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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大家都知道了

    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固执的人。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大的事情,所以才可以坚持这么久。
    这件事很快的传遍了京海。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事。
    大家都在討论这件事。
    裴家的长孙,军区的最高首长裴宴洲。
    一个在这一代最有出息,最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的人。
    此时正在三步一叩首的在寺庙求神。
    或者是求人?
    有人还是好奇的去问,问裴宴洲为何能坚持这么久。
    他们也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好奇裴宴洲是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他们实在太好奇了。
    裴宴洲不停大的重复之前的动作。
    一个老人家,擦了把眼泪,就想要去扶裴宴洲起来。
    主要是裴宴洲现在看起来,確实很是狼狈。
    而且膝盖和额头处都是伤。
    听说一天也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了。
    若是真的出个意外,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却不想裴宴洲是避了一下。
    只是在跪下的空隙回答了別人的问题。
    “我是为了我生病的妻子。”
    老人听后哑然。
    自此所有人都被裴宴洲的深情感动了。
    不停的夸讚裴宴洲对妻子如此的好,裴宴洲妻子是多么的好运。
    可是这些裴宴洲都不在意。
    他不在意別人对他的看法,他只在意这样做可不可以让温浅好起来。
    裴家把温浅生病的事情保密的很好。
    所以知道的只有少数,经过裴宴洲这一求医做法,很多人都得知了温浅生病了了。
    大家一片譁然,也有人纷纷动起了其他的心思。
    裴宴洲的事很快让赵佩怡知道了。
    几乎整个京海的人都知道了。
    裴宴洲对自己妻子的深情。
    亦有被温浅救治的人加入了裴宴洲,和他一起叩拜。
    只为求张先生出山救治。
    赵佩怡有些气恼。
    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她想去阻止却被赵老拦住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脾气,认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从前你不让他当兵,他不也跑去了,现在好是首长级別。”
    “你不让他和温浅在一起,他不也结了婚,现在为温浅的事奔波。”
    “就算你现在去拦著他也没用,他不会听你的。"
    赵佩怡有些头疼。
    她最近被裴长安的事整的已经头大了。
    不想裴宴洲又整这么一出。
    赵佩怡听赵老这么一说忍不住的说。
    "一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吗?"
    赵老无耐的嘆了口气。
    不值得吗?
    知道温浅为了救裴宴洲才昏迷,他就觉的对不起温浅。
    而且温浅的好,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不论是医术还是別的什么,温浅的为人在赵老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管是人品还是学识都是顶顶的好。
    不然他也不会一手促成裴宴洲和温浅俩人。
    终究是他们裴家对不起温浅。
    “她值得。"
    赵老开口道。
    赵佩怡也没有想到连赵老也是这样。
    只好瞪著眼睛不再说话了。
    算了算了,他爱去就去吧。
    她也管不动了。
    赵佩怡在心里想著。
    这件事传播的泛围很大,再加上还有许多自发前去的人。
    让好多人都在感概这裴宴洲的妻子,真实一个有福气的人。
    否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记掛著呢?
    先不说其他人,就是温浅回来之后,王桂香兄妹和医馆的人,也都去看了好几次。
    今天,也就是王桂香走不开,不然如果知道裴宴洲去了山上,王桂香也是会想要一起去的。
    只是王桂香觉得,温浅生病了。
    而身边又有裴宴洲陪著,她能做的,就是温浅好好的守好后方。
    好好的帮著温浅收好这家店,这比什么都重要。
    张先生也听闻了这件事。
    也震惊於裴宴洲真的一步一叩的上了山上。
    不过,他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了。
    却並没有半道让裴宴洲直接上来的打算。
    他倒是想看看,看看裴宴洲能坚持多久。
    这天裴宴洲就那样坚持的爬到了寺庙的门口。
    为什么很多人都做不到呢?
    因为青云寺是整个京海里最大的一个寺庙。
    建在最高的那个山头。
    彼时裴宴洲的额头早已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已经疲惫的不成人样。
    他跪在寺庙的门口。
    正打算敲门,隨即就见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了。
    开门的,是寺庙的方丈。
    裴宴洲就见到那人朝自己走来。
    视线逐渐的模。
    裴宴洲想伸手抓住来人,但是还没有等人走近。
    裴宴洲便直直的倒下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
    伤口已经被处理好。
    他正欲穿鞋出去问张先生在何处。
    门却被推开,有小僧在门外等著。
    "施主,既已醒,那请隨我来。”
    裴宴洲跟著小僧七拐八拐的来一处屋子。
    那个屋子看著就很简陋,都是由竹子做成的。
    "请!"
    小僧把他送到了竹屋前,人便离开了。
    裴宴洲推开了眼前的那扇门,门內是一位两鬢斑白的老者,坐在桌前下棋。
    "来。陪我下盘棋。"老者缓缓开口。
    裴宴洲也没有说话。
    拿起白棋就上前与对弈。
    一局很快的结束了。
    裴宴洲获胜。
    老者摸著手里的鬍子,盯了好久。
    “好生厉害。”
    裴宴洲谦虚的回答道。
    "是前辈谦让了。"老者则摆摆手。
    那盘棋困了他好几年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伙子给解了,看来这就是天意。
    "听说你小子有事求我。"
    裴宴洲一听来先生主动提及,忙开口。
    "张先生,请您出山救救我的夫人。她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她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裴宴洲一提及温浅。
    眼眶便不自觉的红了。
    他始终觉的他对不起温浅。
    老先生听后沉默了好一阵子。
    这件事他也都听说了。
    他也很为裴宴洲的深情打动。
    世间又有多少男子会为了妻子做到如此程度?
    怕是能做到的人,真的没几个。
    "也罢那我便隨你走一遭。"
    张先生同意了裴宴洲的请求。
    裴宴洲也是没有想对方既同意的如此之快,他欣喜若狂。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裴宴洲是真的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他不想温浅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