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李世民的处理
甘露殿內烛火未熄。
李世民坐在御案前批阅著几份奏摺，无舌轻手轻脚地从殿外走入，走到御案前停下，压低声音稟报导：“陛下，暗中护卫太上皇的暗卫，有紧急要事回奏，说是事关齐王殿下，不敢耽搁。”
李世民手中硃笔一顿，淡淡点头道：“传。”
无舌躬身应是，转身对著殿外轻轻挥了挥手。不过瞬息，一道玄色黑影，悄无声息地掠入甘露殿，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拜见陛下。”
“起来说话。”
李世民放下硃笔，指尖轻叩御案，“齐王怎么了？”
暗卫起身，將长孙冲在百花楼闹事起，到李恪处置完毕、齐王府马车离去的全过程，一字不差、分毫未添地如实回奏。
从长孙冲抗旨私出禁门在百花楼强抢歌女，到柴令武出手教训；
从程咬金和长孙无忌当堂爭执，到李恪深夜驾临县衙假传太上皇旨意压人；
从细数长孙冲三罪並罚，到逼得长孙无忌承诺赔付百花楼十倍银两、供给齐王亲卫营三个月粮餉铁矿；最后，更是原原本本道出，李恪特意吩咐，將假传太上皇旨意一事，也一併如实回稟陛下。
回奏完毕，暗卫再次低头静候，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无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假传太上皇旨意，这是谋逆地大罪，搁在任何皇子身上，都是圈禁废黜的下场，更何况是给勛贵、朝廷命官假传旨意，传出去足以震动朝野。
李世民脸色平静，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御案扶手，那节奏不急不缓，却让殿內地气氛愈发凝重。
许久，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轻淡，带著几分纵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子。”
李世民轻声开口，语气听不出半分斥责，反倒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搬出父皇当挡箭牌，事后还敢让你们一字不差报上来，半点不藏不掖，倒是坦荡得很。”
暗卫低头说道：“齐王殿下说，不过是挨陛下几句责骂，不算大事。”
“责骂？”
李世民失笑摇头，“他倒是清楚。好了，你下去吧，继续暗中保护太上皇。”
“是，陛下。”
暗卫躬身退去，甘露殿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李世民站起身，负手走到殿中，望著长安县衙的方向，声音沉了几分，却满是认可：“处事有理有据，抬太上皇、平阳长公主、皇后稳占法理，不碰国法底线，只拿捏辅机的软肋，既护了规矩，还为他的亲卫营谋来了实利，他这亲卫营从成立到现在不足两月，自己一文钱没花搞来了近半年的粮餉军械。”
李世民轻笑一声，看向无舌说道:“这个逆子！还真是雁过拔毛、趁机要价啊！无舌，你说呢？”
无舌立刻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稳妥，半点不敢多言，只拣最稳妥的话回：“回陛下，齐王殿下年纪虽小，却处事有度、懂规矩、知进退，既护住了皇家体面，又没越国法半分，是……是有大本事的殿下。”
李世民听了，嘴角笑意更深，转身走回御案，拿起硃笔却不落下，只是轻轻敲著案沿。
“有度？”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里儘是对李恪的欣赏，“他何止是有度。借著长孙冲闹事，一夜间做了三件事——立了规矩，压了辅机，肥了亲卫营。从头到尾，占尽道理，寸步不让，却又不碰律法红线。”
李世民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假传父皇旨意？明天他將此事和父皇一说，按父皇对这逆子的宠爱，父皇肯定会应下此事，说昨晚是父皇让去的。”
无舌低头不敢接话，只静静听著。
李世民望向殿外夜色，语气渐渐沉定，“辅机一直因为高明的储位在针对恪儿，朕一直都没怎么太在意。但是他上次既然敢和世家联手针对恪儿，就別怪朕了！”
李世民忽然抬眼，吩咐道：“你去传朕口諭，让暗卫盯著长孙府。五天期限一到，长孙府如果没有將粮餉、铁矿如数送往齐王的亲卫营，
朕直接革了辅机的职。”
无舌低头，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恭敬沉稳，上前半步低声请示：“陛下，那……长孙冲私出禁门、抗旨不遵，又当眾辱骂齐王殿下，藐视宗室，此事该如何处置？”
李世民闻言，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叩，声响清冽，“抗旨私出，本就是死罪。辱骂亲王，更是目无君上、目无宗室。”
李世民声音不高，却字字带著不容置喙的寒意，“朕念在皇后怀有身孕，不愿让她忧心伤胎，这才不降罪，留几分体面给长孙家。”
李世民顿了顿，目光冷冽地扫过殿外沉沉夜色，仿佛能穿透宫墙，直视长孙府的方向，“你传朕密旨，告知辅机，恪儿让长孙冲闭门思过半年，一日不可减，一步不可出府。就按恪儿说的办。长孙冲再有下次，朕直接废去他长孙氏宗籍，流放黔州，永世不得回京。”
无舌心头一凛，连忙应道：“奴婢遵旨！奴婢即刻就去传旨，半分不敢延误！”
李世民挥了挥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沉沉威压：
“去吧。记住，此事密传，不必声张。朕护的是皇后安寧，护的是宗室体面，不是他长孙冲的恃宠而骄。若辅机他还看不清形势，继续纵容子嗣、勾结世家、覬覦朝纲，下次，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奴婢明白！”
无舌躬身倒退而出。
各位读者大大，徵求一下各位的意见，接下来到攻打突厥之间的內容该写点什么？我有点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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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舌躬身应是，转身对著殿外轻轻挥了挥手。不过瞬息，一道玄色黑影，悄无声息地掠入甘露殿，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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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起身，將长孙冲在百花楼闹事起，到李恪处置完毕、齐王府马车离去的全过程，一字不差、分毫未添地如实回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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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低头说道：“齐王殿下说，不过是挨陛下几句责骂，不算大事。”
“责骂？”
李世民失笑摇头，“他倒是清楚。好了，你下去吧，继续暗中保护太上皇。”
“是，陛下。”
暗卫躬身退去，甘露殿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李世民站起身，负手走到殿中，望著长安县衙的方向，声音沉了几分，却满是认可：“处事有理有据，抬太上皇、平阳长公主、皇后稳占法理，不碰国法底线，只拿捏辅机的软肋，既护了规矩，还为他的亲卫营谋来了实利，他这亲卫营从成立到现在不足两月，自己一文钱没花搞来了近半年的粮餉军械。”
李世民轻笑一声，看向无舌说道:“这个逆子！还真是雁过拔毛、趁机要价啊！无舌，你说呢？”
无舌立刻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稳妥，半点不敢多言，只拣最稳妥的话回：“回陛下，齐王殿下年纪虽小，却处事有度、懂规矩、知进退，既护住了皇家体面，又没越国法半分，是……是有大本事的殿下。”
李世民听了，嘴角笑意更深，转身走回御案，拿起硃笔却不落下，只是轻轻敲著案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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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声音不高，却字字带著不容置喙的寒意，“朕念在皇后怀有身孕，不愿让她忧心伤胎，这才不降罪，留几分体面给长孙家。”
李世民顿了顿，目光冷冽地扫过殿外沉沉夜色，仿佛能穿透宫墙，直视长孙府的方向，“你传朕密旨，告知辅机，恪儿让长孙冲闭门思过半年，一日不可减，一步不可出府。就按恪儿说的办。长孙冲再有下次，朕直接废去他长孙氏宗籍，流放黔州，永世不得回京。”
无舌心头一凛，连忙应道：“奴婢遵旨！奴婢即刻就去传旨，半分不敢延误！”
李世民挥了挥手，语气稍缓，却依旧带著沉沉威压：
“去吧。记住，此事密传，不必声张。朕护的是皇后安寧，护的是宗室体面，不是他长孙冲的恃宠而骄。若辅机他还看不清形势，继续纵容子嗣、勾结世家、覬覦朝纲，下次，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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