是想拉低对手分数,暗自嘀咕他小家子气,可没想到他连姜离都不放过。
    陆听潮却神色淡然:“我的標准很简单,给超十分,不给零分。”
    苏幽漓:“……”
    少女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又气又羞地瞪了陆听潮一眼,“公子!你好猥琐!”
    此时,台上月轮已朗声报出成绩:
    “观眾打分——九分三,目前全场最高!”
    “评委打分——八分,並列第四!”
    “总分十七分三,暂列第二,仅次於燕归师姐的十八分二!”月轮笑容明媚,语调高昂,“姜女王这匹黑马,当真势如破竹呀!”
    恰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红影一闪,姜离已迈步而入。
    她径直走到案几旁坐下,裙摆如血莲绽开,“照这种打分规则,情况並不乐观。”
    燕归的评委分是满分十分,另有两位选手拿到九分,皆是红尘道人的亲传弟子。
    姜离倒並非抱怨不公,即便心高如她,也承认那三位成名已久的仙子,在乐舞之道上的造诣確实在临阵磨枪的自己之上,能在六十一人中位列第四,已足见实力。
    只是评委打分標准极严,分差拉得极大,不少选手甚至得了零分,连身为主持的月轮也仅得七分。这般尺度,显然更利好本就专精於此道的縹緲城一系。
    “不过落后燕归不到一分。”陆听潮依旧闔著眼,语气平静,“这一分的差距,交给我便是。”
    姜离轻笑,眼中却无多少笑意:“残剑仙可非易与之辈,倒不如说,他们那一组,残剑仙的威胁或许比燕归更高。”
    “没事。”陆听潮终於睁开眼,唇角微扬,“我无敌,他们隨意。”
    他的底气在於,这縹緲城內无人能贏他。
    就在这时,台上的月轮再次开口,打断了包厢內的谈话:“接下来,有请第五十九位参赛者,也是本轮最后一位选手,我们的卫冕冠军,蓝若雨仙子登场!”
    掌声响起,却不如之前热烈,因为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观眾高声质疑道:“不对呀,月轮仙子,你之前不是说有六十一位参赛者吗?”
    另一位修士也附和道:“是啊,烟萝仙子和迷迭仙子还没出场呢!”
    月轮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她提高声音回应:
    “她们啊……诸位应该知道昨日縹緲城发出的公告吧?我们会严查混进花神秀的合欢宗弟子。果不其然,通过预选赛的选手中,就有两位是合欢宗妖女,如今已经被全部拿下!”
    “嘶——”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许多人脸色骤变。
    月轮没有明说,但人们都知道,縹緲城昨日的公告写的是格杀勿论!这两位美人此刻恐怕就算尚未香消玉殞,也已是凶多吉少。
    包厢內,陆听潮与姜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陆听潮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离放在膝上的手背,指尖传来微凉的温度。
    他低声道:“没事,有我在。”
    可姜离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紧紧盯著舞台另一侧的通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台上的月轮很快收敛了冷意,笑著说道:“诸位放心,我们只针对合欢宗弟子,想来大家也不希望未来縹緲城落入她们手中,沦为令人不齿的淫窟吧?”
    台下观眾纷纷点头赞同,议论声渐渐平息。
    “一点小小插曲,打扰了大家欣赏美人的心情,实在抱歉。”月轮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对著后台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么,让我们收拾心情,有请蓝若雨蓝仙子登场!”
    一袭水蓝色长裙的蓝若雨缓缓走出,裙摆上的银纹在暮色中泛著微光。她面色平静,清冷的眉眼间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完全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她在舞台中央,取出一张造型古朴典雅的古琴,优雅坐下,玉指轻按琴弦,正准备开口介绍自己:
    “诸位道友,我是……”
    “等等!”
    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女声,陡然从舞台侧面传来,打断了蓝若雨的话。
    只见一位面色肃穆的妇人,带著一队执法弟子,快步走上了舞台,径直来到月轮与蓝若雨面前。
    月轮脸上適时地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惊讶,问道:“柳长老?发生了何事?为何打断蓝仙子的表演?”
    那位被称为柳长老的妇人,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坐在琴后的蓝若雨,声音通过阵法传遍整个广场:
    “就在刚才,合欢宗的俘虏已经招供了!她们还有一位同伙,一直隱藏身份混跡在参赛者之中,至今未被抓到。此人正是合欢宗的圣女,谢絳玖!”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加激烈。
    合欢宗圣女混入花神秀,这条大鱼要是被抓可劲爆多了。
    陆听潮心中一紧,立刻抓住身旁姜离的縴手,却发现她的指尖冰凉,目光死死盯著台上的蓝若雨。
    月轮双手掩住唇,难以置信地问道:“柳长老,那位合欢宗圣女……究竟是谁啊?”
    柳长老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射向台上的蓝若雨,语气冰冷如霜:“哼,还能是谁?正是这位卫冕冠军!合欢宗圣女竟敢混入我縹緲城,赚走一届花神,真是胆大包天,根本没把我们縹緲城放在眼里!”
    “什么?!”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舞台中央的蓝若雨。
    包厢內,陆听潮更是瞳孔骤缩,震惊地看向身旁的姜离。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姜离已猛地起身,红裙翻飞间,人已衝出了包厢。
    陆听潮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多想,立刻紧隨其后追了出去。
    台上的月轮依旧维持著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快步走到蓝若雨身边:“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蓝仙子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怎么可能是合欢宗圣女?蓝仙子,您快说句话啊!”
    蓝若雨只是静静抬眸。
    她指尖仍轻搭在琴弦上,声音清冷如深潭寒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顿了顿,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讥誚:
    “我还以为縹緲城手段何等高明,原来,也不过是用这等下作伎俩,排除竞爭对手罢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又陷入了混乱。
    若是换作其他选手说这话,眾人只会觉得是死鸭子嘴硬,可她是蓝若雨!
    上一届横空出世,以绝对黑马姿態碾压月轮,夺得花神之位的蓝若雨!
    縹緲城中早有赌坊开出本届花神秀的最终胜者盘口,关乎真金白银,赔率远比什么人气投票更能反映各方真实看法。
    蓝若雨的赔率一直稳居第二,仅次於燕归。而这个第二,並非她实力不如燕归,仅仅是因为她的搭档身份不明。
    所有人都在猜测,若是她能找到一位绝世高手合作,未必没有胜算击败燕归。
    这样一个极具威胁的头號竞爭对手,縹緲城为了確保自家弟子夺冠,动用些盘外招將其提前踢出局,岂不是合情合理?
    这瞬间让许多参赛者生出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縹緲城今天能这样对付蓝若雨,明天会不会也这样对付其他人?
    月轮心中暗嘆:好一个伶牙俐齿。
    她与柳长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本是师尊精心安排的戏码,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给她攒些人心。
    可蓝若雨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局面搅得扑朔迷离。
    心中这般想著,月轮脸上却立刻换上焦急的神色,转向柳长老:“柳长老,您看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合欢宗妖女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说不定她们早就料到这一步,故意编造谎言挑拨呢?”
    柳长老故作沉吟,眉头紧锁:“你说的也有道理,確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是啊,是啊!”月轮连忙附和,又转向蓝若雨,“蓝仙子,您別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证明您的清白!比如说……验身?合欢宗那种地方,他们的圣女想必……嗯,早就那什么了。蓝仙子你冰清玉洁,想必还保有……”
    柳长老沉声打断她,“你有所不知,合欢宗圣女地位特殊,在位期间必须守身如玉,不仅需保持元阴,甚至与男子过於亲近都是大忌。验身之法,並无用处。”
    月轮立刻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呀,弟子真是孤陋寡闻了。那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一位仙子吧?”
    柳长老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握在手中,剑尖遥指蓝若雨:“很简单,城主早已修改城规,如今在縹緲城中,唯独合欢宗弟子不受规则保护。若她能在我剑下倖存,那便是合欢宗栽赃陷害。若是不能……那便证明她確实是合欢宗圣女,死有余辜!”
    蓝若雨看著两人一唱一和,就要將自己在台上当场处刑,冷声道:“城规內容唯有你们縹緲城知晓,万一真正的城规是『唯有縹緲宗门人可以隨意伤人』,你们这般做,与强盗何异?”
    柳长老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耐:“死到临头,还在巧言令色!”
    眼看柳长老就要举剑,月轮却“急忙”再次上前,一把抓住柳长老持剑的手臂,焦急道:“柳长老!且慢动手!刚才评委暗中传音给我,说或许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尝试分辨。”
    柳长老动作一顿,不满地皱了皱眉,却还是收回了长剑。
    月轮转向蓝若雨,语气温和:“蓝仙子,劳烦您抚琴一曲吧。琴音最能反映人心,若是您心怀坦荡,琴声自然清澈,评委大人乐道高深,定能分辨您的清白。”
    台下观眾闻言,虽然觉得这方法有些玄乎,但总比直接动刀子看起来文明些,也纷纷將目光投向蓝若雨,等待她的选择。
    蓝若雨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重新將双手置於古琴之上。指尖拨动,琴音再次流淌而出。
    这一次的琴声,比之前表演时更多了几分孤高与清冷,如寒夜明月,似空山凝云。琴音之中,听不到丝毫淫邪媚意,只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寂与不屈的傲然。
    闻者无不心旌摇曳,暗自感嘆:如此琴声,怎么可能是出自合欢宗妖女之手?这分明是一位品行高洁的仙子啊!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许多观眾看向蓝若雨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同情与信任。
    然而,月轮听完琴声,却面露苦色:“评委大人说她也分不清,或许是蓝仙子因为今日之事,对我们縹緲城心生怨气,以至於琴音中多了几分鬱结,影响了判断。”
    柳长老当即冷笑道:“既然如此,还是按我的办法来!”
    说罢,她再次举起长剑,这一次,剑锋之上寒芒吞吐,显然是动了真格,要取人性命!
    台下观眾顿时绷不住了,那让蓝仙子弹琴的意义何在?
    蓝若雨看著那带著凛冽杀机的剑锋,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冰冷剑锋即將触及她雪白颈项的剎那——
    “鐺——!!!”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猛然炸开!
    柳长老手中的长剑,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脱手飞出。
    蓝若雨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温暖而坚实的力量瞬间將她包裹,想像中的剧痛並未降临,她惊愕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紧紧护在怀中。
    而舞台上,柳长老噔噔噔连退数步,持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台下,所有之前还能保持镇定的大修行者,此刻无不瞳孔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的男人身上。
    快!
    太快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甚至没能完全捕捉到此人移动的轨跡,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又仿佛是从虚无中直接显化而出!
    这是什么身法?这是什么速度?!
    陆听潮一手稳稳搂著怀中微微颤抖的蓝若雨,另一只手隨意垂下,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抬起眼,冰冷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缓缓扫过脸色铁青的柳长老。
    “有我在,谁敢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