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错误举报

第189章 平安大厦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平安大厦
    “不。”
    苏澈说。
    “你这样的人,不会改的。”
    阿聪瞳孔骤缩。
    他想逃。
    但他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他想喊。
    但喉咙像被人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看到苏澈的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之间夹著一枚钢钉。
    三寸长。
    银白色。
    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冷冽的光。
    “你只有死。”
    这是阿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钢钉落下。
    精准。
    垂直。
    从头顶正中的百会穴刺入。
    没有血。
    甚至没有太大的痛感——比起黄金炳那三十刀,这几乎可以算是一种恩赐。
    阿聪的眼睛还睁著,瞳孔却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他的身体还保持著跪姿,双手还搭在苏澈的小腿上,但整个人已经像断了电的木偶,一动不动。
    百会穴。
    诸阳之会,贯达全身。
    这里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也是查验尸首时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
    除非剃光头髮,否则根本看不出任何伤口。
    苏澈收回手。
    阿聪的身体缓缓歪倒,侧躺在地上,眼睛还睁著,嘴角掛著一丝涎水。
    看起来像睡著了。
    又像嚇傻了,失去了神智。
    只有苏澈知道,他的脑干已经被钢钉贯穿,心跳和呼吸在那一瞬间同时停止。
    他低头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转身,推门,走入巷子。
    木门在他身后虚掩,像三天前一样。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等水蛇发现联繫不上阿聪,等房东来收租,等隔壁闻到异味报警——至少要七八天。
    那时候,他早就处理完所有事了。
    巷子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苏澈走在光影里,步伐平稳。
    他从皮衣內袋掏出一张摺叠的纸,展开。
    那是肥波的人今早送来的情报。
    纸上用潦草的字跡写著几行信息:
    “陈光耀一伙,现藏油麻地佐敦道,上海街交界的平安大厦三楼。空置单位,约十五人,枪械若干。”
    “谢婉英、陈大文,已接手油麻地庙街北段地盘,於新填地街设临时据点。”
    “另:警方已留意油麻地多起命案关联,便衣近期將入区调查。”
    苏澈看完,把纸折起来,放回內袋。
    他没有回杂货铺。
    而是转身往佐敦道的方向走去。
    阳光照在他背上,在地上投出一个细长沉默的影子。
    平安大厦。
    三楼。
    下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积满灰尘的地砖照成一片淡金色。
    陈光耀站在窗边,透过蒙尘的玻璃往下看。
    街对面的茶餐厅门口,两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正在抽菸,不时抬头往这边张望。
    “耀哥,楼下有两条『鱼』。”
    身后,刀疤脸阿刀低声说。
    “跟了我们三天了。”
    陈光耀没有回头。
    “警察?”
    “不像。警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可能是肥波的人,也可能是……那个姓谢的寡妇。”
    陈光耀沉默了几秒。
    “联繫上水蛇了吗?”
    “联繫上了。但他说最近风声紧,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安排船。而且……价钱比之前涨了五成。”
    “给他。”
    陈光耀转过身,“告诉他,五天后我要离开港岛。多一天都不等。”
    “是。”
    阿刀转身要走,又被陈光耀叫住。
    “等等。那个杂货铺老板,查清楚了吗?”
    阿刀脚步一顿。
    “查了。坡县华侨,一个月前来港,在庙街开了间杂货铺。表面上看很乾净,没有任何案底。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黄金炳死的那晚,有人在油麻地看到他。穿黑色皮衣,一个人。”
    陈光耀的眼神沉了下来。
    一个人。
    三十一条人命。
    如果情报属实,那个“陈国华”……
    “耀哥,”阿刀犹豫了一下,“我们港岛没根基,肥波那边不待见我们,警察又在追查。不如……先避避风头?”
    陈光耀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跟著大哥陈光荣,在四九城呼风唤雨。
    现在,却像丧家犬一样躲在破旧的空置楼宇里,连门都不敢出。
    大哥死了。
    侄儿死了。
    侄女死了。
    那些他以为永远花不完的钱,那个他以为永远靠得住的靠山,一夜之间全部化为泡影。
    他带著三十多个兄弟偷渡来港,以为能拿到大哥的遗產,东山再起。
    现在,三十多人只剩一半。
    而他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查。”
    陈光耀抬起头,眼中闪过狠厉。
    “不管那个陈国华是什么来头,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从哪里来,跟谁接触,有什么弱点。”
    “三天之內,我要他的命。”
    阿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
    他转身离开。
    陈光耀重新转向窗外。
    阳光很烈,照得他眼睛发疼。
    他眯著眼,看著对麵茶餐厅门口那两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正好抬头,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著。
    那人怔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抽菸。
    陈光耀冷笑一声,拉上了窗帘。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拉上窗帘的那一刻,街对面一栋唐楼的楼顶,一个穿黑色皮衣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这扇窗户。
    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消失在天台的门后。
    平安大厦,三楼。
    苏澈站在天台边缘,低头数著脚下的窗户。
    肥波的情报说陈光耀的人在平安大厦三楼,占据了整层四套空置单位。
    这里原是家小型贸易公司的办公室,老板跑路后空置了半年,水电全断,门窗紧闭,恰好成了亡命徒的巢穴。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望远镜,贴著女儿墙边缘,一个一个窗口数过去。
    第三扇窗,窗帘拉著,但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蜡烛或手电筒。
    第四扇窗,窗帘没拉严,能看到人影晃动,至少三个。
    第五扇窗,完全封闭,但有烟从窗缝渗出来。
    不止十五人。
    苏澈放下望远镜,在心里重新估算。
    肥波的情报滯后了。
    陈光耀从城寨逃出来后,很可能又收编了林远的残部,或者从內地招了新人。
    现在里面至少有二十人,甚至更多。
    而且,这些人都是陈光荣当年豢养的亡命徒——退役军人、劳改逃犯、黑市杀手。
    不是黄金炳手下那种连枪都端不稳的小混混。
    他们不但有枪,而且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