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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李恪让暗卫传话

    等长孙父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程咬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上前重重拍了拍李恪的肩膀:“殿下好手段!三言两语就把长孙老儿拿捏得死死的,俺老程是彻底服了!”
    李恪轻笑一声,“他不给也得给啊,不说皇爷爷那边,就是母后那边知道此事,他长孙冲也算废了!”
    程咬金凑近了李恪几分,压低了嗓门,满脸好奇地看向李恪,粗声粗气地问道:“殿下,俺老程有一事憋在心里半天了。您刚才说,是太上皇派您来的,这……这真是太上皇的意思?”
    李恪闻言,抬眼扫了程咬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程伯伯觉得,这个时间段皇爷爷会知道此事么?他老人家早歇息了,半点不知道县衙这边闹得鸡飞狗跳,又怎么会特意派我过来?”
    程咬金先是一呆,隨即瞪大了双眼,愣了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哎哟!殿下您这是……假传太上皇旨意?!”
    李恪淡淡瞥了程咬金一眼,无奈地说道:“程伯伯,你觉得以皇爷爷对我的宠爱程度,他老人家会把这事当回事?再说了,明天我把这事告诉他老人家不就行了,多大点儿事儿!”
    程咬金闻言,拍著大腿压低声音狂笑起来,“哎哟我的殿下!您这心眼儿转得也太快了!先斩后奏,拿太上皇当大旗压人,事后再轻飘飘说一声——高!实在是高!”
    李恪神色从容,半点没有心虚:“我又没冤枉谁,也没乱断案,不过是借皇爷爷的名头,把该守的规矩守住,该罚的人罚了。皇爷爷知道了,只会夸我会办事,难不成还会怪我?”
    站在一旁的长安令杨纂,把这几句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边是太上皇这块金字招牌,一边是眼前这位年仅十岁、却心思深不见底的齐王殿下。
    假传太上皇旨意这种事,落在旁人身上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可从李恪嘴里说出来,却轻描淡写得如同吃饭喝水一样。
    杨纂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心里疯狂叫苦——今晚的这事,左边是国舅长孙无忌,右边是太上皇和齐王,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李恪淡淡地扫了杨纂一眼,只是轻轻一瞥,杨纂就浑身一激灵,立刻躬身向前,声音都在发颤:“殿下……臣、臣今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恪看著杨纂惶恐至极的模样,嘴角微挑,语气平静无波:“杨县令,本王觉得你是个明白人。你在长安令这个位置上,要管的是长安百姓,不是长安权贵。记住你的身后站的是我父皇、我大哥,是我李家皇室,希望你別站错队!”
    杨纂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连忙將腰弯得更深,声音颤得几乎不成调:“臣……臣谨记殿下金口玉言!臣心中只有大唐,只有陛下、太子殿下,绝不敢有半分偏倚,更不敢站错队!”
    他此刻才算真正明白,眼前这位年仅十岁的齐王,看似温和,实则杀伐果断、心思如海。
    今天自己但凡流露出一丝半点儿的动摇、或是想两边討好,明天能不能坐稳这长安令之位都是小事,掉脑袋都有可能。
    李恪看著杨纂惶恐到极致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明白就好。长安城內是非最多,权贵最杂。站对了方向,太子殿下和本王保得住你;站错了,谁都护不住你。”
    “臣……臣誓死效忠陛下,效忠二位殿下!”杨纂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冷汗顺著额角不断滑落。
    程咬金在一旁大手一挥,粗声笑道:“杨县令倒是个识趣的!有太子、齐王二位殿下给你撑腰,往后在长安城里,谁也別想隨意拿捏你!”
    程咬金转头看向李恪说道:“殿下,长孙老儿一直明里暗里针对您,您何不趁著此事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
    李恪轻笑一声,“程伯伯,自皇爷爷常去百花楼以后,这几天百花楼內肯定有暗卫在保护皇爷爷,此事不需要我说,老头子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李恪对著门外扬声道:“暗卫,出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廊下的黑漆木柱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紧接著,另一侧的房梁之上,一道玄色身影倒掛而下,足尖点地,瞬间和先到的暗卫並肩而立,双双单膝跪地。
    “拜见齐王殿下。”
    二人声音压得极低,却中气十足,短短一瞬就收敛了所有杀气,只余一股寒冽的静默气息。
    程咬金、柴令武、杨纂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刚才李恪拿太上皇压人,他们还以为只是少年人的权宜之计。可此刻,陛下的贴身暗卫现身,並且一直潜伏在侧,並没有现身阻拦。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陛下从头到尾都知道今夜的事。
    李恪淡淡抬了抬下巴:“起来吧。”
    “谢殿下。”两名暗卫应声起身。
    李恪转头看向程咬金,语气带著几分笑意,
    “程伯伯,你看,老头子的人都在呢!这哪里还需要我跑一趟。”
    程咬金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狂笑:“哎哟!原来是这样!殿下这是连陛下的暗卫都算进去了?好一招『坐实证据』!高啊,这一手实在是高!”
    杨纂的后背冷汗已经浸湿了官服。心中更是庆幸自己今夜没有偏向长孙无忌,要不此时自己已经完了!
    李恪目光落在暗卫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復命吧。將今夜发生的事、长孙冲的言行、长孙无忌认罚的全过程,还有,本王假传太上皇旨意的事,一字不差地奏明老头子!”
    “遵命,殿下。”
    两名暗卫再次躬身,身形一晃,消失在门外和房梁之上。
    杨纂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假传太上皇旨意,齐王殿下,竟然让陛下的暗卫,原封不动地把这件事也报上去?
    柴令武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劝道:“殿下,这……这万万不可啊!”
    李恪却淡淡地说道:“慌什么,无非就是被老头子骂几句而已,多大点事儿!”
    程咬金摆手止住柴令武,声音压得只有近前几人能听见,“慌什么慌!柴小子,你不懂陛下和殿下他们父子俩的门道,殿下不会有事的!殿下和陛下那是啥感情?殿下从小就和陛下对著顶、对著呛,看著像闹彆扭,实则比谁都亲!”
    李恪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好了,此事不必再提。”
    李恪轻挥衣袖,“时辰不早了,回府。”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步走出县衙后堂,丁武和小满立刻躬身跟上,程咬金与柴令武连忙紧隨其后,杨纂则恭恭敬敬地送到县衙门口,直到李恪的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才敢直起酸痛的腰板。