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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紫色的睡袍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紫色的睡袍
    大声雄狠狠吸了一口烟。
    这种人,他抓不住。
    但他必须去提醒一个人。
    他掐灭菸头,拦了一辆的士。
    “新填地街。”
    ---
    新填地街,一栋四层唐楼的底层。
    门口没有招牌,门板上用粉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那是陈大文的人刚换的新暗號。
    大声雄敲了三下,停两秒,又敲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认出他,让开身子。
    “雄哥。”
    “阿文呢?”
    “在里面。”
    大声雄穿过狭窄的走廊,走进最深处的房间。
    房间里烟雾繚绕,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边,桌上摊著几张手绘地图和一堆零散的钞票。
    陈大文坐在主位上,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到大声雄,站起身:
    “雄哥,你怎么来了?”
    大声雄没有寒暄,直入正题:
    “平安大厦的案子,你听说了吗?”
    “陈光耀死了,十七个人,全灭。”
    “现场的手法,跟黄金炳的案子一模一样。”
    大声雄说,“一个人,一把砍刀,两把手枪。十七个人,不到十分钟。”
    房间里安静了。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人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好像那东西能给他们安全感似的。
    “雄哥……”
    陈大文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大声雄看著他,一字一顿: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你们惹不起。”
    陈大文的脸涨红了。
    “惹不起?他杀了阿豪哥!大嫂每天跪在神龕前给他上香,发的誓就是要亲手替他报仇!你现在跟我说惹不起?”
    “我说的是事实。”
    大声雄没有退让,“阿豪怎么死的?接了林远的活儿,去绑人家的妹妹。人家追到港岛来,杀的每一个人都有仇。你呢?你跟阿文的仇在哪里?”
    陈大文愣住了。
    “陈光耀想杀他,被反杀。黄金炳打他妹妹的主意,被灭门。林远雇阿豪绑他妹妹,和阿明死在村屋。”
    大声雄盯著陈大文的眼睛:
    “你告诉我,他想杀你吗?”
    陈大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
    是他们一直在找他。
    是为了给阿豪报仇。
    可是阿豪……阿豪確实接了绑他妹妹的活儿。
    阿豪確实该死吗?
    陈大文不敢往下想。
    “雄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大声雄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我只是来告诉你,別轻举妄动。这个人不是黄金炳,不是陈光耀,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想报仇……也得先活著。”
    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阿文,阿豪是我兄弟。他的仇,我记著。”
    “但我不想再给大嫂送第二张死亡通知书了。”
    他推门离开。
    房间里,陈大文呆立原地。
    谢婉英从隔壁房间走出来,脸色苍白。
    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大嫂……”
    陈大文看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婉英没有哭。
    她走到桌边,看著那堆摊开的地图,看著上面用红笔圈出的庙街47號。
    很久,很久。
    她开口,声音很轻:
    “阿文,那个杂货铺老板……他有没有家人?”
    陈大文心里咯噔一下。
    “大嫂,你想……”
    “我听说,”谢婉英打断他,“他有个妹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陈大文看著谢婉英的侧脸,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他並不真正了解。
    窗外,夜幕正在降临。
    新填地街的黄昏,比庙街来得更早一些。
    巷子里的路灯还没亮,阴影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地面。
    谢婉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手里攥著阿豪的照片,攥得指节发白。
    很久,很久。
    她轻声说:
    “阿豪,你再等等。”
    “很快就好了。”
    新填地街的夜,比庙街来得更早。
    巷口的路灯坏了三天,没人来修,整条巷子陷在一片曖昧的昏暗中。
    只有深处那间没有招牌的唐楼底层,窗帘缝隙里透出几缕曖昧的橙光。
    陈大文站在门口,抽完第三支烟,把菸蒂狠狠碾灭在鞋底。
    他今晚被叫来,说是“商量大事”。
    但谢婉英只让他一个人来。
    他推开门。
    走廊很黑,只有尽头那间房亮著灯。
    他走过去,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大嫂。”
    他在门外站定,声音有些紧。
    “进来。”
    门没锁。
    陈大文推开门,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像融化的蜜糖,流淌在谢婉英身上。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睡袍。
    真丝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皮肤。
    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繫著,勾勒出腰肢的曲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刚洗过澡,头髮还没全乾,几缕湿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著锁骨往下滑,没入那道若隱若现的沟壑。
    陈大文喉咙发紧。
    他在道上混了十五年,不是没见过女人。
    但眼前这个女人,是阿豪哥的老婆。
    是他叫了十年“大嫂”的女人。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英姐……这……”
    谢婉英没有看他。
    她坐在床沿,手里捏著阿豪的照片,低著头,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大文,你跟阿豪多少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带著哭过之后的余韵。
    “十……十一年。”陈大文艰难地说。
    “十一年……”
    谢婉英轻轻抚摸著照片上那张笑脸,“他总说你最忠心。別人都笑他收了个莽夫,他说你不莽,你只是重情义。”
    陈大文没有说话。
    他当然记得。
    十一年前,他还在深水埗的码头扛大包,一天赚三块钱,累死累活。
    阿豪哥路过,看他一个人扛两百斤的货,二话不说脱了衬衫上来帮忙。
    那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人看。
    不是当苦力,不是当马仔,是当兄弟。
    “他死了。”
    谢婉英抬起头,终於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红,但没有泪。
    眼泪大概已经在无数个深夜流干了。
    “大文,阿豪的仇,一定要报。”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陈大文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