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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我知道他

    张先生点点头,並没有多为难裴宴洲。
    他让裴宴洲在寺外等著他,他去取一些东西再去。
    裴宴洲点点头。
    便独自一个人来到寺庙门口等著,裴宴洲在门口来回踱步。
    没一会,他便朝寺庙处张望几眼。
    若不是温浅还等著张老先生救治,不能轻易得罪,她是半点时间都等不得了的。
    好在没过多久,张老先生便取了东西出来。
    裴宴洲见张老先生出来。
    便带著张先生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一路上,裴宴洲基本都是脚踩油门狂飆。
    回到四合院。
    张老先生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思绪飘了出去。
    温浅的状况让他想到从前。
    他的老伴也是这样。
    撞了脑袋以后,便再也没醒来。
    所以他才苦学医术,可惜医术虽然学成了,可爱的人却早已离世了。
    现下想来都是痛。
    这么多年,倒是一直都有人请他下山。
    可他却根本不想搭理红尘之外的事。
    这次,若不是裴宴洲真的做到了他的要求,他也是不会真的下山的。
    张老先生摇著脑袋,不免有些感慨。
    这个动作在裴宴洲的眼里。
    则是张老先生看了温浅一眼,觉得她没救了。
    裴宴洲有些慌了神。
    他用力握住了张老先生的手,跪了下来。
    从出生裴宴洲就是含著金钥匙长大的。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別人。
    但是为了温浅,他一次次的求別人,求別人救救她的妻子。
    “求您救救她。”
    “我不能没有她,她还那么年轻。”
    “我们,我们有还有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裴宴洲几乎是哀求著,说出了以上的话。
    回京海后,裴宴洲还不是没有请过名医给温浅救治。
    但是最后都是摇头。
    如果张先生也救不了。
    那这绝对是压死裴宴洲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了他那么大的希望,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希望破灭。
    他会疯掉的。
    他的阿浅,还那么年轻,就不能多看看这世界。
    而她们的孩子,也不能少了母亲的陪伴。
    裴宴洲无数次的埋怨著自己的无能,居然让自己的妻子身陷险境。
    裴宴洲这一跪属实震惊到了张老先生。
    张先生忙把裴宴洲扶了起来:
    "我没说她没救了,你先起来。"
    也就是这句话给了裴宴洲一个定心丸,姜行止和赵老提著心也放了下来。
    他们是跟著裴宴洲之一起进来的,听说裴宴洲把张老先生请来了。
    他们都很开心,温浅终於有救了。
    张老先生放下隨生携带的医疗箱。
    你们先出去等著我,一个小时以后再进来。
    隨后便给温浅诊起了脉。
    裴宴洲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正想要留下。
    张先生显然看出了裴宴洲的想法。
    "我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也不习贯,有別人在场。"
    裴宴洲听张先生这么一说。
    才和赵老和姜行止一起出去。
    在外面的裴宴洲放心不下来。就在门焦急的等。
    来回渡步。
    时不时的看向钟錶,觉得时间怎么过的如此的慢。
    赵老也很担心。
    被裴宴洲这么一整心下更加难受了。
    "臭小子,老实坐著,你这样一直动,搞得我也慌。"
    裴宴洲一听便也停下了脚步。
    就站在门口,还是时不时的盯著钟錶看。
    就在分钟转了一圈以后,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
    裴宴洲带著他们著急忙慌的赶了进去,张先生刚施完针,正在把很针收起来。
    裴宴洲赶忙上前询问。
    "先生,我夫人的状况如何?"
    张先生收好银针。
    推了推掉下来的眼镜。
    开开道。
    "脑中的淤血不是很多了。”
    “我先开些方子,务必让她喝下去。”
    "我每天都会来给她施针。”
    “帮助她清理脑中的淤血。"
    裴宴洲在旁边认真的听著。
    赵老先生拿了纸,写了方子给了裴宴洲。
    裴宴洲收下方子小心的放好。
    他等会就去帮温浅买药。
    张老先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裴宴洲看张老先生要走,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张老先生,您是准备回青云寺庙吗?"
    张先生听后点点头。
    裴宴洲適时开口。
    "张先生不如在此住下,你每天听要来帮我夫人施针。”
    “而且青云山离我这儿也挺远的。”
    “怕你舟车劳顿,而且我们这也有房间供您休息。
    裴宴洲看著赵老先生,眼含笑意。
    赵老先生感觉裴宴洲的笑有些瘮人。
    张老先生心下瞭然,这臭小子,是怕他夫人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要扣住他呢。
    罢了罢了。
    张老先生笑了笑。
    "那张某就打扰了。"
    裴宴洲开口道。
    "怎么会,求之不得。"
    隨即裴宴洲就叫赵婶带张老先生去房间休息了。
    裴宴洲开车出去抓药,但是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外界都在传张老先生的医术有多厉害。
    但是他都没有亲眼见过,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裴宴洲刚才决定,不如先把对方留下,万一温浅有些什么事他住的近,赶过来世方便。
    而且他要是骗他,他找他也是方便的。
    况且还有每日的施针,来回跑终究是不方便的。
    裴宴洲把张老先生开的药拿给了医馆的甄大夫看。
    “您帮我看看,这个药怎么样。”
    甄大夫伸手接了过去。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配方。
    觉得他还真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仔细看来,这些药也不想冲,若是吃了。
    就算没有什么效果,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还是点点头。
    “这个药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开的都很好,这种药方我还真的不是拿的很准。”
    “是什么人开的?安全吗?”
    温浅回来京海的时候,他和另外一个大夫,都是与一起去给温浅诊治过的。
    但是,他们医有限。
    也是对温浅的病束手无策。
    如今裴宴洲拿了药方过来,那就说明,裴宴洲应该找到了可以救治温浅的大夫。
    而且还是中医。
    裴宴洲也並没有隱瞒什么,而是將张老的身份说了。
    甄大夫眼睛一亮。
    这张先生,他还真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